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奇物或是【瘋魔扇】，石灰手段引爭議
淨衣派乞丐從外觀來看，是和常人無異的。
但從他們出手的路數，還是能看出端倪。
林覺聲的這一扇，讓方勝東反手打向自己，正是六品【淨衣乞丐】特有的【拍花】絕活。
【淨衣乞丐】擅長迷幻和精神控制。
【拍花】絕活更是可以通過觸碰，來讓被觸碰的人被控制心神，變成任其擺布的傀儡。
但如果是同樣身具門道的江湖中人，而且有所提防，【拍花】的控制程度就會有所減弱，甚至無法奏效。
所以【淨衣乞丐】往往會隱藏身份，用【討喜】接近對手，降低對方防備，然後暗中出手。
不過方勝東肯定知道林覺聲的身份，可在無意識出手時，還是被他控制了一隻手。
更重要的是，劉澈還注意到，林覺聲並沒有直接觸碰到方勝東，而是通過摺扇扇風，來施展了【拍花】。
這代表了兩種可能性。
一種是林覺聲的實力超過了六品，對【拍花】的掌握也圓滿如意，才達到了隔空施展的效果。
另一種可能，就是他手裡的摺扇不一般。
很可能是一件【奇物】。
所謂【奇物】，是一些極為特殊的物品。
它們和【秘寶】不同。
【秘寶】是天生地養，自然造化的物品，非人力所能造就。
但【奇物】都是普通物件，往往因為被高品階的職業人使用太久，產生了一定的奇特功效。
例如有可以短暫提升財運的算盤。
還有令人保持清醒，免疫迷幻的戒尺。
可以瞬間肢解，分離骨肉的解牛刀，可催情可斷腸的琵琶等等。
摺扇類的【奇物】，劉澈倒是知道一件。
那是一把奇特的舊摺扇，名叫【瘋魔】，每一根扇骨上都刻著一張人臉。
據說是當年的戲聖親手所制，是一件不亞於【秘寶】的絕頂【奇物】。
只可惜它在多年的傳承中，丟失了扇面，扇骨也被拆開了，流落世間，不知所蹤。
前世劉澈曾在一位名伶手中見過用瘋魔扇骨做成的假瘋魔扇。
但即便是假扇，也同樣威力無窮。
那一役，一個四品【戲子】，硬生生困住了兩個三品【武師】半注香的時間。
這把摺扇，會是一把假【瘋魔扇】嗎？
應該不是。
如果是【瘋魔扇】，哪怕只有一根扇骨，方勝東這會兒都已經把自己腦袋擰下來了。
腦海中思緒流轉，劉澈口中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卻說那史松的軟鞭越使越快，卻始終奈何不了茅十八。
突然間，他使出了一招『白蛇吐信』，鞭梢頓時向茅十八右肩點去。
茅十八舉刀豎擋，不料史松這一招乃是虛招。
只見他手腕抖動，先變『聲東擊西』，再變『玉帶圍腰』，黑龍鞭莜地揮向左方，隨即圈轉，自左至右，遠遠向茅十八腰間圍來……」
劉澈的語速加快了許多。
一方面是為了渲染打鬥時的危機感。
一方面，他體內的氣血損耗也已經快要跟不上了。
不過下方眾人都沒有察覺，一個個都聽得入神。
就連後排的客人都被劇情吸引，暫時忘卻了擔憂，沉浸在了幻象之中。
聽到茅十八雙腿難以行走，被軍官史松捆在了樹上。
下方客人們齊齊「嘶」地吸了口涼氣，都為茅十八捏了把冷汗。
聽得最入神的方勝東更是雙拳緊攥，兩眼瞪得溜圓，恨不得鑽進故事裡，將茅十八解救出來。
「那史松眼見吳大鵬和王潭還未降服，急欲取下黑龍鞭使用。
於是當即俯身拾起地下丟棄的一柄單刀，要砍下茅十八的一條右臂。
他拾刀在手，剛抬起身，募地白影晃動，無數粉末衝進眼裡，鼻里，口裡，一時氣為之窒，跟著雙眼劇痛，猶似萬枚鋼針同時刺一般。
他欲張口大叫，但滿嘴粉末，連他的喉頭都嗌住了，根本叫不出聲來。
這一下變故突兀之極，饒他是老於江湖，卻也心慌意亂，不由得手一松，將單刀跌落，雙手趕緊去揉擦眼睛。
等他擦得一擦，才忽然反應了過來。
『哎呀！是敵人將石灰撒入了我眼睛裡！』
那生石灰遇水即沸，直接將他的雙眼燒爛了。
就在這時，他腹中一涼，卻是有一柄單刀插進了他的肚子裡……」
這一段，是韋小寶趁亂撒石灰，迷瞎史松的眼睛，撿刀殺他，救下茅十八的劇情。
但下方眾人聽到這裡，卻是一片譁然。
方勝東更是一拍大腿：「這小賊！怎麼連這種下三濫手段都用出來了？」
按照以往話本的套路，這時候應該會有大英雄及時出場，力挫敵手。
再不濟，也應該是茅十八拼死發狂，以傷換傷，和對方同歸於盡。
可他偏偏卻被一個小無賴用撒石灰的無恥手段救了下來。
這讓十分看重臉面的方勝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黃飛鴻的表情也有些古怪。
他是軍陣出身，講究的是真刀真槍的拼殺。
對於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也看不太上。
反而是一旁的十三姨忍不住開口說道：「我覺得沒問題呀？人家都來殺你了，撒點石灰算什麼？
難道死到臨頭，還要講究什麼面子嗎？」
方勝東正在氣頭，聞言轉過臉來，怒目而視。
他剛要開口，就聽到黃禎開口贊同：「非常之時，就要行非常之事。
這個韋小寶，倒也是個審時度勢之人。」
方勝東話到嘴邊，不由得憋了回去。
可憋了一會兒，他又忍不住反駁：「這種下三濫手段，朝廷鷹犬用也就用了，我們怎麼能和朝廷走狗一樣不知廉恥？」
他這話罵得黃飛鴻微微皺起了眉頭。
黃飛鴻雖然已經與朝廷再無瓜葛，可他也的確是曾經的黑旗軍教習，聽到這話，自然有些彆扭。
黃禎聽到方勝東的話，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方勝東的想法，絕不僅僅只代表他一個人。
洪門之中，也有不少人都有著和方勝東一樣的態度。
他們追求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無論何事，都要求於道義無所虧欠。
黃禎也認同這種思想，但有時候也覺得，應該靈活一點。
就比如他希望能多策劃一些針對朝廷命官的暗殺，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效果。
可洪門中的其他人，卻對暗殺這種行為十分不齒。
他們寧願當面向朝廷官兵發起衝鋒，跟人家一命換一命，也不想做溜門撬鎖的暗殺之事。
這就讓黃禎有時候十分苦惱，卻又無可奈何。
面對方勝東的反駁，他沒有回應，只是打了個圓場：「這是話本故事，何必當真？繼續聽吧！」
方勝東也沒有繼續駁斥，收聲重新看向了台上，但卻依舊皺著眉頭。
但從他們出手的路數，還是能看出端倪。
林覺聲的這一扇，讓方勝東反手打向自己，正是六品【淨衣乞丐】特有的【拍花】絕活。
【淨衣乞丐】擅長迷幻和精神控制。
【拍花】絕活更是可以通過觸碰，來讓被觸碰的人被控制心神，變成任其擺布的傀儡。
但如果是同樣身具門道的江湖中人，而且有所提防，【拍花】的控制程度就會有所減弱，甚至無法奏效。
所以【淨衣乞丐】往往會隱藏身份，用【討喜】接近對手，降低對方防備，然後暗中出手。
不過方勝東肯定知道林覺聲的身份，可在無意識出手時，還是被他控制了一隻手。
更重要的是，劉澈還注意到，林覺聲並沒有直接觸碰到方勝東，而是通過摺扇扇風，來施展了【拍花】。
這代表了兩種可能性。
一種是林覺聲的實力超過了六品，對【拍花】的掌握也圓滿如意，才達到了隔空施展的效果。
另一種可能，就是他手裡的摺扇不一般。
很可能是一件【奇物】。
所謂【奇物】，是一些極為特殊的物品。
它們和【秘寶】不同。
【秘寶】是天生地養，自然造化的物品，非人力所能造就。
但【奇物】都是普通物件，往往因為被高品階的職業人使用太久，產生了一定的奇特功效。
例如有可以短暫提升財運的算盤。
還有令人保持清醒，免疫迷幻的戒尺。
可以瞬間肢解，分離骨肉的解牛刀，可催情可斷腸的琵琶等等。
摺扇類的【奇物】，劉澈倒是知道一件。
那是一把奇特的舊摺扇，名叫【瘋魔】，每一根扇骨上都刻著一張人臉。
據說是當年的戲聖親手所制，是一件不亞於【秘寶】的絕頂【奇物】。
只可惜它在多年的傳承中，丟失了扇面，扇骨也被拆開了，流落世間，不知所蹤。
前世劉澈曾在一位名伶手中見過用瘋魔扇骨做成的假瘋魔扇。
但即便是假扇，也同樣威力無窮。
那一役，一個四品【戲子】，硬生生困住了兩個三品【武師】半注香的時間。
這把摺扇，會是一把假【瘋魔扇】嗎？
應該不是。
如果是【瘋魔扇】，哪怕只有一根扇骨，方勝東這會兒都已經把自己腦袋擰下來了。
腦海中思緒流轉，劉澈口中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卻說那史松的軟鞭越使越快，卻始終奈何不了茅十八。
突然間，他使出了一招『白蛇吐信』，鞭梢頓時向茅十八右肩點去。
茅十八舉刀豎擋，不料史松這一招乃是虛招。
只見他手腕抖動，先變『聲東擊西』，再變『玉帶圍腰』，黑龍鞭莜地揮向左方，隨即圈轉，自左至右，遠遠向茅十八腰間圍來……」
劉澈的語速加快了許多。
一方面是為了渲染打鬥時的危機感。
一方面，他體內的氣血損耗也已經快要跟不上了。
不過下方眾人都沒有察覺，一個個都聽得入神。
就連後排的客人都被劇情吸引，暫時忘卻了擔憂，沉浸在了幻象之中。
聽到茅十八雙腿難以行走，被軍官史松捆在了樹上。
下方客人們齊齊「嘶」地吸了口涼氣，都為茅十八捏了把冷汗。
聽得最入神的方勝東更是雙拳緊攥，兩眼瞪得溜圓，恨不得鑽進故事裡，將茅十八解救出來。
「那史松眼見吳大鵬和王潭還未降服，急欲取下黑龍鞭使用。
於是當即俯身拾起地下丟棄的一柄單刀，要砍下茅十八的一條右臂。
他拾刀在手，剛抬起身，募地白影晃動，無數粉末衝進眼裡，鼻里，口裡，一時氣為之窒，跟著雙眼劇痛，猶似萬枚鋼針同時刺一般。
他欲張口大叫，但滿嘴粉末，連他的喉頭都嗌住了，根本叫不出聲來。
這一下變故突兀之極，饒他是老於江湖，卻也心慌意亂，不由得手一松，將單刀跌落，雙手趕緊去揉擦眼睛。
等他擦得一擦，才忽然反應了過來。
『哎呀！是敵人將石灰撒入了我眼睛裡！』
那生石灰遇水即沸，直接將他的雙眼燒爛了。
就在這時，他腹中一涼，卻是有一柄單刀插進了他的肚子裡……」
這一段，是韋小寶趁亂撒石灰，迷瞎史松的眼睛，撿刀殺他，救下茅十八的劇情。
但下方眾人聽到這裡，卻是一片譁然。
方勝東更是一拍大腿：「這小賊！怎麼連這種下三濫手段都用出來了？」
按照以往話本的套路，這時候應該會有大英雄及時出場，力挫敵手。
再不濟，也應該是茅十八拼死發狂，以傷換傷，和對方同歸於盡。
可他偏偏卻被一個小無賴用撒石灰的無恥手段救了下來。
這讓十分看重臉面的方勝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黃飛鴻的表情也有些古怪。
他是軍陣出身，講究的是真刀真槍的拼殺。
對於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也看不太上。
反而是一旁的十三姨忍不住開口說道：「我覺得沒問題呀？人家都來殺你了，撒點石灰算什麼？
難道死到臨頭，還要講究什麼面子嗎？」
方勝東正在氣頭，聞言轉過臉來，怒目而視。
他剛要開口，就聽到黃禎開口贊同：「非常之時，就要行非常之事。
這個韋小寶，倒也是個審時度勢之人。」
方勝東話到嘴邊，不由得憋了回去。
可憋了一會兒，他又忍不住反駁：「這種下三濫手段，朝廷鷹犬用也就用了，我們怎麼能和朝廷走狗一樣不知廉恥？」
他這話罵得黃飛鴻微微皺起了眉頭。
黃飛鴻雖然已經與朝廷再無瓜葛，可他也的確是曾經的黑旗軍教習，聽到這話，自然有些彆扭。
黃禎聽到方勝東的話，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方勝東的想法，絕不僅僅只代表他一個人。
洪門之中，也有不少人都有著和方勝東一樣的態度。
他們追求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無論何事，都要求於道義無所虧欠。
黃禎也認同這種思想，但有時候也覺得，應該靈活一點。
就比如他希望能多策劃一些針對朝廷命官的暗殺，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效果。
可洪門中的其他人，卻對暗殺這種行為十分不齒。
他們寧願當面向朝廷官兵發起衝鋒，跟人家一命換一命，也不想做溜門撬鎖的暗殺之事。
這就讓黃禎有時候十分苦惱，卻又無可奈何。
面對方勝東的反駁，他沒有回應，只是打了個圓場：「這是話本故事，何必當真？繼續聽吧！」
方勝東也沒有繼續駁斥，收聲重新看向了台上，但卻依舊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