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奧斯卡打醬油之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最佳男主角的頒發掀起了一個小插曲。

  阿德里安.布勞迪因《鋼琴師》獲獎,上台領獎時激動得直接吻了頒獎人哈利.貝瑞。

  全場一片驚呼,然後爆發出笑聲和掌聲。

  傑西卡瞪大眼睛。

  「這是他們倆商量好的嗎?」

  李銳眯著眼睛,一臉不善的看著那個大鼻子魷魚——老子都還沒這麼做,你憑什麼?

  「這個畫面肯定會上明天的新聞頭版。」

  最後是最佳影片。

  當《芝加哥》的名字被念出來時,全場氣氛達到高潮。

  製片人們湧上台,舉著小金人,笑得很開心。

  傑西卡也跟著鼓掌,轉頭對李銳說。

  「這片子我看了三遍,歌舞太棒了。」

  因為出演了《舞出我人生》,傑西卡現在對其他歌舞類電影一直都很感興趣。

  李銳嗯了一聲,心裡卻不以為然,畢竟那個死胖子一死,未來幾年歌舞片想再獲獎,機率怕是不大。

  晚上九點,典禮結束。

  但真正屬於好萊塢名利場的社交才剛開始。

  兩人先去了州長晚宴。

  宴會廳就在柯達劇院隔壁,由名廚Wolfgang Puck操刀,提供煙燻三文魚和迷你奧斯卡形狀的巧克力。

  獲獎者們圍在一起慶祝,手裡舉著香檳,臉上帶著笑。

  傑西卡小心翼翼地端著酒杯,生怕碰到禮服。

  她好奇地打量著那些擺著獲獎者名字的小金人,低聲對李銳說。

  「什麼時候能有一個寫著我的名字就好了。」

  李銳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出傷人的大實話。

  「放心吧親愛的,會有的。」

  從州長晚宴出來,兩人又趕往西好萊塢的莫頓餐廳——《名利場》奧斯卡派對的舉辦地。

  由於戰爭,今年的派對禁止媒體入場,反而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門口站著幾個安保人員,檢查完邀請函才放人進去。

  裡面已經擠滿了人。

  妮可.基德曼站在角落裡和導演們交談,披頭士的保羅.麥卡特尼坐在吧檯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

  幾個製片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麼。

  傑西卡一眼就看見了站在人群邊緣的朱麗安.摩爾。

  她拉著李銳走過去,打了聲招呼。

  「摩爾女士,剛才的頒獎太精彩了。」

  朱麗安.摩爾轉過頭,笑了笑。

  「謝謝,你今晚的禮服很美。」

  兩人聊了幾句,李銳站在旁邊聽著,偶爾點頭。

  期間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李銳遠遠的看到詹妮弗端了杯酒從遠處走來,而他的原力感知告訴他,詹妮弗很可能是想找點事。

  考慮到手心手背都是肉,偏偏傑西卡這塊肉又格外的嬌嫩有嚼勁,李銳只能無奈的對著詹妮弗使出了絕地控心術。

  結果就是詹妮弗半中途折道而返。

  估計等她反應過來後一定會覺得奇怪——為什麼老娘會如此輕易的放過那個小碧池?

  輕鬆化解了這起風波,也讓李銳大大鬆了口氣。

  否則兩個女人真的當著他的面鬧起來,他豈不是要迎來社死結局?

  李銳可不認為現場沒記者,就不會有人替他宣傳這件事。

  接下來的社交活動一切順利,再也沒有出過任何紕漏。

  從莫頓餐廳出來,已經快十一點了。

  傑西卡問。

  「還去下一場嗎?」

  李銳看了眼手錶。

  「埃爾頓.約翰那個派對?」

  傑西卡想了想。

  「去看看吧,聽說他本人會表演。」

  於是兩人又趕往好萊塢的Marquee俱樂部。

  埃爾頓.約翰愛滋病基金會觀看派對正在這裡舉行。


  和《名利場》那邊不同,這邊氣氛更熱鬧,音樂聲震耳欲聾。

  埃爾頓.約翰本人正坐在鋼琴前彈唱,周圍圍了一圈人。

  傑西卡找了吧檯邊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水,喝了一小口後開始碎碎念。

  「我快累死了。」

  李銳在她旁邊坐下。

  「再堅持一會兒,快結束了。」

  凌晨一點,兩人從俱樂部出來。

  洛杉磯的夜風微涼,帶著一點海邊特有的鹹味。

  傑西卡已經脫掉了高跟鞋,換上平底鞋,挽著李銳的胳膊,鑽進等候的轎車。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傑西卡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親愛的,這一天可真長。」

  李銳嗯了一聲。

  「睡吧,到家我叫你。」

  車駛向馬里布。

  窗外,好萊塢山的燈火依舊璀璨。

  傑西卡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

  李銳看著窗外,想起那個記者問的問題,以及那些反戰標語。

  好萊塢就是這樣,不管外面在打仗還是地震,這裡永遠燈火通明,永遠有人笑著喝酒,永遠有人談論電影和緋聞。

  李銳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傑西卡。

  她睡得很沉,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至此李銳人生中的第一次奧斯卡之旅順利結束。

  儘管只是在人生第一次的奧斯卡之旅全程打醬油,但李銳的眼裡沒有半點對獲獎人的羨慕嫉妒,有的只是平靜與沉默。

  畢竟在李銳看來,拿100個奧斯卡小金人,也比不上終有一天他本人成為規則的制定者。

  第二天一早,李銳乘坐包機返回阿什維爾。

  剛到劇組,李銳就迎來了凱特連環炮般的質問。

  「所以你參加奧斯卡,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和傑西卡.阿爾芭走紅毯?嗯?」

  「你們全程都手拉著手,這是在迫不及待的對外界展示你們的恩愛?哈?」

  「明年呢?你是不是還想再帶著她參加明年的奧斯卡?呵!」

  李銳無語至極,只能隱晦的翻個白眼,用不太客氣的語氣說道,「那你想我怎麼辦?如果你只是想參加奧斯卡,OK,沒問題,明天你就是我的女伴,提前一年就定下,你滿意了?」

  誰知凱特似乎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聞言竟毫不猶豫的答道,「我很滿意,就這麼辦!記住你說過的話,明年的奧斯卡你的女伴只能是我!」

  說罷凱特轉身就走。

  李銳這一次是真的愣住了。

  同時他心裡意識到一件事——壞了,這娘們兒是沖我來的!

  哥們兒這是……被套路了?

  這一發現讓李銳哭笑不得,但他現在又不能出爾反爾,再說凱特也是他的心頭肉。

  那他能怎麼辦呢?

  當然是遵守約定嘍!

  至於明年的傑西卡那邊該怎麼辦……

  到時候再說吧!

  -----------------

  再次回歸黑夜劇組後,李銳通過原力不斷對劇組實施影響。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拍攝節奏明顯加快許多。

  李銳每天早出晚歸,除了拍戲就是和導演、動作指導開會。

  原力的影響悄無聲息地滲透進劇組的每一個角落——弗朗西斯的決策更快了,攝影師的手更穩了,場務的配合更默契了,就連道具組拿出來的東西都一次比一次精準。

  偏偏沒人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

  大家只覺得最近拍戲特別順,順得像開了掛。

  除了收工後特別累。

  凱特是第一個發現端倪的。

  那天拍完一場動作戲,她坐在休息椅上喝水,看著李銳走過來,忽然開口。

  「你有沒有覺得,最近劇組所有人都特別……亢奮?」


  李銳在她旁邊坐下。

  「有嗎?」

  「有。」

  凱特點頭,「本來一場戲能磨三天,現在一天過三場,那個韓國來的動作指導之前跟袁家班的人較勁,現在居然主動湊在一起討論分鏡。」

  她看著李銳,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你覺不覺得這有點不正常?別忘了,我可是這個世界最了解你的人。」

  李銳聳肩。

  「正常啊,磨合期過了,大家都進入狀態了——雖然這都是我的功勞。」

  凱特磨了磨牙,卻忘了現在的她已不再是血族女王,而是普通的人類。

  那種恨得牙痒痒、或者恨不得咬一口的衝動,已經無法對李銳構成威脅了。

  同一時間,艱苦卓絕的動作訓練早在開拍前就開始了。

  為了呈現片中冷艷瀟灑的吸血鬼戰士形象,凱特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接受高強度訓練。

  每天上午練槍械,下午練格鬥,晚上還要拉著動作指導加練。

  有趣的是,看似柔弱的凱特對使用槍械頗有天賦。

  那雙修長的手握住槍柄的姿勢標準得像是練過十年,第一次實彈射擊就打出了九環的成績。

  動作指導老陳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感慨。

  「你這手……比一般男人都大,擺弄槍枝確實很有利。」

  凱特聽了,轉頭看向李銳。

  「聽說你的手也不小?」

  李銳伸出手比了比。

  確實差不多大。

  旁邊的工作人員憋著笑,小聲嘀咕。

  「難怪兩人配合那麼好,原來手一樣大……」

  凱特聽見了,瞪了那人一眼,但嘴角還是忍不住揚起來。

  片場意外時有發生。

  最嚴重的一次,是拍攝愛德華和弟弟莫倫特對決的那場戲。

  飾演弟弟的本.巴恩斯是個英國演員。

  二十出頭,長得還不錯,就是有點冒失。

  那場戲需要他從兩米高的台子上跳下來,落地後直接沖向李銳。

  第一遍順利過了。

  第二遍導演想換個角度,讓他再跳一次。

  本.巴恩斯點頭,爬上高台,縱身一躍——

  落地的時候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摔在地上。

  李銳衝過去的時候,他已經躺在那兒了,眼睛半睜半閉,嘴裡念叨著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