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紙人
天色漸漸暗了。
楊山背著裝備山中獵貨，身邊跟著「虎子」，步伐輕快地從山道中走下，腳步在積雪上面留下了一串腳印。
「如今我的練武進度，連山武館的『大力蠻牛拳』第二層，應該在兩三個月內就能成了。」楊山根據自己練武的進度，分析著自己目前的練武情況。
大力蠻牛拳第二層，被稱之為「牛皮」，其本質是通過血氣鍛鍊，再配合拳法，鍛鍊皮膜，練成之時，身上會形成一層厚厚皮膜，宛如「牛皮」一般堅韌，雖然無法真正做到刀槍不入，卻能夠大大地提高練武人的防護力。
在連山武館，和楊洪親近的王泰師兄，便在這個層次。
如今，他琢磨出了卡BUG的練武方法，進度飛快，再過一兩個月，就能煉成第二層，然後衝擊第三層，開始準備破關，成為武者。
到時候解鎖百業書中「武者」職業，他將真正意義上，開始魚躍龍門。
「今日山貨收穫頗豐，有幾日沒去看周師傅了，去看看他。」楊山手中提著一隻山雞，心中想著。
如今他每日趕山，挖來的山中藥材都被他自己吃了用來練武。不過如今雖是寒冬臘月，卻因為進山的獵戶少，獵物更多，所以反倒獵物的收穫以以往變得更多。
楊山一路走去，很快便來到了「周獵戶」靠近村外的屋中。
「周師傅，周師傅！」剛進小院，楊山便連聲喊道。這時，他鼻子聳動了一下，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怪味，似有些陰寒冰冷，帶著一股子腐味，卻是一種他從未聞到過的味道。
「嗚嗚！」
這時，原本在他身邊歡快的「虎子」突然身子半蹲，開始呲牙咧嘴，發出了低沉的吼叫。虎子這般的作態，讓楊山也警惕了起來，握緊了手中的硬木弓。
這是虎子遇到了危險，要衝鋒護主的姿態。
他目光掃過周師傅的屋子，發現屋角有一些盆盆罐罐，裝滿了紙灰和香燭殘燼。
這些都是用來燒香祭祀的器物，怎麼周師傅家中有這麼多這些物件？
楊山有些困惑。嘎吱！就在這時，周師傅家破舊的木門被推開，周師傅從中走了出來。
「楊山啊，你怎麼來了？」周師傅看著楊山，有些虛弱地問道。
「周師傅，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是生了什麼病嗎？」楊山一見周師傅的樣子，大驚失色。這才半個月不見，周師傅從一個壯漢竟然消瘦下來，像一具骷髏一樣，皮包骨頭，整個人也是虛弱無比，好像風一吹就倒。虎子還在低沉地吼著，只要楊山一聲令下，它就會衝上去。
「楊山，我沒事，這些天染了一些風寒，現在已經好些了。」周師傅擺了擺手，示意道，「你快回去吧，這天有些太冷了，我這身子不方便待客，就不款待你了。」
「周師傅，你真的沒事嗎？」楊山擔憂地看著周師傅，又看了看他的屋裡，一片漆黑，連油燈都沒有點。
楊山鼻子聳動了一下，空氣中那股子冰冷腐朽的臭味隨著周師傅開門，更濃郁了一些。
臭味的源頭，在周師傅的屋中……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快走吧。」周師傅擋住了門戶，搖頭，連連催促他離開。
「那好吧，周師傅，我上山獵了一些山貨，給你放在這裡，你補補身子。」見周師傅一副要趕他走的意思，楊山也只好作罷，然後將山雞和背簍里的幾隻獵物放在了院落里。
「虎子，我們走吧。」楊山叫住已經按捺不住躁動的虎子，虎子原本還不樂意，聽到楊山催促，這才跟著他離開了周師傅的家。
楊山走了一段路，遠遠地看向周師傅的村屋，在淒冷月光的照耀下，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村屋好像一個墳頭一樣。
……
楊山走後，周師傅關上了門，步伐虛弱地回到了床上。
「翠翠，別怕，沒事的，他已經走了。」他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床上躺著的一物，深情款款，好像在哄自己的妻子一樣。淒冷的月光透過破舊的窗欞落在屋中，照亮了床榻。
只見周師傅的床上，竟然躺著一個紙人！
這個紙人是農婦打扮，兩隻眼睛猩紅似血，說不出的詭異。
「餓了吧？再喝點我的血。」周師傅從床頭上摸出一把小刀，割開全是傷口、滿是結痂的手指，好不容易才擠出一滴鮮血，滴在了紙人的紙唇上。他一邊喃喃自語：「快了，再過些時日，你就會活過來……到時候我們就能永遠的在一起了，那些拜山教的神漢是這麼告訴我的……」
人血迅速地被紙人吸掉，紙人的唇變得更加紅艷艷的。
就在這時，紙人的眼睛眨了眨，那雙猩紅的眼睛似乎好像活了過來。
……
楊山家的村屋中。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楊山回屋後，將山貨收拾了，便躺在床上準備入睡，但怎麼都睡不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在周師傅家中的經歷，實在太邪門了。
那股子陰冷的腐臭味……
還有周師傅突然消瘦的身體……
一切都告訴他，周師傅家中很不對勁。
「不行，我得去看看，周師傅對我有大恩，不能就這樣算了！」楊山突然翻起身。如果不是周師傅帶他走上獵戶的門路，解鎖了獵戶的職業，他現在都還沒為年叔報仇，日子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好起來。
做人要知恩圖報。
想到這裡，楊山翻起身，將弓箭背在身上，又將一把腰刀挎在腰間，沒有驚動熟睡的妹妹和黑娃子，悄悄將虎子從狗舍里叫醒，出了門，又摸回了周師傅的村屋中。
天色漆黑一片，院壩里靜悄悄的，一股子濃郁的血味，混合著陰冷的腥臭味，更顯得邪門。虎子想要吼叫，被楊山按住，它已經通靈，忍著躁動，沒有再發出聲音。
「這是……」楊山發現地上他送來的獵物被人動過，卻沒有取進家裡。他撿起了那隻山雞，發現山雞像被什麼猛獸給撕咬過，留下了利齒痕跡。
詭異的是……
山雞隻有血被吸乾了……
楊山背著裝備山中獵貨，身邊跟著「虎子」，步伐輕快地從山道中走下，腳步在積雪上面留下了一串腳印。
「如今我的練武進度，連山武館的『大力蠻牛拳』第二層，應該在兩三個月內就能成了。」楊山根據自己練武的進度，分析著自己目前的練武情況。
大力蠻牛拳第二層，被稱之為「牛皮」，其本質是通過血氣鍛鍊，再配合拳法，鍛鍊皮膜，練成之時，身上會形成一層厚厚皮膜，宛如「牛皮」一般堅韌，雖然無法真正做到刀槍不入，卻能夠大大地提高練武人的防護力。
在連山武館，和楊洪親近的王泰師兄，便在這個層次。
如今，他琢磨出了卡BUG的練武方法，進度飛快，再過一兩個月，就能煉成第二層，然後衝擊第三層，開始準備破關，成為武者。
到時候解鎖百業書中「武者」職業，他將真正意義上，開始魚躍龍門。
「今日山貨收穫頗豐，有幾日沒去看周師傅了，去看看他。」楊山手中提著一隻山雞，心中想著。
如今他每日趕山，挖來的山中藥材都被他自己吃了用來練武。不過如今雖是寒冬臘月，卻因為進山的獵戶少，獵物更多，所以反倒獵物的收穫以以往變得更多。
楊山一路走去，很快便來到了「周獵戶」靠近村外的屋中。
「周師傅，周師傅！」剛進小院，楊山便連聲喊道。這時，他鼻子聳動了一下，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怪味，似有些陰寒冰冷，帶著一股子腐味，卻是一種他從未聞到過的味道。
「嗚嗚！」
這時，原本在他身邊歡快的「虎子」突然身子半蹲，開始呲牙咧嘴，發出了低沉的吼叫。虎子這般的作態，讓楊山也警惕了起來，握緊了手中的硬木弓。
這是虎子遇到了危險，要衝鋒護主的姿態。
他目光掃過周師傅的屋子，發現屋角有一些盆盆罐罐，裝滿了紙灰和香燭殘燼。
這些都是用來燒香祭祀的器物，怎麼周師傅家中有這麼多這些物件？
楊山有些困惑。嘎吱！就在這時，周師傅家破舊的木門被推開，周師傅從中走了出來。
「楊山啊，你怎麼來了？」周師傅看著楊山，有些虛弱地問道。
「周師傅，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是生了什麼病嗎？」楊山一見周師傅的樣子，大驚失色。這才半個月不見，周師傅從一個壯漢竟然消瘦下來，像一具骷髏一樣，皮包骨頭，整個人也是虛弱無比，好像風一吹就倒。虎子還在低沉地吼著，只要楊山一聲令下，它就會衝上去。
「楊山，我沒事，這些天染了一些風寒，現在已經好些了。」周師傅擺了擺手，示意道，「你快回去吧，這天有些太冷了，我這身子不方便待客，就不款待你了。」
「周師傅，你真的沒事嗎？」楊山擔憂地看著周師傅，又看了看他的屋裡，一片漆黑，連油燈都沒有點。
楊山鼻子聳動了一下，空氣中那股子冰冷腐朽的臭味隨著周師傅開門，更濃郁了一些。
臭味的源頭，在周師傅的屋中……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快走吧。」周師傅擋住了門戶，搖頭，連連催促他離開。
「那好吧，周師傅，我上山獵了一些山貨，給你放在這裡，你補補身子。」見周師傅一副要趕他走的意思，楊山也只好作罷，然後將山雞和背簍里的幾隻獵物放在了院落里。
「虎子，我們走吧。」楊山叫住已經按捺不住躁動的虎子，虎子原本還不樂意，聽到楊山催促，這才跟著他離開了周師傅的家。
楊山走了一段路，遠遠地看向周師傅的村屋，在淒冷月光的照耀下，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村屋好像一個墳頭一樣。
……
楊山走後，周師傅關上了門，步伐虛弱地回到了床上。
「翠翠，別怕，沒事的，他已經走了。」他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床上躺著的一物，深情款款，好像在哄自己的妻子一樣。淒冷的月光透過破舊的窗欞落在屋中，照亮了床榻。
只見周師傅的床上，竟然躺著一個紙人！
這個紙人是農婦打扮，兩隻眼睛猩紅似血，說不出的詭異。
「餓了吧？再喝點我的血。」周師傅從床頭上摸出一把小刀，割開全是傷口、滿是結痂的手指，好不容易才擠出一滴鮮血，滴在了紙人的紙唇上。他一邊喃喃自語：「快了，再過些時日，你就會活過來……到時候我們就能永遠的在一起了，那些拜山教的神漢是這麼告訴我的……」
人血迅速地被紙人吸掉，紙人的唇變得更加紅艷艷的。
就在這時，紙人的眼睛眨了眨，那雙猩紅的眼睛似乎好像活了過來。
……
楊山家的村屋中。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楊山回屋後，將山貨收拾了，便躺在床上準備入睡，但怎麼都睡不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在周師傅家中的經歷，實在太邪門了。
那股子陰冷的腐臭味……
還有周師傅突然消瘦的身體……
一切都告訴他，周師傅家中很不對勁。
「不行，我得去看看，周師傅對我有大恩，不能就這樣算了！」楊山突然翻起身。如果不是周師傅帶他走上獵戶的門路，解鎖了獵戶的職業，他現在都還沒為年叔報仇，日子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好起來。
做人要知恩圖報。
想到這裡，楊山翻起身，將弓箭背在身上，又將一把腰刀挎在腰間，沒有驚動熟睡的妹妹和黑娃子，悄悄將虎子從狗舍里叫醒，出了門，又摸回了周師傅的村屋中。
天色漆黑一片，院壩里靜悄悄的，一股子濃郁的血味，混合著陰冷的腥臭味，更顯得邪門。虎子想要吼叫，被楊山按住，它已經通靈，忍著躁動，沒有再發出聲音。
「這是……」楊山發現地上他送來的獵物被人動過，卻沒有取進家裡。他撿起了那隻山雞，發現山雞像被什麼猛獸給撕咬過，留下了利齒痕跡。
詭異的是……
山雞隻有血被吸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