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龍潭探幽
天上雲厚，夜色如墨，冰冷的海風從西貢海面吹來，呼嘯著掠過荒草與灌木，發出如同嗚咽般的低沉聲響。我和蕭銘玉身形微沉，氣息徹底內斂，如同兩道剝離了實體的幽影，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下車點前方那片深黑的暗路。腳下是鬆軟的泥土與枯敗的落葉，每一步都刻意放輕，只發出微不可聞的沙沙聲，完美地被遠處永不停歇的海浪拍岸聲所掩蓋。
蕭銘玉早已戴上了之前繳獲的微光夜視儀。而我，則將自身的感知力提升到極致，周身毛孔仿佛都舒張開來，捕捉著空氣中每一絲最細微的異能流動、溫度變化與聲波震動。我們像兩隻經驗豐富的夜行靈貓，憑藉本能與長期磨合出的默契，在崎嶇不平的地面上輕盈挪移，精準地避開可能發出聲響的斷枝與碎石。
前行不過百米，一道微不可察的能量漣漪，如同水面上泛起的微弱波紋，橫亘在前方的必經之路上，不用想這是一個預警結界！我猛地抬起手臂，握緊拳頭，向身後的蕭銘玉發出一個無聲的停止信號。蕭銘玉的身形瞬間定格，連呼吸都為之屏住。
「有預警結界！」我立刻傳音給她，指尖隱秘地指向左前方，在夜色下看似空無一物的灌木叢窄路，「能量壁障，很微弱，但結構完整，像一面無形的鏡子。」
「陰魂不散！又是這玩意兒！」蕭銘玉的傳音中帶著一絲壓抑的不屑與煩躁，「他們就不能像我的氣蠱絲那樣實現超距預警嗎？這種需要持續維持的固定結界，必然有人在附近提供能量維持並負責放哨！」
我點點頭，赤珠清冷靜的傳音響起：「君上，讓我來。」
我阻止說：「赤珠，你的任務是空中監視！不需要你下來！」
赤珠認為自己幫不上忙，有些泄氣地傳音道：「明白！」
「智子姨，麻煩您找出並『安撫』一下這個暗樁。」我心中立刻有了決斷，默念呼喚神元空間中的智子姨。
「明白，主上小心，切勿妄動。」智子姨清冷而沉穩的聲音在神元中響起。
下一瞬，一道幾乎難以察覺的虛影漣漪自我身側悄然分離。智子姨的魂體攜帶著更為高明的隱匿結界，完美地融入了周遭的夜色，沒有擾動一絲一毫的異氣波動，如同真正的幽靈般，直接升空越過了眼前那道無形的預警結界，向著結界能量的源頭方向飄去。
等待的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伴隨著心臟在胸腔內沉重而緩慢的敲擊聲。我和蕭銘玉緊貼在一棵粗大榕樹的陰影后，一動不動，感受著夜露漸漸浸濕衣物帶來的冰涼觸感，四周只剩下風過林梢的嗚咽和彼此壓抑的呼吸聲。
大約煎熬了兩分鐘，智子姨的心念再次在神元中響起，平靜無波：「眼線已拔除。暗哨已被深度催眠，至少幾個時辰內不會甦醒。維持結界的能量源已自動停止，結界正在緩慢消散。」
成了！我心中稍定，智子姨與我心意相通，果然我會的它也會。我對身旁的蕭銘玉點了點頭，打了個「安全，繼續前進」的手勢。
我們再次如同鬼魅般前行，速度比之前稍快，但依舊保持著極高的警惕。穿過原本結界所在的位置，那層令人心悸的無形膈應感已經消失。我們藉助地形樹木的掩護，繼續向那棟孤零零矗立在黑暗中的廢棄度假屋潛行，最終在距離其約五十米的一處茂密灌木叢後伏了下來。
「屋外有四個暗哨。」我凝聚心神，將幽覺映境的感知聚焦，同時傳音給蕭銘玉，通過聲場探測和紅外視野捕捉到的位置，在腦海中勾勒出他們在周圍環境中的方位，「前門廊柱陰影后潛藏一人，後院靠近樹林邊緣有一人，房頂東西兩個角各伏著一人。能量場都很穩定，是經過訓練的好手。我們在此觀察就好，不必再冒險靠近。」
這個距離，已在聲場探測的有效感知範圍內。我閉目凝神，將聽覺與能量感知調整到最敏銳的狀態，仔細甄別著風中傳來的每一絲異響。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對話聲，伴隨著風聲，斷斷續續地飄入我的耳廓。聲音的來源，正是那棟度假屋二樓唯一亮著燈光的臥室窗口。
一個略顯尖銳、帶著明顯不耐煩和抱怨的男聲響起，那腔調正是鄭星炫！但他的語氣卻充滿了焦躁與不滿：「……天天搞這些半人不鬼的東西，進度慢得像蝸牛爬！說什麼需要積累數據、優化『種夢』的穩定性？哼，要我說，有這功夫和資源，不如直接派幾個真正的好手，潛入大陸西南那些深山老林，抓幾隻成了氣候的『山魈』實驗，效果豈不立竿見影？指望靠這些零碎試驗品積累光復大業的資本？要等到猴年馬月？」
另一個聲音隨即響起，低沉而帶著幾分獨特的台灣口音，語氣恭敬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謹慎：「鄭特派員，您的想法非常有建設性，魄力十足。大陸那邊現今風聲鶴唳，異能所嚴防死守，尤其是靈脈匯聚之地。閻尊者的宏圖偉略，要的是可控、可複製、絕對忠誠的力量，而非難以馴服、野性十足的山野精怪。還請您暫且耐心，等這批新的山精適應性測試完成，數據送回台北總部研判，海國師定然銘記您在此地的辛勞與功績。」
「功勞？」鄭星炫冷哼一聲，語氣中的譏諷毫不掩飾，「我只希望你們當初答應我的事，別再一拖再拖！我的『死訊』傳了這麼久，家裡那邊……我怕遲早會收到風聲，以為我死了。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安排我回台灣？我只想換個身份，安穩度日，與家人團聚！這要求過分嗎？我又不會不再回來！」
「鄭特派員，您敬請寬心，海國師一諾千金。待此番大事已定，您所期望的身份、名位，以及您所牽掛的家人安危，必會一一妥善安排，斷無食言之理。當下，此地的實驗至關緊要，實在離不開您的坐鎮統籌啊。」
「坐鎮統籌？最可惡的就是，我們好不容易弄到的那隻豹貓進行野外試驗，居然在昂坪那邊被人給殺了，連魂魄都沒能回收！寶貴的實驗數據也丟了！害得我現在還要親自下場，盯著這些不入流的人進行『種夢』測試！」
「鄭特派員，正因如此，方才更顯您的價值非比尋常。駕馭夢境、引導心魔，此乃您的獨家手段。還請您息怒，稍安勿躁，成功在即，仍需倚仗您的耐心！」
對話到此漸漸轉為低語，似乎涉及更機密的內容，已然超出了我目前能清晰監聽的範圍。接著，二樓的燈光熄滅，鄭星炫的氣息變得平穩悠長，顯然是休息了。
我將監聽到的信息迅速同步傳音給蕭銘玉，即便在黑暗中，我也能感覺到她身體瞬間的緊繃，和驟然急促了一絲的呼吸，顯然正在強壓著怒火。
台灣人、閻尊者、海國師、光復大業、豹貓試驗品、實驗數據丟失……這一個個關鍵詞如同驚雷在我心中連環炸響！果然是他們！這裡不僅是鄭星炫的秘密藏身點，更是「閻屠」和「海擎蒼」勢力在香港進行「種夢」邪惡實驗的關鍵前哨站！
我們相視一眼，即便隔著濃重夜色，也能看到彼此眼中無法掩飾的震驚，與前所未有的凝重。我傳音道：「核心情報已到手，此地屬性明確，再停留恐生變數。撤！」
打了個簡潔的手勢，我們如同來時一樣，借著複雜地形與深沉夜色的完美掩護，沿著精心記憶的原路，悄無聲息地向後撤離，身形幾個起落間，便迅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山林之中，只留下那棟沉睡的、在黑暗中隱藏著巨大陰謀的廢棄度假屋，以及屋內那個「死而復生」、卻已徹底投身於更加邪惡計劃的鄭星炫。
撤離途中，我們腳步不停，心神卻沉浸在巨大的信息衝擊中。蕭銘玉壓抑著憤怒的傳音在我腦中響起：「怪不得，他們要不惜暴露的風險，連夜偷走昂坪的豹貓屍體！原來他們的實驗窩點就近在西貢這裡！他們一定一直在遠程監控著那隻豹貓的『種夢』效果！鄭星炫……他竟然真的沒死，還成了什麼『特派員』，海擎蒼一派真的是蛇鼠一窩！」
「對，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我一邊警惕地感知著後方，確保沒有追蹤，一邊冷靜地回應，腦中飛速整合著線索，「鄭星炫的『死亡』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金蟬脫殼。他被『影鷹』或者『海擎蒼』的勢力秘密保下，轉入專門負責『種夢』這種針對精怪的邪惡計劃。看來我們之前猜測的『異能獸戰隊」計劃的真實存在！」
「媽的！必須要立刻剷除他們，但是，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蕭銘玉語氣凝重，「對方勢力龐大，兩個據點戒備森嚴，單憑我們兩人，根本不可能強攻。而且鄭星炫沒死的消息太驚人了，協會知道會怎麼樣？」
「這正是關鍵。」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我們必須立刻聯繫勝伯。鄭星炫『復活』，海擎蒼妄圖打造異能獸戰隊的計劃，必須要讓勝伯來抓主意。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個人能處理的範疇，也超出了之前所有事件的級別。」
蕭銘玉慶幸地說：「幸好我們有勝伯這個依靠！要不然就要拼死滅了他們！」
此刻，我們已經安全撤回到了下車之前的大路附近，西邊已經露出晨意，遠處城市的燈火給了我們一絲微弱的安全感。我們不緊不慢地一路警惕著往前走。
蕭銘玉早已戴上了之前繳獲的微光夜視儀。而我，則將自身的感知力提升到極致，周身毛孔仿佛都舒張開來，捕捉著空氣中每一絲最細微的異能流動、溫度變化與聲波震動。我們像兩隻經驗豐富的夜行靈貓，憑藉本能與長期磨合出的默契，在崎嶇不平的地面上輕盈挪移，精準地避開可能發出聲響的斷枝與碎石。
前行不過百米，一道微不可察的能量漣漪，如同水面上泛起的微弱波紋，橫亘在前方的必經之路上，不用想這是一個預警結界！我猛地抬起手臂，握緊拳頭，向身後的蕭銘玉發出一個無聲的停止信號。蕭銘玉的身形瞬間定格，連呼吸都為之屏住。
「有預警結界！」我立刻傳音給她，指尖隱秘地指向左前方，在夜色下看似空無一物的灌木叢窄路，「能量壁障，很微弱，但結構完整，像一面無形的鏡子。」
「陰魂不散！又是這玩意兒！」蕭銘玉的傳音中帶著一絲壓抑的不屑與煩躁，「他們就不能像我的氣蠱絲那樣實現超距預警嗎？這種需要持續維持的固定結界，必然有人在附近提供能量維持並負責放哨！」
我點點頭，赤珠清冷靜的傳音響起：「君上，讓我來。」
我阻止說：「赤珠，你的任務是空中監視！不需要你下來！」
赤珠認為自己幫不上忙，有些泄氣地傳音道：「明白！」
「智子姨，麻煩您找出並『安撫』一下這個暗樁。」我心中立刻有了決斷，默念呼喚神元空間中的智子姨。
「明白，主上小心，切勿妄動。」智子姨清冷而沉穩的聲音在神元中響起。
下一瞬，一道幾乎難以察覺的虛影漣漪自我身側悄然分離。智子姨的魂體攜帶著更為高明的隱匿結界，完美地融入了周遭的夜色，沒有擾動一絲一毫的異氣波動，如同真正的幽靈般，直接升空越過了眼前那道無形的預警結界，向著結界能量的源頭方向飄去。
等待的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伴隨著心臟在胸腔內沉重而緩慢的敲擊聲。我和蕭銘玉緊貼在一棵粗大榕樹的陰影后，一動不動，感受著夜露漸漸浸濕衣物帶來的冰涼觸感，四周只剩下風過林梢的嗚咽和彼此壓抑的呼吸聲。
大約煎熬了兩分鐘，智子姨的心念再次在神元中響起，平靜無波：「眼線已拔除。暗哨已被深度催眠，至少幾個時辰內不會甦醒。維持結界的能量源已自動停止，結界正在緩慢消散。」
成了！我心中稍定，智子姨與我心意相通，果然我會的它也會。我對身旁的蕭銘玉點了點頭，打了個「安全，繼續前進」的手勢。
我們再次如同鬼魅般前行，速度比之前稍快，但依舊保持著極高的警惕。穿過原本結界所在的位置，那層令人心悸的無形膈應感已經消失。我們藉助地形樹木的掩護，繼續向那棟孤零零矗立在黑暗中的廢棄度假屋潛行，最終在距離其約五十米的一處茂密灌木叢後伏了下來。
「屋外有四個暗哨。」我凝聚心神，將幽覺映境的感知聚焦，同時傳音給蕭銘玉，通過聲場探測和紅外視野捕捉到的位置，在腦海中勾勒出他們在周圍環境中的方位，「前門廊柱陰影后潛藏一人，後院靠近樹林邊緣有一人，房頂東西兩個角各伏著一人。能量場都很穩定，是經過訓練的好手。我們在此觀察就好，不必再冒險靠近。」
這個距離，已在聲場探測的有效感知範圍內。我閉目凝神，將聽覺與能量感知調整到最敏銳的狀態，仔細甄別著風中傳來的每一絲異響。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對話聲，伴隨著風聲，斷斷續續地飄入我的耳廓。聲音的來源，正是那棟度假屋二樓唯一亮著燈光的臥室窗口。
一個略顯尖銳、帶著明顯不耐煩和抱怨的男聲響起，那腔調正是鄭星炫！但他的語氣卻充滿了焦躁與不滿：「……天天搞這些半人不鬼的東西，進度慢得像蝸牛爬！說什麼需要積累數據、優化『種夢』的穩定性？哼，要我說，有這功夫和資源，不如直接派幾個真正的好手，潛入大陸西南那些深山老林，抓幾隻成了氣候的『山魈』實驗，效果豈不立竿見影？指望靠這些零碎試驗品積累光復大業的資本？要等到猴年馬月？」
另一個聲音隨即響起，低沉而帶著幾分獨特的台灣口音，語氣恭敬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謹慎：「鄭特派員，您的想法非常有建設性，魄力十足。大陸那邊現今風聲鶴唳，異能所嚴防死守，尤其是靈脈匯聚之地。閻尊者的宏圖偉略，要的是可控、可複製、絕對忠誠的力量，而非難以馴服、野性十足的山野精怪。還請您暫且耐心，等這批新的山精適應性測試完成，數據送回台北總部研判，海國師定然銘記您在此地的辛勞與功績。」
「功勞？」鄭星炫冷哼一聲，語氣中的譏諷毫不掩飾，「我只希望你們當初答應我的事，別再一拖再拖！我的『死訊』傳了這麼久，家裡那邊……我怕遲早會收到風聲，以為我死了。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安排我回台灣？我只想換個身份，安穩度日，與家人團聚！這要求過分嗎？我又不會不再回來！」
「鄭特派員，您敬請寬心，海國師一諾千金。待此番大事已定，您所期望的身份、名位，以及您所牽掛的家人安危，必會一一妥善安排，斷無食言之理。當下，此地的實驗至關緊要，實在離不開您的坐鎮統籌啊。」
「坐鎮統籌？最可惡的就是，我們好不容易弄到的那隻豹貓進行野外試驗，居然在昂坪那邊被人給殺了，連魂魄都沒能回收！寶貴的實驗數據也丟了！害得我現在還要親自下場，盯著這些不入流的人進行『種夢』測試！」
「鄭特派員，正因如此，方才更顯您的價值非比尋常。駕馭夢境、引導心魔，此乃您的獨家手段。還請您息怒，稍安勿躁，成功在即，仍需倚仗您的耐心！」
對話到此漸漸轉為低語，似乎涉及更機密的內容，已然超出了我目前能清晰監聽的範圍。接著，二樓的燈光熄滅，鄭星炫的氣息變得平穩悠長，顯然是休息了。
我將監聽到的信息迅速同步傳音給蕭銘玉，即便在黑暗中，我也能感覺到她身體瞬間的緊繃，和驟然急促了一絲的呼吸，顯然正在強壓著怒火。
台灣人、閻尊者、海國師、光復大業、豹貓試驗品、實驗數據丟失……這一個個關鍵詞如同驚雷在我心中連環炸響！果然是他們！這裡不僅是鄭星炫的秘密藏身點，更是「閻屠」和「海擎蒼」勢力在香港進行「種夢」邪惡實驗的關鍵前哨站！
我們相視一眼，即便隔著濃重夜色，也能看到彼此眼中無法掩飾的震驚，與前所未有的凝重。我傳音道：「核心情報已到手，此地屬性明確，再停留恐生變數。撤！」
打了個簡潔的手勢，我們如同來時一樣，借著複雜地形與深沉夜色的完美掩護，沿著精心記憶的原路，悄無聲息地向後撤離，身形幾個起落間，便迅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山林之中，只留下那棟沉睡的、在黑暗中隱藏著巨大陰謀的廢棄度假屋，以及屋內那個「死而復生」、卻已徹底投身於更加邪惡計劃的鄭星炫。
撤離途中，我們腳步不停，心神卻沉浸在巨大的信息衝擊中。蕭銘玉壓抑著憤怒的傳音在我腦中響起：「怪不得，他們要不惜暴露的風險，連夜偷走昂坪的豹貓屍體！原來他們的實驗窩點就近在西貢這裡！他們一定一直在遠程監控著那隻豹貓的『種夢』效果！鄭星炫……他竟然真的沒死，還成了什麼『特派員』，海擎蒼一派真的是蛇鼠一窩！」
「對，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我一邊警惕地感知著後方，確保沒有追蹤，一邊冷靜地回應，腦中飛速整合著線索，「鄭星炫的『死亡』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金蟬脫殼。他被『影鷹』或者『海擎蒼』的勢力秘密保下，轉入專門負責『種夢』這種針對精怪的邪惡計劃。看來我們之前猜測的『異能獸戰隊」計劃的真實存在！」
「媽的！必須要立刻剷除他們，但是，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蕭銘玉語氣凝重，「對方勢力龐大，兩個據點戒備森嚴，單憑我們兩人，根本不可能強攻。而且鄭星炫沒死的消息太驚人了，協會知道會怎麼樣？」
「這正是關鍵。」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我們必須立刻聯繫勝伯。鄭星炫『復活』，海擎蒼妄圖打造異能獸戰隊的計劃，必須要讓勝伯來抓主意。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個人能處理的範疇，也超出了之前所有事件的級別。」
蕭銘玉慶幸地說：「幸好我們有勝伯這個依靠！要不然就要拼死滅了他們！」
此刻，我們已經安全撤回到了下車之前的大路附近，西邊已經露出晨意，遠處城市的燈火給了我們一絲微弱的安全感。我們不緊不慢地一路警惕著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