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收場（求月票、追讀，謝謝各位大大）
羅賓神父瞪大了雙眼，喉嚨發出咕嚕一聲，
他咽了咽口水，目瞪口呆地看著班傑明。
班傑明借著勢頭繼續說：「所以！你們說，我把他們帶回來，是做錯了嗎？是褻瀆了你們的親人，你們的朋友，你們的老鄰居嗎？」
「......」
一名稍顯年邁，裹著頭巾的婦孺走上前，他湊近了一看，
當看到一顆食屍鬼的頭顱後，她連忙雙手捂住眼睛，抽泣起來：
「是的、是我的孩子，我不會認錯，嗚嗚嗚.....」
「讓開，讓我看看！」一名壯漢湊上前，「天吶，真是我的兄弟！我以為他逃跑了，原來，他是去找食物了嗎？我.....我怎麼會把他想得那麼壞？！」
「父親.....」小男孩打算用手上前觸碰自己父親的頭顱。
可是，一旁的婦女連忙上前阻攔：「別、別碰，邪祟有毒，小心會感染！」
班傑明一聽，立馬上前蹲下，他對小男孩說：「孩子，別怕，他是你的父親，不是邪祟。」隨即他看向一旁的男孩母親說道：「別擔心，他們的遺體，我們都用聖水淨化過，不會有任何感染的可能。」
班傑明示範著用手在食屍鬼的臉頰上拂過，表明不會有任何意外。
然而，
突然一個人影從人群中竄出，
「等等！」羅賓神父衝出人群來到前方：「霍德少尉，我還記得上次你就是在我們這裡買的聖水沒錯吧？所以你使用了修道院的聖水成功地淨化了食屍鬼，對嗎？」
羅賓神父轉過身，面對鎮民：「大家看啊，就連和邪祟作戰的守衛團都要用我們的聖水，所以之前說我們聖水是假聖水的謠言不攻自破了！」
「.....」
此時大家仍然處在失去親朋好友的悲傷之中，當聽到羅賓神父的話，沒有人回應，
甚至有的人面露狠厲看著他。
誰都知道這個傢伙最喜歡作假，自從聖水漲價之後，還陸續有人反映聖水不像以前那般純淨了，
直到有人發現似乎聖水不是真的。
不過，鎮上哪有人能真正地識別真假聖水，真有需要的時候，有的人還是會買。
只不過，現在的場合真不應該討論聖水真假的問題.....
「哼，羅賓神父，我說過我用的是修道院的聖水嗎？」
「嗯？」
羅賓神父臉色僵硬地回過頭，「別開玩笑了，少尉，這個鎮上，除了修道院，還有誰有真正的聖水呢？」
班傑明冷漠地看著神父，「沒錯，鎮上已經沒有真的聖水，而且也沒有人會花力氣把聖水運到四周到處都是邪祟的風吼鎮，所以，你賣的聖水都是假的。」
此話一出，人群中傳來驚呼，
剛才的婦女立馬將孩子拉回人群，遠離食屍鬼的頭顱。
她不解地看著班傑明，不明白為什麼他會讓自己的孩子犯險觸碰假聖水浸染過的邪祟，更不明白他為什麼敢親自用手觸碰。
「你別胡說！那你的聖水，難道不是我們修道院的嗎？你不是神職人員，哪裡會有聖水？！」
班傑明冷哼一聲，隨即對士兵們使了眼色，
亞特將半瓶聖水遞給班傑明。
『咚！』
在瓶塞彈開的瞬間，即便只有一半，聖水的氣味絲毫未減，一瞬間撲鼻而來迅速蔓延至人群，
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突然一凝，眼睛變得清澈，
仿佛徜徉在一種靜謐美好之中。
等回過神來，人群之中傳來驚呼：
「沒錯！這才是聖水的味道！」
「我以前去過城邦的修道院，就是這個味道，整個修道院都是！」
「該死的羅賓！你根本不是神父！」
羅賓神父慌了，哪怕是他自己都忍不住湊近多聞一下，
班傑明冷笑，想必長期販賣假聖水的羅賓，自己都快忘記聖水到底是什麼氣味了吧。
不等羅賓繼續說話，
班傑明沿著地上的頭顱，灑下了聖水。
一時間，那濃醇的聖水味道撲面而來，
地上的頭顱再次被淨化，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甚至感覺頭顱的臉重新回歸到人類時候的樣子。
這樣的效果，讓眾人瞠目結舌，而羅賓則踉蹌地退到一邊，
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人群里的同夥，可那幾個混混卻根本不敢上前，
他們遞了個束手無措的眼神在給羅賓，又看了看一旁圍著人群的士兵們，
此時士兵們正惡狠狠地盯著這幾個混混，讓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班傑明將聖水的瓶子遞給小男孩：「孩子，喝下去，這是真正的聖水，哪怕是幾滴也比那些假聖水有用！」
男孩毫不懷疑，立馬捧起瓶子塞進嘴裡，最後還用舌頭舔舐瓶口。
喝完後，他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於是指著羅賓說：
「大騙子！」
「FUCK！！」
羅賓暗罵一聲，當看到鎮民惡毒的眼神後，他放話：「好！你們信他是吧，既然這樣，以後遇到邪祟別來求我們修道院！」
說完，羅賓轉頭就要走。
「羅賓，我讓你走了嗎？」
班傑明說完，早已等待多時的皮特衝上前，一腳踢在羅賓的膝蓋上，
羅賓吃痛跪在地上，「你想做什麼？別忘了，我可是神父，修道院的院長回來了要知道守衛團的人攻擊神父會有什麼下場你知道嗎？」
「不，我沒忘，不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修道院可隸屬於教皇，哈姆雷特聯邦之中可規定過一切神職機構都不能以牟利為目的為民眾傳福音？
要是教皇知道你趁著大寒潮消息閉塞時期，販賣聖水，甚至漲價到5英鎊一瓶，我相信這算是瀆職吧？」
羅賓瞳孔睜大，趕緊低下頭。
「而且，還賣的假聖水，羅賓，別說城邦中心，就是風吼鎮的修道院院長也會撤你職，給你判個重刑不過分吧？」
「不、不對，我是為民眾造福音，你們也知道，這並不容易......」
班傑明打斷心慌意亂的羅賓：「行了，別廢話了，皮特，拖到兵營里，給他點教訓。」
「好的少尉。」
皮特對著羅賓一個巴掌，然後一腳踹在羅賓的腹部，
羅賓一下慌了神，唉聲連連，
迷迷糊糊間，他用手擋住腦袋。
鎮民們看著這一切，紛紛叫好，沒有人站出來為羅賓說話，
在此之前，他們忌憚羅賓，畢竟他手裡有聖水，但既然連聖水也是假的，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皮特憋著陰狠的勁喃喃道：「別逼我打斷你的狗腿，自己滾進去！」
羅賓看到皮特咬牙切齒的模樣，不敢反抗，他明白皮特早就看自己不順眼了，
只不過以前艾弗里當家的時候，身為中尉的他不會把事情弄得太難看，可沒想到現在這個班傑明竟然敢真的對身為神父的自己動手。
此時羅賓再次抬起頭看向站在兵營門口的艾弗里，眼裡全是祈求。
而自始至終沒有參與的艾弗里，也是一臉無奈，還有憤恨，
自從上次他帶人去修道院鬧了之後，兩邊人就井水不犯河水，他身為中尉，定然不能行事魯莽，
可是今天很明顯就是羅賓故意慫恿鎮民來鬧，這明擺著就是報復！
好在班傑明最後還是把這件事給擺平了，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
艾弗里默默看向班傑明的背影，也沒了想要當家做主的脾氣，
於是站在門前讓了個身位，對皮特擺頭，示意拖進去！
既然中尉、少尉都發話了，那就沒有什麼顧忌的了，
皮特動作很粗魯，只要羅賓動作慢了就是一記毒打，羅賓吃痛趕緊抱頭鼠竄進入兵營。
他咽了咽口水，目瞪口呆地看著班傑明。
班傑明借著勢頭繼續說：「所以！你們說，我把他們帶回來，是做錯了嗎？是褻瀆了你們的親人，你們的朋友，你們的老鄰居嗎？」
「......」
一名稍顯年邁，裹著頭巾的婦孺走上前，他湊近了一看，
當看到一顆食屍鬼的頭顱後，她連忙雙手捂住眼睛，抽泣起來：
「是的、是我的孩子，我不會認錯，嗚嗚嗚.....」
「讓開，讓我看看！」一名壯漢湊上前，「天吶，真是我的兄弟！我以為他逃跑了，原來，他是去找食物了嗎？我.....我怎麼會把他想得那麼壞？！」
「父親.....」小男孩打算用手上前觸碰自己父親的頭顱。
可是，一旁的婦女連忙上前阻攔：「別、別碰，邪祟有毒，小心會感染！」
班傑明一聽，立馬上前蹲下，他對小男孩說：「孩子，別怕，他是你的父親，不是邪祟。」隨即他看向一旁的男孩母親說道：「別擔心，他們的遺體，我們都用聖水淨化過，不會有任何感染的可能。」
班傑明示範著用手在食屍鬼的臉頰上拂過，表明不會有任何意外。
然而，
突然一個人影從人群中竄出，
「等等！」羅賓神父衝出人群來到前方：「霍德少尉，我還記得上次你就是在我們這裡買的聖水沒錯吧？所以你使用了修道院的聖水成功地淨化了食屍鬼，對嗎？」
羅賓神父轉過身，面對鎮民：「大家看啊，就連和邪祟作戰的守衛團都要用我們的聖水，所以之前說我們聖水是假聖水的謠言不攻自破了！」
「.....」
此時大家仍然處在失去親朋好友的悲傷之中，當聽到羅賓神父的話，沒有人回應，
甚至有的人面露狠厲看著他。
誰都知道這個傢伙最喜歡作假，自從聖水漲價之後，還陸續有人反映聖水不像以前那般純淨了，
直到有人發現似乎聖水不是真的。
不過，鎮上哪有人能真正地識別真假聖水，真有需要的時候，有的人還是會買。
只不過，現在的場合真不應該討論聖水真假的問題.....
「哼，羅賓神父，我說過我用的是修道院的聖水嗎？」
「嗯？」
羅賓神父臉色僵硬地回過頭，「別開玩笑了，少尉，這個鎮上，除了修道院，還有誰有真正的聖水呢？」
班傑明冷漠地看著神父，「沒錯，鎮上已經沒有真的聖水，而且也沒有人會花力氣把聖水運到四周到處都是邪祟的風吼鎮，所以，你賣的聖水都是假的。」
此話一出，人群中傳來驚呼，
剛才的婦女立馬將孩子拉回人群，遠離食屍鬼的頭顱。
她不解地看著班傑明，不明白為什麼他會讓自己的孩子犯險觸碰假聖水浸染過的邪祟，更不明白他為什麼敢親自用手觸碰。
「你別胡說！那你的聖水，難道不是我們修道院的嗎？你不是神職人員，哪裡會有聖水？！」
班傑明冷哼一聲，隨即對士兵們使了眼色，
亞特將半瓶聖水遞給班傑明。
『咚！』
在瓶塞彈開的瞬間，即便只有一半，聖水的氣味絲毫未減，一瞬間撲鼻而來迅速蔓延至人群，
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突然一凝，眼睛變得清澈，
仿佛徜徉在一種靜謐美好之中。
等回過神來，人群之中傳來驚呼：
「沒錯！這才是聖水的味道！」
「我以前去過城邦的修道院，就是這個味道，整個修道院都是！」
「該死的羅賓！你根本不是神父！」
羅賓神父慌了，哪怕是他自己都忍不住湊近多聞一下，
班傑明冷笑，想必長期販賣假聖水的羅賓，自己都快忘記聖水到底是什麼氣味了吧。
不等羅賓繼續說話，
班傑明沿著地上的頭顱，灑下了聖水。
一時間，那濃醇的聖水味道撲面而來，
地上的頭顱再次被淨化，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甚至感覺頭顱的臉重新回歸到人類時候的樣子。
這樣的效果，讓眾人瞠目結舌，而羅賓則踉蹌地退到一邊，
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人群里的同夥，可那幾個混混卻根本不敢上前，
他們遞了個束手無措的眼神在給羅賓，又看了看一旁圍著人群的士兵們，
此時士兵們正惡狠狠地盯著這幾個混混，讓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班傑明將聖水的瓶子遞給小男孩：「孩子，喝下去，這是真正的聖水，哪怕是幾滴也比那些假聖水有用！」
男孩毫不懷疑，立馬捧起瓶子塞進嘴裡，最後還用舌頭舔舐瓶口。
喝完後，他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於是指著羅賓說：
「大騙子！」
「FUCK！！」
羅賓暗罵一聲，當看到鎮民惡毒的眼神後，他放話：「好！你們信他是吧，既然這樣，以後遇到邪祟別來求我們修道院！」
說完，羅賓轉頭就要走。
「羅賓，我讓你走了嗎？」
班傑明說完，早已等待多時的皮特衝上前，一腳踢在羅賓的膝蓋上，
羅賓吃痛跪在地上，「你想做什麼？別忘了，我可是神父，修道院的院長回來了要知道守衛團的人攻擊神父會有什麼下場你知道嗎？」
「不，我沒忘，不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修道院可隸屬於教皇，哈姆雷特聯邦之中可規定過一切神職機構都不能以牟利為目的為民眾傳福音？
要是教皇知道你趁著大寒潮消息閉塞時期，販賣聖水，甚至漲價到5英鎊一瓶，我相信這算是瀆職吧？」
羅賓瞳孔睜大，趕緊低下頭。
「而且，還賣的假聖水，羅賓，別說城邦中心，就是風吼鎮的修道院院長也會撤你職，給你判個重刑不過分吧？」
「不、不對，我是為民眾造福音，你們也知道，這並不容易......」
班傑明打斷心慌意亂的羅賓：「行了，別廢話了，皮特，拖到兵營里，給他點教訓。」
「好的少尉。」
皮特對著羅賓一個巴掌，然後一腳踹在羅賓的腹部，
羅賓一下慌了神，唉聲連連，
迷迷糊糊間，他用手擋住腦袋。
鎮民們看著這一切，紛紛叫好，沒有人站出來為羅賓說話，
在此之前，他們忌憚羅賓，畢竟他手裡有聖水，但既然連聖水也是假的，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皮特憋著陰狠的勁喃喃道：「別逼我打斷你的狗腿，自己滾進去！」
羅賓看到皮特咬牙切齒的模樣，不敢反抗，他明白皮特早就看自己不順眼了，
只不過以前艾弗里當家的時候，身為中尉的他不會把事情弄得太難看，可沒想到現在這個班傑明竟然敢真的對身為神父的自己動手。
此時羅賓再次抬起頭看向站在兵營門口的艾弗里，眼裡全是祈求。
而自始至終沒有參與的艾弗里，也是一臉無奈，還有憤恨，
自從上次他帶人去修道院鬧了之後，兩邊人就井水不犯河水，他身為中尉，定然不能行事魯莽，
可是今天很明顯就是羅賓故意慫恿鎮民來鬧，這明擺著就是報復！
好在班傑明最後還是把這件事給擺平了，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
艾弗里默默看向班傑明的背影，也沒了想要當家做主的脾氣，
於是站在門前讓了個身位，對皮特擺頭，示意拖進去！
既然中尉、少尉都發話了，那就沒有什麼顧忌的了，
皮特動作很粗魯，只要羅賓動作慢了就是一記毒打，羅賓吃痛趕緊抱頭鼠竄進入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