第25章 快意恩仇
夜幕降臨，十萬大山中黑漆漆的，雪也下得更大了。
楊山壓著那個山匪進入了十萬大山的山林深處，這裡已經離開了淺山邊緣，逐漸深入中段，豺狼虎豹在此活躍，甚至有山祟出沒，尋常山民根本不敢靠近這裡，也不知道這裡窩著一窩山匪。
「爺，那邊是我們山寨了！」山匪哆嗦著指著山窩裡一處建築，顫抖道。
楊山看過去，說是山寨，實際上是在山窩裡依山設卡，弄了一道柵欄門，十幾個窩棚連在一起的住處。
這些山匪的日子也不怎麼快活。
楊山點了點頭，突然揮刀，一刀便將這個山匪的腦袋砍了下來，山匪身首分離，屍體驟然倒地，臨死之前都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看著倒地的山匪，楊山心中並未有太多情緒。
在這個世界，自第一次殺人開始，他漸漸對這個亂糟糟的世界麻木，這些山匪在十里鄉亂殺人，連手握縛雞之力的老幼都不放過，在他心裡和畜生沒什麼差別。
殺人多了，他的心境也有所變化。
隨後，楊山將山匪身上的狼皮帽子、皮襖子脫了下來，穿在自己身上，又用雪抹了一把臉，便獨自向著黑虎寨走去。
「下山的兄弟回來了？
怎麼就你一個人，寨主和其他兄弟呢？」楊山剛走到山寨大門外，正尋思怎麼詐開大門的時候，一個打著火把的守寨山匪便開口問道。
「寨主跟兄弟們下山搶了老多的財貨和女人，先讓咱回來支應兄弟們一聲，一會跟著一起去拉東西，趕快開門，凍死老子了。」楊山隨口嚷道。
「那感情好！
嘿嘿，咱哥幾個已經好久沒有開過葷了。」山寨里傳來幾聲淫笑，很快，便有兩個山匪將柵欄門推開。
「兄弟，寨主還有多遠？」一個山匪湊在楊山身邊，笑著說道，另一個山匪打著火把在前面帶路。
回應他的是楊山一刀攮在他的腹部，刺了進去一攪。
山匪睜大眼睛，剛想要喊，就被楊山捂住了嘴。
另一個山匪聽到動靜，剛轉頭，又是一刀砍了過來，將他的腦袋砍掉，當場倒地。
兩個開門的山匪被楊山砍死，山寨里頓時安靜了下來，這兩個山匪不過是好勇鬥狠的普通人，跟如今的楊山比起來，實在差遠了。
咻！咻！咻！
楊山悄無聲息地在寨子裡潛伏，他以心眼技能觀察寨中的山匪，但凡見到有山匪，便是一箭射去，將其射殺。
很快，便有四五個山匪被悄無聲息地射死。
好在這山寨的山匪本就不多，大多都跟著吳彪下了山，活著的還沒有回來，倒也沒有驚動任何人。處理了七八個山匪後，楊山向著山寨里唯一亮著油燈的屋子摸過去。
「怎麼這麼晚了，吳彪還沒有回來？
以他的本事，十里鄉的那些賤民，根本不用費太多事才對。」林遠明坐在堂中，桌上擺著酒菜，他看了看愈發暗下去的天色，皺著眉頭道，心裡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林師爺，您放心，咱們寨主的本事您是知道的，殺幾個山民跟殺雞一樣，不費事。
我剛聽到有兄弟好像回寨子了，估摸著寨主搶的東西太多，正在想辦法運上山寨，費了點時間。」一個正在陪林遠明喝酒的山匪賠笑道。
「也是，我應該多心了。」林遠明又舉起碗，喝了一口，吳彪的本事他自然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山下惹禍太大，殺了貴人家眷，也不至於淪落到山裡當山匪，過這般苦日子，哪怕在洪山幫也是被幫派籠絡的武者。
咻！
就在這時，一道破空的箭響驟然響起，那陪酒的山匪突然發出慘叫。
林遠明一轉頭，就見到山匪的脖子被箭貫穿，血正汩汩地流著，驚得手中酒碗落在地上摔個粉碎。
「林遠明！」一道怒喝聲響起，林遠明一抬頭，只見一道身影立在門前，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人。
楊山！
那個山民小子！
「楊山？怎麼是你……你……」林遠明聲音打著結，跟見鬼了一樣，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山民小子竟然膽大包天，敢潛入吳彪的寨子。
怎麼吳彪沒有殺了他？！
他怎麼敢的？！
「你在找吳彪是吧，他已經被我殺了。」楊山用冰冷的目光掃過林遠明這個畜生。
「吳彪被你殺了……你怎麼做到的！」林遠明冷汗濕透了皮襖子，全身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吳彪一個破關武者，竟然被這個學了幾天把式的山民小子殺了……
他還膽大包天敢潛入吳彪的寨子……想必寨子裡的山匪，都被他殺了。
真是看走眼了！
林遠明想不明白楊山怎麼做到的，現在後悔無比，早知道這小子這麼狠，就該使手段收攏他為自己所用，而不是讓他成為敵人。
「山娃子，我是你林叔啊，我們都是鄉親，饒我一命，我在山下有很多銀子，我都獻給你！」林遠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此時他只想活下來。
他一邊磕頭，一邊將一隻手探入腰間，那裡有一個香包，裡面裝著毒粉，只要楊山靠近，他便灑向楊山。
那毒粉劇毒無比，縱然是破關武者吸入，也會劇毒攻心，這便是他的殺招。
咻！咻！咻！
三隻木桿箭突然射來，一支射穿了他的脖子，另外兩支射穿了他的雙眼。
林遠臉扎的跟刺蝟一樣，頓時倒地，血從傷口處不斷流淌出來，身體還在不停掙扎。
這小子怎麼不走尋常路，連銀子都不要？
他想不明白。
「銀子我自會去你家取！
你這種畜生，該死。」這是林遠明意識模糊之際，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很快，掙扎的身體便沒了氣息，徹底死透了。
等林遠明死透之後，楊山才去翻看他的屍體，發現他僵硬的右手握著一個香包，裡面散發出濃濃的刺鼻味道，想必是劇毒之物。
這個老陰比，還想陰他。
他向來謹慎，能殺便殺，絕不貪婪，自然不會上這種當。
楊山繼續摸索，發現林遠明身上只有一串鑰匙和幾兩碎銀子，別無他物，顯然他並未帶著財貨上山。
楊山收下鑰匙，這老畜生在洪山堂當師爺有些年頭，估計存了些財物在宅子裡，他事後再私下打聽一下，若有機會，再去取來。
楊山壓著那個山匪進入了十萬大山的山林深處，這裡已經離開了淺山邊緣，逐漸深入中段，豺狼虎豹在此活躍，甚至有山祟出沒，尋常山民根本不敢靠近這裡，也不知道這裡窩著一窩山匪。
「爺，那邊是我們山寨了！」山匪哆嗦著指著山窩裡一處建築，顫抖道。
楊山看過去，說是山寨，實際上是在山窩裡依山設卡，弄了一道柵欄門，十幾個窩棚連在一起的住處。
這些山匪的日子也不怎麼快活。
楊山點了點頭，突然揮刀，一刀便將這個山匪的腦袋砍了下來，山匪身首分離，屍體驟然倒地，臨死之前都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看著倒地的山匪，楊山心中並未有太多情緒。
在這個世界，自第一次殺人開始，他漸漸對這個亂糟糟的世界麻木，這些山匪在十里鄉亂殺人，連手握縛雞之力的老幼都不放過，在他心裡和畜生沒什麼差別。
殺人多了，他的心境也有所變化。
隨後，楊山將山匪身上的狼皮帽子、皮襖子脫了下來，穿在自己身上，又用雪抹了一把臉，便獨自向著黑虎寨走去。
「下山的兄弟回來了？
怎麼就你一個人，寨主和其他兄弟呢？」楊山剛走到山寨大門外，正尋思怎麼詐開大門的時候，一個打著火把的守寨山匪便開口問道。
「寨主跟兄弟們下山搶了老多的財貨和女人，先讓咱回來支應兄弟們一聲，一會跟著一起去拉東西，趕快開門，凍死老子了。」楊山隨口嚷道。
「那感情好！
嘿嘿，咱哥幾個已經好久沒有開過葷了。」山寨里傳來幾聲淫笑，很快，便有兩個山匪將柵欄門推開。
「兄弟，寨主還有多遠？」一個山匪湊在楊山身邊，笑著說道，另一個山匪打著火把在前面帶路。
回應他的是楊山一刀攮在他的腹部，刺了進去一攪。
山匪睜大眼睛，剛想要喊，就被楊山捂住了嘴。
另一個山匪聽到動靜，剛轉頭，又是一刀砍了過來，將他的腦袋砍掉，當場倒地。
兩個開門的山匪被楊山砍死，山寨里頓時安靜了下來，這兩個山匪不過是好勇鬥狠的普通人，跟如今的楊山比起來，實在差遠了。
咻！咻！咻！
楊山悄無聲息地在寨子裡潛伏，他以心眼技能觀察寨中的山匪，但凡見到有山匪，便是一箭射去，將其射殺。
很快，便有四五個山匪被悄無聲息地射死。
好在這山寨的山匪本就不多，大多都跟著吳彪下了山，活著的還沒有回來，倒也沒有驚動任何人。處理了七八個山匪後，楊山向著山寨里唯一亮著油燈的屋子摸過去。
「怎麼這麼晚了，吳彪還沒有回來？
以他的本事，十里鄉的那些賤民，根本不用費太多事才對。」林遠明坐在堂中，桌上擺著酒菜，他看了看愈發暗下去的天色，皺著眉頭道，心裡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林師爺，您放心，咱們寨主的本事您是知道的，殺幾個山民跟殺雞一樣，不費事。
我剛聽到有兄弟好像回寨子了，估摸著寨主搶的東西太多，正在想辦法運上山寨，費了點時間。」一個正在陪林遠明喝酒的山匪賠笑道。
「也是，我應該多心了。」林遠明又舉起碗，喝了一口，吳彪的本事他自然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山下惹禍太大，殺了貴人家眷，也不至於淪落到山裡當山匪，過這般苦日子，哪怕在洪山幫也是被幫派籠絡的武者。
咻！
就在這時，一道破空的箭響驟然響起，那陪酒的山匪突然發出慘叫。
林遠明一轉頭，就見到山匪的脖子被箭貫穿，血正汩汩地流著，驚得手中酒碗落在地上摔個粉碎。
「林遠明！」一道怒喝聲響起，林遠明一抬頭，只見一道身影立在門前，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人。
楊山！
那個山民小子！
「楊山？怎麼是你……你……」林遠明聲音打著結，跟見鬼了一樣，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山民小子竟然膽大包天，敢潛入吳彪的寨子。
怎麼吳彪沒有殺了他？！
他怎麼敢的？！
「你在找吳彪是吧，他已經被我殺了。」楊山用冰冷的目光掃過林遠明這個畜生。
「吳彪被你殺了……你怎麼做到的！」林遠明冷汗濕透了皮襖子，全身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吳彪一個破關武者，竟然被這個學了幾天把式的山民小子殺了……
他還膽大包天敢潛入吳彪的寨子……想必寨子裡的山匪，都被他殺了。
真是看走眼了！
林遠明想不明白楊山怎麼做到的，現在後悔無比，早知道這小子這麼狠，就該使手段收攏他為自己所用，而不是讓他成為敵人。
「山娃子，我是你林叔啊，我們都是鄉親，饒我一命，我在山下有很多銀子，我都獻給你！」林遠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此時他只想活下來。
他一邊磕頭，一邊將一隻手探入腰間，那裡有一個香包，裡面裝著毒粉，只要楊山靠近，他便灑向楊山。
那毒粉劇毒無比，縱然是破關武者吸入，也會劇毒攻心，這便是他的殺招。
咻！咻！咻！
三隻木桿箭突然射來，一支射穿了他的脖子，另外兩支射穿了他的雙眼。
林遠臉扎的跟刺蝟一樣，頓時倒地，血從傷口處不斷流淌出來，身體還在不停掙扎。
這小子怎麼不走尋常路，連銀子都不要？
他想不明白。
「銀子我自會去你家取！
你這種畜生，該死。」這是林遠明意識模糊之際，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很快，掙扎的身體便沒了氣息，徹底死透了。
等林遠明死透之後，楊山才去翻看他的屍體，發現他僵硬的右手握著一個香包，裡面散發出濃濃的刺鼻味道，想必是劇毒之物。
這個老陰比，還想陰他。
他向來謹慎，能殺便殺，絕不貪婪，自然不會上這種當。
楊山繼續摸索，發現林遠明身上只有一串鑰匙和幾兩碎銀子，別無他物，顯然他並未帶著財貨上山。
楊山收下鑰匙，這老畜生在洪山堂當師爺有些年頭，估計存了些財物在宅子裡，他事後再私下打聽一下，若有機會，再去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