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二匣寶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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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蘇驍勇、三弟蘇飛騰、長老蘇萬六,對蘇嘉軒探寶的事情,嚴格保密。

  暮色漫過蘇家飛檐時,藏書房的窗欞,已籠在光暈里。

  蘇嘉軒推開那扇,沉水香木鑲邊的門,檐角鐵馬輕響,驚起樑上棲著的灰鴿,撲稜稜掠過堆滿捲軸的高閣。

  「芳遙且隨我來。」他聲音壓得低,指尖拂過門邊雕花銅鎖,鎖舌「咔噠」輕響,似是驚擾了一室內沉。

  徐芳遙提著紅裙擺跨過門檻,鼻尖先撞上,陳年紙墨,混著檀香的氣息。

  抬頭便見四壁書架直抵穹頂,紫檀木架上整齊碼著的案卷,封皮多已泛黃,邊角蜷曲如枯葉。

  「這便是蘇家歷代攢下的大事記?」她伸手想去觸最下層那冊,指尖剛要碰到藍布封皮,卻被蘇嘉軒輕輕按住手背。

  「莫動,」他指尖微涼,目光掃過架上標籤,「這些案卷,按年號編排,星嘉年間的在左首第三層。」

  說罷踩著紫檀木梯上去,取下一疊用細麻繩,捆著的卷宗。

  徐芳遙搬過梨花木案,案上銅燈里的燈芯,正跳著微弱火苗,她捻亮些,暖光便漫過攤開的案卷。

  泛黃的宣紙上,小楷工整如群蟻排衙,記著星嘉三年的水患,字跡在某處微微暈開,許是當年錄事人,不慎滴了墨,又或是梅雨時節,潮氣浸了紙頁。

  「你看這裡。」蘇嘉軒指向其中一行,「記載說當年賑災糧車遲了三日,縣誌卻寫著『如期而至』,可見其中有詐。」

  他指尖點在「遲」字上,那墨跡比別處深些,似是被人反覆摩挲過。

  徐芳遙湊近去看,聞到紙頁間,混著的樟木味,那是防蛀蟲的香,卻掩不住歲月,留下的陳舊氣息。

  窗外漸次亮起燈籠,光影透過竹窗欞,在他們肩頭,投下細碎紋路。

  蘇嘉軒又取來幾本對照,案上案卷漸漸堆成小山,偶爾有夜風穿堂,捲起最上層的紙角。

  徐芳遙伸手去按,卻與蘇嘉軒同時觸到紙頁,兩人指尖相碰,又各自縮回,只聽案上銅漏滴答,襯得一室靜穆。

  月上中天時,銅燈里的油,已去了大半,蘇嘉軒將最後一卷放回架上,轉身見徐芳遙,正對著一頁舊帳蹙眉,鬢邊碎發垂在案上,沾了點未乾的墨痕。

  他抬手想替她拂去,終是停在半空,轉而道:「今日先到這裡,餘下的明日再查。」

  徐芳遙抬頭時,正撞見他眼底盛著的月光,像浸在水裡的玉,她慌忙低下頭,收拾案卷的指尖微微發顫。

  只聽他又道:「關於三塊玉佩的記載,卻少之又少,而夜裡涼,我讓人備了薑茶,一起回吧。」

  二至三日後,蘇嘉軒與徐芳遙,懷揣著從蘇家九鼎閣樓,尋得的三塊神秘玉佩,經多日察理,終從家族古籍的隱晦記述中,窺得一處名為,地下密室的神秘所在。

  那三塊玉佩,正是開啟此間秘密的所在。

  二人妥善安排好,蘇家莊園的大小事宜,卻未敢有絲毫懈怠,仍一心探尋家族深藏的底蘊。

  他們埋首於,家族古籍的字裡行間,又四處搜羅零散線索,幾番求索後,目光終究還是落回了,蘇家的九鼎閣。

  這座閣樓藏於莊園西北角深處,被一片古意盎然的園林,掩在其後,四周松柏繁茂,終年靜謐,仿佛被時光遺忘在角落。

  閣樓外觀古樸莊重,牆面上爬滿了蒼綠的青苔,歲月侵蝕的痕跡,在磚石間清晰可見。

  朱紅色的門窗,早已漆皮斑駁,風過處,似有細碎聲響,默默訴說著,往昔的輝煌與滄桑。

  閣樓共分九層,內里氣勢恢宏,處處透著難以言喻的神秘。

  九鼎閣。

  蘇嘉軒徐芳遙,再次踏入第一層,一股塵封多年的古舊氣息,便撲面而來,仿佛裹挾著百年的歷史。

  微弱的光線,從狹小的窗欞擠入,在地面投下一片片,明暗交錯的光影,更添幾分幽寂。

  環顧四周,牆壁上掛著一幅幅畫卷,只是年深日久,畫中人物的輪廓,早已模糊難辨,唯有幾筆殘墨,還留著些許當年的痕跡。

  拾級而上,二層光線愈發昏暗,中間的位置,擺放著一尊半大的青銅鼎,鼎身刻滿了各式圖案,或人或獸,或山或水,似在無聲訴說著,久遠的往事。

  從二層到九層,二人前前後後又查看了數遍,卻未發現新的線索,只得折返回到第一層內。


  剛走下樓梯後,徐芳遙好奇往別處一走,腳下忽然,卻踩到一塊從未踏過的石板,只聽「咔噠」一聲輕響,竟是觸發了隱藏的機關。

  閣樓一層,正中兩側的地板,突然打開,驟然升起三座,略顯突兀的石台。

  而那石台之上,還刻滿了密密麻麻、晦澀難懂的古文,而文字中間,赫然有著一個形狀,奇特的凹槽孔位。

  蘇嘉軒與徐芳遙對視一眼,心中皆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預感。

  蘇嘉軒緩緩從懷中,掏出此前在九鼎閣九層,所得的三塊玉佩,玉佩質地溫潤,色澤瑩潤,其上的紋理罕見而獨特。

  再看右側另一座石台,台上同樣刻著複雜的紋路,也是紋路中心的一個凹槽,竟與他們手中的玉佩,形狀完美契合。

  二人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期待與緊張感。

  蘇嘉軒深吸一口氣,拿出玉佩,分別依次嵌入凹槽之中。

  當最後一塊玉佩,穩穩嵌入後,與三個凹槽一一契合的瞬間,三整個石台,發出一陣低沉的震顫,緊接著便是一陣轟鳴!

  四周古文中光芒驟盛,刺得二人不由微微眯眼。

  隨即,腳下的地面緩緩裂開,仿佛一頭沉睡,多年的巨獸被喚醒,光芒褪去後,一條通往地下的通道,與台階,赫然顯現了出來,還寫著四個字。

  蘇地寶室。

  蘇嘉軒牽起徐芳遙的手,輕聲道:「進去後,咱倆小心些,這地下面,不知藏著什麼情況。」

  徐芳遙微微點頭,回握住他的手,傳遞著彼此的信任道:「嗯,嘉軒你家的秘密真神奇呢。」

  二人順著通道緩步下行,通道兩側的牆壁上,還鑲嵌著夜明珠,散發著明亮的光芒,將他們的身影,在壁上拉得忽長忽短。

  光芒還驅散了,通道中瀰漫的淡淡霧氣,蜘蛛網絲,也照亮了前方的路。

  二人剛走下入口,不到十步,可怕的事一件接著一件,身後往上的生門出口,便自動封合關閉了,嚴嚴實實的不露縫隙,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繫。

  嘉軒芳遙雖有無奈,還是決定繼續探險,下行約百餘個台階後,他們來到一間特殊的密室。

  這間密室的門上,有九個不同形狀的鑰匙鎖,由九鼎閣的九把不一的鑰匙才能開啟,呈正方形,四壁光滑如鏡,隱隱反射出二人,略顯緊張的面容。

  嘉軒拿著前四把寶匙,芳遙拿著後五把寶匙,分別入匙九鎖中擰入後,聽到了九聲解鎖音。

  開門後,點亮火台上的火把,地室前內左右兩邊,各有十幾個大寶箱,都是開著的,上面灰塵一層,絲網纏繞。

  而左邊的寶箱內,放的是珍珠瑪瑙,翡翠珊瑚,玉器首飾,右邊的寶箱內,放的是金銀元寶,金磚金條,金銀首飾。

  兩人看著眼前的這兩行財寶,說是不驚,其實心驚,這簡直就是一處驚人的地下寶庫!

  徐芳遙驚嘆道:「嘉軒你蘇家的財寶,這多的可真讓人貪念四起,滿是欲望啊。」

  蘇嘉軒笑看回道:「金錢終究是身外之物,利用得當,可行善事,若為貪黑,自是空空如也。」

  密室前中,主要擺放著兩個復古的匣子。

  匣子由一種罕見的,金色木材製成,表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似有鳳雀翱翔於九天,又似有山川河流蜿蜒其間,每一處線條都細膩入微,仿佛傾注了匠人畢生的心血。

  匣子上都有鎖具,卻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靈之氣,令人不敢輕易觸碰。

  寶盒表面,還刻滿了精細的花紋,隱隱透著神秘的波動。

  蘇嘉軒與徐芳遙走近匣子,圍著這雙匣秘寶,緩緩踱步,仔細觀察著其每一個細節。

  蘇嘉軒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匣子的表面,感受著木材紋理間,傳來的微弱靈氣;徐芳遙則專注地盯著,匣子上的圖案,試圖從中解讀出隱藏的信息。

  這雙匣子上,鎖扣之類的物件,看似只需輕輕一掀便能打開,然而二人心中都清楚,越是看似輕易可得之物,背後或許隱藏著越大的危險。

  蘇嘉軒圍著匣子,還踱來踱去的,試圖從花紋、材質中找出玄機,判斷其中究竟藏著,何種秘寶,以及打開後,可能帶來的後果。

  徐芳遙輕撫寶匣,感受著從匣中透出的氣息,腦中思索著各種可能性。

  她忽然說道:「嘉軒,你看這花紋圖案,倒像是某種陣法的紋路。」


  「此時若貿然打開雙匣,說不定會觸發什麼,難以估計的機關!」

  「而且這匣中散發的氣息,絕非尋常之物。」

  她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

  蘇嘉軒點頭表示認同道:「其實,我也有此感。」

  「這秘寶定不簡單!只怕打開,還不知會引發何種後果,說不定會觸動,藏著的絕命陷阱,亦或是這秘寶,一旦現世,便會引來各方勢力的覬覦爭奪。」

  「敬焰宗,此前那般謀划算計我蘇家,想來也與此有關。」

  他停下腳步,湊近雙匣仔細察看,目光中滿是審慎。

  就在他們潛心研究匣子之時,地下密室中,左側的牆上,突然顯示了很多光字!

  還帶著聲音響起!一陣空靈縹緲的幻聲,仿佛從遙遠的時空傳來,在密室中迴蕩不絕。

  「外來之者,此兩匣秘寶,乃蘇家先輩,歷經無數艱險所得,蘊含驚天水火,絕世之力。」

  「然開啟雙匣,需謹慎抉擇,亦需承擔相應之果。」

  「若為心懷正義、一心護道之人,一意為守護家族與江湖和平者,匣中寶物可助你成就非凡!」

  「若是心術不正之人,妄圖藉此謀取私利,必將遭受強大反噬,萬劫不復,隕落深淵。」

  這秘幻聲音如同重錘,狠狠撞擊著蘇嘉軒,與徐芳遙的內心,讓二人愈發的警惕了起來。

  蘇嘉軒陷入沉思,他深知那些心懷險惡之人,絕不會輕易放棄這秘寶。

  蘇家如今雖身陷諸多困境,卻絕不能因一時之利,而做出錯誤的選擇。

  若這秘寶落入邪惡之人手中,必將在江湖中,掀起一場血流成河,為禍世間的稱霸之戰。

  他倆此刻,雖急需強大的力量,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卻也絕不能貿然行事。

  徐芳遙看著蘇嘉軒,輕聲問道:「嘉軒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蘇嘉軒緩緩起身,目光深遠道:「芳遙,這秘寶關係重大,我們不能輕易開啟。」

  「雖說我們蘇家莊,如今面臨諸多威脅,但若是因此,讓這等寶物流入魔宗,或是為非作歹之徒手中,那將是更大的千古罪過。」

  「我們需想辦法,先妥善安置這兩個匣子,待日後,尋得可靠的方法與可靠之人,或是確認周全無虞後,再做定奪。」

  徐芳遙點頭贊同道:「我也覺得本應是如此。」

  「只是這九鼎閣的地下室,如此隱秘,除了修建之人,你我是首次來此,想必也是為了守護這秘寶,才設了這一些困人的機關!」

  「我們如何將雙匣帶走,又不破壞這裡的平衡呢?」

  蘇嘉軒聽後眉頭緊鎖,在密室中來回走踱,思索對策。

  他的目光,落在通道入口處的牆壁上,發現那裡,有一些細微的古符文,這些符文與匣子上的圖案,似乎有著某種微妙的聯繫。

  蘇嘉軒走上前去,仔細觀察,猜測或許通過特定順序,觸發這些古符文,便能安全轉移雙匣。

  他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徐芳遙,徐芳遙聽後也覺得可行,於是二人,開始按照符文的排列順序,逐一觸發古符文。

  隨著符文依次亮起,匣子上原本散發的強烈光芒,逐漸減弱,神秘的波動也漸漸平息。

  確定匣子的機關,被暫時控制後,蘇嘉軒與徐芳遙,準備將密寶匣子帶走。

  然而,匣子看似體積不小,卻輕得異常,二人沒費多大力氣,便將寶匣拿到了通道口。

  就在他兩,準備順著通道,繼續往外走時,通道上方,突然落下一塊巨石,沉重地擋住了去路。

  蘇嘉軒心中一緊,略有慌意道:「這下可糟了,路被堵住,身陷深地。」

  「這一大塊方石,少說也有千斤之重!怎麼辦,芳遙?想不出辦法,我們怕是要困在這裡了。」

  徐芳遙雖也面露驚色,卻強作鎮定道:「你慌什麼呀?沒吃沒喝,事已至此,本姑娘不也與你一樣困著嗎?嘉軒,總會有法子的。」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絕處逢生總有時,想辦法啊,總不能在這裡乾等著呀。」

  蘇嘉軒定了定神,回道:「對,這雙匣如此重要,想必是為了防止敵人,輕易帶走才設下的阻礙。」


  「芳遙,你把雙匣它,再放回原來位置,看能否再啟動機關,將石門移開,先試試看。」

  徐芳遙依言,回到密室石台處,放下匣子後,可情況毫無變化。

  她回到通道口,眼神帶著失望,無奈道:「不行,放回去也沒有轉機,難道咱倆,這真的就出不去了嗎?」

  蘇嘉軒長嘆一聲道:「唉!怎麼會這樣,我的救人大事尚未成功,老天爺不能這麼對我們蘇家啊!」

  「就算有金銀珠寶陪著,若是如此的結果,這不全完了嘛。」

  徐芳遙望著他,眼神中滿是堅定,與深情道:「嘉軒,就算這樣子了,我會和你一起的。」

  「生死相依,不棄不離,我芳遙無怨無悔!」

  蘇嘉軒心中一暖,卻更覺滿是愧疚道:「徐姑娘,到底是我連累了你,芳遙,真對不住啊。」

  「你還不怪我嗎?不可說這樣的話,我們還不能有絕望之心!我蘇嘉軒無論如何,豁出去了,也得保你好好的,咱倆都要活著離開這。」

  「芳遙,再找一找,說不準會有一線希望呢。」

  徐芳遙聽後,重燃求生之意道:「嗯,咱一起找找看,我要是真怪你,又把本姑娘帶得這種局面,就不是你的生死相依的好友了,明白?」

  蘇嘉軒無言以對,心裡知她的情義,二人隨即在通道內,急切地尋找出路。

  這一找也找到了新發現,蘇嘉軒在通道右側,發現一個小小的暗格,和兩個像按扭一樣的啟動石。

  暗格上刻著一些文字道:「欲出此室,需解謎題,答錯一道!則密室崩塌全陷,無處生還,永埋於此。」

  他湊近一看,暗格上還寫著一道主謎題道:「江湖紛爭,根源何在?」

  與此同時,徐芳遙在通道左側,也發現一個小小的暗格,也是和兩個像按扭一樣的啟動石。

  上面刻著不同的文字道:「欲出此地,需解雙題,答對則密室可出,巨石散退,石門收去,出口可見。」

  她仔細一看,暗格上的第一道謎題是:「江湖之中,正邪之分,究竟以何為界?」

  蘇嘉軒陷入深深的思考,這道謎題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對江湖本質的深刻探究。

  他在心中反覆斟酌,各種可能的答案,從門派利益的爭奪,到江湖勢力的平衡,再到人性的複雜。

  這謎題關乎生死,若回答錯誤一個,不僅他們性命難保,匣中秘寶,也將永遠被掩埋於此。

  他又思索著,從江湖俠義之道、門派傳承理念,到個人行為準則,等方面尋找線索。

  徐芳遙也在一旁苦思冥想,片刻後她說道:「嘉軒,我覺得江湖紛爭的主要根源,在於人心的深暗貪婪,與不滿的欲望。」

  「些許人們,為了追求更高的武功、更多的財富,和更大的權力,不惜互相爭鬥,視為榮耀,從而引發無數的血戰。」

  「而這世上的正邪之分,不應僅僅以門派、功法來劃分,而在於其行事的目的與手段。」

  「心懷蒼生,以正義之名行事,便是正;為一己私慾,不擇手段,那便是邪。」

  蘇嘉軒聽後眼前一亮,覺得徐芳遙的回答,切中肯綮。

  於是,他對著暗格朗聲道:「江湖紛爭,根源在於人心,之貪婪與欲望。」

  接著,他又按照徐芳遙的思路,對著另一處暗格道:「正邪之分,在於行事的目的與手段。」

  「心懷蒼生大者,以正義為準則,便是正;為私慾不擇手段,行惡毒奸邪之事者,便是邪。」

  話音剛落,按了其中左右的兩個啟動石後,兩處暗格,竟同時發出一陣光芒,蒙對了題,擋住通道的巨石,與石門緩緩升起,移向兩側。

  蘇嘉軒鬆了口氣道:「這等謎題,若是心術不正的歹人來到這,怕是真不一定能出去了。」

  徐芳遙點頭道:「嗯,幸虧你依著我的思路,作答,全對了,咱快走。」

  蘇嘉軒與徐芳遙,此番置死地而後生,化險為夷,都長長鬆了口氣。

  他們走時再次拿起雙匣,順著通道順利的往上走。

  終於,二人走出了九鼎閣的門口,陽光灑在身上,帶來久違的暖意。

  他們帶著匣子回到蘇家莊內,蘇嘉軒深知這雙匣秘寶,究竟該如何處置,也成了擺在他面前的一道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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