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糖霜蘋果
凌晨三點，工廠里。
張誠帶著「十二太保」已經全副武裝到了牙齒。
防彈頭盔，防彈衣跟防彈插板，戰術裝備，每人兩枚震撼彈，兩枚破片手雷，夜視儀、熱情成像瞄準鏡、QBZ191突擊步槍、92G手槍全都準備齊全。
同時除了槍里的彈夾之外，每個人也都攜帶了三個單位的滿裝步槍彈夾。
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張誠側頭詢問湯姆，「湯姆，你知道他們的據點對吧？」
湯姆點點頭，「他們在南街，那邊是貧民窟，最近這十幾年非法移民多了很多，拉美人占據了那片街區，我們這些鎮子上原本的居民都不會再過去了，就連鎮政府的基礎設施都沒有再往那邊修，所有人都知道那裡很不安全。」
「那就是那裡了。」
眾所周知，在張誠老家，抓捕犯人需要證據，而掃黑反恐只需要坐標。
張誠一揮手，「大家記住，安全第一，出發！」
-----------------
舊鄉鎮南街，深夜萬籟俱寂。
張誠下了車掃視前方除了髒亂差還是髒亂差的平房區。
不少房間的窗戶上都沒有玻璃，黑洞洞的窗口仿佛深淵在凝視著地上魔窟。
張誠打了個手勢，湯姆、傑瑞帶著人走在前面，洪鐵柱跟戚二狗把張誠護在中間目光警惕的盯著四周。
「安全，沒有守夜人。」
湯姆低聲道：「大概是覺得小鎮比較安全，而且托利亞家族也收縮了勢力範圍，所以他們有恃無恐。」
張誠點點頭，一揮手示意十幾個人魚貫貼著牆進入街區。
一路朝前走著，張誠忽然聞到一陣惡臭。
之前在教堂聞到過類似氣味的張誠馬上就明白了這是什麼。
越往前走，這惡臭就越濃郁。
終於他們來到一棟木門都掉了一半的房子前，張誠眉頭微挑。
那房門上掛著一顆「蘋果」。
或者說是看起來像是蘋果的人頭。
這人頭用尼龍繩綁了個三股繩兜著，上面的皮膚全被剝掉了露出紅色的血肉。
血肉中無數白色的「米粒」在不斷蠕動，時不時還從眼眶跟鼻孔里爬進爬出，而上面因為死後顱內高壓液化的腦組織與脂肪形成的紅白色液體包裹著白色「米粒」不斷滴落在地，還有一圈黑色「霧氣」包裹著腦袋發出嗡嗡低鳴。
「真夠惡趣味的。」
「老闆，這不是惡趣味。」湯姆小聲道，「這是拉丁人幫派的懲戒遊戲，如果有人欠了他們高利貸打死不還，他們就會把對方處理掉掛在家門口，而這種行為一般針對他們拉丁人自己，畢竟外人很少去找他們借高利貸。」
阿美莉卡這邊黑幫的利息計算是按照周來算的，利滾利下來年利率能高達264%甚至更高。
跟這個相比，張誠穿越前的那些國內非法小額貸款簡直就是聖人。
別說那些了，就是九出十三歸跟他們相比都可以說得上是超級大好人了。
那為什麼不走正規渠道貸款？
一來這些非法移民或者底層民眾的貸款申請根本不可能獲批，二來就算貸的起，銀行的利息可也沒差到哪兒去。
以舊鄉鎮所處的聖迭戈州來說，類似Payday Loan這樣的合法發薪日貸款的年化利率就能高達390%以上，甚至不少其他州的類似貸款的年化利率通常可達400%左右甚至更高。
別問，問就是合法合規！
張誠沒說話，而是指了指前面。
湯姆等人繼續魚貫往前。
片刻後，他們停下腳步。
在這片沒有路燈的街區上，透過夜視儀跟熱感應瞄準鏡他們看到了前面一棟四層小樓的圍牆外面站著兩個人。
「就是那裡了。」張誠做了個手勢，「行動開始，不留活口，不過屍體記得給我帶過來，事後記得打掃現場把彈殼跟子彈都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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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科打了個哈欠，「媽的，迭戈下禮拜要是再還不上錢，弄死他之後他老婆女兒我要先爽爽再說。」
旁邊正拿著手槍抽菸的科斯塔沒好氣道：「那個教堂的神父帶著貨跑路了，而且當時托利亞家族的人也在，卡洛斯老大被老爹打電話罵了一頓，現在火氣正旺，那兩個女人是要去接客的，你可別找死。」
弗朗西斯科哈哈大笑，「老大現在不就在屋裡瀉火呢嘛，到時候他火氣下去了肯定不會說什麼，反正只要不把那對兒母女玩死就行，我還要負責給她們餵強化劑呢。」
他剛說完就聽到「篤」的一聲輕響。
「嗯？」
弗朗西斯科一愣，下意識抬頭，但沒有路燈的街道上漆黑一片，加上他維生素不足導致的夜盲症，所以什麼也沒看到。
「科斯塔，你聽到什麼了沒？」
然而身邊的同伴並沒有回應。
他下意識回頭，就看到科斯塔臉上滿是茫然倒了下去，他手上夾著的菸頭還在燃燒，而額頭正中已經多出了一個不大的血洞，腦後血液濺滿了小半扇木門。
弗朗西斯科瞳孔猛縮，巨大的恐懼攥緊了他的心臟。
他下意識張嘴就要大喊，但又一聲脆響，他腦袋猛地後仰，鮮血從眼眶跟後腦夾雜著腦幹以及頭蓋骨碎片四處飛濺。
他倒在地上腿彈了兩下，然後沒了動靜。
接著幾道黑影從黑暗中出現，利索的將兩具屍體拖進了黑暗之中。
屋裡三樓，一個鑲著滿口金牙滿身紋身的中年胖子叼著根雪茄坐在沙發上，他面前跪著三個全身染血沒一塊好肉的紋身青年。
今天在教堂里威脅過洪鐵柱的那個臉上紋了骷髏頭的傢伙也在其中。
「迭戈，你當初保證說能通過教堂打開銷路，那麼現在你告訴我，貨在哪裡？」
骷髏頭青年皮開肉綻，眼睛腫的已經看不到眼球了。
他強忍疼痛跪地求饒，「老大！再給我三天時間！教堂里新來的那個黃皮猴子牧師答應三天內就會把貨款還上！」
卡洛斯叼著雪茄吐出個煙圈，接著搖了搖頭，「但是老爹只給了我兩天時間。迭戈，因為你的失誤造成的損失，需要你來償還。放心吧，你死後你的妻子女兒會替你還上欠款的。」
「不！老大！你不能！你不能對她們出手！」
卡洛斯不耐煩的揮揮手，早有其他手下將仍在絕望掙扎求饒的迭戈三人拖了下去。
他們可不會這麼簡單就死掉。
糖霜蘋果、拉丁領帶、人體氣球，總有一款酷刑適合他們。
而他們的家人自然需要償還他們犯下的錯誤。
等三人被拖下去之後，卡洛斯招了招手，屬下湊了過來彎下腰，「老大。」
卡洛斯粗蘿蔔似的發黑手指抓著他的後脖頸，「聽著，明晚之前，去把那隻黃皮猴子帶來，明白了嗎。」
「是的老大，明天一早我就帶人去把那隻黃皮猴子帶來！」屬下強忍後脖頸的疼痛戰戰兢兢回答。
「很好。」
卡洛斯鬆開手滿意點頭，但下一刻他又皺起了粗掃帚似的眉毛，「他們怎麼回事？我怎麼沒聽到迭戈他們的聲音？」
按過去的慣例，為了震懾幫派內不安分的傢伙，違反了規矩的傢伙會在樓下被處以極刑，他們的慘叫聲會讓所有人都聽到，往往能持續好幾個小時。
卡洛斯很享受這種白噪音以及下屬們恐懼的表情。
但這次為什麼迭戈他們被帶下去後就沒了聲音？
「我這就去看看。」
有個額頭紋著十字架的傢伙馬上開門出去，但這之後也沒了動靜。
卡洛斯臉色陰沉如水，他感覺有點兒不對勁。
下一刻，門開了，屋外一片漆黑，也沒有任何人說話。
「是誰！」
卡洛斯話音剛落，從門外滴溜溜滾進來一枚黑色的圓柱體。
屋裡的十幾個人表情疑惑，下一刻，震耳欲聾的巨大噪音伴隨著刺瞎眼的強光瞬間瞬爆！
張誠帶著「十二太保」已經全副武裝到了牙齒。
防彈頭盔，防彈衣跟防彈插板，戰術裝備，每人兩枚震撼彈，兩枚破片手雷，夜視儀、熱情成像瞄準鏡、QBZ191突擊步槍、92G手槍全都準備齊全。
同時除了槍里的彈夾之外，每個人也都攜帶了三個單位的滿裝步槍彈夾。
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張誠側頭詢問湯姆，「湯姆，你知道他們的據點對吧？」
湯姆點點頭，「他們在南街，那邊是貧民窟，最近這十幾年非法移民多了很多，拉美人占據了那片街區，我們這些鎮子上原本的居民都不會再過去了，就連鎮政府的基礎設施都沒有再往那邊修，所有人都知道那裡很不安全。」
「那就是那裡了。」
眾所周知，在張誠老家，抓捕犯人需要證據，而掃黑反恐只需要坐標。
張誠一揮手，「大家記住，安全第一，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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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鄉鎮南街，深夜萬籟俱寂。
張誠下了車掃視前方除了髒亂差還是髒亂差的平房區。
不少房間的窗戶上都沒有玻璃，黑洞洞的窗口仿佛深淵在凝視著地上魔窟。
張誠打了個手勢，湯姆、傑瑞帶著人走在前面，洪鐵柱跟戚二狗把張誠護在中間目光警惕的盯著四周。
「安全，沒有守夜人。」
湯姆低聲道：「大概是覺得小鎮比較安全，而且托利亞家族也收縮了勢力範圍，所以他們有恃無恐。」
張誠點點頭，一揮手示意十幾個人魚貫貼著牆進入街區。
一路朝前走著，張誠忽然聞到一陣惡臭。
之前在教堂聞到過類似氣味的張誠馬上就明白了這是什麼。
越往前走，這惡臭就越濃郁。
終於他們來到一棟木門都掉了一半的房子前，張誠眉頭微挑。
那房門上掛著一顆「蘋果」。
或者說是看起來像是蘋果的人頭。
這人頭用尼龍繩綁了個三股繩兜著，上面的皮膚全被剝掉了露出紅色的血肉。
血肉中無數白色的「米粒」在不斷蠕動，時不時還從眼眶跟鼻孔里爬進爬出，而上面因為死後顱內高壓液化的腦組織與脂肪形成的紅白色液體包裹著白色「米粒」不斷滴落在地，還有一圈黑色「霧氣」包裹著腦袋發出嗡嗡低鳴。
「真夠惡趣味的。」
「老闆，這不是惡趣味。」湯姆小聲道，「這是拉丁人幫派的懲戒遊戲，如果有人欠了他們高利貸打死不還，他們就會把對方處理掉掛在家門口，而這種行為一般針對他們拉丁人自己，畢竟外人很少去找他們借高利貸。」
阿美莉卡這邊黑幫的利息計算是按照周來算的，利滾利下來年利率能高達264%甚至更高。
跟這個相比，張誠穿越前的那些國內非法小額貸款簡直就是聖人。
別說那些了，就是九出十三歸跟他們相比都可以說得上是超級大好人了。
那為什麼不走正規渠道貸款？
一來這些非法移民或者底層民眾的貸款申請根本不可能獲批，二來就算貸的起，銀行的利息可也沒差到哪兒去。
以舊鄉鎮所處的聖迭戈州來說，類似Payday Loan這樣的合法發薪日貸款的年化利率就能高達390%以上，甚至不少其他州的類似貸款的年化利率通常可達400%左右甚至更高。
別問，問就是合法合規！
張誠沒說話，而是指了指前面。
湯姆等人繼續魚貫往前。
片刻後，他們停下腳步。
在這片沒有路燈的街區上，透過夜視儀跟熱感應瞄準鏡他們看到了前面一棟四層小樓的圍牆外面站著兩個人。
「就是那裡了。」張誠做了個手勢，「行動開始，不留活口，不過屍體記得給我帶過來，事後記得打掃現場把彈殼跟子彈都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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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科打了個哈欠，「媽的，迭戈下禮拜要是再還不上錢，弄死他之後他老婆女兒我要先爽爽再說。」
旁邊正拿著手槍抽菸的科斯塔沒好氣道：「那個教堂的神父帶著貨跑路了，而且當時托利亞家族的人也在，卡洛斯老大被老爹打電話罵了一頓，現在火氣正旺，那兩個女人是要去接客的，你可別找死。」
弗朗西斯科哈哈大笑，「老大現在不就在屋裡瀉火呢嘛，到時候他火氣下去了肯定不會說什麼，反正只要不把那對兒母女玩死就行，我還要負責給她們餵強化劑呢。」
他剛說完就聽到「篤」的一聲輕響。
「嗯？」
弗朗西斯科一愣，下意識抬頭，但沒有路燈的街道上漆黑一片，加上他維生素不足導致的夜盲症，所以什麼也沒看到。
「科斯塔，你聽到什麼了沒？」
然而身邊的同伴並沒有回應。
他下意識回頭，就看到科斯塔臉上滿是茫然倒了下去，他手上夾著的菸頭還在燃燒，而額頭正中已經多出了一個不大的血洞，腦後血液濺滿了小半扇木門。
弗朗西斯科瞳孔猛縮，巨大的恐懼攥緊了他的心臟。
他下意識張嘴就要大喊，但又一聲脆響，他腦袋猛地後仰，鮮血從眼眶跟後腦夾雜著腦幹以及頭蓋骨碎片四處飛濺。
他倒在地上腿彈了兩下，然後沒了動靜。
接著幾道黑影從黑暗中出現，利索的將兩具屍體拖進了黑暗之中。
屋裡三樓，一個鑲著滿口金牙滿身紋身的中年胖子叼著根雪茄坐在沙發上，他面前跪著三個全身染血沒一塊好肉的紋身青年。
今天在教堂里威脅過洪鐵柱的那個臉上紋了骷髏頭的傢伙也在其中。
「迭戈，你當初保證說能通過教堂打開銷路，那麼現在你告訴我，貨在哪裡？」
骷髏頭青年皮開肉綻，眼睛腫的已經看不到眼球了。
他強忍疼痛跪地求饒，「老大！再給我三天時間！教堂里新來的那個黃皮猴子牧師答應三天內就會把貨款還上！」
卡洛斯叼著雪茄吐出個煙圈，接著搖了搖頭，「但是老爹只給了我兩天時間。迭戈，因為你的失誤造成的損失，需要你來償還。放心吧，你死後你的妻子女兒會替你還上欠款的。」
「不！老大！你不能！你不能對她們出手！」
卡洛斯不耐煩的揮揮手，早有其他手下將仍在絕望掙扎求饒的迭戈三人拖了下去。
他們可不會這麼簡單就死掉。
糖霜蘋果、拉丁領帶、人體氣球，總有一款酷刑適合他們。
而他們的家人自然需要償還他們犯下的錯誤。
等三人被拖下去之後，卡洛斯招了招手，屬下湊了過來彎下腰，「老大。」
卡洛斯粗蘿蔔似的發黑手指抓著他的後脖頸，「聽著，明晚之前，去把那隻黃皮猴子帶來，明白了嗎。」
「是的老大，明天一早我就帶人去把那隻黃皮猴子帶來！」屬下強忍後脖頸的疼痛戰戰兢兢回答。
「很好。」
卡洛斯鬆開手滿意點頭，但下一刻他又皺起了粗掃帚似的眉毛，「他們怎麼回事？我怎麼沒聽到迭戈他們的聲音？」
按過去的慣例，為了震懾幫派內不安分的傢伙，違反了規矩的傢伙會在樓下被處以極刑，他們的慘叫聲會讓所有人都聽到，往往能持續好幾個小時。
卡洛斯很享受這種白噪音以及下屬們恐懼的表情。
但這次為什麼迭戈他們被帶下去後就沒了聲音？
「我這就去看看。」
有個額頭紋著十字架的傢伙馬上開門出去，但這之後也沒了動靜。
卡洛斯臉色陰沉如水，他感覺有點兒不對勁。
下一刻，門開了，屋外一片漆黑，也沒有任何人說話。
「是誰！」
卡洛斯話音剛落，從門外滴溜溜滾進來一枚黑色的圓柱體。
屋裡的十幾個人表情疑惑，下一刻，震耳欲聾的巨大噪音伴隨著刺瞎眼的強光瞬間瞬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