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幫？我只知道有黑社會性質的社會團伙
清晨，舊鄉鎮的教堂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龍。
中年人占據了絕大多數，間或有幾個老年人。
當然，這幾個也可能是長得比較老相的中年人。
年輕人也有，但不多。
不過孩子倒是不少。
目測一下，最少也有一兩百人在排隊。
要知道舊鄉鎮總共就只有三千多人，這幾乎就來了二十分之一的人口了。
隨著教堂大門打開，人群頓時一陣轟動。
不過很快就有幾個人自發站出來幫忙組織紀律讓大家好好排隊。
傑瑞也帶人管理秩序，同時舉著個喇叭大喊，「不要擠！也不要打架！不要插隊！人人都有！」
排隊的人挨個上前，身穿黑色教士服還掛著個十字架，頭髮也一絲不苟梳成大背頭的洪鐵柱在挨個給他們拿著的碗裡倒濃稠的大米粥，然後再給一提兜雞蛋，嘴裡還要跟一句「願上帝保佑你」。
所有人挨個走到他面前，眼神恭敬的行禮，甚至沒有人敢大聲說話。
沒辦法，熱粥跟雞蛋實在太香了。
而過了半個多小時，雞蛋跟熱粥才全部發完。
洪鐵柱帶著鎮民們一起禱告，等禱告完才讓他們離開。
目送那些鎮民們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後，洪鐵柱才帶著傑瑞三人回到教堂里，並且關上了教堂的大門。
而此刻教堂里已經有兩批人分散坐在水晶塑料椅上。
其中一批人是拉丁人，臉上、脖子上以及露在外面的胳膊或手背上都紋滿了十字架或者骷髏頭。
這批人有五個。
另一批人同樣有五個，但都西裝革履，最前面那個滿頭銀絲梳的一絲不苟的老人正看著台上掛著的透明水晶十字架虔誠祈禱。
洪鐵柱沒說話，而是站在一邊靜靜看著。
片刻後，祈禱完的西裝老頭抬起頭看向洪鐵柱，一開口就是濃重的亞平寧口音，「洪神父，願上帝保佑你。」
洪鐵柱也表情嚴肅在額頭、胸前、左右兩肩點了一下，「願上帝保佑你。」
「克里斯神父在哪兒？」
那群滿臉紋身的拉丁黑幫忽然開口打斷兩人的寒暄。
老頭修剪精緻的眉頭微皺，微微抬手阻止的手下的把手掏進懷裡的動作，而是帶人坐到一邊。
洪鐵柱看向那五個拉丁人，表情平靜，「克里斯已經去別處傳播主的福音了。」
「法克！」
那五人中的頭領聽完之後焦躁的起身來回踱步。
片刻後他猛然看向洪鐵柱，表情兇狠，「聽著！克里斯吃了我們一大批貨！但是貨款還沒有結清！現在既然你繼承了這間教堂，那也要繼承他的債務！五萬塊錢！本周內結清！如果到時候沒錢，你知道後果！」
他兇狠的目光掃了一眼那五個西裝革履的白人，眼神里流露出些許忌憚，接著起身一甩手帶著四個手下就推門離開了。
「洪，看來你有麻煩了，需要我幫你解決嗎？」那個背頭一絲不苟的西裝老頭笑容可掬。
洪鐵柱淡然道：「不需要，他們不會影響到我。」
聽他這麼說，托利亞也沒再多說，而是輕輕撫摸著手底下透明塑料座椅晶瑩剔透的扶手愛不釋手，「洪，你也許不懂。克里斯原本暗中跟MS-13有勾連，他在聖迭戈市有門路，會幫MS-13介紹生意，剛才那幾個人就是前不久MS-13來這邊開拓市場的人。
「往常克里斯會拿著他們的貨去聖迭戈，然後把貨款帶回來交給他們，並從中收取一筆中介費。
「而現在克里斯帶走了貨卻不會再回來，他們找到你合情合理。」
「我明白，主會保佑我。」洪鐵柱依舊不為所動。
見洪鐵柱依舊不搭理他的暗示，托利亞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可惜了，親愛的洪，原本我們有一樁很棒的生意可以談，但現在...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
「不，我們依舊可以談。」洪鐵柱微微一笑，「但一切都要等事情了結之後，不是嗎？」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托利亞站起身微微躬身，「願上帝保佑你。」
說罷他就帶著四個手下離開了教堂。
等出了教堂上了黑色轎車，坐在托利亞身邊的一個年輕人有些不耐煩，「父親，為什麼要跟他說那麼多廢話？而且您也不用親自從聖迭戈趕過來的，他如果湊不出五萬塊，三天後就死定了。」
「托托，你不明白。」托利亞摩挲著手杖上的水晶，淡淡道，「我在喬參議員家裡見到過類似的椅子。」
托托呼吸急促，「父親！您是說那個黃種人神父跟市裡的參議員有關係？難道克里斯神父把關係託付給他了？！」
「不，克里斯大概已經魂歸上帝了。」托利亞微微搖頭，看著自己長子的眼神多了幾分無奈，「我在喬的家裡看到的椅子是某種軍用材料製造而成，他們稱之為玻璃纖維。那是喬的產業，原本是軍用企業，但轉為了民用，他打算將椅子推向市場。
「宣傳口號是『用戰鬥機與軍艦的先進材料打造您的現代家居』，突出其堅固、輕便、代表未來的特性。
「他們還在爭取成為政府廉價住房項目的供應商。
「而剛才看到的那些椅子，雜質幾乎沒有，上面也沒有毛刺，質量要比喬家看到的那把樣品更好，也更結實耐用。
「而在教堂里就能擺放這麼多把，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托托呼吸急促，「這代表那個洪神父很有錢！」
「......」托利亞強忍給兒子一拐杖的衝動閉上了雙眼，「這代表洪背後的勢力要比參議員更大！而且不同於那邊仍處於實驗階段，洪的這些椅子已經實現了量產，且成本說不定會更低！」
托托恍然大悟，「難怪父親您要參與競爭政府廉價住房項目！」
「是的，而且我們家族最近買下多家飯店也需要這種高檔座椅來提升顧客認知。」托利亞嘆了口氣，「要多跟你弟弟學習，要多讀書，我們售賣私酒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拉丁人、黑人、白人的幫派越來越多，如果再不轉型，我們家族在你這一代就要衰敗下去了。」
他搖了搖頭，看向窗外倒退的街景以及街邊呈摺疊狀的殭屍街友，「看看吧，如果洪背後的大人物有能力解決掉MS-13伸過來的觸手，那我們就有合作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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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後廳，洪鐵柱也在跟張誠匯報情況。
「大少，現在情況就是這樣，咱們要出錢嗎？」
「出錢？出什麼錢？」張誠疑惑。
洪鐵柱無奈，「大少，咱們畢竟勢單力薄，他們人多。」
旁邊湯姆補充道：「MS-13是拉丁人的幫派，他們很不守規矩，而且十分兇殘，兇殺、勒索、販賣強化劑、人口走私，只要有錢，他們什麼都干，而且毫無底線。
「他們頭叫卡洛斯·愛德華多·洛佩斯·羅德里格斯，不過他們是最近兩年才過來的，鎮子之前一直是托利亞家族的地盤。」
「托利亞家族？」張誠挑眉。
「是的老闆，托利亞家族是幾十年前移民過來的亞平寧人，他們原本就是亞平寧的家族幫派，過來之後重操舊業，之前販賣私酒大賺了一筆，因為能動員不少人投票的原因，據說跟聖迭戈市的某個大人物關係很好。
「但現在私酒禁售，聽說他們日子不是很好過，所以MS-13打過來他們只能勉強相持。」
「既然以前賣私酒，那就是有銷售渠道了。至於黑幫......」
張誠笑了，「我只知道有黑社會性質的暴力團伙，可不知道有什麼黑幫。」
黑幫？
穿越前的經歷告訴他，所為黑幫，只要你比他更狠，武器裝備更先進，他們就沒有存在的價值。
張誠回頭詢問滿臉恨意的布魯斯，「布魯斯，是他們嗎？」
布魯斯用力點頭，「是的先生！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帶走了麗娜跟露娜她們！」
張誠打了個響指，「老洪，準備好裝備，晚上咱們就去『問候』一下他們。」
他媽的，敲詐綁架勒索到老子頭上來了？
今晚就讓你們看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中年人占據了絕大多數，間或有幾個老年人。
當然，這幾個也可能是長得比較老相的中年人。
年輕人也有，但不多。
不過孩子倒是不少。
目測一下，最少也有一兩百人在排隊。
要知道舊鄉鎮總共就只有三千多人，這幾乎就來了二十分之一的人口了。
隨著教堂大門打開，人群頓時一陣轟動。
不過很快就有幾個人自發站出來幫忙組織紀律讓大家好好排隊。
傑瑞也帶人管理秩序，同時舉著個喇叭大喊，「不要擠！也不要打架！不要插隊！人人都有！」
排隊的人挨個上前，身穿黑色教士服還掛著個十字架，頭髮也一絲不苟梳成大背頭的洪鐵柱在挨個給他們拿著的碗裡倒濃稠的大米粥，然後再給一提兜雞蛋，嘴裡還要跟一句「願上帝保佑你」。
所有人挨個走到他面前，眼神恭敬的行禮，甚至沒有人敢大聲說話。
沒辦法，熱粥跟雞蛋實在太香了。
而過了半個多小時，雞蛋跟熱粥才全部發完。
洪鐵柱帶著鎮民們一起禱告，等禱告完才讓他們離開。
目送那些鎮民們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後，洪鐵柱才帶著傑瑞三人回到教堂里，並且關上了教堂的大門。
而此刻教堂里已經有兩批人分散坐在水晶塑料椅上。
其中一批人是拉丁人，臉上、脖子上以及露在外面的胳膊或手背上都紋滿了十字架或者骷髏頭。
這批人有五個。
另一批人同樣有五個，但都西裝革履，最前面那個滿頭銀絲梳的一絲不苟的老人正看著台上掛著的透明水晶十字架虔誠祈禱。
洪鐵柱沒說話，而是站在一邊靜靜看著。
片刻後，祈禱完的西裝老頭抬起頭看向洪鐵柱，一開口就是濃重的亞平寧口音，「洪神父，願上帝保佑你。」
洪鐵柱也表情嚴肅在額頭、胸前、左右兩肩點了一下，「願上帝保佑你。」
「克里斯神父在哪兒？」
那群滿臉紋身的拉丁黑幫忽然開口打斷兩人的寒暄。
老頭修剪精緻的眉頭微皺，微微抬手阻止的手下的把手掏進懷裡的動作，而是帶人坐到一邊。
洪鐵柱看向那五個拉丁人，表情平靜，「克里斯已經去別處傳播主的福音了。」
「法克！」
那五人中的頭領聽完之後焦躁的起身來回踱步。
片刻後他猛然看向洪鐵柱，表情兇狠，「聽著！克里斯吃了我們一大批貨！但是貨款還沒有結清！現在既然你繼承了這間教堂，那也要繼承他的債務！五萬塊錢！本周內結清！如果到時候沒錢，你知道後果！」
他兇狠的目光掃了一眼那五個西裝革履的白人，眼神里流露出些許忌憚，接著起身一甩手帶著四個手下就推門離開了。
「洪，看來你有麻煩了，需要我幫你解決嗎？」那個背頭一絲不苟的西裝老頭笑容可掬。
洪鐵柱淡然道：「不需要，他們不會影響到我。」
聽他這麼說，托利亞也沒再多說，而是輕輕撫摸著手底下透明塑料座椅晶瑩剔透的扶手愛不釋手，「洪，你也許不懂。克里斯原本暗中跟MS-13有勾連，他在聖迭戈市有門路，會幫MS-13介紹生意，剛才那幾個人就是前不久MS-13來這邊開拓市場的人。
「往常克里斯會拿著他們的貨去聖迭戈，然後把貨款帶回來交給他們，並從中收取一筆中介費。
「而現在克里斯帶走了貨卻不會再回來，他們找到你合情合理。」
「我明白，主會保佑我。」洪鐵柱依舊不為所動。
見洪鐵柱依舊不搭理他的暗示，托利亞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可惜了，親愛的洪，原本我們有一樁很棒的生意可以談，但現在...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
「不，我們依舊可以談。」洪鐵柱微微一笑，「但一切都要等事情了結之後，不是嗎？」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托利亞站起身微微躬身，「願上帝保佑你。」
說罷他就帶著四個手下離開了教堂。
等出了教堂上了黑色轎車，坐在托利亞身邊的一個年輕人有些不耐煩，「父親，為什麼要跟他說那麼多廢話？而且您也不用親自從聖迭戈趕過來的，他如果湊不出五萬塊，三天後就死定了。」
「托托，你不明白。」托利亞摩挲著手杖上的水晶，淡淡道，「我在喬參議員家裡見到過類似的椅子。」
托托呼吸急促，「父親！您是說那個黃種人神父跟市裡的參議員有關係？難道克里斯神父把關係託付給他了？！」
「不，克里斯大概已經魂歸上帝了。」托利亞微微搖頭，看著自己長子的眼神多了幾分無奈，「我在喬的家裡看到的椅子是某種軍用材料製造而成，他們稱之為玻璃纖維。那是喬的產業，原本是軍用企業，但轉為了民用，他打算將椅子推向市場。
「宣傳口號是『用戰鬥機與軍艦的先進材料打造您的現代家居』，突出其堅固、輕便、代表未來的特性。
「他們還在爭取成為政府廉價住房項目的供應商。
「而剛才看到的那些椅子，雜質幾乎沒有，上面也沒有毛刺，質量要比喬家看到的那把樣品更好，也更結實耐用。
「而在教堂里就能擺放這麼多把，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托托呼吸急促，「這代表那個洪神父很有錢！」
「......」托利亞強忍給兒子一拐杖的衝動閉上了雙眼，「這代表洪背後的勢力要比參議員更大！而且不同於那邊仍處於實驗階段，洪的這些椅子已經實現了量產，且成本說不定會更低！」
托托恍然大悟，「難怪父親您要參與競爭政府廉價住房項目！」
「是的，而且我們家族最近買下多家飯店也需要這種高檔座椅來提升顧客認知。」托利亞嘆了口氣，「要多跟你弟弟學習，要多讀書，我們售賣私酒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拉丁人、黑人、白人的幫派越來越多，如果再不轉型，我們家族在你這一代就要衰敗下去了。」
他搖了搖頭，看向窗外倒退的街景以及街邊呈摺疊狀的殭屍街友，「看看吧，如果洪背後的大人物有能力解決掉MS-13伸過來的觸手，那我們就有合作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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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後廳，洪鐵柱也在跟張誠匯報情況。
「大少，現在情況就是這樣，咱們要出錢嗎？」
「出錢？出什麼錢？」張誠疑惑。
洪鐵柱無奈，「大少，咱們畢竟勢單力薄，他們人多。」
旁邊湯姆補充道：「MS-13是拉丁人的幫派，他們很不守規矩，而且十分兇殘，兇殺、勒索、販賣強化劑、人口走私，只要有錢，他們什麼都干，而且毫無底線。
「他們頭叫卡洛斯·愛德華多·洛佩斯·羅德里格斯，不過他們是最近兩年才過來的，鎮子之前一直是托利亞家族的地盤。」
「托利亞家族？」張誠挑眉。
「是的老闆，托利亞家族是幾十年前移民過來的亞平寧人，他們原本就是亞平寧的家族幫派，過來之後重操舊業，之前販賣私酒大賺了一筆，因為能動員不少人投票的原因，據說跟聖迭戈市的某個大人物關係很好。
「但現在私酒禁售，聽說他們日子不是很好過，所以MS-13打過來他們只能勉強相持。」
「既然以前賣私酒，那就是有銷售渠道了。至於黑幫......」
張誠笑了，「我只知道有黑社會性質的暴力團伙，可不知道有什麼黑幫。」
黑幫？
穿越前的經歷告訴他，所為黑幫，只要你比他更狠，武器裝備更先進，他們就沒有存在的價值。
張誠回頭詢問滿臉恨意的布魯斯，「布魯斯，是他們嗎？」
布魯斯用力點頭，「是的先生！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帶走了麗娜跟露娜她們！」
張誠打了個響指，「老洪，準備好裝備，晚上咱們就去『問候』一下他們。」
他媽的，敲詐綁架勒索到老子頭上來了？
今晚就讓你們看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