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化怨為盟
曹浩雄猛地抬頭，聲音也提高了幾分：「人總有幡然醒悟的一刻！穆雲天的無情只是導火索。真正讓我下定決心的，是小青！是她讓我看到，這世上還有不靠陰謀詭計，不以欺凌弱小而立足的活法！是她讓我明白，跟對的人，做對的事，才叫真正的江湖道義！我曹浩雄以前渾，現在，我想跟著岳先生您，做點像樣的事情！」
岳祺善陷入沉思，指尖停下敲擊。茶室里只剩下煮水壺輕微的「咕嘟」聲，氣氛壓抑。勝伯放下茶杯，那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祺善，給年輕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也是多一個朋友。浩雄有心，小青有意推薦，你何不順水推舟？」
良久，岳祺善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就算我相信浩雄的誠意。但穆雲天樹大根深，與境外勢力勾結甚深，你們有何具體計劃能扳倒他？總不能空口白話吧？」
曹浩雄立刻壓低聲音，孤注一擲：「岳先生，我們已有突破口。我發現鄭星炫根本沒死！他投靠了台灣的海擎蒼。我配合小青，已經端掉了他的窩點，幹掉了鄭星炫！並且，我下了血本，把曾經在攝摩霄買來的物品帶去。讓穆雲天相信，那些是攝摩霄被突襲而失蹤的物品，是在鄭星炫那裡發現的！目的就是引導穆雲天這個蠢貨，主動去鬼佬面前咬鄭星炫是突襲攝摩霄的主謀！只要他失去鬼佬的信任和支持，他就是一頭沒牙的老虎，任人宰割！」
提到死敵海擎蒼，岳祺善猛地坐直身體，眼中爆射出殺意，也動搖了之前的某些判斷，這顯然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眨了眨眼睛，仿佛重新認識了曹浩雄：「鄭星炫沒死？還被你幹掉了？」目光銳利地在我和曹浩雄之間掃視，「等等……『配合小青』？這個小丫頭竟然令你折服？她還指揮你聯手？」
曹浩雄重重一點頭：「對！若非小青妹以德報怨，我曹浩雄哪有今日？正是小青的事跡，表現出的魄力和手段，讓我心服口服！也是她指出，岳先生您才是這港九之地，真正值得追隨的厚德載物之人！所以我心甘情願，願聽岳先生和小青妹驅使！」
岳祺善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帶著審視，語氣也變得微妙：「小青……端掉鄭星炫的計劃，為何我成了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我心頭一緊，必須打消他的疑慮。我撓了撓頭，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苦笑：「岳先生，您誤會了！因為您與穆雲天勢同水火，雙方陣營緊張對峙，必然互相嚴密監控。我要是貿然聯繫您，萬一走漏風聲，豈不是打草驚蛇，讓整個計劃前功盡棄？我怎麼可以聯繫您呀？老闆！我所做的一切，就是想為您分憂，替您掃清海擎蒼陣營的禍害！」
岳祺善沒有立刻表態，而是將目光投向勝伯，語氣緩和了些，但依舊帶著詢問：「勝伯，您說這事……到底是個什麼回事？」
勝伯放下茶杯，那聲輕響在寂靜的茶室里如同定音錘。他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帶著一種洞悉全局的沉穩：「祺善，小青他們這次行事，看似兵行險著，實則步步為營，已經把最危險的刀尖都替你趟平了。」
他目光掃過我們，最終定格在岳祺善臉上，語氣凝重：「鄭星炫金蟬脫殼，投靠台灣海擎蒼一脈，在沙田搞『種夢』的邪術實驗，意圖組建異能獸戰隊，禍亂香江。這事，小信從沙田現場帶回來的戰報，應該已經跟你粗略匯報過了吧？」
岳祺善面色凝重地點點頭，再次看向我時，眼神中的銳利化為了複雜的驚嘆：「沙田別墅也是鄭星炫的產業？竟然也是小青的手筆？我還以為是勝老您親自策劃的行動！」
我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不居功：「是勝伯的運籌帷幄，我們只是依計行事。機緣巧合下查到線索，當時情況萬分緊急，來不及通知太多人。幸得勝伯當機立斷，我們才敢果斷出手，以免貽誤戰機。」
勝伯接過話，語氣帶著深意：「祺善，現在你明白了吧？小青他們不是要瞞你，而是在替你清掃海擎蒼一脈的孽障，送你一份剷除宿敵的大禮！無論是之前的『種魂』，還是這次的『種夢』，背後都有海擎蒼和『閻屠』的影子在搞鬼。穆雲天與鄭星炫，說到底，都是境外勢力蓄意培養，用來禍亂香江的走狗！如今鄭星炫已死，穆雲天就是他們下一個合作對象。時機稍縱即逝，我們必須立刻行動，趁其病，要其命！」
岳祺善深吸一口氣，身體緩緩靠回椅背，眼神變幻不定，顯然在飛速消化這接連不斷的驚天信息，權衡著其中的巨大風險與潑天利益。他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種深沉得幾乎令人窒息的算計。
最終，他緩緩開口，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下定決心的殺意：「明白了……小青，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啊。」他目光掃過曹浩雄，最終落在勝伯臉上，「那麼，勝伯，您覺得，接下來我該如何配合，才能讓這齣戲……唱得圓滿？」
「你只需表現出，知道鄭星炫是突襲攝摩霄的主謀，從沙田別墅搜到大量鄭星炫存放的物資。你裝作要去跟鬼佬舉報鄭星炫就行。」勝伯淡然一笑，平靜地說，「穆雲天必然失去理智，怕你先一步勾搭上鬼佬。他就會不顧一切地去和鬼佬『邀功』。」
岳祺善緩緩點頭，目光最終定格在曹浩雄身上，帶著上位者的威嚴站了起來，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最終決斷：「浩雄，既然勝伯親自作保，小青亦全力舉薦，而你……又確有棄暗投明、戴罪立功之心與實證。好，我岳祺善，便給你這個機會。」
曹浩雄立刻起身，抱拳躬身，聲音因激動而微顫：「請岳先生明示！浩雄定當竭盡全力，萬死不辭！」
岳祺善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穆雲天倒台之後，他名下那些見不得光的產業和人手，你可以放心去接手整頓。但有三點，你需給我牢記在心，若有違背，我絕不輕饒！」
「第一，守法度，明規矩！以往那些欺行霸市、傷天害理的勾當，一律禁止！」
「第二，你的人馬，必須與穆雲天的舊部徹底切割乾淨！我要的是能辦事、守規矩的乾淨人手，不是穆雲天的殘渣餘孽！該清理的，絕不能手軟！」
「第三……」他目光轉向我，意味深長，「往後行事，需多與小青商量。她既引你入門，你便需知這份情義，更要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指路明燈。」
曹浩雄重重抱拳，聲音斬釘截鐵：「浩雄明白！定不負岳先生、勝老、小青的厚恩！必以岳先生馬首是瞻！」
我知道，岳祺善這三點要求，既是約束，也是認可。一場即將席捲香港異能界的風暴，已然正式拉開了序幕。而我們，都已身處這風暴的最中心，再無退路。
岳祺善陷入沉思，指尖停下敲擊。茶室里只剩下煮水壺輕微的「咕嘟」聲，氣氛壓抑。勝伯放下茶杯，那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祺善，給年輕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也是多一個朋友。浩雄有心，小青有意推薦，你何不順水推舟？」
良久，岳祺善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就算我相信浩雄的誠意。但穆雲天樹大根深，與境外勢力勾結甚深，你們有何具體計劃能扳倒他？總不能空口白話吧？」
曹浩雄立刻壓低聲音，孤注一擲：「岳先生，我們已有突破口。我發現鄭星炫根本沒死！他投靠了台灣的海擎蒼。我配合小青，已經端掉了他的窩點，幹掉了鄭星炫！並且，我下了血本，把曾經在攝摩霄買來的物品帶去。讓穆雲天相信，那些是攝摩霄被突襲而失蹤的物品，是在鄭星炫那裡發現的！目的就是引導穆雲天這個蠢貨，主動去鬼佬面前咬鄭星炫是突襲攝摩霄的主謀！只要他失去鬼佬的信任和支持，他就是一頭沒牙的老虎，任人宰割！」
提到死敵海擎蒼，岳祺善猛地坐直身體，眼中爆射出殺意，也動搖了之前的某些判斷，這顯然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眨了眨眼睛，仿佛重新認識了曹浩雄：「鄭星炫沒死？還被你幹掉了？」目光銳利地在我和曹浩雄之間掃視，「等等……『配合小青』？這個小丫頭竟然令你折服？她還指揮你聯手？」
曹浩雄重重一點頭：「對！若非小青妹以德報怨，我曹浩雄哪有今日？正是小青的事跡，表現出的魄力和手段，讓我心服口服！也是她指出，岳先生您才是這港九之地，真正值得追隨的厚德載物之人！所以我心甘情願，願聽岳先生和小青妹驅使！」
岳祺善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帶著審視，語氣也變得微妙：「小青……端掉鄭星炫的計劃，為何我成了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我心頭一緊，必須打消他的疑慮。我撓了撓頭，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苦笑：「岳先生，您誤會了！因為您與穆雲天勢同水火，雙方陣營緊張對峙，必然互相嚴密監控。我要是貿然聯繫您，萬一走漏風聲，豈不是打草驚蛇，讓整個計劃前功盡棄？我怎麼可以聯繫您呀？老闆！我所做的一切，就是想為您分憂，替您掃清海擎蒼陣營的禍害！」
岳祺善沒有立刻表態，而是將目光投向勝伯，語氣緩和了些，但依舊帶著詢問：「勝伯，您說這事……到底是個什麼回事？」
勝伯放下茶杯，那聲輕響在寂靜的茶室里如同定音錘。他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帶著一種洞悉全局的沉穩：「祺善，小青他們這次行事，看似兵行險著，實則步步為營，已經把最危險的刀尖都替你趟平了。」
他目光掃過我們，最終定格在岳祺善臉上，語氣凝重：「鄭星炫金蟬脫殼，投靠台灣海擎蒼一脈，在沙田搞『種夢』的邪術實驗，意圖組建異能獸戰隊，禍亂香江。這事，小信從沙田現場帶回來的戰報，應該已經跟你粗略匯報過了吧？」
岳祺善面色凝重地點點頭，再次看向我時，眼神中的銳利化為了複雜的驚嘆：「沙田別墅也是鄭星炫的產業？竟然也是小青的手筆？我還以為是勝老您親自策劃的行動！」
我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不居功：「是勝伯的運籌帷幄，我們只是依計行事。機緣巧合下查到線索，當時情況萬分緊急，來不及通知太多人。幸得勝伯當機立斷，我們才敢果斷出手，以免貽誤戰機。」
勝伯接過話，語氣帶著深意：「祺善，現在你明白了吧？小青他們不是要瞞你，而是在替你清掃海擎蒼一脈的孽障，送你一份剷除宿敵的大禮！無論是之前的『種魂』，還是這次的『種夢』，背後都有海擎蒼和『閻屠』的影子在搞鬼。穆雲天與鄭星炫，說到底，都是境外勢力蓄意培養，用來禍亂香江的走狗！如今鄭星炫已死，穆雲天就是他們下一個合作對象。時機稍縱即逝，我們必須立刻行動，趁其病，要其命！」
岳祺善深吸一口氣，身體緩緩靠回椅背，眼神變幻不定，顯然在飛速消化這接連不斷的驚天信息，權衡著其中的巨大風險與潑天利益。他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種深沉得幾乎令人窒息的算計。
最終，他緩緩開口，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下定決心的殺意：「明白了……小青，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啊。」他目光掃過曹浩雄，最終落在勝伯臉上，「那麼，勝伯，您覺得，接下來我該如何配合，才能讓這齣戲……唱得圓滿？」
「你只需表現出，知道鄭星炫是突襲攝摩霄的主謀，從沙田別墅搜到大量鄭星炫存放的物資。你裝作要去跟鬼佬舉報鄭星炫就行。」勝伯淡然一笑，平靜地說，「穆雲天必然失去理智，怕你先一步勾搭上鬼佬。他就會不顧一切地去和鬼佬『邀功』。」
岳祺善緩緩點頭，目光最終定格在曹浩雄身上，帶著上位者的威嚴站了起來，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最終決斷：「浩雄，既然勝伯親自作保，小青亦全力舉薦，而你……又確有棄暗投明、戴罪立功之心與實證。好，我岳祺善，便給你這個機會。」
曹浩雄立刻起身，抱拳躬身，聲音因激動而微顫：「請岳先生明示！浩雄定當竭盡全力，萬死不辭！」
岳祺善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穆雲天倒台之後，他名下那些見不得光的產業和人手，你可以放心去接手整頓。但有三點，你需給我牢記在心，若有違背，我絕不輕饒！」
「第一，守法度，明規矩！以往那些欺行霸市、傷天害理的勾當，一律禁止！」
「第二，你的人馬，必須與穆雲天的舊部徹底切割乾淨！我要的是能辦事、守規矩的乾淨人手，不是穆雲天的殘渣餘孽！該清理的，絕不能手軟！」
「第三……」他目光轉向我，意味深長，「往後行事，需多與小青商量。她既引你入門，你便需知這份情義，更要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指路明燈。」
曹浩雄重重抱拳，聲音斬釘截鐵：「浩雄明白！定不負岳先生、勝老、小青的厚恩！必以岳先生馬首是瞻！」
我知道，岳祺善這三點要求，既是約束，也是認可。一場即將席捲香港異能界的風暴，已然正式拉開了序幕。而我們，都已身處這風暴的最中心，再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