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黃飛鴻拳法精進，千百滾蚝油出鍋
「漢鍾離醉步抱埕兜心頂，張果老醉酒拋杯踢連環……」
黃飛鴻默念著口訣，一邊揣摩，一邊嘗試著學習方才故事中，劉澈所講的那些招式。
可他嘗試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推演，繼而將自己的拳法融入其中，卻總覺得很是彆扭。
他所學的洪拳，是以硬橋硬馬著稱。
即便是最輕靈的鶴形拳，也對馬步根基要求極高。
像醉拳這樣腳步多變，甚至在地上翻滾閃避的拳法，和他的本門拳法有著不小的衝突。
看著黃飛鴻不斷嘗試琢磨，劉澈並沒有開口指點。
以他【武道宗師】的拳意，一眼就看得出黃飛鴻困擾的癥結在哪，也知道怎麼解決。
可他不想揠苗助長。
武學之道，終究要看自己的悟性。
自己悟出的拳理，才是自己的。
別人告訴的，即便再正確，也是人家的。
只有自己真正理解了，吃透了，才能孕育出自己的拳理來。
如果劉澈開口指點，誠然可以幫他迅速掌握【醉拳】。
可將來他再想精進，那就難上加難了。
這就是所謂的根基不牢。
因此，劉澈只是在一旁熬著蚝湯，時不時的看兩眼。
一直琢磨了兩個時辰，黃飛鴻才停了下來。
民團兄弟們見狀，紛紛上前詢問：「師父，怎麼樣？你創出醉拳了？」
「沒有，哪有那麼快？還早呢！」
黃飛鴻笑著搖了搖頭：「這套拳法看似隨意，毫無章法，但實際上卻內含拳理，很有講究。
沒有幾年的時間，是創不出這套拳法的。」
雖然沒能創出拳法，但他也不是一無所獲。
通過對醉拳的研究，他對本門拳法的體悟也更深了。
看著還在熬蚝湯的劉澈，他心中不禁暗自感嘆。
沒想到，他居然能從一個故事裡，精進拳法，找到了悟出拳理的門檻。
阿澈真是他的貴人啊！
他邁步來到劉澈近前，看著鍋中的蚝湯，開口問：「還要熬多久？」
「要看火候。」
劉澈估摸了下鍋中蚝湯的水量：「估計怎麼也得三個時辰。」
「我來替你吧，你去休息休息。」
黃飛鴻主動提議。
「不用，我也不累。」
劉澈笑道：「你不用陪我熬，趕緊去休息吧，明天你還得開門坐館，別耽誤了你的事。」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再熬三個時辰，就該天亮了。
寶芝林每天都得開門營業，黃飛鴻也要坐館問診。
劉澈不是不知禮數的人。
借人家院子熬蚝油，就已經很麻煩人家了。
怎麼還好讓人家陪著熬通宵呢？
黃飛鴻又勸了幾番無果，也只能放棄了。
但他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阿澈的故事幫他找到了拳理之道，這份恩情他不能不報。
如果阿澈真能熬出蚝油來，他一定得幫阿澈做成這門生意。
再三確定劉澈不需要幫忙後，他就回去裡屋休息了。
劉澈也送走了民團的兄弟們，他自己則和阿無一起，守在鍋旁看著火。
將蚝肉都熬成蚝湯之後，活就輕巧多了。
只需要照看好火，控制好火候，不斷攪動，防止粘鍋，剩下的就可以交給時間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鍋中的蚝湯越來越濃稠，從滿滿一鍋，熬得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劉澈拿出了幾張用來開藥方的紙，對照著懷表上的時間，記錄下了蚝湯熬煮的時間點。
這十個小時的熬煮，其中八個小時都是用來收汁濃縮的。
越往後的時間，才越關鍵。
讓蚝湯保持著四周滾，中間不滾的微沸狀態。
劉澈每隔一刻鐘，就記錄一次時間，以及蚝湯的狀態。
隨著蚝湯漸漸開始變色，劉澈更是每隔五分鐘，就開始記錄一次時間。
漸漸的，蚝湯從青白色被熬成了淡黃色蚝汁，氣味也變得愈發濃郁了。
劉澈讓阿無一刻不停的攪動著蚝汁，自己則記錄著精確的時間。
這個時間段的蚝汁變化很快。
只是片刻的功夫，蚝汁就變成了金黃色。
這時候，劉澈熄滅了第一口鍋下方的爐火。
然後，每隔五分鐘，他就熄滅一口鍋里的爐火。
等到他熄滅最後一口鍋下方的爐火時，鍋里的蚝汁已經變成了深褐色了。
「取一碗水來。」
劉澈向阿無吩咐。
此時，天已經亮起來了。
阿無跑進廚房，端了一碗清水過來。
裡屋的門被推開，黃飛鴻睡醒起了床。
「好香！」
他一推開門，就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濃郁鮮香。
上百斤蚝肉熬成的精華，也被熱氣蒸騰到了空中，在空氣中飄蕩。
顧不上洗漱，他就徑直來到院中。
劉澈正用湯匙舀起鍋中的蚝油，往碗中滴著。
黃飛鴻來到近前，好奇的看了眼鍋中深褐色的濃稠液體：「這就是蚝油麼？」
「對。」
劉澈輕輕抖動手腕，一滴蚝油就從湯匙中滴下，落入了清水碗中。
它並沒有沉入碗底，而是漂浮在了水面上，而且維持著液滴的狀態，久久不散。
「落水而浮於水上，果然是油。」
黃飛鴻驚嘆：「阿澈，你做出蚝油了！」
「這還不算完成。」
劉澈搖了搖頭，用手指蘸了些湯匙上的蚝油，放入口中嘗了嘗。
入口鮮香濃郁，但回味已經有些苦了。
這說明，這口鍋里的蚝油算是熬廢了。
跟著，劉澈便依次對十口鍋里的蚝油做了測試。
第一口鍋里的蚝油濃度不夠，入水後就沉了底。
第二口鍋里的蚝油雖然勉強能夠漂浮，但很快也就散開了。
這說明含水量還是比較高。
從第三口鍋開始，裡面的蚝油就已經可以凝而不散了。
只是鮮甜味不夠，並沒有達到劉澈理想的標準。
經過一番比對，劉澈最終確定，第七口鍋里的蚝油是相對最完美的。
它的濃度達標，鮮味夠足，回味也沒有苦味。
劉澈在第七口鍋的閉火時間上畫了個圈，第一輪的實驗，就算是結束了。
等他做完檢測，寶芝林的人都起來了。
有民團的兄弟也回來了。
大家都對這所謂的蚝油充滿了興趣。
看到劉澈熬出了蚝油，民團兄弟躍躍欲試，都想嘗嘗。
但劉澈卻表示：「這蚝油不是直接吃的，是用來炒菜的。」
於是，劉澈便讓他們去菜市上買些青菜、牛肉等食材回來，打算用蚝油試試菜。
黃飛鴻默念著口訣，一邊揣摩，一邊嘗試著學習方才故事中，劉澈所講的那些招式。
可他嘗試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推演，繼而將自己的拳法融入其中，卻總覺得很是彆扭。
他所學的洪拳，是以硬橋硬馬著稱。
即便是最輕靈的鶴形拳，也對馬步根基要求極高。
像醉拳這樣腳步多變，甚至在地上翻滾閃避的拳法，和他的本門拳法有著不小的衝突。
看著黃飛鴻不斷嘗試琢磨，劉澈並沒有開口指點。
以他【武道宗師】的拳意，一眼就看得出黃飛鴻困擾的癥結在哪，也知道怎麼解決。
可他不想揠苗助長。
武學之道，終究要看自己的悟性。
自己悟出的拳理，才是自己的。
別人告訴的，即便再正確，也是人家的。
只有自己真正理解了，吃透了，才能孕育出自己的拳理來。
如果劉澈開口指點，誠然可以幫他迅速掌握【醉拳】。
可將來他再想精進，那就難上加難了。
這就是所謂的根基不牢。
因此，劉澈只是在一旁熬著蚝湯，時不時的看兩眼。
一直琢磨了兩個時辰，黃飛鴻才停了下來。
民團兄弟們見狀，紛紛上前詢問：「師父，怎麼樣？你創出醉拳了？」
「沒有，哪有那麼快？還早呢！」
黃飛鴻笑著搖了搖頭：「這套拳法看似隨意，毫無章法，但實際上卻內含拳理，很有講究。
沒有幾年的時間，是創不出這套拳法的。」
雖然沒能創出拳法，但他也不是一無所獲。
通過對醉拳的研究，他對本門拳法的體悟也更深了。
看著還在熬蚝湯的劉澈，他心中不禁暗自感嘆。
沒想到，他居然能從一個故事裡，精進拳法，找到了悟出拳理的門檻。
阿澈真是他的貴人啊！
他邁步來到劉澈近前，看著鍋中的蚝湯，開口問：「還要熬多久？」
「要看火候。」
劉澈估摸了下鍋中蚝湯的水量：「估計怎麼也得三個時辰。」
「我來替你吧，你去休息休息。」
黃飛鴻主動提議。
「不用，我也不累。」
劉澈笑道：「你不用陪我熬，趕緊去休息吧，明天你還得開門坐館，別耽誤了你的事。」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再熬三個時辰，就該天亮了。
寶芝林每天都得開門營業，黃飛鴻也要坐館問診。
劉澈不是不知禮數的人。
借人家院子熬蚝油，就已經很麻煩人家了。
怎麼還好讓人家陪著熬通宵呢？
黃飛鴻又勸了幾番無果，也只能放棄了。
但他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阿澈的故事幫他找到了拳理之道，這份恩情他不能不報。
如果阿澈真能熬出蚝油來，他一定得幫阿澈做成這門生意。
再三確定劉澈不需要幫忙後，他就回去裡屋休息了。
劉澈也送走了民團的兄弟們，他自己則和阿無一起，守在鍋旁看著火。
將蚝肉都熬成蚝湯之後，活就輕巧多了。
只需要照看好火，控制好火候，不斷攪動，防止粘鍋，剩下的就可以交給時間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鍋中的蚝湯越來越濃稠，從滿滿一鍋，熬得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劉澈拿出了幾張用來開藥方的紙，對照著懷表上的時間，記錄下了蚝湯熬煮的時間點。
這十個小時的熬煮，其中八個小時都是用來收汁濃縮的。
越往後的時間，才越關鍵。
讓蚝湯保持著四周滾，中間不滾的微沸狀態。
劉澈每隔一刻鐘，就記錄一次時間，以及蚝湯的狀態。
隨著蚝湯漸漸開始變色，劉澈更是每隔五分鐘，就開始記錄一次時間。
漸漸的，蚝湯從青白色被熬成了淡黃色蚝汁，氣味也變得愈發濃郁了。
劉澈讓阿無一刻不停的攪動著蚝汁，自己則記錄著精確的時間。
這個時間段的蚝汁變化很快。
只是片刻的功夫，蚝汁就變成了金黃色。
這時候，劉澈熄滅了第一口鍋下方的爐火。
然後，每隔五分鐘，他就熄滅一口鍋里的爐火。
等到他熄滅最後一口鍋下方的爐火時，鍋里的蚝汁已經變成了深褐色了。
「取一碗水來。」
劉澈向阿無吩咐。
此時，天已經亮起來了。
阿無跑進廚房，端了一碗清水過來。
裡屋的門被推開，黃飛鴻睡醒起了床。
「好香！」
他一推開門，就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濃郁鮮香。
上百斤蚝肉熬成的精華，也被熱氣蒸騰到了空中，在空氣中飄蕩。
顧不上洗漱，他就徑直來到院中。
劉澈正用湯匙舀起鍋中的蚝油，往碗中滴著。
黃飛鴻來到近前，好奇的看了眼鍋中深褐色的濃稠液體：「這就是蚝油麼？」
「對。」
劉澈輕輕抖動手腕，一滴蚝油就從湯匙中滴下，落入了清水碗中。
它並沒有沉入碗底，而是漂浮在了水面上，而且維持著液滴的狀態，久久不散。
「落水而浮於水上，果然是油。」
黃飛鴻驚嘆：「阿澈，你做出蚝油了！」
「這還不算完成。」
劉澈搖了搖頭，用手指蘸了些湯匙上的蚝油，放入口中嘗了嘗。
入口鮮香濃郁，但回味已經有些苦了。
這說明，這口鍋里的蚝油算是熬廢了。
跟著，劉澈便依次對十口鍋里的蚝油做了測試。
第一口鍋里的蚝油濃度不夠，入水後就沉了底。
第二口鍋里的蚝油雖然勉強能夠漂浮，但很快也就散開了。
這說明含水量還是比較高。
從第三口鍋開始，裡面的蚝油就已經可以凝而不散了。
只是鮮甜味不夠，並沒有達到劉澈理想的標準。
經過一番比對，劉澈最終確定，第七口鍋里的蚝油是相對最完美的。
它的濃度達標，鮮味夠足，回味也沒有苦味。
劉澈在第七口鍋的閉火時間上畫了個圈，第一輪的實驗，就算是結束了。
等他做完檢測，寶芝林的人都起來了。
有民團的兄弟也回來了。
大家都對這所謂的蚝油充滿了興趣。
看到劉澈熬出了蚝油，民團兄弟躍躍欲試，都想嘗嘗。
但劉澈卻表示：「這蚝油不是直接吃的，是用來炒菜的。」
於是，劉澈便讓他們去菜市上買些青菜、牛肉等食材回來，打算用蚝油試試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