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偷家！誅仙陣改姓了
須彌山上空，兩道身影激烈碰撞。
鴻鈞手中造化法則凝聚成一柄無形長劍，每一劍都蘊含著天地至理，精準地斬向羅睺的破綻。
陰陽老祖則化作陰陽雙身，一黑一白兩道殘影穿梭於劍氣之間，不斷騷擾羅睺的側翼。
雖然楊眉跑了，五行和乾坤也死了，但鴻鈞畢竟是造化魔神，底蘊深不可測。
僅憑他一人之力，再加上陰陽老祖的策應，竟然硬生生將羅睺逼入了守勢。
「可惡！」
羅睺咬牙切齒，全力催動誅仙劍陣。
四柄凶劍瘋狂運轉，劍氣如同暴風驟雨般傾瀉而出，將方圓萬里的空間都攪成了一鍋沸騰的血粥。
他必須全神貫注地操控陣法，才能抵擋住鴻鈞和陰陽老祖的聯手攻擊。
這也意味著，他對陣法內部的掌控力，降到了最低點。
而這，正是冥幽等待已久的機會。
「時機到了。」
冥幽站在戰場邊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已經觀察了足夠久，對誅仙劍陣的每一條能量脈絡都瞭然於胸。
陣法的核心在哪裡，陣靈的位置在哪裡，羅睺的精神印記刻在何處，他全都一清二楚。
現在，羅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鴻鈞身上，對陣法內部的感知幾乎為零。
這是最完美的偷家時機。
冥幽深吸一口氣，催動體內剛剛融合的乾坤法則。
空間在他腳下摺疊、扭曲、重組。
嗡！
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經出現在了誅仙劍陣的內部。
乾坤法則的空間挪移，配合魂道法則的氣息隱匿，讓他的潛入悄無聲息。
就連陣法本身都沒有察覺到有外人闖入。
陣內的景象與陣外截然不同。
從外面看，誅仙劍陣是一片血紅色的劍氣風暴，狂暴而混亂。
但從內部看，這裡卻有著一種詭異的秩序。
無數能量脈絡如同血管一般在虛空中延伸，將四柄誅仙劍與陣圖核心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體系。
而在這個循環體系的正中央，一團模糊的灰色意識正在緩緩脈動。
陣靈。
冥幽在之前就已經用魂道魔瞳觀察過它。
那時候他就判斷過，這個陣靈雖然兇悍，但對他這個吞噬了靈魂魔神本源的存在來說，毫無防禦力。
現在，是驗證這個判斷的時候了。
冥幽緩步走向陣靈，每一步都極其謹慎。
他的氣息被魂道法則完美遮蔽，就連腳步聲都被空間法則吞噬，不會發出任何聲響。
十丈。
五丈。
三丈。
當他走到距離陣靈三丈之內時，那團灰色意識終於有了反應。
它猛地膨脹了一圈，無數觸手般的灰色絲線從意識體中伸出，朝著冥幽的方向探來。
那些絲線蘊含著毀滅法則的力量，每一根都能輕易絞殺大羅金仙。
這是陣靈的本能防禦。
任何靠近陣法核心的存在，都會被它視為威脅，然後毫不留情地消滅。
然而。
冥幽只是輕輕抬起左手，魂道法則從掌心湧出。
一張巨大的灰色鬼臉從虛空中浮現，張開血盆大口，將那些灰色絲線全部吞入腹中。
滋滋滋！
陣靈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它瘋狂地收縮身體，想要逃離冥幽的魂道法則範圍。
但已經來不及了。
冥幽的魂道法則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陣靈死死籠罩其中。
那張鬼臉越來越大，越來越猙獰，嘴巴越張越開，最終一口將整個陣靈吞了進去。
咕嚕。
吞下陣靈的瞬間，冥幽感受到一股龐大的信息湧入腦海。
那是誅仙劍陣的所有運轉規律，所有陣法節點，所有攻防變化。
陣靈雖然弱小，但它畢竟是誅仙劍陣孕育出的器靈，對陣法的了解比羅睺這個陣主還要深刻。
吞噬了陣靈，就等於獲得了誅仙劍陣的「管理員權限」。
「接下來，就是抹除羅睺的印記了。」
冥幽閉上眼睛，將自己的神念化作無數根細如髮絲的灰色絲線，順著能量脈絡向陣圖的每一個角落蔓延。
羅睺的精神印記遍布整座陣法，如同烙鐵烙在皮膚上的印記，深入骨髓。
普通的手段根本無法抹除。
但冥幽的魂道法則，專克一切精神層面的力量。
那些灰色絲線所過之處，羅睺的精神印記如同冰雪遇到烈火，迅速消融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冥幽自己的魂道印記。
一個印記消失，一個印記誕生。
此消彼長，悄無聲息。
整個過程，羅睺毫無察覺。
因為他正在全力對抗鴻鈞，根本無暇顧及陣法內部的變化。
更何況，冥幽的手法極其精妙，每抹除一個印記，都會用自己的印記完美替代，不會造成任何能量波動。
就像是一個小偷在主人眼皮底下，悄悄換掉了保險箱的密碼。
主人還在用舊密碼開鎖，卻不知道鎖芯早已被換了。
一息。
兩息。
三息。
當第三息結束的時候，冥幽睜開了眼睛。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志得意滿的笑容。
「成了。」
陣外。
羅睺正在與鴻鈞激戰，打得難解難分。
他掐動法訣，想要催動誅仙劍陣發動最強殺招——四劍歸一。
這一招是誅仙劍陣的終極奧義，四柄凶劍合為一體，爆發出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
就算是鴻鈞，也不可能在這一招下全身而退。
然而。
當他的法訣落下的那一刻，誅仙四劍的反應卻讓他瞬間僵住了。
四柄凶劍確實動了。
但它們沒有飛向鴻鈞。
而是顫抖了一下，緩緩調轉劍尖，指向了羅睺自己！
誅仙劍，指向羅睺。
戮仙劍，指向羅睺。
陷仙劍，指向羅睺。
絕仙劍，指向羅睺。
四柄凶劍，齊齊對準了它們曾經的主人。
劍身上的血色光芒依舊璀璨，劍氣依舊凌厲，但那股殺意的指向，已經徹底改變了。
「這……這不可能！」
羅睺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慘白如紙。
他瘋狂地催動精神印記，想要重新奪回對誅仙四劍的控制權。
但無論他如何催動，四柄凶劍都紋絲不動，仿佛與他之間的聯繫已經被徹底切斷。
不，不是仿佛。
是真的被切斷了！
「誰？！誰動了本座的陣法？！」
羅睺怒吼，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滔天怒火。
回答他的，是一道從陣法核心傳來的輕笑聲。
冥幽的身影從陣眼之中緩緩浮現，腳踏陣圖核心，手持萬劫終焉槍，俯瞰著下方的羅睺。
四柄誅仙劍環繞在他身周，如同四條忠誠的獵犬，乖順地聽從著新主人的號令。
「你——！」
羅睺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都在發抖。
那不是恐懼，是憤怒。
是被人偷了老巢的滔天怒火。
冥幽低頭看著羅睺，眼中滿是戲謔與嘲諷。
「羅睺，這陣法你用得太糙了。」
他輕輕抬手，四柄誅仙劍同時嗡鳴，劍氣暴漲，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血紅色。
「看好了，這才是誅仙陣的用法。」
鴻鈞手中造化法則凝聚成一柄無形長劍，每一劍都蘊含著天地至理，精準地斬向羅睺的破綻。
陰陽老祖則化作陰陽雙身，一黑一白兩道殘影穿梭於劍氣之間，不斷騷擾羅睺的側翼。
雖然楊眉跑了，五行和乾坤也死了，但鴻鈞畢竟是造化魔神，底蘊深不可測。
僅憑他一人之力，再加上陰陽老祖的策應，竟然硬生生將羅睺逼入了守勢。
「可惡！」
羅睺咬牙切齒，全力催動誅仙劍陣。
四柄凶劍瘋狂運轉，劍氣如同暴風驟雨般傾瀉而出，將方圓萬里的空間都攪成了一鍋沸騰的血粥。
他必須全神貫注地操控陣法，才能抵擋住鴻鈞和陰陽老祖的聯手攻擊。
這也意味著，他對陣法內部的掌控力，降到了最低點。
而這，正是冥幽等待已久的機會。
「時機到了。」
冥幽站在戰場邊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已經觀察了足夠久，對誅仙劍陣的每一條能量脈絡都瞭然於胸。
陣法的核心在哪裡，陣靈的位置在哪裡，羅睺的精神印記刻在何處，他全都一清二楚。
現在，羅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鴻鈞身上，對陣法內部的感知幾乎為零。
這是最完美的偷家時機。
冥幽深吸一口氣，催動體內剛剛融合的乾坤法則。
空間在他腳下摺疊、扭曲、重組。
嗡！
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經出現在了誅仙劍陣的內部。
乾坤法則的空間挪移，配合魂道法則的氣息隱匿，讓他的潛入悄無聲息。
就連陣法本身都沒有察覺到有外人闖入。
陣內的景象與陣外截然不同。
從外面看，誅仙劍陣是一片血紅色的劍氣風暴，狂暴而混亂。
但從內部看，這裡卻有著一種詭異的秩序。
無數能量脈絡如同血管一般在虛空中延伸，將四柄誅仙劍與陣圖核心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體系。
而在這個循環體系的正中央，一團模糊的灰色意識正在緩緩脈動。
陣靈。
冥幽在之前就已經用魂道魔瞳觀察過它。
那時候他就判斷過，這個陣靈雖然兇悍，但對他這個吞噬了靈魂魔神本源的存在來說，毫無防禦力。
現在，是驗證這個判斷的時候了。
冥幽緩步走向陣靈，每一步都極其謹慎。
他的氣息被魂道法則完美遮蔽，就連腳步聲都被空間法則吞噬，不會發出任何聲響。
十丈。
五丈。
三丈。
當他走到距離陣靈三丈之內時，那團灰色意識終於有了反應。
它猛地膨脹了一圈，無數觸手般的灰色絲線從意識體中伸出，朝著冥幽的方向探來。
那些絲線蘊含著毀滅法則的力量，每一根都能輕易絞殺大羅金仙。
這是陣靈的本能防禦。
任何靠近陣法核心的存在，都會被它視為威脅，然後毫不留情地消滅。
然而。
冥幽只是輕輕抬起左手，魂道法則從掌心湧出。
一張巨大的灰色鬼臉從虛空中浮現，張開血盆大口，將那些灰色絲線全部吞入腹中。
滋滋滋！
陣靈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它瘋狂地收縮身體，想要逃離冥幽的魂道法則範圍。
但已經來不及了。
冥幽的魂道法則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陣靈死死籠罩其中。
那張鬼臉越來越大，越來越猙獰，嘴巴越張越開，最終一口將整個陣靈吞了進去。
咕嚕。
吞下陣靈的瞬間，冥幽感受到一股龐大的信息湧入腦海。
那是誅仙劍陣的所有運轉規律，所有陣法節點，所有攻防變化。
陣靈雖然弱小，但它畢竟是誅仙劍陣孕育出的器靈，對陣法的了解比羅睺這個陣主還要深刻。
吞噬了陣靈，就等於獲得了誅仙劍陣的「管理員權限」。
「接下來，就是抹除羅睺的印記了。」
冥幽閉上眼睛，將自己的神念化作無數根細如髮絲的灰色絲線，順著能量脈絡向陣圖的每一個角落蔓延。
羅睺的精神印記遍布整座陣法，如同烙鐵烙在皮膚上的印記，深入骨髓。
普通的手段根本無法抹除。
但冥幽的魂道法則，專克一切精神層面的力量。
那些灰色絲線所過之處，羅睺的精神印記如同冰雪遇到烈火，迅速消融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冥幽自己的魂道印記。
一個印記消失，一個印記誕生。
此消彼長，悄無聲息。
整個過程，羅睺毫無察覺。
因為他正在全力對抗鴻鈞，根本無暇顧及陣法內部的變化。
更何況，冥幽的手法極其精妙，每抹除一個印記，都會用自己的印記完美替代，不會造成任何能量波動。
就像是一個小偷在主人眼皮底下，悄悄換掉了保險箱的密碼。
主人還在用舊密碼開鎖，卻不知道鎖芯早已被換了。
一息。
兩息。
三息。
當第三息結束的時候，冥幽睜開了眼睛。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志得意滿的笑容。
「成了。」
陣外。
羅睺正在與鴻鈞激戰，打得難解難分。
他掐動法訣，想要催動誅仙劍陣發動最強殺招——四劍歸一。
這一招是誅仙劍陣的終極奧義，四柄凶劍合為一體，爆發出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
就算是鴻鈞，也不可能在這一招下全身而退。
然而。
當他的法訣落下的那一刻，誅仙四劍的反應卻讓他瞬間僵住了。
四柄凶劍確實動了。
但它們沒有飛向鴻鈞。
而是顫抖了一下，緩緩調轉劍尖，指向了羅睺自己！
誅仙劍，指向羅睺。
戮仙劍，指向羅睺。
陷仙劍，指向羅睺。
絕仙劍，指向羅睺。
四柄凶劍，齊齊對準了它們曾經的主人。
劍身上的血色光芒依舊璀璨，劍氣依舊凌厲，但那股殺意的指向，已經徹底改變了。
「這……這不可能！」
羅睺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慘白如紙。
他瘋狂地催動精神印記，想要重新奪回對誅仙四劍的控制權。
但無論他如何催動，四柄凶劍都紋絲不動，仿佛與他之間的聯繫已經被徹底切斷。
不，不是仿佛。
是真的被切斷了！
「誰？！誰動了本座的陣法？！」
羅睺怒吼，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滔天怒火。
回答他的，是一道從陣法核心傳來的輕笑聲。
冥幽的身影從陣眼之中緩緩浮現，腳踏陣圖核心，手持萬劫終焉槍，俯瞰著下方的羅睺。
四柄誅仙劍環繞在他身周，如同四條忠誠的獵犬，乖順地聽從著新主人的號令。
「你——！」
羅睺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都在發抖。
那不是恐懼，是憤怒。
是被人偷了老巢的滔天怒火。
冥幽低頭看著羅睺，眼中滿是戲謔與嘲諷。
「羅睺，這陣法你用得太糙了。」
他輕輕抬手，四柄誅仙劍同時嗡鳴，劍氣暴漲，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血紅色。
「看好了，這才是誅仙陣的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