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黑魔法匯報（一）
清晨，托爾準時來到黑魔法學院。
昨天他熬夜研究黑魔法典籍。
終於惡補完了系統給出的《黑魔法基礎理論》里的知識。
今天的丘比一早就等在門口。
「快開門，丘比。」
「老娘叫奧比！要我說幾次？！」
奧比把門打開。
托爾走入屋內。
昨天開會的房間，此刻敞開著大門，屋內的長桌旁坐滿了人。
這些人統一穿著漆黑的黑魔法長袍，大都是一些老頭。
長桌最中央的位置顯然是留給托爾的。
托爾在中央的位置坐下。
那些老頭都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他們想不明白，這個傳說中的黑魔法奇才為什麼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
「傳聞中今天要和我們討論黑魔法的，那個叫托爾的人，就是你？」
奧比已經將今天這位貴客到來的情況告訴了他們。
但是他們還是不敢相信。
就這樣一個小年輕，就要和他們討論黑魔法。
「年輕人，你什麼資歷？」其中一位老頭說道。
這一句話就有內味了。
還有老資歷。
「我是比你們更資深的，老資歷。」托爾裝腔作勢道。
老頭被嗆了一句，冷哼一聲，便不說話了。
一旁的艾薩克教授也放下心來。
既然托爾來了，一定沒問題的。
不過，這個房間中，質疑托爾的人要更多。
托爾已經可以感受到眾人激烈的目光。
兔耳朵的奧比飛到了房間中央，高喊道：
「人齊了，那麼就開始吧。」
該來的人都來了。
也是時候該開始了。
眾人並不知道奧比的真實身份是監管者所控制生物，用以監視他們。
也正是因此，他們並沒有太大的敬意。
其中一位頭髮花白的老頭子率先發難說道：
「這位叫托爾的小輩，昨天所說的言論，就是由你傳出來的？」
他的語氣中充斥著輕蔑。
老頭子並不相信一個年輕人說出的驚天言論能是正確的。
托爾所說的，黑魔法的釋放不依賴與外在的媒介，而僅僅與釋術者本身的靈魂有關。這個理論讓過往黑魔法的一切研究都轟然倒塌。
「當然。」托爾說道。
「不可能，所有的魔法釋放都必須要有媒介。」老頭斬釘截鐵說道。
這正是這個世界所有超凡力量的本質。
是通過空氣中存在著的以太能量，才能產生超凡的效果。
例如，普通的治癒法術，便是白魔法師通過感受空氣中的以太能量，調用以太能量，附著於病人的身上，隨後以太能量對病人的傷口直接產生治癒效果。
再比如說火球術，便是將空氣中的以太能量濃縮轉化成火焰。
甚至於像是戰士這類的超凡職業，也是通過與空氣中的以太能量相結合才獲得力量。
以太能量是一種早就被證實的東西。
而所有的超凡能力都源自以太能量，也是大家的共識。
黑魔法的來歷雖然比較神秘，也被證實與以太能量無關。
但是，以太能量是魔法釋放的介質，黑魔法也應該有一個相對應的介質才對。
這也就是黑摩爾的由來。
「黑魔法的釋放是以黑摩爾為介質的。」老頭說道。
「曾經有實驗證明這一點。」
托爾點點頭。
的確。
曾經有一次著名的實驗。
先將一個固定以太能量的結界降下，隨後將結界內的以太能量濃縮於一點，讓空間中的以太能量變得稀薄。
在以太能量稀薄的空間中，普通魔法的效果變得孱弱，而黑魔法卻不受影響。
這首先證明了黑魔法的釋放並不依賴以太能量。
接下來，實驗者請來了當時最強的黑魔法師，讓他在封閉的空間中多次釋放具備高能量的黑魔法法術，隨著使用次數的提高，黑魔法的效果逐漸變得更差。
隨後，實驗者本人也走進結界內，嘗試性地釋放了幾個黑魔法，釋術的效果果然不如他在結界外的效果。
他得出一個結論，是因為在結界內的多次大量使用黑魔法，消耗掉了空氣中的某種介質，空氣中的這種介質變得稀薄，所以後續的釋術效果才會變得越來越弱。
於是，學界將這種推測出的能量命名為「黑摩爾」，它是一種與以太能量相對應、專屬於黑魔法的能量介質。
理論上來說，這個實驗的結果很嚴謹。
但是，有一個最大的問題。
「那麼，你們有誰復現過這個實驗嗎？」托爾問道。
老頭不以為然。
這是黑魔法歷史上最為經典的實驗，他對於這個實驗實在太過於熟悉了。
他嘲笑道：
「很顯然，你並不了解這個實驗的偉大之處。」
「這個實驗的偉大，正是由於其不可複製性。」
「必須得有百年難得的強大黑魔法師幫助，才能耗盡結界內的黑摩爾能量，普通人根本做不到這點。」
「所以當然沒有人能夠復刻。」
托爾的臉上懷抱著深意，沉聲道：
「你們就沒有想過嗎？這個實驗是假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頭並不相信。
「克里昂老先生絕對不會騙人。」
克里昂，這個實驗所涉及到的前最強黑魔法師，是黑魔法歷史上最偉大的幾個人之一。
沒有人會相信黑魔法歷史上的里程碑會欺騙大家。
相比剛剛那個老頭，另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更加暴躁，直接破口大罵。
「滾吧，沒有人會相信這些扯淡的話。」
在場的其他幾個人也表態反對托爾。
「的確，這位年輕人，你不能隨意假設，完全不合理。」
「是啊，如果要我們在偉大的克里昂先生和名不見經傳的托爾之間選擇一個人相信，我怎麼可能相信你呢，托爾。」
托爾當然不是憑空捏造。
在約翰法雷爾給出的手記中，清晰明確地寫出了原因。
為了引導眾人，他說道：
「那麼，為什麼經過這麼多年的研究，你們都沒有證明空氣中的黑摩爾能量存在？」
「據我所知，為了復現這一實驗，你們曾經使用了十人組成的黑魔法小組，在結界中持續釋放黑魔法，試圖用十個人模擬當初克里昂一個人所消耗的能量，同樣失敗了。」
「甚至連哪怕1%的黑魔法釋放效果都沒有影響到；而當初克里昂實驗中，對黑魔法的的釋放效果有了80%的效果衰減。」
「這一點，你們要怎麼解釋？」
十名資深的黑魔法師，相加起來，至少相當於克里昂的30%實力。
他們的施法，至少也應該消減掉空氣中的黑摩爾能量，讓後續的黑魔法施術效果對應地減弱。
哪怕只有1%，也應該有變化。
結果卻是完全沒有變化。
眾人沉默了。
這是黑魔法學界一直以來都沒能解決的問題。
因為最基礎的「黑摩爾」無法被檢測，黑魔法的研究受到了巨大的影響，許多的研究停滯不前。
然而，眾人不可能如此簡單的就被說服。
昨天他熬夜研究黑魔法典籍。
終於惡補完了系統給出的《黑魔法基礎理論》里的知識。
今天的丘比一早就等在門口。
「快開門，丘比。」
「老娘叫奧比！要我說幾次？！」
奧比把門打開。
托爾走入屋內。
昨天開會的房間，此刻敞開著大門，屋內的長桌旁坐滿了人。
這些人統一穿著漆黑的黑魔法長袍，大都是一些老頭。
長桌最中央的位置顯然是留給托爾的。
托爾在中央的位置坐下。
那些老頭都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他們想不明白，這個傳說中的黑魔法奇才為什麼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
「傳聞中今天要和我們討論黑魔法的，那個叫托爾的人，就是你？」
奧比已經將今天這位貴客到來的情況告訴了他們。
但是他們還是不敢相信。
就這樣一個小年輕，就要和他們討論黑魔法。
「年輕人，你什麼資歷？」其中一位老頭說道。
這一句話就有內味了。
還有老資歷。
「我是比你們更資深的，老資歷。」托爾裝腔作勢道。
老頭被嗆了一句，冷哼一聲，便不說話了。
一旁的艾薩克教授也放下心來。
既然托爾來了，一定沒問題的。
不過，這個房間中，質疑托爾的人要更多。
托爾已經可以感受到眾人激烈的目光。
兔耳朵的奧比飛到了房間中央，高喊道：
「人齊了，那麼就開始吧。」
該來的人都來了。
也是時候該開始了。
眾人並不知道奧比的真實身份是監管者所控制生物，用以監視他們。
也正是因此，他們並沒有太大的敬意。
其中一位頭髮花白的老頭子率先發難說道：
「這位叫托爾的小輩，昨天所說的言論，就是由你傳出來的？」
他的語氣中充斥著輕蔑。
老頭子並不相信一個年輕人說出的驚天言論能是正確的。
托爾所說的，黑魔法的釋放不依賴與外在的媒介，而僅僅與釋術者本身的靈魂有關。這個理論讓過往黑魔法的一切研究都轟然倒塌。
「當然。」托爾說道。
「不可能，所有的魔法釋放都必須要有媒介。」老頭斬釘截鐵說道。
這正是這個世界所有超凡力量的本質。
是通過空氣中存在著的以太能量，才能產生超凡的效果。
例如，普通的治癒法術，便是白魔法師通過感受空氣中的以太能量，調用以太能量，附著於病人的身上，隨後以太能量對病人的傷口直接產生治癒效果。
再比如說火球術，便是將空氣中的以太能量濃縮轉化成火焰。
甚至於像是戰士這類的超凡職業，也是通過與空氣中的以太能量相結合才獲得力量。
以太能量是一種早就被證實的東西。
而所有的超凡能力都源自以太能量，也是大家的共識。
黑魔法的來歷雖然比較神秘，也被證實與以太能量無關。
但是，以太能量是魔法釋放的介質，黑魔法也應該有一個相對應的介質才對。
這也就是黑摩爾的由來。
「黑魔法的釋放是以黑摩爾為介質的。」老頭說道。
「曾經有實驗證明這一點。」
托爾點點頭。
的確。
曾經有一次著名的實驗。
先將一個固定以太能量的結界降下，隨後將結界內的以太能量濃縮於一點，讓空間中的以太能量變得稀薄。
在以太能量稀薄的空間中，普通魔法的效果變得孱弱，而黑魔法卻不受影響。
這首先證明了黑魔法的釋放並不依賴以太能量。
接下來，實驗者請來了當時最強的黑魔法師，讓他在封閉的空間中多次釋放具備高能量的黑魔法法術，隨著使用次數的提高，黑魔法的效果逐漸變得更差。
隨後，實驗者本人也走進結界內，嘗試性地釋放了幾個黑魔法，釋術的效果果然不如他在結界外的效果。
他得出一個結論，是因為在結界內的多次大量使用黑魔法，消耗掉了空氣中的某種介質，空氣中的這種介質變得稀薄，所以後續的釋術效果才會變得越來越弱。
於是，學界將這種推測出的能量命名為「黑摩爾」，它是一種與以太能量相對應、專屬於黑魔法的能量介質。
理論上來說，這個實驗的結果很嚴謹。
但是，有一個最大的問題。
「那麼，你們有誰復現過這個實驗嗎？」托爾問道。
老頭不以為然。
這是黑魔法歷史上最為經典的實驗，他對於這個實驗實在太過於熟悉了。
他嘲笑道：
「很顯然，你並不了解這個實驗的偉大之處。」
「這個實驗的偉大，正是由於其不可複製性。」
「必須得有百年難得的強大黑魔法師幫助，才能耗盡結界內的黑摩爾能量，普通人根本做不到這點。」
「所以當然沒有人能夠復刻。」
托爾的臉上懷抱著深意，沉聲道：
「你們就沒有想過嗎？這個實驗是假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頭並不相信。
「克里昂老先生絕對不會騙人。」
克里昂，這個實驗所涉及到的前最強黑魔法師，是黑魔法歷史上最偉大的幾個人之一。
沒有人會相信黑魔法歷史上的里程碑會欺騙大家。
相比剛剛那個老頭，另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更加暴躁，直接破口大罵。
「滾吧，沒有人會相信這些扯淡的話。」
在場的其他幾個人也表態反對托爾。
「的確，這位年輕人，你不能隨意假設，完全不合理。」
「是啊，如果要我們在偉大的克里昂先生和名不見經傳的托爾之間選擇一個人相信，我怎麼可能相信你呢，托爾。」
托爾當然不是憑空捏造。
在約翰法雷爾給出的手記中，清晰明確地寫出了原因。
為了引導眾人，他說道：
「那麼，為什麼經過這麼多年的研究，你們都沒有證明空氣中的黑摩爾能量存在？」
「據我所知，為了復現這一實驗，你們曾經使用了十人組成的黑魔法小組，在結界中持續釋放黑魔法，試圖用十個人模擬當初克里昂一個人所消耗的能量，同樣失敗了。」
「甚至連哪怕1%的黑魔法釋放效果都沒有影響到；而當初克里昂實驗中，對黑魔法的的釋放效果有了80%的效果衰減。」
「這一點，你們要怎麼解釋？」
十名資深的黑魔法師，相加起來，至少相當於克里昂的30%實力。
他們的施法，至少也應該消減掉空氣中的黑摩爾能量，讓後續的黑魔法施術效果對應地減弱。
哪怕只有1%，也應該有變化。
結果卻是完全沒有變化。
眾人沉默了。
這是黑魔法學界一直以來都沒能解決的問題。
因為最基礎的「黑摩爾」無法被檢測，黑魔法的研究受到了巨大的影響，許多的研究停滯不前。
然而，眾人不可能如此簡單的就被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