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安返學校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巫師也紛紛倒地，只有那兩個還未成年的年輕巫師胸口似乎還有些微微起伏。
卡西安轉身，看向於連。單片眼鏡後的眼睛帶著某種複雜的評估——不是敵意，不是善意，是某種更加……專業的興趣。
「你成長了，布萊克先生。」他說，「超出我們的想像。」
「你們？你們管的事情還真挺多。」
卡西安沒有在意於連的口氣，「當然，神秘事務司嘛，我們對一切神秘的事情感興趣。有興趣的話，畢業後來求職。這句話是認真的。」
於連對此不置可否。他彎腰撿起沃爾夫岡的骨杖，感受著其中殘留的、正在消散的異世界能量：「你一直在跟蹤他？」
「是的，自從那次他從去阿茲卡班途中逃跑後，」卡西安說，「後來沃爾夫岡成為了月影議會唯一被'填充'者。」
「填充者？」
「沒錯，議會需要測試他們的『新技術』——將異世界能量直接注入人體，製造可控的……載體。」
「真是一群瘋子。」
「沒錯。」卡西安點了點頭。
「你沒來的時候，他剛才說，霍格沃茨有內鬼。」
卡西安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單片眼鏡的星盤停頓了一瞬：「這個我知道。神秘事務司也知道。」
隨即他嘆了口氣，「但知道有內鬼，和知道是誰，是兩件事。」
他走向沃爾夫岡的屍體，從斗篷下取出某種裝置——像是一個小型的、由水晶和金屬構成的羅盤，指針正在瘋狂旋轉。
「議會的人撤退了，你可以走了。」他說，「我不確定你要做什麼，但請一切小心。」
「你們神秘事務司是要……」於連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措辭。
「應該和你一樣，」卡西安說，將羅盤收回斗篷，「阻止最壞的可能性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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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再次灰頭土臉地被壁爐吐出到豬頭酒吧，於連充分認識到學習幻影移形的重要性。
「喂，別把爐灰都拍到地板上。」老闆阿不福思的聲音響起。
「你這兒的地板也並不比爐灰乾淨多少，」於連繼續拍打著長袍，「再說，你這兒的壁爐也該清理了。咳咳。」
「不錯嘛，全須全尾地回來了。」阿不福思笑著說道，沒有繼續糾結爐灰的事情。
「還行，有驚無險吧。」於連走到門口，還是扭過頭說了一聲「謝謝」。
阿不福思擺了擺手，「有事再來，過路費八折。」
門外，白天的狂風暴雨已經被絲絲的細雨取代。小鎮每個屋子都亮起了暖黃色的亮光。
於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拍了拍臉頰，變臉糖的作用早已失效。拉起了兜帽，再次走入了風雨中。
「於連！」
當他再次從獨眼女巫的雕像後鑽出，兩道身影從陰影中疾步走出。這差點把他嚇了一跳。
伊莉莎白·羅齊爾披著深綠色斗篷，冰灰色的眼眸在看到他袍角翻倒巷特有的霉斑和灰塵時驟然緊縮；
莉瑞亞緊隨其後，銀白色的長髮在昏暗中泛著微光，她幾乎是撲上來抓住了他的手腕，指尖冰涼。
「怎麼，你受傷了。」莉瑞亞的聲音輕顫，手指已經探向他額角一道被碎石劃破的血痕。
「只是擦傷。」於連穩住身形，從無痕伸展的背包中取出兩個狹長的包裹，「先拿好這個——兩把火弩箭，對角巷的最新款，改裝過制動系統和平衡咒，能在惡劣天氣保持懸停。」
包裹落入兩人手中，發出輕微的金屬震顫聲。伊莉莎白沒有立即拆開，而是死死盯著他的眼睛：「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身上有血腥味，還有……黑魔法的氣息。」
「那個緘默蓮不在對角巷，而是在翻倒巷。」
「什麼！」
「其實還算順利，就是後來碰到了月影議會的尾巴，沃爾夫岡。你們還記得那個沃爾夫岡嗎？」
「從魔法部手中逃跑的那個？」
「就是他。」於連壓低聲音，快速將巷戰簡述一遍，當提到卡西安·索恩出現時，莉瑞亞的眉頭微微舒展，但隨即又因「霍格沃茨有內鬼」的消息而再次緊蹙。
「先不說這個，」於連擺手，目光掃向四周，「今天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伊莉莎白點頭，語氣急促：「魁地奇比賽，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結果攝魂怪衝進了球場——至少五十隻，它們像是聞到了什麼……」
「應該是聞到了哈利·波特。」於連接過話頭，眼神陰沉。他當然知道原著中的這一幕。
「他掉了下來，」莉瑞亞補充，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不忍，「從五十英尺高空。幸虧鄧布利多教授在場，他用了一個極其強大的……」
「守護神咒。」伊莉莎白繼續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強大的魔咒。光芒幾乎籠罩了整個天空。」
「是嘛。」於連喃喃。他仿佛能看見那個畫面：巨大的銀色鳳凰橫掃球場，將那些黑暗的生物如煙霧般驅散。
老鄧的憤怒肯定是真實的，但於連心底卻泛起一絲嘀咕：這一切會不會也在那個老狐狸的計算之中？反正他也要定期除掉一些攝魂怪好暫時穩定住阿茲卡班。
「鄧布利多消滅了多少？」於連突然問。
「至少半數，」伊莉莎白回憶著李·喬丹那誇張的描述，語氣中帶著敬畏，「剩下的攝魂怪被他的守護神咒驅趕，像被牧羊犬追趕的羊群一樣逃向了禁林方向。」
「據說魔法部駐守在外的人臉色鐵青，而福吉部長後來知道後當場昏厥——或者說差點昏厥。」
莉瑞亞說著吐了吐舌頭，「這是漢娜和蘇珊她們說的，不知道真實與否。」
於連輕哼一聲，「這是典型的鄧布利多式表演。既展示了肌肉，又占據了道德高地。」他頓了頓，看向城堡醫療翼的方向，「哈利現在怎麼樣？」
「醒了，」莉瑞亞說，「龐弗雷夫人說他需要靜養，可是他……」她欲言又止。
「他醒了後就去找盧平教授了。」伊莉莎白輕聲道，嘴角浮現出一絲瞭然的弧度。
「就在半小時前，我們看到他拖著破爛的掃帚一瘸一拐地走向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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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辦公室。
哈利·波特站在房間中央，手裡緊緊攥著魔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的掃帚——那把破碎的光輪2000——堆在門邊，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今天下午的恥辱。
卡西安轉身，看向於連。單片眼鏡後的眼睛帶著某種複雜的評估——不是敵意，不是善意，是某種更加……專業的興趣。
「你成長了，布萊克先生。」他說，「超出我們的想像。」
「你們？你們管的事情還真挺多。」
卡西安沒有在意於連的口氣，「當然，神秘事務司嘛，我們對一切神秘的事情感興趣。有興趣的話，畢業後來求職。這句話是認真的。」
於連對此不置可否。他彎腰撿起沃爾夫岡的骨杖，感受著其中殘留的、正在消散的異世界能量：「你一直在跟蹤他？」
「是的，自從那次他從去阿茲卡班途中逃跑後，」卡西安說，「後來沃爾夫岡成為了月影議會唯一被'填充'者。」
「填充者？」
「沒錯，議會需要測試他們的『新技術』——將異世界能量直接注入人體，製造可控的……載體。」
「真是一群瘋子。」
「沒錯。」卡西安點了點頭。
「你沒來的時候，他剛才說，霍格沃茨有內鬼。」
卡西安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單片眼鏡的星盤停頓了一瞬：「這個我知道。神秘事務司也知道。」
隨即他嘆了口氣，「但知道有內鬼，和知道是誰，是兩件事。」
他走向沃爾夫岡的屍體，從斗篷下取出某種裝置——像是一個小型的、由水晶和金屬構成的羅盤，指針正在瘋狂旋轉。
「議會的人撤退了，你可以走了。」他說，「我不確定你要做什麼，但請一切小心。」
「你們神秘事務司是要……」於連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措辭。
「應該和你一樣，」卡西安說，將羅盤收回斗篷，「阻止最壞的可能性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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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再次灰頭土臉地被壁爐吐出到豬頭酒吧，於連充分認識到學習幻影移形的重要性。
「喂，別把爐灰都拍到地板上。」老闆阿不福思的聲音響起。
「你這兒的地板也並不比爐灰乾淨多少，」於連繼續拍打著長袍，「再說，你這兒的壁爐也該清理了。咳咳。」
「不錯嘛，全須全尾地回來了。」阿不福思笑著說道，沒有繼續糾結爐灰的事情。
「還行，有驚無險吧。」於連走到門口，還是扭過頭說了一聲「謝謝」。
阿不福思擺了擺手，「有事再來，過路費八折。」
門外，白天的狂風暴雨已經被絲絲的細雨取代。小鎮每個屋子都亮起了暖黃色的亮光。
於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拍了拍臉頰，變臉糖的作用早已失效。拉起了兜帽，再次走入了風雨中。
「於連！」
當他再次從獨眼女巫的雕像後鑽出，兩道身影從陰影中疾步走出。這差點把他嚇了一跳。
伊莉莎白·羅齊爾披著深綠色斗篷，冰灰色的眼眸在看到他袍角翻倒巷特有的霉斑和灰塵時驟然緊縮；
莉瑞亞緊隨其後，銀白色的長髮在昏暗中泛著微光，她幾乎是撲上來抓住了他的手腕，指尖冰涼。
「怎麼，你受傷了。」莉瑞亞的聲音輕顫，手指已經探向他額角一道被碎石劃破的血痕。
「只是擦傷。」於連穩住身形，從無痕伸展的背包中取出兩個狹長的包裹，「先拿好這個——兩把火弩箭，對角巷的最新款，改裝過制動系統和平衡咒，能在惡劣天氣保持懸停。」
包裹落入兩人手中，發出輕微的金屬震顫聲。伊莉莎白沒有立即拆開，而是死死盯著他的眼睛：「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身上有血腥味，還有……黑魔法的氣息。」
「那個緘默蓮不在對角巷，而是在翻倒巷。」
「什麼！」
「其實還算順利，就是後來碰到了月影議會的尾巴，沃爾夫岡。你們還記得那個沃爾夫岡嗎？」
「從魔法部手中逃跑的那個？」
「就是他。」於連壓低聲音，快速將巷戰簡述一遍，當提到卡西安·索恩出現時，莉瑞亞的眉頭微微舒展，但隨即又因「霍格沃茨有內鬼」的消息而再次緊蹙。
「先不說這個，」於連擺手，目光掃向四周，「今天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伊莉莎白點頭，語氣急促：「魁地奇比賽，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結果攝魂怪衝進了球場——至少五十隻，它們像是聞到了什麼……」
「應該是聞到了哈利·波特。」於連接過話頭，眼神陰沉。他當然知道原著中的這一幕。
「他掉了下來，」莉瑞亞補充，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不忍，「從五十英尺高空。幸虧鄧布利多教授在場，他用了一個極其強大的……」
「守護神咒。」伊莉莎白繼續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強大的魔咒。光芒幾乎籠罩了整個天空。」
「是嘛。」於連喃喃。他仿佛能看見那個畫面：巨大的銀色鳳凰橫掃球場，將那些黑暗的生物如煙霧般驅散。
老鄧的憤怒肯定是真實的，但於連心底卻泛起一絲嘀咕：這一切會不會也在那個老狐狸的計算之中？反正他也要定期除掉一些攝魂怪好暫時穩定住阿茲卡班。
「鄧布利多消滅了多少？」於連突然問。
「至少半數，」伊莉莎白回憶著李·喬丹那誇張的描述，語氣中帶著敬畏，「剩下的攝魂怪被他的守護神咒驅趕，像被牧羊犬追趕的羊群一樣逃向了禁林方向。」
「據說魔法部駐守在外的人臉色鐵青，而福吉部長後來知道後當場昏厥——或者說差點昏厥。」
莉瑞亞說著吐了吐舌頭，「這是漢娜和蘇珊她們說的，不知道真實與否。」
於連輕哼一聲，「這是典型的鄧布利多式表演。既展示了肌肉，又占據了道德高地。」他頓了頓，看向城堡醫療翼的方向，「哈利現在怎麼樣？」
「醒了，」莉瑞亞說，「龐弗雷夫人說他需要靜養，可是他……」她欲言又止。
「他醒了後就去找盧平教授了。」伊莉莎白輕聲道，嘴角浮現出一絲瞭然的弧度。
「就在半小時前，我們看到他拖著破爛的掃帚一瘸一拐地走向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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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辦公室。
哈利·波特站在房間中央，手裡緊緊攥著魔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的掃帚——那把破碎的光輪2000——堆在門邊，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今天下午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