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不敢睜開眼
2014年10月16日，呂洋還在劇組拍戲，又有人給他送了點福利。
喜提0.1精神。
一直坐在監視器後面的劉暢，等呂洋的戲拍完之後，笑著打趣：
「老闆，別人拍戲，都是越拍越憔悴，你怎麼還越來越精神啊？」
「紅光滿面還不好？」
呂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校服，感覺自己好像真的又小了幾歲一樣：「怎麼，看我狀態好，嫉妒了？」
「哪能啊？」劉暢嘿嘿一笑，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老呂，你這白天拍戲，晚上忙《戀與》的事情、公司的事情，還有大美人陪著，怎麼一點腿軟的樣子都沒有呢？」
「暢哥，懂不懂年輕活力旺這句話的含金量啊？」
「再年輕再旺，也就是三五天差不多了，你這進組可一直沒歇著，說，到底有什麼訣竅？還是吃了什麼寶貝？」
哪有什麼寶貝，能有這麼好的效果啊？
呂洋跟著劉暢笑了兩聲，也壓低了聲音：「暢哥，你今年才30來歲，這就扛不住了？」
劉暢別的不硬，就嘴硬：「哪能啊？我就隨便問問，你不說就不說唄，怎麼還能污衊我的能力呢？」
呂洋正要接話，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一看，是白璐發來的消息，幾張雜誌的定妝照，配了個小狗打滾的表情包：「你看拍的好不好看？」
照片裡面的白璐，穿搭走的是青春傷感路線。
光是看照片，就有一種感覺：痛，太痛了！
但是在感到痛的同時，還有一種淡淡的癢。
好像骨子裡面，就有那麼一種感受：這就是我的青春啊。
呂洋回了一句：「哎喲，真好看~」
劉暢看到呂洋翹著嘴角在那回簡訊，感覺牙有點酸。
搖了搖頭，他又坐回了監視器後面。
切，不就是那點事嗎，誰還沒有個對象啊。
我家放放，要不是現在還在拍戲，也會給我發的...
...
晚上收工，呂洋回到酒店，進門就聽見浴室里有水聲。
他挑了挑眉，放下東西，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
「誰呀？」
孟子意的聲音隔著水汽傳出來，帶著點明知故問的笑意。
「查房的。」
「門沒鎖~」
呂洋推門進去，氤氳的水汽里，孟子意從淋浴間玻璃後探出半張濕漉漉的臉，眼睛彎彎的：「老闆，一起洗呀？省水。」
「你倒會替我省。」
呂洋笑著走進去，沒一會兒，淅瀝的水聲里就混進了別的聲音。
等兩人收拾清爽出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
孟子意裹著浴袍，臉頰紅撲撲地靠在呂洋懷裡刷微博，忽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
她把手機屏幕轉向呂洋：「鹿含上熱搜了，好像是在機場被粉絲圍了，場面有點亂。」
視頻里，鹿含戴著口罩帽子，在一群保安的簇擁下快步走著，周圍是瘋狂的尖叫和推搡。
標題寫著「鹿含機場現身引發混亂，粉絲接機秩序堪憂」。
呂洋看了一眼，沒多大興趣：「正常，他熱度正高，對我們沒影響就行。」
「下面評論吵得好厲害。」孟子意劃拉著屏幕，「有說他不該這時候回來的，也有罵公司不做人的，還有好多人在問《戀與》什麼時候上線的...」
「不用管，熱度越高越好。」
呂洋拿過她的手機鎖屏，放到一邊：「有爭議才有話題。劇本好，拍得好，這些雜音最後都會變成流量。」
孟子意仰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好像永遠都不擔心。」
「擔心有用嗎？」呂洋捏了捏她的臉，「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
兩人對視一眼。
孟子意吐了吐舌頭，從他懷裡爬起來，快步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呂洋整理了一下浴袍，走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是李一彤。
她穿著件寬鬆的衛衣和牛仔褲，偽素顏，頭髮松松扎著，手裡提了個保溫袋。
「老闆，」門一開，她就揚起笑臉，「聽說你晚上沒吃多少，我讓助理買了點粥和小菜，養胃的。」
呂洋側身讓她進來：「這麼貼心？」
「那是，我可比某些只會按摩的人實用多了。」
李一彤意有所指地說著，走進客廳，目光在茶几上那瓶還沒收起來的精油上停頓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挪開。
她把保溫袋放在桌上，熟練的打開，拿出幾個還溫熱的餐盒。
「過來趁熱吃呀。」
她擺好筷子，抬頭看向呂洋，卻見他倚在臥室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李一彤眨眨眼：「怎麼了？」
「沒什麼，」呂洋走過來坐下，「就是覺得，你們最近都挺會照顧人。」
「老闆辛苦嘛。」
李一彤在他旁邊坐下，托著腮看他喝粥，
「對了，明天的戲，我有點沒把握，你等會兒能再跟我對對詞嗎？」
呂洋咽下一口粥，點點頭：「行。」
「那說好了。」李一彤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她安靜地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聲說：「其實，我還挺喜歡蔣年年這個角色的，有點傻，但特別真。」
「你演得很好。」
「真的？」李一彤眼睛更亮了點，往前湊了湊，「那你覺得，是我演得好，還是孟子意演得好？」
送命題來了。
呂洋又喝了一口粥，對著臥室的方向擺擺頭：「她就在裡面呢，你進去找她問問。」
聽見呂洋這句話，李一彤的表情，很精彩。
怎麼能這樣呢？
你都喝上我的粥了...
呂洋看著李一彤傻傻說不出話的樣子，感覺挺好玩的。
你明明聽孟子意說過，她要給我按摩的，竟然還沒有心理準備？
我以為你都知道的。
我還以為，你是知道，然後要加入進來的。
結果，你也是個大傻春。
呂洋面不改色的放下勺子，拿了一張抽紙擦了擦嘴：「要不，咱倆對對戲？」
李一彤有點慌亂：「現在...在這裡嗎？」
呂洋看她就像看一隻受精的兔子：「對台詞的時候，聲音大一點。」
「我.我.我...」
「你衛衣挺長的，下面穿的啥？」
「我...」
「這是很難回答的問題嗎？為什麼不說話。」
呂洋步步緊逼，李一彤閉上眼無能為力。
...
孟子意聽著外面的聲音，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錯覺。」
喜提0.1精神。
一直坐在監視器後面的劉暢，等呂洋的戲拍完之後，笑著打趣：
「老闆，別人拍戲，都是越拍越憔悴，你怎麼還越來越精神啊？」
「紅光滿面還不好？」
呂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校服，感覺自己好像真的又小了幾歲一樣：「怎麼，看我狀態好，嫉妒了？」
「哪能啊？」劉暢嘿嘿一笑，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老呂，你這白天拍戲，晚上忙《戀與》的事情、公司的事情，還有大美人陪著，怎麼一點腿軟的樣子都沒有呢？」
「暢哥，懂不懂年輕活力旺這句話的含金量啊？」
「再年輕再旺，也就是三五天差不多了，你這進組可一直沒歇著，說，到底有什麼訣竅？還是吃了什麼寶貝？」
哪有什麼寶貝，能有這麼好的效果啊？
呂洋跟著劉暢笑了兩聲，也壓低了聲音：「暢哥，你今年才30來歲，這就扛不住了？」
劉暢別的不硬，就嘴硬：「哪能啊？我就隨便問問，你不說就不說唄，怎麼還能污衊我的能力呢？」
呂洋正要接話，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一看，是白璐發來的消息，幾張雜誌的定妝照，配了個小狗打滾的表情包：「你看拍的好不好看？」
照片裡面的白璐，穿搭走的是青春傷感路線。
光是看照片，就有一種感覺：痛，太痛了！
但是在感到痛的同時，還有一種淡淡的癢。
好像骨子裡面，就有那麼一種感受：這就是我的青春啊。
呂洋回了一句：「哎喲，真好看~」
劉暢看到呂洋翹著嘴角在那回簡訊，感覺牙有點酸。
搖了搖頭，他又坐回了監視器後面。
切，不就是那點事嗎，誰還沒有個對象啊。
我家放放，要不是現在還在拍戲，也會給我發的...
...
晚上收工，呂洋回到酒店，進門就聽見浴室里有水聲。
他挑了挑眉，放下東西，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
「誰呀？」
孟子意的聲音隔著水汽傳出來，帶著點明知故問的笑意。
「查房的。」
「門沒鎖~」
呂洋推門進去，氤氳的水汽里，孟子意從淋浴間玻璃後探出半張濕漉漉的臉，眼睛彎彎的：「老闆，一起洗呀？省水。」
「你倒會替我省。」
呂洋笑著走進去，沒一會兒，淅瀝的水聲里就混進了別的聲音。
等兩人收拾清爽出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
孟子意裹著浴袍，臉頰紅撲撲地靠在呂洋懷裡刷微博，忽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
她把手機屏幕轉向呂洋：「鹿含上熱搜了，好像是在機場被粉絲圍了，場面有點亂。」
視頻里，鹿含戴著口罩帽子，在一群保安的簇擁下快步走著，周圍是瘋狂的尖叫和推搡。
標題寫著「鹿含機場現身引發混亂，粉絲接機秩序堪憂」。
呂洋看了一眼，沒多大興趣：「正常，他熱度正高，對我們沒影響就行。」
「下面評論吵得好厲害。」孟子意劃拉著屏幕，「有說他不該這時候回來的，也有罵公司不做人的，還有好多人在問《戀與》什麼時候上線的...」
「不用管，熱度越高越好。」
呂洋拿過她的手機鎖屏，放到一邊：「有爭議才有話題。劇本好，拍得好，這些雜音最後都會變成流量。」
孟子意仰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好像永遠都不擔心。」
「擔心有用嗎？」呂洋捏了捏她的臉，「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
兩人對視一眼。
孟子意吐了吐舌頭，從他懷裡爬起來，快步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呂洋整理了一下浴袍，走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是李一彤。
她穿著件寬鬆的衛衣和牛仔褲，偽素顏，頭髮松松扎著，手裡提了個保溫袋。
「老闆，」門一開，她就揚起笑臉，「聽說你晚上沒吃多少，我讓助理買了點粥和小菜，養胃的。」
呂洋側身讓她進來：「這麼貼心？」
「那是，我可比某些只會按摩的人實用多了。」
李一彤意有所指地說著，走進客廳，目光在茶几上那瓶還沒收起來的精油上停頓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挪開。
她把保溫袋放在桌上，熟練的打開，拿出幾個還溫熱的餐盒。
「過來趁熱吃呀。」
她擺好筷子，抬頭看向呂洋，卻見他倚在臥室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李一彤眨眨眼：「怎麼了？」
「沒什麼，」呂洋走過來坐下，「就是覺得，你們最近都挺會照顧人。」
「老闆辛苦嘛。」
李一彤在他旁邊坐下，托著腮看他喝粥，
「對了，明天的戲，我有點沒把握，你等會兒能再跟我對對詞嗎？」
呂洋咽下一口粥，點點頭：「行。」
「那說好了。」李一彤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她安靜地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聲說：「其實，我還挺喜歡蔣年年這個角色的，有點傻，但特別真。」
「你演得很好。」
「真的？」李一彤眼睛更亮了點，往前湊了湊，「那你覺得，是我演得好，還是孟子意演得好？」
送命題來了。
呂洋又喝了一口粥，對著臥室的方向擺擺頭：「她就在裡面呢，你進去找她問問。」
聽見呂洋這句話，李一彤的表情，很精彩。
怎麼能這樣呢？
你都喝上我的粥了...
呂洋看著李一彤傻傻說不出話的樣子，感覺挺好玩的。
你明明聽孟子意說過，她要給我按摩的，竟然還沒有心理準備？
我以為你都知道的。
我還以為，你是知道，然後要加入進來的。
結果，你也是個大傻春。
呂洋面不改色的放下勺子，拿了一張抽紙擦了擦嘴：「要不，咱倆對對戲？」
李一彤有點慌亂：「現在...在這裡嗎？」
呂洋看她就像看一隻受精的兔子：「對台詞的時候，聲音大一點。」
「我.我.我...」
「你衛衣挺長的，下面穿的啥？」
「我...」
「這是很難回答的問題嗎？為什麼不說話。」
呂洋步步緊逼，李一彤閉上眼無能為力。
...
孟子意聽著外面的聲音，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