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壞了
霧氣就像天然屏障，不僅遮擋了視線，還掩蓋了聲音。
皮特此前都是一臉凝重，似有心事。
現在，他只是目光掃視周圍，並不和班傑明對視。
班傑明轉過頭看向剛剛阿比的方向，火把的光已經完全消失。
【班傑明意識到皮特想要試探自己，雖然皮特此前幫過自己，但別忘了這裡是風吼鎮.....】
【他會選擇.....】
【美德：再糟糕的地方都有好人，就像黑暗裡的燭光，也許說實話會有意外之喜，+5%】
【折磨：不相信任何人，哪怕幫過自己，風吼鎮沒好人！+5%】
班傑明不相信任何人，所以理所應當的選擇呼之欲出，
但在決定之際，他想到了什麼。
沒錯，驅魔，
昨晚熟睡的時候，腦海里迴蕩的聲音，還有獎勵，
讓他意識到或許自己需要積累更多的美德。
他開始冷靜分析。
皮特沒有催促，班傑明的沉默似乎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而班傑明開始頭腦風暴，
從昨天闖入治安所開始，皮特自始至終沒有拿槍瞄準過自己，他只是對傑夫和地痞有敵意，
艾弗里想讓他將自己丟出去的時候，他沒有及時響應，
這不是一名士兵在長官面前應該有的表現。
再加上今天早上的幫助.....
可是也很難說，萬一皮特是演的呢，他回頭就把事實告訴艾弗里的話自己豈不是就完了。
他到底打算做什麼，
嘭！
這時，遠方傳來槍響、呼喊聲，凌亂的腳步聲在濃霧裡划過，是其它隊伍增援過去的聲響。
等等，
班傑明似乎反應了過來，
十九個人的守衛團，偏偏皮特和約翰被單獨擠出來，一般而言，這是不合群的表現。
而且艾弗里聽到自己主動選擇皮特的時候，他不是很滿意，
兩人之間不對付。
很明顯，當其他隊伍出現危險，皮特沒有施救的打算，
他根本不在意別人的死活，這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意外之喜』......
「你問這個，是想要做什麼？」
【班傑明打算拼一把，他認為是時候找個同伴——美德】
【美德：源泉積攢進度：43%】
皮特依然穩步前行，仿佛內心毫無波瀾，他僵硬著臉讓人捉摸不透。
「合作。」
這的確是班傑明想要的答案，但合作的代價是什麼。
「我不認為我們有相同的目標。」
「別撐了，你自己很清楚現在的絕境是什麼，你認為自己能在艾弗里的手下撐多久？風吼鎮最麻煩的兩伙人都在對你虎視眈眈，你最好儘快下決定。」
班傑明咬住嘴皮：「你能為我帶來什麼？」
「暫時的安全。」
「你是說這場行動嗎？」
「夥計，如果你認為修道院會善罷甘休的話，那就大錯特錯，艾弗里也不是傻子，讓你進入守衛團也只是找個藉口去要錢，你餵不飽他的。」
班傑明凝視前方，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他也清楚皮特應該不是艾弗里的親信，
並且，正如日誌上說的，這份意外之喜，或許是自己現在最缺少的幫助。
「好，合作。」
皮特終於淺淺露出微笑：「任務結束後，去南岸小道橡木酒館。」
事已至此，只能搏一搏，
不過還好，自己也沒有承認所謂的霍德家族是捏造的事實。
就算被艾弗里抓到，這所謂的合作也是不知情的無稽之談。
就在思考的間隙，前方白茫茫的濃霧中突然閃現晃動的火焰，
驚恐的阿比突然踉蹌的衝過來，他睜大帶著黑眼圈的瞳孔，盡力克制聲音：
「我的天啊，快跑！」
什麼？
正當狐疑之際，前方傳來打鬥聲。
阿比不假思索的略過班傑明兩人往後逃跑。
「糟糕！是約翰！」
皮特這一次沒有放棄隊友，他提起褐貝絲就沖向前方。
班傑明也跟上，他的眼睛一刻不敢離開皮特的背影，在這濃霧之中，太容易走散。
「該死的！皮特！快走開！」約翰大吼道。
「約翰！」
「我的上帝！」
班傑明被眼前的一幕給嚇住，
儘管事先做過心裡準備，但沒想到這麼倒霉，
說好的尋找落單魚人，沒想到卻遇到了更加麻煩的傢伙。
面前的邪祟一臉橫肉，肥碩的肚皮還有全身發紫發青的皮膚顏色讓人不寒而慄，
它兩眼空洞，將近兩米的身高，外加被水泡的浮腫的身體，像極了艾弗里！
可惜不是......
「是溺死鬼！約翰退後！」
皮特壓低聲音警告約翰，他自己則用刺刀刺向溺死鬼的肉腿。
當皮特的刺刀拔出，大量黃紅色的膿液流出。
「退後，快退，溺死鬼會自爆！」
班傑明一邊退一邊觀察，空氣里不再是濃霧的甜香，而是充斥著腐敗的氣息。
溺死鬼行動遲緩，每走一步都會甩動身上的皮肉。
三人調轉身體朝著身後迅速撤退。
「皮特，這下麻煩了，溺死鬼出現，就說明有海妖，風吼鎮恐怕.....」
「先跑，回去再說！」
皮特三步兩回頭，隨時觀察身後的動靜。
班傑明聽到海妖后，臉色同樣發青，
《驅魔手冊》上說過，魚人之中有高智統領，是一種強大的邪祟，曾經無數的沿海小鎮都是在魚人統領的指揮下攻破了人類的防線。
難道魚人統領就是皮特口中的海妖？
霧，依然很濃，
可前方卻突然亮了起來。
那個搖曳的火把再次出現，阿比手舉火把，他手足無措的跑了回來：
「哦，真理至上，你們沒事！」
「阿比！我不相信你是來救我們的，事情已經夠糟糕了，該死的印度佬只會逃跑！」約翰嗔怪道。
「約翰先生，您猜的沒錯，我後面有魚人，而且不少！」
「Fuck！」
約翰哀嚎一聲，然後看向皮特。
「該死的，往海邊跑就是死，往叢林裡跑我們會成逃兵的！」
「我知道約翰！你閉嘴！」
皮特舉起褐貝絲瞄準阿比跑來的方向，現在不開槍是不行了。
約翰也背對皮特，用槍瞄準著溺死鬼的方向。
阿比想逃，但由於霧實在太濃，他找不到方向。
只有班傑明愣在原地，他眉頭縮緊，思慮著什麼：
【班傑明首次面對邪祟的威脅，進入驅魔模式（積攢進度加快），在前有追兵後有埋伏的絕境下.....】
【他的選擇是.....】
【美德：直面邪祟，全力以赴，+50%】
【折磨：實力不濟，轉身逃跑，+50%】
班傑明估算了一下現有的積攢進度，
美德，43%+50%=93%。
折磨，52%+50%=102%。
壞了，系統要自己選折磨！
皮特此前都是一臉凝重，似有心事。
現在，他只是目光掃視周圍，並不和班傑明對視。
班傑明轉過頭看向剛剛阿比的方向，火把的光已經完全消失。
【班傑明意識到皮特想要試探自己，雖然皮特此前幫過自己，但別忘了這裡是風吼鎮.....】
【他會選擇.....】
【美德：再糟糕的地方都有好人，就像黑暗裡的燭光，也許說實話會有意外之喜，+5%】
【折磨：不相信任何人，哪怕幫過自己，風吼鎮沒好人！+5%】
班傑明不相信任何人，所以理所應當的選擇呼之欲出，
但在決定之際，他想到了什麼。
沒錯，驅魔，
昨晚熟睡的時候，腦海里迴蕩的聲音，還有獎勵，
讓他意識到或許自己需要積累更多的美德。
他開始冷靜分析。
皮特沒有催促，班傑明的沉默似乎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而班傑明開始頭腦風暴，
從昨天闖入治安所開始，皮特自始至終沒有拿槍瞄準過自己，他只是對傑夫和地痞有敵意，
艾弗里想讓他將自己丟出去的時候，他沒有及時響應，
這不是一名士兵在長官面前應該有的表現。
再加上今天早上的幫助.....
可是也很難說，萬一皮特是演的呢，他回頭就把事實告訴艾弗里的話自己豈不是就完了。
他到底打算做什麼，
嘭！
這時，遠方傳來槍響、呼喊聲，凌亂的腳步聲在濃霧裡划過，是其它隊伍增援過去的聲響。
等等，
班傑明似乎反應了過來，
十九個人的守衛團，偏偏皮特和約翰被單獨擠出來，一般而言，這是不合群的表現。
而且艾弗里聽到自己主動選擇皮特的時候，他不是很滿意，
兩人之間不對付。
很明顯，當其他隊伍出現危險，皮特沒有施救的打算，
他根本不在意別人的死活，這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意外之喜』......
「你問這個，是想要做什麼？」
【班傑明打算拼一把，他認為是時候找個同伴——美德】
【美德：源泉積攢進度：43%】
皮特依然穩步前行，仿佛內心毫無波瀾，他僵硬著臉讓人捉摸不透。
「合作。」
這的確是班傑明想要的答案，但合作的代價是什麼。
「我不認為我們有相同的目標。」
「別撐了，你自己很清楚現在的絕境是什麼，你認為自己能在艾弗里的手下撐多久？風吼鎮最麻煩的兩伙人都在對你虎視眈眈，你最好儘快下決定。」
班傑明咬住嘴皮：「你能為我帶來什麼？」
「暫時的安全。」
「你是說這場行動嗎？」
「夥計，如果你認為修道院會善罷甘休的話，那就大錯特錯，艾弗里也不是傻子，讓你進入守衛團也只是找個藉口去要錢，你餵不飽他的。」
班傑明凝視前方，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他也清楚皮特應該不是艾弗里的親信，
並且，正如日誌上說的，這份意外之喜，或許是自己現在最缺少的幫助。
「好，合作。」
皮特終於淺淺露出微笑：「任務結束後，去南岸小道橡木酒館。」
事已至此，只能搏一搏，
不過還好，自己也沒有承認所謂的霍德家族是捏造的事實。
就算被艾弗里抓到，這所謂的合作也是不知情的無稽之談。
就在思考的間隙，前方白茫茫的濃霧中突然閃現晃動的火焰，
驚恐的阿比突然踉蹌的衝過來，他睜大帶著黑眼圈的瞳孔，盡力克制聲音：
「我的天啊，快跑！」
什麼？
正當狐疑之際，前方傳來打鬥聲。
阿比不假思索的略過班傑明兩人往後逃跑。
「糟糕！是約翰！」
皮特這一次沒有放棄隊友，他提起褐貝絲就沖向前方。
班傑明也跟上，他的眼睛一刻不敢離開皮特的背影，在這濃霧之中，太容易走散。
「該死的！皮特！快走開！」約翰大吼道。
「約翰！」
「我的上帝！」
班傑明被眼前的一幕給嚇住，
儘管事先做過心裡準備，但沒想到這麼倒霉，
說好的尋找落單魚人，沒想到卻遇到了更加麻煩的傢伙。
面前的邪祟一臉橫肉，肥碩的肚皮還有全身發紫發青的皮膚顏色讓人不寒而慄，
它兩眼空洞，將近兩米的身高，外加被水泡的浮腫的身體，像極了艾弗里！
可惜不是......
「是溺死鬼！約翰退後！」
皮特壓低聲音警告約翰，他自己則用刺刀刺向溺死鬼的肉腿。
當皮特的刺刀拔出，大量黃紅色的膿液流出。
「退後，快退，溺死鬼會自爆！」
班傑明一邊退一邊觀察，空氣里不再是濃霧的甜香，而是充斥著腐敗的氣息。
溺死鬼行動遲緩，每走一步都會甩動身上的皮肉。
三人調轉身體朝著身後迅速撤退。
「皮特，這下麻煩了，溺死鬼出現，就說明有海妖，風吼鎮恐怕.....」
「先跑，回去再說！」
皮特三步兩回頭，隨時觀察身後的動靜。
班傑明聽到海妖后，臉色同樣發青，
《驅魔手冊》上說過，魚人之中有高智統領，是一種強大的邪祟，曾經無數的沿海小鎮都是在魚人統領的指揮下攻破了人類的防線。
難道魚人統領就是皮特口中的海妖？
霧，依然很濃，
可前方卻突然亮了起來。
那個搖曳的火把再次出現，阿比手舉火把，他手足無措的跑了回來：
「哦，真理至上，你們沒事！」
「阿比！我不相信你是來救我們的，事情已經夠糟糕了，該死的印度佬只會逃跑！」約翰嗔怪道。
「約翰先生，您猜的沒錯，我後面有魚人，而且不少！」
「Fuck！」
約翰哀嚎一聲，然後看向皮特。
「該死的，往海邊跑就是死，往叢林裡跑我們會成逃兵的！」
「我知道約翰！你閉嘴！」
皮特舉起褐貝絲瞄準阿比跑來的方向，現在不開槍是不行了。
約翰也背對皮特，用槍瞄準著溺死鬼的方向。
阿比想逃，但由於霧實在太濃，他找不到方向。
只有班傑明愣在原地，他眉頭縮緊，思慮著什麼：
【班傑明首次面對邪祟的威脅，進入驅魔模式（積攢進度加快），在前有追兵後有埋伏的絕境下.....】
【他的選擇是.....】
【美德：直面邪祟，全力以赴，+50%】
【折磨：實力不濟，轉身逃跑，+50%】
班傑明估算了一下現有的積攢進度，
美德，43%+50%=93%。
折磨，52%+50%=102%。
壞了，系統要自己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