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目標鎖定
「誰？」
陳北裝糊塗。
「陳所長，別裝了。」
「苗雲在誰手裡，我知道。」
「曹承修為什麼幫你，我也知道。」
「你是什麼人......」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
「我更知道。」
陳北心頭一顫，盯著他道：「你知道什麼？」
杜克沒回答。
他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盒子上。
照片裡，是一個巨大的冷凍倉。
倉體上刻著一行字：
【火種行動——冷凍計劃——編號023】
陳北的呼吸停了一秒。
023。
那是他的編號。
「陳所長，或者說......復甦人先生。」
「咱們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杜克靠在椅子上，小口喝下紅酒，里外透著優雅氣息。
他是優雅了，陳北卻完全相反，全身汗毛倒豎。
這杜克真是傀儡皇帝？沈千山你丫管著叫傀儡皇帝？！
這是杜克自己的信息渠道，還是上面那4個外國議員的意思？
如果是上面那4個外國議員的，知道我是復甦人的話，沒道理不抓我啊？
「放心，議員們還不知道，我誠意夠足吧？」
杜克似乎是看出來他的想法，開口多解釋了一嘴。
陳北盯著杜克那張優雅的笑臉，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四個外國議員不知道，這是杜克自己的信息渠道，那他為什麼不舉報？
一個東非橋的商務司司長，掌握了復甦人的線索，交給上面是大功一件，升官發財，甚至可能被賞賜開啟下一道基因鎖的機會。
可他把這消息壓下來了。
「杜司長這份誠意，我怕接不住。」陳北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我......」
「接得住。」
話還沒說完，杜克把酒杯放下出言打斷，「陳所長能活到今天，說明你比你自己想像的有價值。」
「我就直說了吧，苗雲...」杜克果然開口，「我要她從曹承修那兒出來。」
「然後呢？」
「然後？」杜克笑了，「然後她想去哪，是她自己的事。」
陳北眉頭一挑，「你自己的意思？」
「陳所長，你這話問得有意思。」杜克靠回椅背，「不然呢？你覺得我是替誰要人？」
陳北不再做聲，這麼問根本問不出來，像杜克這種老油條即便證據拍臉上了都能詭辯。
可苗雲現在是什麼身份呢？
明面上，她是AI仿生人陣營的科學家，在幫他們研發病毒晶片。
暗地裡，她給我留線索，發警告，行為詭異。
甚至她在曹承修那也沒受到什麼危險，能借曹承修給我發消息，他倆看著也不像是死對頭的樣。
越想陳北就越是猜不透，他捉拿苗雲的時候苗雲還跟他罵過曹承修，怎麼想這倆人也不像是關係好的。
這樣一個離場撲朔迷離的人，杜克要她做什麼？
「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不能。」杜克拒絕得乾脆，「但你可以問另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想要什麼？」杜克伸手，把桌上那個銀白色的小金屬盒往前推了推：「這裡面，是一份情報。」
陳北低頭看了一眼。
「打開看看。」
陳北猶豫了一瞬，伸手打開盒蓋，盒子裡里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岩壁上泛著幽藍色的光，地面有一條裂縫，裂縫深處透出同樣的藍光。
裂縫旁邊站著一個人，穿著科研所的制服，側身對著鏡頭，只能看到一點側臉。
但陳北認識那身形，苗雲。
照片背面有一行手寫的字：
【地心裂縫，第三探測點。深度：21473米。發現活性樣本。採樣人：苗雲。】
陳北瞳孔微縮。
21473米。
曹承修的信息里說過，人類對地心的挖掘已經突破20000米，發現了生命活動跡象。
「她帶回來的。」杜克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三年前，她以科研所特派員的身份，參與了最後一次地心探測。」
「那時候，她還是沈千山的學生，還是人類科研所的天才科學家。」
陳北心頭一動，「那後來呢？」
「後來？」杜克笑了，「後來她太激進了，年輕人沉不住氣，沈千山保不住她，人類議會要封她的口，她就跑了。」
封口？怕不是滅口吧。
陳北心裡嘀咕，看來地心的事比自己預想的還要麻煩些。
「那她現在是哪邊的人？」
杜克沒回答，他只是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陳所長，你覺得呢？」
陳北腦海里閃過苗雲說過的話。
『或許給我點時間，我也能做到。』
她能做到什麼？
讓人類和禁區生物交流？
做出第二枚纖維晶片？
地心的秘密？
突破人類基因鎖？
怎麼知道的信息越多，反而越不好猜測了呢？！
還有她發的那兩段語音。
【杜克不是你該見的人，千萬要小心沈千山！】
【真的會沒命的！那就是一群瘋子！】
沈千山一套說辭，杜克一套說辭，苗雲又是一套說辭。
這群人，到底誰在說謊......
「陳所長。」杜克放下酒杯，「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苗雲身份複雜，立場成謎，你不敢信她，也不敢信我。」
「但你得信一件事。」
他頓了頓，「整個上城區，只有我能幫你拿到你想拿的東西。」
陳北盯著他，「我想要什麼東西？」
「希望塔的權限。」杜克一字一句，「你那個叫葉知雪的小姑娘，面試任務是查東非橋的偷稅漏稅，只要她查不到，她就進不了希望塔，只要她進不了希望塔，你們就查不到地心的更多信息。」
陳北捕捉到了一個關鍵信息，開口道：「就算進了希望塔，也需要對應權限才能查閱一定信息。」
「所以，其實進不進希望塔我們並不是很在意，這只是其中一條路而已。」
「不，你一定會進希望塔。」杜克嘴角上揚，「地心的挖掘點，就在希望塔的正下方。」
「你們既然要地心信息，看那群議員儲備的信息有什麼用，真正有價值的東西他們是不會允許被記錄的。」
聽聞此話，陳北心中反倒鬆了口氣。
地心地點的目標鎖定了——希望塔！
陳北裝糊塗。
「陳所長，別裝了。」
「苗雲在誰手裡，我知道。」
「曹承修為什麼幫你，我也知道。」
「你是什麼人......」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
「我更知道。」
陳北心頭一顫，盯著他道：「你知道什麼？」
杜克沒回答。
他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盒子上。
照片裡，是一個巨大的冷凍倉。
倉體上刻著一行字：
【火種行動——冷凍計劃——編號023】
陳北的呼吸停了一秒。
023。
那是他的編號。
「陳所長，或者說......復甦人先生。」
「咱們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杜克靠在椅子上，小口喝下紅酒，里外透著優雅氣息。
他是優雅了，陳北卻完全相反，全身汗毛倒豎。
這杜克真是傀儡皇帝？沈千山你丫管著叫傀儡皇帝？！
這是杜克自己的信息渠道，還是上面那4個外國議員的意思？
如果是上面那4個外國議員的，知道我是復甦人的話，沒道理不抓我啊？
「放心，議員們還不知道，我誠意夠足吧？」
杜克似乎是看出來他的想法，開口多解釋了一嘴。
陳北盯著杜克那張優雅的笑臉，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四個外國議員不知道，這是杜克自己的信息渠道，那他為什麼不舉報？
一個東非橋的商務司司長，掌握了復甦人的線索，交給上面是大功一件，升官發財，甚至可能被賞賜開啟下一道基因鎖的機會。
可他把這消息壓下來了。
「杜司長這份誠意，我怕接不住。」陳北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我......」
「接得住。」
話還沒說完，杜克把酒杯放下出言打斷，「陳所長能活到今天，說明你比你自己想像的有價值。」
「我就直說了吧，苗雲...」杜克果然開口，「我要她從曹承修那兒出來。」
「然後呢？」
「然後？」杜克笑了，「然後她想去哪，是她自己的事。」
陳北眉頭一挑，「你自己的意思？」
「陳所長，你這話問得有意思。」杜克靠回椅背，「不然呢？你覺得我是替誰要人？」
陳北不再做聲，這麼問根本問不出來，像杜克這種老油條即便證據拍臉上了都能詭辯。
可苗雲現在是什麼身份呢？
明面上，她是AI仿生人陣營的科學家，在幫他們研發病毒晶片。
暗地裡，她給我留線索，發警告，行為詭異。
甚至她在曹承修那也沒受到什麼危險，能借曹承修給我發消息，他倆看著也不像是死對頭的樣。
越想陳北就越是猜不透，他捉拿苗雲的時候苗雲還跟他罵過曹承修，怎麼想這倆人也不像是關係好的。
這樣一個離場撲朔迷離的人，杜克要她做什麼？
「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不能。」杜克拒絕得乾脆，「但你可以問另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想要什麼？」杜克伸手，把桌上那個銀白色的小金屬盒往前推了推：「這裡面，是一份情報。」
陳北低頭看了一眼。
「打開看看。」
陳北猶豫了一瞬，伸手打開盒蓋，盒子裡里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岩壁上泛著幽藍色的光，地面有一條裂縫，裂縫深處透出同樣的藍光。
裂縫旁邊站著一個人，穿著科研所的制服，側身對著鏡頭，只能看到一點側臉。
但陳北認識那身形，苗雲。
照片背面有一行手寫的字：
【地心裂縫，第三探測點。深度：21473米。發現活性樣本。採樣人：苗雲。】
陳北瞳孔微縮。
21473米。
曹承修的信息里說過，人類對地心的挖掘已經突破20000米，發現了生命活動跡象。
「她帶回來的。」杜克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三年前，她以科研所特派員的身份，參與了最後一次地心探測。」
「那時候，她還是沈千山的學生，還是人類科研所的天才科學家。」
陳北心頭一動，「那後來呢？」
「後來？」杜克笑了，「後來她太激進了，年輕人沉不住氣，沈千山保不住她，人類議會要封她的口，她就跑了。」
封口？怕不是滅口吧。
陳北心裡嘀咕，看來地心的事比自己預想的還要麻煩些。
「那她現在是哪邊的人？」
杜克沒回答，他只是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陳所長，你覺得呢？」
陳北腦海里閃過苗雲說過的話。
『或許給我點時間，我也能做到。』
她能做到什麼？
讓人類和禁區生物交流？
做出第二枚纖維晶片？
地心的秘密？
突破人類基因鎖？
怎麼知道的信息越多，反而越不好猜測了呢？！
還有她發的那兩段語音。
【杜克不是你該見的人，千萬要小心沈千山！】
【真的會沒命的！那就是一群瘋子！】
沈千山一套說辭，杜克一套說辭，苗雲又是一套說辭。
這群人，到底誰在說謊......
「陳所長。」杜克放下酒杯，「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苗雲身份複雜，立場成謎，你不敢信她，也不敢信我。」
「但你得信一件事。」
他頓了頓，「整個上城區，只有我能幫你拿到你想拿的東西。」
陳北盯著他，「我想要什麼東西？」
「希望塔的權限。」杜克一字一句，「你那個叫葉知雪的小姑娘，面試任務是查東非橋的偷稅漏稅，只要她查不到，她就進不了希望塔，只要她進不了希望塔，你們就查不到地心的更多信息。」
陳北捕捉到了一個關鍵信息，開口道：「就算進了希望塔，也需要對應權限才能查閱一定信息。」
「所以，其實進不進希望塔我們並不是很在意，這只是其中一條路而已。」
「不，你一定會進希望塔。」杜克嘴角上揚，「地心的挖掘點，就在希望塔的正下方。」
「你們既然要地心信息，看那群議員儲備的信息有什麼用，真正有價值的東西他們是不會允許被記錄的。」
聽聞此話，陳北心中反倒鬆了口氣。
地心地點的目標鎖定了——希望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