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楊眉的忌憚，聰明人的選擇
陰陽老祖感受到冥幽的目光，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親眼看到了五行老祖和乾坤老祖的下場。
一個被虎口奪食，法則本源被當場吞噬。
一個連自爆都沒來得及，就被一槍釘死，連渣都沒剩下。
兩個混元金仙，在那個灰衣魔神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而現在，那個魔神正在看他。
用那種看食物的眼神。
「別過來！」
陰陽老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陰陽雙身同時祭出，一黑一白兩道法則之力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屏障。
但他自己也知道，這道屏障在那杆黑槍面前，恐怕連一息都撐不住。
然而，冥幽并沒有立刻動手。
他只是站在那裡，手中把玩著萬劫終焉槍，槍尖上新生的銀色紋路在血光中閃爍，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他在等。
等陰陽老祖自己崩潰。
獵人不需要追逐獵物，只需要讓獵物感到恐懼，獵物自己就會犯錯。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楊眉老祖，終於有了動作。
他沒有看冥幽，也沒有看羅睺，而是微微側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打量著那個灰衣身影。
楊眉老祖是空間魔神的轉世。
在所有人中，他對法則的感知最為敏銳，也最為細膩。
從冥幽第一次出手開始，他就在暗中分析對方的法則波動。
一開始，他只感應到了殺戮法則的氣息。
那是一種極其純粹、極其古老的殺戮之力，純粹到只有混沌時期的魔神才可能擁有。
後來，他又感應到了魂道法則的氣息。
那股氣息同樣古老，同樣純粹，但卻與殺戮法則截然不同。
兩種完全不同的法則，共存於同一個人的體內。
這在理論上是不可能的。
除非……
「殺戮魔神？」
楊眉老祖喃喃低語，眉頭緊鎖。
不對。
如果只是殺戮魔神，不可能擁有魂道法則。
除非他吞噬了靈魂魔神的本源。
楊眉老祖的瞳孔猛地收縮。
混沌時期，三千魔神中排名前十的殺戮魔神，加上靈魂魔神的本源……
這個組合，太恐怖了。
殺戮法則負責物理層面的毀滅，魂道法則負責靈魂層面的收割。
兩者結合，就是一台完美的殺戮機器。
無論你的肉身多麼強大，無論你的元神多麼堅固，在這個傢伙面前都毫無意義。
因為他可以同時從兩個維度對你發起攻擊。
肉身擋住了？沒關係，魂道法則直接收割你的靈魂。
靈魂防住了？沒關係，殺戮法則直接碾碎你的肉身。
兩條路都堵死了，你還能怎麼辦？
「不能留在這裡。」
楊眉老祖瞬間做出了判斷。
他是聰明人，聰明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
現在的局面已經完全失控了。
鴻鈞在坑隊友，五行和乾坤已經死了，陰陽老祖也撐不了多久。
而那個灰衣魔神，明顯還沒有吃飽。
繼續留在這裡，下一個被吃的就是他。
至於鴻鈞？
呵呵，五行老祖的下場已經說明了一切。
在鴻鈞眼中，他們這些「道友」不過是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
今天能犧牲五行，明天就能犧牲他楊眉。
「楊眉道友，你要做什麼？」
鴻鈞似乎察覺到了楊眉的異樣，沉聲問道。
楊眉老祖沒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鴻鈞一眼，那眼神中滿是失望與冷漠。
然後，他動了。
拂塵一揮，空間法則爆發！
但他不是在攻擊，而是在撕裂空間。
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出現在他面前，裂縫的另一端連接著混沌虛空。
那是一片連混元金仙都難以生存的絕地，但對於掌握空間法則的楊眉老祖來說，那裡反而是最安全的避風港。
「楊眉！你敢臨陣脫逃？！」
鴻鈞臉色大變，怒喝出聲。
他萬萬沒想到，楊眉老祖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選擇跑路。
「臨陣脫逃？」
楊眉老祖終於開口了，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絲譏諷。
「鴻鈞，你把五行道友當棄子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
「你算計天下人，卻忘了一件事。」
「聰明人，從來不會把命交到別人手裡。」
話音落下，楊眉老祖頭也不回地踏入了空間裂縫。
冥幽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本來已經做好了攔截的準備，萬劫終焉槍的「定乾坤」特性完全可以封鎖空間，阻止楊眉逃跑。
但他沒有出手。
原因很簡單。
楊眉老祖是空間魔神轉世，對空間法則的掌控遠在他之上。
他的「定乾坤」特性雖然能封鎖普通的空間遁術，但面對楊眉這種空間法則的本源掌控者，效果會大打折扣。
強行攔截，未必攔得住，反而會暴露自己的底牌。
更何況，楊眉老祖的法則本源雖然誘人，但比起眼前唾手可得的陰陽老祖，性價比太低了。
聰明人不做虧本買賣。
冥幽也是聰明人。
「有趣，是個聰明的。」
冥幽輕聲評價了一句，便不再關注楊眉的去向。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戰場上。
此刻，場上的局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鴻鈞這邊，五行老祖和乾坤老祖已經隕落，楊眉老祖跑路，只剩下他和陰陽老祖兩人。
羅睺那邊，誅仙劍陣雖然還在運轉，但因為失去了五行法則本源的養料，威力已經下降了不少。
而冥幽，則在連吞兩大混元金仙之後，實力暴漲，隱隱有了與鴻鈞、羅睺三足鼎立的資格。
三方勢力，三個混元金仙，彼此忌憚，彼此算計。
誰都不敢輕舉妄動，誰都在等待對方露出破綻。
「好一個三足鼎立。」
冥幽輕笑一聲，將萬劫終焉槍橫在身前。
銀色紋路在槍身上流轉，散發著懾人的光芒。
鴻鈞看著冥幽，臉色鐵青到了極點。
他費盡心思布下的局，拉攏的盟友，精心設計的陣型，全都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攪得一團糟。
五行老祖的犧牲白費了。
乾坤老祖的隕落更是血虧。
而楊眉的離去，更是讓他顏面盡失。
「道友今日所為，就不怕沾染滔天因果？」
鴻鈞沉聲開口，語氣中帶著威脅與警告。
「吞噬同道法則本源，此舉已觸犯天地大忌。」
「日後天道降罰，道友承受得起嗎？」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義正辭嚴。
仿佛他鴻鈞是天道的代言人，是正義的化身。
仿佛他剛才沒有親手把五行老祖推進火坑一樣。
冥幽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仰天大笑。
那笑聲迴蕩在須彌山上空，帶著無盡的嘲諷與不屑。
「因果？」
冥幽笑夠了，低下頭，那雙異瞳直視鴻鈞。
「鴻鈞，你跟本座談因果？」
「你把五行老祖當棄子的時候，可曾想過因果？「
「你布局量劫，以萬靈為棋的時候，可曾想過因果？」
「因果這種東西……」
冥幽收起笑容，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
「那是弱者的藉口！」
「強者，從來只信手中的刀！」
他親眼看到了五行老祖和乾坤老祖的下場。
一個被虎口奪食，法則本源被當場吞噬。
一個連自爆都沒來得及，就被一槍釘死，連渣都沒剩下。
兩個混元金仙，在那個灰衣魔神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而現在，那個魔神正在看他。
用那種看食物的眼神。
「別過來！」
陰陽老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陰陽雙身同時祭出，一黑一白兩道法則之力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屏障。
但他自己也知道，這道屏障在那杆黑槍面前，恐怕連一息都撐不住。
然而，冥幽并沒有立刻動手。
他只是站在那裡，手中把玩著萬劫終焉槍，槍尖上新生的銀色紋路在血光中閃爍，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他在等。
等陰陽老祖自己崩潰。
獵人不需要追逐獵物，只需要讓獵物感到恐懼，獵物自己就會犯錯。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楊眉老祖，終於有了動作。
他沒有看冥幽，也沒有看羅睺，而是微微側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打量著那個灰衣身影。
楊眉老祖是空間魔神的轉世。
在所有人中，他對法則的感知最為敏銳，也最為細膩。
從冥幽第一次出手開始，他就在暗中分析對方的法則波動。
一開始，他只感應到了殺戮法則的氣息。
那是一種極其純粹、極其古老的殺戮之力，純粹到只有混沌時期的魔神才可能擁有。
後來，他又感應到了魂道法則的氣息。
那股氣息同樣古老，同樣純粹，但卻與殺戮法則截然不同。
兩種完全不同的法則，共存於同一個人的體內。
這在理論上是不可能的。
除非……
「殺戮魔神？」
楊眉老祖喃喃低語，眉頭緊鎖。
不對。
如果只是殺戮魔神，不可能擁有魂道法則。
除非他吞噬了靈魂魔神的本源。
楊眉老祖的瞳孔猛地收縮。
混沌時期，三千魔神中排名前十的殺戮魔神，加上靈魂魔神的本源……
這個組合，太恐怖了。
殺戮法則負責物理層面的毀滅，魂道法則負責靈魂層面的收割。
兩者結合，就是一台完美的殺戮機器。
無論你的肉身多麼強大，無論你的元神多麼堅固，在這個傢伙面前都毫無意義。
因為他可以同時從兩個維度對你發起攻擊。
肉身擋住了？沒關係，魂道法則直接收割你的靈魂。
靈魂防住了？沒關係，殺戮法則直接碾碎你的肉身。
兩條路都堵死了，你還能怎麼辦？
「不能留在這裡。」
楊眉老祖瞬間做出了判斷。
他是聰明人，聰明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
現在的局面已經完全失控了。
鴻鈞在坑隊友，五行和乾坤已經死了，陰陽老祖也撐不了多久。
而那個灰衣魔神，明顯還沒有吃飽。
繼續留在這裡，下一個被吃的就是他。
至於鴻鈞？
呵呵，五行老祖的下場已經說明了一切。
在鴻鈞眼中，他們這些「道友」不過是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
今天能犧牲五行，明天就能犧牲他楊眉。
「楊眉道友，你要做什麼？」
鴻鈞似乎察覺到了楊眉的異樣，沉聲問道。
楊眉老祖沒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鴻鈞一眼，那眼神中滿是失望與冷漠。
然後，他動了。
拂塵一揮，空間法則爆發！
但他不是在攻擊，而是在撕裂空間。
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出現在他面前，裂縫的另一端連接著混沌虛空。
那是一片連混元金仙都難以生存的絕地，但對於掌握空間法則的楊眉老祖來說，那裡反而是最安全的避風港。
「楊眉！你敢臨陣脫逃？！」
鴻鈞臉色大變，怒喝出聲。
他萬萬沒想到，楊眉老祖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選擇跑路。
「臨陣脫逃？」
楊眉老祖終於開口了，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絲譏諷。
「鴻鈞，你把五行道友當棄子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
「你算計天下人，卻忘了一件事。」
「聰明人，從來不會把命交到別人手裡。」
話音落下，楊眉老祖頭也不回地踏入了空間裂縫。
冥幽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本來已經做好了攔截的準備，萬劫終焉槍的「定乾坤」特性完全可以封鎖空間，阻止楊眉逃跑。
但他沒有出手。
原因很簡單。
楊眉老祖是空間魔神轉世，對空間法則的掌控遠在他之上。
他的「定乾坤」特性雖然能封鎖普通的空間遁術，但面對楊眉這種空間法則的本源掌控者，效果會大打折扣。
強行攔截，未必攔得住，反而會暴露自己的底牌。
更何況，楊眉老祖的法則本源雖然誘人，但比起眼前唾手可得的陰陽老祖，性價比太低了。
聰明人不做虧本買賣。
冥幽也是聰明人。
「有趣，是個聰明的。」
冥幽輕聲評價了一句，便不再關注楊眉的去向。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戰場上。
此刻，場上的局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鴻鈞這邊，五行老祖和乾坤老祖已經隕落，楊眉老祖跑路，只剩下他和陰陽老祖兩人。
羅睺那邊，誅仙劍陣雖然還在運轉，但因為失去了五行法則本源的養料，威力已經下降了不少。
而冥幽，則在連吞兩大混元金仙之後，實力暴漲，隱隱有了與鴻鈞、羅睺三足鼎立的資格。
三方勢力，三個混元金仙，彼此忌憚，彼此算計。
誰都不敢輕舉妄動，誰都在等待對方露出破綻。
「好一個三足鼎立。」
冥幽輕笑一聲，將萬劫終焉槍橫在身前。
銀色紋路在槍身上流轉，散發著懾人的光芒。
鴻鈞看著冥幽，臉色鐵青到了極點。
他費盡心思布下的局，拉攏的盟友，精心設計的陣型，全都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攪得一團糟。
五行老祖的犧牲白費了。
乾坤老祖的隕落更是血虧。
而楊眉的離去，更是讓他顏面盡失。
「道友今日所為，就不怕沾染滔天因果？」
鴻鈞沉聲開口，語氣中帶著威脅與警告。
「吞噬同道法則本源，此舉已觸犯天地大忌。」
「日後天道降罰，道友承受得起嗎？」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義正辭嚴。
仿佛他鴻鈞是天道的代言人，是正義的化身。
仿佛他剛才沒有親手把五行老祖推進火坑一樣。
冥幽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仰天大笑。
那笑聲迴蕩在須彌山上空，帶著無盡的嘲諷與不屑。
「因果？」
冥幽笑夠了，低下頭，那雙異瞳直視鴻鈞。
「鴻鈞，你跟本座談因果？」
「你把五行老祖當棄子的時候，可曾想過因果？「
「你布局量劫，以萬靈為棋的時候，可曾想過因果？」
「因果這種東西……」
冥幽收起笑容，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
「那是弱者的藉口！」
「強者，從來只信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