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黑魔法匯報（二）
托爾告知眾人，他有能夠證明克里昂實驗錯誤的證據。
眾人的第一反應是反駁。
「不可能，你在騙人。」
托爾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地說道：
「事實上，你們當然測不出空氣中的黑摩爾能量，因為從來就沒有這種東西。」
「的確，黑魔法的釋放也存在著介質。」
「那種介質，就是你們自己的靈魂。」
「每一次的釋術，實質上都是你們將自身的靈魂進行共振，共振會產生一種能量。」
「這種能量才是釋術的介質，而不是你們所認為的『黑摩爾』。」
這時，質疑的聲音響起。
「那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對的？」
托爾說道：
「很簡單，你們有沒有聽過一種叫特拉爾囚籠的東西。」
眾人一愣。
特拉爾囚籠，便是用作封印弱者靈魂的道具。
能夠將非超凡者的靈魂束縛於內部。
「不，特拉爾囚籠無法囚禁黑魔法師的靈魂，黑魔法師一定是超凡者。」一人質疑道。
托爾不緊不慢，開始解釋：
「的確，特拉爾囚籠無法囚禁超凡者的靈魂。」
「但正是因為無法囚禁超凡者的靈魂，所以當超凡者的靈魂發生波動時，特拉爾囚籠會發生震顫。」
「你們可以去試一下，當黑魔法師在特拉爾囚籠旁釋放法術時，囚籠會發生震顫。」
「同理，當你們對其他人使用黑魔法時侯，那些人在囚籠旁，也會讓囚籠發生震顫。」
「這可以證明，黑魔法的釋術與靈魂有關。」
眾人大為震驚。
的確，特拉爾囚籠無法囚禁超凡者的靈魂，甚至會產生排斥的效果。
但也正因為這個排斥的效果，才使得特拉爾囚籠檢測靈魂的波動變得可能。
行動大於一切。
雞賊的艾薩克教授立刻拿來一隻特拉爾囚籠，身先士卒為大家進行證實。
他將特拉爾囚籠放在檯面上，右手靠近囚籠，在手中使用黑魔法釋放出一個最為簡單的照明術。
伴隨著灰色的光芒在掌心浮現，照明術釋放成功，特拉爾囚籠果然開始微微顫抖。
只是，這種顫抖的幅度並不大。
伴隨著艾薩克教授進一步增強光芒的亮度，照明術的強度變得更高，囚籠顫抖的幅度也變得更大。
隨著黑魔法的釋放，會對靈魂產生反應的特拉爾囚籠開始顫動。
托爾所說的一切都被證實。
想要說服大家卻沒有那麼簡單。
「就算這樣，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當初的實驗有問題？」
依舊有人抬槓。
托爾笑了笑。
「當然有。」
他的手中拿出一塊微小的黑色水晶。
從水晶的外觀判斷，這應該是一枚記憶水晶。
所謂記憶水晶，即是承載著特定場景的水晶，可以播放出記錄下的片段。
也就是類似於錄像帶的效果。
這是昨天他所獲得的典籍中所夾雜著的東西。
隨著托爾的操作，水晶之上，浮現出一段光影。
光影中，是一間破舊的茅草屋。
屋子中有兩名男子。
很快有人認出了這兩人的身份。
「這是克里昂老先生和克里斯博士！」
克里斯博士，便是當時與克里昂協同進行實驗的那位著名學者。
兩個人面對面在一個小圓桌旁坐下。
其中較為年長的克里昂率先說道：
「克里斯，關下門。」
克里斯起身檢查，確認房門緊閉。
「關門了，現在這個房間裡只有你和我。」克里斯回答道。
「克里斯，你說，這樣真的能騙到人嗎？」
「當然。」
「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太好。」
「沒事的，我不是和你說了嗎，總有一天，人們會發現這個錯誤的。」
「況且，現在的這段錄像遲早也會流傳下去。」
克里昂低下頭，陰沉著臉。
「也是。」他接著說道，「或許，黑魔法的發明真的是一次美麗的錯誤。」
「約翰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很難保證我們的後人不會走上與他相同的道路。」
克里昂是與約翰法雷爾同時代的人。
錄像的時間明顯是在約翰法雷爾屠戮百萬人之後。
克里昂與克里斯都對此心有餘悸。
錄像到此結束。
在座的各位都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錄像里的內容是真的。
也就意味著，受人景仰的黑魔法先賢，克里昂，為了避免約翰的事情重複發生，刻意散播謠言，只是想要延緩黑魔法的研究進程。
這樣的事實太過于震撼，大部分人都無法接受。
就連艾薩克都感到不可置信。
「這，假的吧...我領導的領導的領導的偶像竟然......」
托爾因為這不著調的話語還瞥了一眼艾薩克。
這人果然沒救了，一輩子離不開領導這個詞了。
相比之下，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
一開始怒懟托爾的老漢拍案而起，不容許托爾編造消息玷污黑魔法先賢，怒道：
「你以為靠著這樣編造的錄像就可以騙過我們嗎？」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附和。
「是啊，偽造一份這樣的記錄是很有可能的。」
「幾百年前的記錄水晶怎麼可能在你手上呢？」
沒有人相信一個毛頭小子能拿出幾百年前先賢的記錄水晶，還是如此重要的記錄水晶。
他們的反應被托爾看在眼裡。
他並不急躁，只是默默道：
「去看克里昂死前最後一份手記的倒數第二頁，第一行的第一個單詞，第二行的第二個單詞，一直到第十七行的第十七個單詞，把這些話連起來。」
艾薩克連忙跑出去，拿了一份克里昂手記的摘抄本。
他用鉛筆將摘抄本倒數第二頁劃出一道直線，把這些單詞連了起來。
艾薩克目視著摘抄本，眼神不可置信。
周圍的人湊了上來，看向摘抄本。
連成線的是這樣一句話。
「我真的很抱歉，為了避免約翰的事情再次發生，避免人類互相傷害，我必須這麼做。」
先賢的手記絕對無法偽造。
事實擺在眼前。
克里昂是為了不讓黑魔法成為毀滅人類的潘多拉魔盒，才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剛剛還在質疑托爾的老頭看著托爾，眼神中流露出畏懼。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所有人都知道了，托爾的身份非同凡響。
托爾只是淡淡地笑了。
「我，只是約翰老師的徒弟，僅此而已。」
在場的所有人安靜了下來。
現場一片寂靜，只餘下一些人急促的呼吸聲。
傳聞中，約翰法雷爾死於戰爭，死前沒有留下任何徒弟。
但是，托爾所拿出的東西讓他們相信，這就是約翰先賢的秘傳弟子。
「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我可以走了嗎？」
沒有人回答托爾。
托爾自顧自地離開屋子，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眾人的第一反應是反駁。
「不可能，你在騙人。」
托爾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地說道：
「事實上，你們當然測不出空氣中的黑摩爾能量，因為從來就沒有這種東西。」
「的確，黑魔法的釋放也存在著介質。」
「那種介質，就是你們自己的靈魂。」
「每一次的釋術，實質上都是你們將自身的靈魂進行共振，共振會產生一種能量。」
「這種能量才是釋術的介質，而不是你們所認為的『黑摩爾』。」
這時，質疑的聲音響起。
「那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對的？」
托爾說道：
「很簡單，你們有沒有聽過一種叫特拉爾囚籠的東西。」
眾人一愣。
特拉爾囚籠，便是用作封印弱者靈魂的道具。
能夠將非超凡者的靈魂束縛於內部。
「不，特拉爾囚籠無法囚禁黑魔法師的靈魂，黑魔法師一定是超凡者。」一人質疑道。
托爾不緊不慢，開始解釋：
「的確，特拉爾囚籠無法囚禁超凡者的靈魂。」
「但正是因為無法囚禁超凡者的靈魂，所以當超凡者的靈魂發生波動時，特拉爾囚籠會發生震顫。」
「你們可以去試一下，當黑魔法師在特拉爾囚籠旁釋放法術時，囚籠會發生震顫。」
「同理，當你們對其他人使用黑魔法時侯，那些人在囚籠旁，也會讓囚籠發生震顫。」
「這可以證明，黑魔法的釋術與靈魂有關。」
眾人大為震驚。
的確，特拉爾囚籠無法囚禁超凡者的靈魂，甚至會產生排斥的效果。
但也正因為這個排斥的效果，才使得特拉爾囚籠檢測靈魂的波動變得可能。
行動大於一切。
雞賊的艾薩克教授立刻拿來一隻特拉爾囚籠，身先士卒為大家進行證實。
他將特拉爾囚籠放在檯面上，右手靠近囚籠，在手中使用黑魔法釋放出一個最為簡單的照明術。
伴隨著灰色的光芒在掌心浮現，照明術釋放成功，特拉爾囚籠果然開始微微顫抖。
只是，這種顫抖的幅度並不大。
伴隨著艾薩克教授進一步增強光芒的亮度，照明術的強度變得更高，囚籠顫抖的幅度也變得更大。
隨著黑魔法的釋放，會對靈魂產生反應的特拉爾囚籠開始顫動。
托爾所說的一切都被證實。
想要說服大家卻沒有那麼簡單。
「就算這樣，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當初的實驗有問題？」
依舊有人抬槓。
托爾笑了笑。
「當然有。」
他的手中拿出一塊微小的黑色水晶。
從水晶的外觀判斷，這應該是一枚記憶水晶。
所謂記憶水晶，即是承載著特定場景的水晶，可以播放出記錄下的片段。
也就是類似於錄像帶的效果。
這是昨天他所獲得的典籍中所夾雜著的東西。
隨著托爾的操作，水晶之上，浮現出一段光影。
光影中，是一間破舊的茅草屋。
屋子中有兩名男子。
很快有人認出了這兩人的身份。
「這是克里昂老先生和克里斯博士！」
克里斯博士，便是當時與克里昂協同進行實驗的那位著名學者。
兩個人面對面在一個小圓桌旁坐下。
其中較為年長的克里昂率先說道：
「克里斯，關下門。」
克里斯起身檢查，確認房門緊閉。
「關門了，現在這個房間裡只有你和我。」克里斯回答道。
「克里斯，你說，這樣真的能騙到人嗎？」
「當然。」
「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太好。」
「沒事的，我不是和你說了嗎，總有一天，人們會發現這個錯誤的。」
「況且，現在的這段錄像遲早也會流傳下去。」
克里昂低下頭，陰沉著臉。
「也是。」他接著說道，「或許，黑魔法的發明真的是一次美麗的錯誤。」
「約翰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很難保證我們的後人不會走上與他相同的道路。」
克里昂是與約翰法雷爾同時代的人。
錄像的時間明顯是在約翰法雷爾屠戮百萬人之後。
克里昂與克里斯都對此心有餘悸。
錄像到此結束。
在座的各位都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錄像里的內容是真的。
也就意味著，受人景仰的黑魔法先賢，克里昂，為了避免約翰的事情重複發生，刻意散播謠言，只是想要延緩黑魔法的研究進程。
這樣的事實太過于震撼，大部分人都無法接受。
就連艾薩克都感到不可置信。
「這，假的吧...我領導的領導的領導的偶像竟然......」
托爾因為這不著調的話語還瞥了一眼艾薩克。
這人果然沒救了，一輩子離不開領導這個詞了。
相比之下，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
一開始怒懟托爾的老漢拍案而起，不容許托爾編造消息玷污黑魔法先賢，怒道：
「你以為靠著這樣編造的錄像就可以騙過我們嗎？」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附和。
「是啊，偽造一份這樣的記錄是很有可能的。」
「幾百年前的記錄水晶怎麼可能在你手上呢？」
沒有人相信一個毛頭小子能拿出幾百年前先賢的記錄水晶，還是如此重要的記錄水晶。
他們的反應被托爾看在眼裡。
他並不急躁，只是默默道：
「去看克里昂死前最後一份手記的倒數第二頁，第一行的第一個單詞，第二行的第二個單詞，一直到第十七行的第十七個單詞，把這些話連起來。」
艾薩克連忙跑出去，拿了一份克里昂手記的摘抄本。
他用鉛筆將摘抄本倒數第二頁劃出一道直線，把這些單詞連了起來。
艾薩克目視著摘抄本，眼神不可置信。
周圍的人湊了上來，看向摘抄本。
連成線的是這樣一句話。
「我真的很抱歉，為了避免約翰的事情再次發生，避免人類互相傷害，我必須這麼做。」
先賢的手記絕對無法偽造。
事實擺在眼前。
克里昂是為了不讓黑魔法成為毀滅人類的潘多拉魔盒，才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剛剛還在質疑托爾的老頭看著托爾，眼神中流露出畏懼。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所有人都知道了，托爾的身份非同凡響。
托爾只是淡淡地笑了。
「我，只是約翰老師的徒弟，僅此而已。」
在場的所有人安靜了下來。
現場一片寂靜，只餘下一些人急促的呼吸聲。
傳聞中，約翰法雷爾死於戰爭，死前沒有留下任何徒弟。
但是，托爾所拿出的東西讓他們相信，這就是約翰先賢的秘傳弟子。
「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我可以走了嗎？」
沒有人回答托爾。
托爾自顧自地離開屋子，砰地一聲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