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歡迎來到名利場！
飛機落地的時間是晚上12點。
李銳走出通道，一眼就看見等候在出口處的傑西卡。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風衣，頭髮披散著，一臉燦爛的笑容。
看到李銳出來，她快步走過來，在李銳臉上親了一下。
「準備好了嗎？」
李銳攬住她的腰。
「你說呢？」
傑西卡笑了，挽著他的胳膊往外走。
「走吧，先回去休息，品牌方那邊催了好幾次，讓我們過去試裝。」
兩人回到馬里布的懸崖豪宅，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李銳就和傑西卡上了車，直奔比弗利山方向。
奧斯卡的紅毯是每年最受關注的環節，各大奢侈品牌擠破了頭，都想讓自家衣服穿在明星身上。
李銳和傑西卡都有品牌贊助——李銳是迪奧和泰格豪雅，傑西卡則是香奈兒和寶格麗。
但傑西卡心裡還惦記著另一件事。
「拉斐，我想試試高緹耶。」
李銳腦海中瞬間出現一個人名。
「讓.保羅.高緹耶？」
他好歹也在好萊塢這個名利場混了兩年，對一些人或品牌還是有所了解的。
「對，就是他。」
傑西卡點頭，「妮可.基德曼今年就是穿他家的，聽說能駕馭優雅和大膽的風格，我也想試試。」
李銳對此完全沒意見。
「行，我讓菲利普聯繫。」
半小時後，高緹耶的團隊按照李銳的要求，出現在一家高級成衣定製工作室。
等李銳和傑西卡都趕到時，幾個設計師已經在等他們了。
高緹耶本人沒來，但派來了他的首席助理，一個戴著眼鏡的法國女人。
傑西卡換上一件又一件樣衣，最終選定了一款深海藍色的漸變絲綢禮服。
上半身是緊身胸衣設計，勾勒出她的沙漏身形，裙擺如流水般傾瀉而下，在燈光下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
法國女人繞著傑西卡轉了兩圈，滿意地點頭。
「這件很適合你，在憂鬱中閃耀——正是今年奧斯卡需要的基調。」
李銳的衣服就簡單多了。
一套提前定製好的經典黑色尖領禮服，白色襯衫，黑色領結。
迪奧的裁縫在他身上比劃了幾下，記了幾個尺寸，說會為他提前一年準備明年的禮服。
據說是材質要求極為苛刻，必須提前一年準備。
但在李銳這個土鱉看來，這些全都是資本的公式化套路。
珠寶方面，李銳和傑西卡的團隊之前聯繫了哈利.溫斯頓。
對方很爽快地答應合作——就在同一天，本.阿弗萊克的女伴珍妮弗.洛佩茲戴的也是他家的珠寶。
傑西卡沒有選擇繁複的首飾，只是挑了一套經典的吊墜式鑽石耳環和一隻隱秘式鑲嵌的鑽石手鐲。
璀璨的白鑽在燈光下閃爍，正好呼應那件深海藍的禮服。
至於項鍊，自然是李銳為她買的那條藍寶石鑽石項鍊。
「鞋子呢？」傑西卡問造型師。
「尖頭淺口的緞面高跟鞋，顏色我們調成了和禮服一樣的藍。」
「手包？」
造型師拿出一個Judith Leiber的迷你晚宴包，上面鑲滿了水晶。
「這個配今晚的造型，絕對點睛。」
傑西卡接過來看了看，滿意地點頭。
配飾定下來，鞋子、手包、髮型、妝容——一樣一樣過。
等全部搞定，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兩人從工作室出來，傑西卡挽著李銳的胳膊。
「餓不餓？」
李銳低頭問道。
「有點餓，但不能多吃。」
「那我回去給你做點低熱量的食物，保證讓你用最佳狀態出現在奧斯卡現場。」
傑西卡墊著腳送上一記香吻。
兩人上了車，駛向馬里布。
3月23日，下午兩點。
好萊塢羅斯福酒店的套房裡，化妝師和髮型師已經忙碌了。
傑西卡坐在鏡子前，閉著眼睛讓化妝師在她臉上塗抹。
2003年流行乾淨的妝容，重點放在眼部。
化妝師用淡淡的煙燻暈染她那雙著名的藍眼睛，裸色的唇彩讓整體顯得柔和。
髮型師將她標誌性的深棕色長髮做成柔軟的大波浪，側分後披散在一側肩頭，流露出古典好萊塢的浪漫氣息。
李銳已經換好衣服，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翻雜誌。
黑色尖領禮服，白色襯衫，黑色領結——迪奧的人一周前就把成品送來了，毋庸置疑是量身定做的。
「你好了沒？」他問。
傑西卡從鏡子裡瞪他一眼。
「急什麼？紅毯四點才開始。」
李銳看了眼手錶。
「現在兩點半，你還有一小時四十五分鐘。」
傑西卡沒理他，繼續讓髮型師擺弄她的頭髮。
下午三點半，禮車準時停在酒店門口。
李銳扶著傑西卡上車，自己從另一邊上去。
黑色的林肯城市轎車緩緩駛向好萊塢高地娛樂廣場。
車窗外，氣氛和往年不太一樣。
柯達劇院附近的街道被警察封鎖了，天空中盤旋著三架直升飛機，每隔十幾步就站著一個警察。
遠處的路口隱約能看到一群舉著牌子的人——那是反戰遊行的隊伍。
傑西卡透過車窗看了幾秒，轉過頭看著李銳。
「伊拉克那邊……」
李銳握了握她的手。
「和我們沒關係。」
要是因為老美習慣性的發動戰爭就心懷愧疚，那所有明星都應該化身恐怖分子，抱著炸藥包衝進白宮。
傑西卡沒再說話，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車繼續向前，駛過封鎖線，停在柯達劇院門前。
由於戰爭，主辦方拆掉了劇院兩邊的觀禮席和記者席，往年人山人海的歡呼聲消失了。
紅毯只剩下短短一段，從車門前一直鋪到劇院入口。
工作人員拉開車門。
李銳先下車，然後轉身，紳士地伸出手。
傑西卡握住他的手，踏出車門。
深海藍的高緹耶禮服在她下車的瞬間被微風吹起裙角，裙擺輕輕揚起又落下。
記者席那邊，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咔嚓聲密集得像下雨。
兩人並肩走向紅毯。
說是紅毯，其實只有幾十米長。沒有粉絲的尖叫，沒有人群的歡呼，只有記者們此起彼伏的喊聲。
「拉斐爾！這邊！」
「傑西卡！看這裡！」
「再靠近一點！」
兩人在奧斯卡標誌性的背景板前駐足。
傑西卡側身站立，一手輕挽李銳的臂彎，一手自然垂下，讓攝影師捕捉禮服的全貌和閃耀的Harry Winston珠寶。
拍完官方照，兩人走進劇院大門。
門內右側臨時搭了一個採訪區，幾個主持人拿著話筒等著。
第一個上來的是ABC的記者，一個金髮女人，笑容很職業。
「拉斐爾，傑西卡，今晚感覺怎麼樣？」
李銳保持著得體的笑容。
「很好，能來奧斯卡本身就是一種榮幸。」
記者點點頭，又問。
「對於伊拉克的局勢，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嗎？」
李銳早就料到會有這個問題。
「我們祈禱和平，但今晚，我們更想體驗電影的魅力。」
記者又問了幾句，便放他們過去。
傑西卡注意到，有幾位嘉賓下車時手裡拿著寫有「No War For Iraq」的紙張。
她沒有準備標語，但她在胸前別了一枚小小的和平絲帶——那是昨晚造型師提議的，說這是「明晚最克制的時尚宣言」。
現在看來，的確如此。
進入劇院前，還要經過一道嚴格的安檢。
工作人員拿著金屬探測器在他們身上掃過，連傑西卡那個Judith Leiber的迷你晚宴包都要打開檢查。
安檢完，領位員帶著他們找到座位。
柯達劇院內金碧輝煌，但因為反戰情緒，氣氛比往年凝重。
李銳掃了一眼，發現周圍坐著的，全都是平日裡耳聞能熟的大明星。
左邊是《芝加哥》劇組的凱薩琳.澤塔-瓊斯，挺著九個月的孕肚，穿著時尚款范思哲孕婦裝。
右邊隔著幾個座位，是《時時刻刻》劇組的妮可.基德曼，一身Christian Dior的黑色禮服，優雅得像雕塑。
典禮開始前，李銳帶著傑西卡去和雙方各自的熟人打招呼。
梅麗爾.斯特里普站在不遠處，正和朱麗安.摩爾聊天。
傑西卡走過去，恭敬地問候。
「斯特里普女士，我是傑西卡.阿爾芭，您的影迷。」
梅麗爾看了她一眼，露出和善的笑容。
「你的《末世黑天使》我看過，很不錯。」
傑西卡臉上笑得更開心了。
一旁的李銳看得有些好笑，但他強忍著沒笑出來。
這一世因為某個貪婪地胖子早早被李銳送入地獄，梅麗爾這樣的人大概率是不會翻車塌房了。
相對應的，他們道貌岸然的一面還將保持很久。
「拉斐！」
經紀人阿里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在和李銳對拳後，用難以抑制的興奮情緒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歡迎來到名利場！」
下午五點半，燈光暗下來。
主持人史蒂夫.馬丁走上舞台，開口第一句話就逗笑了全場。
「歡迎來到奧斯卡……或者說，歡迎來到地球上最昂貴的避風港。」
笑聲沖淡了一些凝重。
頒獎典禮正式開始。
最佳女配、最佳男配、最佳外語片……一個個獎項頒出，掌聲此起彼伏。
當頒發最佳女主角的時候，全場屏息。
屏幕上播放著提名者的片段，妮可.基德曼在《時時刻刻》里戴著假鼻子，完全認不出是她本人。
頒獎人打開信封，念出名字。
「妮可.基德曼。」
全場掌聲雷動。
妮可站起身，和周圍的人擁抱，然後走上舞台。
傑西卡一邊鼓掌一邊湊到李銳耳邊。
「那個假鼻子太醜了，我寧可拿不到小金人，也不想讓它出現在我的臉上。」
李銳點頭表示贊同。
「親愛的，你說的太對了。」
李銳走出通道，一眼就看見等候在出口處的傑西卡。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風衣，頭髮披散著，一臉燦爛的笑容。
看到李銳出來，她快步走過來，在李銳臉上親了一下。
「準備好了嗎？」
李銳攬住她的腰。
「你說呢？」
傑西卡笑了，挽著他的胳膊往外走。
「走吧，先回去休息，品牌方那邊催了好幾次，讓我們過去試裝。」
兩人回到馬里布的懸崖豪宅，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李銳就和傑西卡上了車，直奔比弗利山方向。
奧斯卡的紅毯是每年最受關注的環節，各大奢侈品牌擠破了頭，都想讓自家衣服穿在明星身上。
李銳和傑西卡都有品牌贊助——李銳是迪奧和泰格豪雅，傑西卡則是香奈兒和寶格麗。
但傑西卡心裡還惦記著另一件事。
「拉斐，我想試試高緹耶。」
李銳腦海中瞬間出現一個人名。
「讓.保羅.高緹耶？」
他好歹也在好萊塢這個名利場混了兩年，對一些人或品牌還是有所了解的。
「對，就是他。」
傑西卡點頭，「妮可.基德曼今年就是穿他家的，聽說能駕馭優雅和大膽的風格，我也想試試。」
李銳對此完全沒意見。
「行，我讓菲利普聯繫。」
半小時後，高緹耶的團隊按照李銳的要求，出現在一家高級成衣定製工作室。
等李銳和傑西卡都趕到時，幾個設計師已經在等他們了。
高緹耶本人沒來，但派來了他的首席助理，一個戴著眼鏡的法國女人。
傑西卡換上一件又一件樣衣，最終選定了一款深海藍色的漸變絲綢禮服。
上半身是緊身胸衣設計，勾勒出她的沙漏身形，裙擺如流水般傾瀉而下，在燈光下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
法國女人繞著傑西卡轉了兩圈，滿意地點頭。
「這件很適合你，在憂鬱中閃耀——正是今年奧斯卡需要的基調。」
李銳的衣服就簡單多了。
一套提前定製好的經典黑色尖領禮服，白色襯衫，黑色領結。
迪奧的裁縫在他身上比劃了幾下，記了幾個尺寸，說會為他提前一年準備明年的禮服。
據說是材質要求極為苛刻，必須提前一年準備。
但在李銳這個土鱉看來，這些全都是資本的公式化套路。
珠寶方面，李銳和傑西卡的團隊之前聯繫了哈利.溫斯頓。
對方很爽快地答應合作——就在同一天，本.阿弗萊克的女伴珍妮弗.洛佩茲戴的也是他家的珠寶。
傑西卡沒有選擇繁複的首飾，只是挑了一套經典的吊墜式鑽石耳環和一隻隱秘式鑲嵌的鑽石手鐲。
璀璨的白鑽在燈光下閃爍，正好呼應那件深海藍的禮服。
至於項鍊，自然是李銳為她買的那條藍寶石鑽石項鍊。
「鞋子呢？」傑西卡問造型師。
「尖頭淺口的緞面高跟鞋，顏色我們調成了和禮服一樣的藍。」
「手包？」
造型師拿出一個Judith Leiber的迷你晚宴包，上面鑲滿了水晶。
「這個配今晚的造型，絕對點睛。」
傑西卡接過來看了看，滿意地點頭。
配飾定下來，鞋子、手包、髮型、妝容——一樣一樣過。
等全部搞定，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兩人從工作室出來，傑西卡挽著李銳的胳膊。
「餓不餓？」
李銳低頭問道。
「有點餓，但不能多吃。」
「那我回去給你做點低熱量的食物，保證讓你用最佳狀態出現在奧斯卡現場。」
傑西卡墊著腳送上一記香吻。
兩人上了車，駛向馬里布。
3月23日，下午兩點。
好萊塢羅斯福酒店的套房裡，化妝師和髮型師已經忙碌了。
傑西卡坐在鏡子前，閉著眼睛讓化妝師在她臉上塗抹。
2003年流行乾淨的妝容，重點放在眼部。
化妝師用淡淡的煙燻暈染她那雙著名的藍眼睛，裸色的唇彩讓整體顯得柔和。
髮型師將她標誌性的深棕色長髮做成柔軟的大波浪，側分後披散在一側肩頭，流露出古典好萊塢的浪漫氣息。
李銳已經換好衣服，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翻雜誌。
黑色尖領禮服，白色襯衫，黑色領結——迪奧的人一周前就把成品送來了，毋庸置疑是量身定做的。
「你好了沒？」他問。
傑西卡從鏡子裡瞪他一眼。
「急什麼？紅毯四點才開始。」
李銳看了眼手錶。
「現在兩點半，你還有一小時四十五分鐘。」
傑西卡沒理他，繼續讓髮型師擺弄她的頭髮。
下午三點半，禮車準時停在酒店門口。
李銳扶著傑西卡上車，自己從另一邊上去。
黑色的林肯城市轎車緩緩駛向好萊塢高地娛樂廣場。
車窗外，氣氛和往年不太一樣。
柯達劇院附近的街道被警察封鎖了，天空中盤旋著三架直升飛機，每隔十幾步就站著一個警察。
遠處的路口隱約能看到一群舉著牌子的人——那是反戰遊行的隊伍。
傑西卡透過車窗看了幾秒，轉過頭看著李銳。
「伊拉克那邊……」
李銳握了握她的手。
「和我們沒關係。」
要是因為老美習慣性的發動戰爭就心懷愧疚，那所有明星都應該化身恐怖分子，抱著炸藥包衝進白宮。
傑西卡沒再說話，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車繼續向前，駛過封鎖線，停在柯達劇院門前。
由於戰爭，主辦方拆掉了劇院兩邊的觀禮席和記者席，往年人山人海的歡呼聲消失了。
紅毯只剩下短短一段，從車門前一直鋪到劇院入口。
工作人員拉開車門。
李銳先下車，然後轉身，紳士地伸出手。
傑西卡握住他的手，踏出車門。
深海藍的高緹耶禮服在她下車的瞬間被微風吹起裙角，裙擺輕輕揚起又落下。
記者席那邊，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咔嚓聲密集得像下雨。
兩人並肩走向紅毯。
說是紅毯，其實只有幾十米長。沒有粉絲的尖叫，沒有人群的歡呼，只有記者們此起彼伏的喊聲。
「拉斐爾！這邊！」
「傑西卡！看這裡！」
「再靠近一點！」
兩人在奧斯卡標誌性的背景板前駐足。
傑西卡側身站立，一手輕挽李銳的臂彎，一手自然垂下，讓攝影師捕捉禮服的全貌和閃耀的Harry Winston珠寶。
拍完官方照，兩人走進劇院大門。
門內右側臨時搭了一個採訪區，幾個主持人拿著話筒等著。
第一個上來的是ABC的記者，一個金髮女人，笑容很職業。
「拉斐爾，傑西卡，今晚感覺怎麼樣？」
李銳保持著得體的笑容。
「很好，能來奧斯卡本身就是一種榮幸。」
記者點點頭，又問。
「對於伊拉克的局勢，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嗎？」
李銳早就料到會有這個問題。
「我們祈禱和平，但今晚，我們更想體驗電影的魅力。」
記者又問了幾句，便放他們過去。
傑西卡注意到，有幾位嘉賓下車時手裡拿著寫有「No War For Iraq」的紙張。
她沒有準備標語，但她在胸前別了一枚小小的和平絲帶——那是昨晚造型師提議的，說這是「明晚最克制的時尚宣言」。
現在看來，的確如此。
進入劇院前，還要經過一道嚴格的安檢。
工作人員拿著金屬探測器在他們身上掃過，連傑西卡那個Judith Leiber的迷你晚宴包都要打開檢查。
安檢完，領位員帶著他們找到座位。
柯達劇院內金碧輝煌，但因為反戰情緒，氣氛比往年凝重。
李銳掃了一眼，發現周圍坐著的，全都是平日裡耳聞能熟的大明星。
左邊是《芝加哥》劇組的凱薩琳.澤塔-瓊斯，挺著九個月的孕肚，穿著時尚款范思哲孕婦裝。
右邊隔著幾個座位，是《時時刻刻》劇組的妮可.基德曼，一身Christian Dior的黑色禮服，優雅得像雕塑。
典禮開始前，李銳帶著傑西卡去和雙方各自的熟人打招呼。
梅麗爾.斯特里普站在不遠處，正和朱麗安.摩爾聊天。
傑西卡走過去，恭敬地問候。
「斯特里普女士，我是傑西卡.阿爾芭，您的影迷。」
梅麗爾看了她一眼，露出和善的笑容。
「你的《末世黑天使》我看過，很不錯。」
傑西卡臉上笑得更開心了。
一旁的李銳看得有些好笑，但他強忍著沒笑出來。
這一世因為某個貪婪地胖子早早被李銳送入地獄，梅麗爾這樣的人大概率是不會翻車塌房了。
相對應的，他們道貌岸然的一面還將保持很久。
「拉斐！」
經紀人阿里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在和李銳對拳後，用難以抑制的興奮情緒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歡迎來到名利場！」
下午五點半，燈光暗下來。
主持人史蒂夫.馬丁走上舞台，開口第一句話就逗笑了全場。
「歡迎來到奧斯卡……或者說，歡迎來到地球上最昂貴的避風港。」
笑聲沖淡了一些凝重。
頒獎典禮正式開始。
最佳女配、最佳男配、最佳外語片……一個個獎項頒出，掌聲此起彼伏。
當頒發最佳女主角的時候，全場屏息。
屏幕上播放著提名者的片段，妮可.基德曼在《時時刻刻》里戴著假鼻子，完全認不出是她本人。
頒獎人打開信封，念出名字。
「妮可.基德曼。」
全場掌聲雷動。
妮可站起身，和周圍的人擁抱，然後走上舞台。
傑西卡一邊鼓掌一邊湊到李銳耳邊。
「那個假鼻子太醜了，我寧可拿不到小金人，也不想讓它出現在我的臉上。」
李銳點頭表示贊同。
「親愛的，你說的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