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試探與選擇
侯副官是個急性子。
他在易中海身上花了不少功夫，但易中海就像個悶葫蘆，光拿好處不辦事，總是推三阻四。
「這老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
侯副官在辦公室里罵了一句。
「去，給我在軋鋼廠散點風。」他對那個高個子手下吩咐道，「就說易中海當年給日本人幹活的時候，私吞過軍用銅料。現在又想腳踩兩隻船，跟咱們政府談條件。」
「是！」
第二天。
謠言像長了翅膀一樣，在軋鋼廠傳開了。
「聽說了嗎？易師傅以前不乾淨！」
「真的假的？他可是八級工啊！」
「八級工怎麼了？當年日本人給他的待遇那麼好，能沒貓膩？」
工人們在背後指指點點。
易中海走在車間裡，覺得每一道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
他想解釋，可這種事，越描越黑。
中午吃飯的時候，幾個平時跟他關係不錯的徒弟，都端著飯盒躲得遠遠的。
易中海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嚼著如同嚼蠟的饅頭，心裡一片冰涼。
這是逼宮。
是赤裸裸的威脅。
如果不答應侯副官，這些謠言就會變成「證據」，把他送進大牢。
下班回家。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走到門口。
發現門縫裡夾著一個信封。
沒有郵票，沒有署名。
他顫抖著手拆開。
裡面只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字：
「易師傅，侯某一片誠心，還望三思。否則，那些謠言，恐怕就要傳到區公所的案頭上了。」
易中海手裡的信封掉在地上。
他靠在門框上，大口喘著氣。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流進眼睛裡，殺得生疼。
完了。
被逼上絕路了。
要麼當狗，要麼坐牢。
就在這時，許富貴哼著小曲，提著一瓶酒，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看見易中海這副模樣，許富貴故作驚訝。
「喲，一大爺，這是咋了？中暑了？」
易中海沒說話，只是擺擺手。
許富貴湊過來，神秘兮兮地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
「一大爺，跟您透個底。最近那個侯副官，您可得離遠點。」
易中海猛地抬頭：「怎麼說？」
「我聽道上的朋友說啊。」許富貴一臉嚴肅，「這個侯良，上面雖然有人，但他得罪的人更多！聽說他在南京那邊貪污了公款，正被人查呢！現在他是狗急跳牆，想在北平抓幾個替死鬼，好立功贖罪。」
「替死鬼？」易中海的瞳孔猛地收縮。
「對啊！」許富貴一拍大腿，「您想啊，要是真跟他沾上邊。到時候他一倒台，咱們這些跟他有瓜葛的，不都得跟著倒霉？搞不好，還得被當成同黨給斃了！」
許富貴說完，搖搖頭，嘆著氣走了。
「這年頭，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哦……」
易中海站在原地，如遭雷擊。
許富貴的話，像一盆冰水，把他心頭那點貪婪的火苗，徹底澆滅了。
原來是個將死之人！
原來是個想拉墊背的瘋狗！
他易中海雖然想養老，想兒子，但他更想活命！
跟一個快要完蛋的特務頭子混，那不是找死是什麼？
而且，一旦被打上「特務同黨」的標籤，別說養老了，恐怕連祖墳都得被人刨了。
想通了這一點，易中海的眼神變了。
變得堅定，甚至帶著一絲決絕。
兩天後。
侯副官再次登門。
這次，他臉上沒有笑，只有陰沉。
「易師傅，考慮得怎麼樣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易中海坐在桌邊，沒倒茶，也沒讓座。
他抬起頭，直視著侯副官那雙三角眼。
「侯長官，我想清楚了。」
「哦？」侯副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就是一個臭幹活的。」
易中海的聲音不大，但字字鏗鏘。
「我不懂什麼政治，也不懂什麼情報。我只知道，拿錘子幹活，拿工資吃飯。別的事，我幹不了，也不敢幹。」
「您要是覺得我不識抬舉，想抓我，想判我，隨您的便。」
「但我易中海，這輩子只認一個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空氣凝固了。
侯副官死死盯著易中海，手慢慢摸向腰間。
易中海雖然腿在桌子底下打顫，但上半身挺得筆直，一步不退。
良久。
侯副官鬆開了手，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
「好。好一個不做虧心事。」
他站起身，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凳子。
「易師傅，你有種。咱們山不轉水轉，走著瞧！」
說完，他摔門而去。
易中海看著那扇還在晃動的門，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衣服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但他覺得心裡前所未有的輕鬆。
哪怕明天就被抓，哪怕丟了工作，至少，他守住了底線。
至少，他不用半夜驚醒，怕被人戳脊梁骨。
窗外。
何雨柱站在陰影里，看著這一幕。
他嘴角微微上揚。
「幹得不錯，一大爺。」
他輕聲說道。
易中海做出了選擇，也把侯副官徹底得罪死了。
但這正是何雨柱想要的。
一個被特務記恨的易中海，為了自保，只能更加緊密地團結在四合院這個集體裡。
也就是，團結在他何雨柱的周圍。
「接下來。」
何雨柱轉身，看向侯副官離去的方向，眼神變得冰冷刺骨。
「該輪到我出手，給這條毒蛇，拔拔牙了。」
系統提示音清脆響起。
【支線任務完成：易中海的抉擇。】
【獎勵：易中海忠誠度大幅提升，獲得特質『同仇敵愾』。】
【下一階段任務開啟：反擊的前奏。】
他在易中海身上花了不少功夫，但易中海就像個悶葫蘆，光拿好處不辦事，總是推三阻四。
「這老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
侯副官在辦公室里罵了一句。
「去，給我在軋鋼廠散點風。」他對那個高個子手下吩咐道，「就說易中海當年給日本人幹活的時候，私吞過軍用銅料。現在又想腳踩兩隻船，跟咱們政府談條件。」
「是！」
第二天。
謠言像長了翅膀一樣，在軋鋼廠傳開了。
「聽說了嗎？易師傅以前不乾淨！」
「真的假的？他可是八級工啊！」
「八級工怎麼了？當年日本人給他的待遇那麼好，能沒貓膩？」
工人們在背後指指點點。
易中海走在車間裡，覺得每一道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
他想解釋，可這種事，越描越黑。
中午吃飯的時候，幾個平時跟他關係不錯的徒弟，都端著飯盒躲得遠遠的。
易中海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嚼著如同嚼蠟的饅頭，心裡一片冰涼。
這是逼宮。
是赤裸裸的威脅。
如果不答應侯副官，這些謠言就會變成「證據」，把他送進大牢。
下班回家。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走到門口。
發現門縫裡夾著一個信封。
沒有郵票，沒有署名。
他顫抖著手拆開。
裡面只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字：
「易師傅，侯某一片誠心，還望三思。否則，那些謠言，恐怕就要傳到區公所的案頭上了。」
易中海手裡的信封掉在地上。
他靠在門框上，大口喘著氣。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流進眼睛裡，殺得生疼。
完了。
被逼上絕路了。
要麼當狗，要麼坐牢。
就在這時，許富貴哼著小曲，提著一瓶酒，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看見易中海這副模樣，許富貴故作驚訝。
「喲，一大爺，這是咋了？中暑了？」
易中海沒說話，只是擺擺手。
許富貴湊過來，神秘兮兮地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
「一大爺，跟您透個底。最近那個侯副官，您可得離遠點。」
易中海猛地抬頭：「怎麼說？」
「我聽道上的朋友說啊。」許富貴一臉嚴肅，「這個侯良，上面雖然有人，但他得罪的人更多！聽說他在南京那邊貪污了公款，正被人查呢！現在他是狗急跳牆，想在北平抓幾個替死鬼，好立功贖罪。」
「替死鬼？」易中海的瞳孔猛地收縮。
「對啊！」許富貴一拍大腿，「您想啊，要是真跟他沾上邊。到時候他一倒台，咱們這些跟他有瓜葛的，不都得跟著倒霉？搞不好，還得被當成同黨給斃了！」
許富貴說完，搖搖頭，嘆著氣走了。
「這年頭，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哦……」
易中海站在原地，如遭雷擊。
許富貴的話，像一盆冰水，把他心頭那點貪婪的火苗，徹底澆滅了。
原來是個將死之人！
原來是個想拉墊背的瘋狗！
他易中海雖然想養老，想兒子，但他更想活命！
跟一個快要完蛋的特務頭子混，那不是找死是什麼？
而且，一旦被打上「特務同黨」的標籤，別說養老了，恐怕連祖墳都得被人刨了。
想通了這一點，易中海的眼神變了。
變得堅定，甚至帶著一絲決絕。
兩天後。
侯副官再次登門。
這次，他臉上沒有笑，只有陰沉。
「易師傅，考慮得怎麼樣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易中海坐在桌邊，沒倒茶，也沒讓座。
他抬起頭，直視著侯副官那雙三角眼。
「侯長官，我想清楚了。」
「哦？」侯副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就是一個臭幹活的。」
易中海的聲音不大，但字字鏗鏘。
「我不懂什麼政治，也不懂什麼情報。我只知道，拿錘子幹活，拿工資吃飯。別的事，我幹不了，也不敢幹。」
「您要是覺得我不識抬舉，想抓我，想判我，隨您的便。」
「但我易中海，這輩子只認一個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空氣凝固了。
侯副官死死盯著易中海，手慢慢摸向腰間。
易中海雖然腿在桌子底下打顫，但上半身挺得筆直，一步不退。
良久。
侯副官鬆開了手，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
「好。好一個不做虧心事。」
他站起身，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凳子。
「易師傅，你有種。咱們山不轉水轉，走著瞧！」
說完，他摔門而去。
易中海看著那扇還在晃動的門，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衣服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但他覺得心裡前所未有的輕鬆。
哪怕明天就被抓，哪怕丟了工作，至少，他守住了底線。
至少，他不用半夜驚醒，怕被人戳脊梁骨。
窗外。
何雨柱站在陰影里，看著這一幕。
他嘴角微微上揚。
「幹得不錯，一大爺。」
他輕聲說道。
易中海做出了選擇，也把侯副官徹底得罪死了。
但這正是何雨柱想要的。
一個被特務記恨的易中海，為了自保，只能更加緊密地團結在四合院這個集體裡。
也就是，團結在他何雨柱的周圍。
「接下來。」
何雨柱轉身，看向侯副官離去的方向，眼神變得冰冷刺骨。
「該輪到我出手，給這條毒蛇，拔拔牙了。」
系統提示音清脆響起。
【支線任務完成：易中海的抉擇。】
【獎勵：易中海忠誠度大幅提升，獲得特質『同仇敵愾』。】
【下一階段任務開啟：反擊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