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簡訊
沈千山微微一笑，「下次再聊，失陪。」
「如果你要去東非橋的話，儘量留意著點杜克，他是東非橋的代表人，明面上的。」
見對方走的果斷，陳北也沒再追問。
初到上城區就拿到有關地心的消息，這進展速度連他自己也沒想到。
至於他提到的杜克......陳北沒什麼印象。
就算是搜的那些新聞，即便是有關東非橋的也沒有幾次提及這個人物。
對方就像是古代的傀儡皇帝一樣。
又在科研所逛了一圈，沒看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也沒權限上更高樓層。
一時半會是等不到沈千山下來了，兩人只好作罷。
科研所的森嚴係數太高了，要不是恰好碰到沈千山知道了這些消息，這一趟怕是一無所獲。
「走吧，去東非橋看看。」
陳北兩人轉身離開，科研所高層之上。
沈千山盯著面前的一塊屏幕，上面正是科研所一層的影像，再仔細看能發現畫面一直是跟隨者陳北兩人移動。
門口，同樣一名科研人員走到沈千山身旁。
「就他們，能做到嗎？願意做嗎？」
「呵，」沈千山聞言輕笑，「願不願意不是他們說了算。」
「就好比我站在下面，他就算知道是坑也得往裡跳，也得來找我問話，避無可避。」
......
另一邊，兩人剛踏出門檻，陳北的手機震動。
他低頭一看，是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陳所長，上城區的空氣還習慣嗎？——杜克】
陳北盯著那行字，眉頭微挑。
葉知雪湊過來：「杜克？他怎麼知道你手機號？還知道你來了上城區？」
「這有什麼難的。」
陳北收起手機，繼續往前走。
「星眼系統連你昨晚幾點睡的都能查到，查個手機號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那他找你做什麼？知道我們接面試任務了？可那也是我接的啊，不應該找我嗎？」
葉知雪嗅到了絲別樣的味道，此番入上城，明面上大家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可實際上似乎並非如此。
陳北眼眸微動，關上手機沒回復這條簡訊。
「不會無緣無故找上來的，可能是有人告訴他了吧，也能看的出我們兩個是以我為主。」
「有人告訴他......沈千山？！」
葉知雪不可置信，他們一共就接觸了兩個人，報刊老闆和沈千山，最多還能算一個希望塔前的安保001。
要說有人通風報信，最大可能地也就是沈千山了吧。
可這就又沒道理了啊，對方竟然願意跟他們兩個講這麼多事情，看著也不像是東非橋勢力的狗腿子。
怎麼就通風報信了呢？
「大差不差吧，一個資深的老科研家，就這麼趕巧在我們來的時候剛好在科研所一層？」
「這一層純觀光層，什麼科研設備都沒有，他一天日理萬機來一層做什麼，別告訴我是是為了那間咖啡角上的咖啡。」
陳北輕嘲，眼下杜克給他發消息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多說多錯，還是先去實地考察一下東非橋再考慮怎麼回吧。
走了兩步，手機又震了。
這次不是文字，是一張圖片，陳北點開，腳步猛地停住。
照片裡是103城區治安所的大門。
門口站著兩個人，穿著土色長袍，正對著鏡頭笑，他們身後，能看到王濤站在院子裡，表情有些懵，但身上完好，沒傷。
葉知雪湊過來看了一眼：「他們去103了？」
陳北沒說話，繼續往下翻。
第二條消息：
【杜克：別緊張，只是派人去請你的同事喝杯茶，那個叫王濤的小伙子挺有意思，我的人順手指點了他兩句。】
【放心，都是文明人，沒動粗。】
【不過——你那個叫顧夢瑤的女治安員，脾氣有點大，我的人剛進門，她就掏槍了。】
緊接著下面是一段短視頻。
視頻里，顧夢瑤站在治安所門口，槍口對著鏡頭，眼神凌厲。她身後站著陳茶，一隻手臂自然下垂，看不出有沒有傷。
視頻最後，鏡頭外傳來一個男人的笑聲：
「顧所長，別這麼大火氣。我們真是來喝茶的。」
顧夢瑤沒說話，但槍口也沒放下。
陳北盯著屏幕，手指微微收緊，照片裡顧夢瑤的眼神他太熟悉了，那是真的會開槍的眼神。
「他們去103了？」葉知雪聲音發緊，「王濤被帶走了？顧夢瑤......」
「沒帶走。」
陳北打斷她，把手機屏幕往她那邊偏了偏。
「你看照片，王濤站在院子裡，身上沒傷，周圍沒看押的人，視頻里顧夢瑤槍口對著鏡頭，但鏡頭外面沒人動手。」
「這說明什麼？」
葉知雪愣了愣：「說明......他們真就是去喝茶的？」
「說明人家是來遞話的，不是來撕破臉的。」
陳北收起手機，「真要想動我的人，就不會拍視頻給我看了。直接發屍體照片，效果更好。」
葉知雪反應過來：「所以杜克發這些，是想告訴你，他能碰你的人，但他沒碰？」
「嗯。」
陳北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在科研所外有專門的吸菸區，這次不需要繳費。
「這是在等我回話。」
手機又震了。
第三條消息：
【杜克：陳所長，一個人來東非橋，我請你喝酒。】
【別帶仿生人，別帶武器，別帶那個小姑娘。】
【就咱們倆，聊聊天。】
最後是一條定位。
東非橋，商務司頂層。
陳北盯著那行字，心中苦澀。
只要形成一個完整的社會體系，權力就永遠是最鋒利的尖刀。
明明兩人相隔萬里，隔著一小塊電子屏就能玩弄他於股掌，甚至103城區離這都不知道幾萬里了，對方都能輕而易舉地碾碎。
葉知雪湊過來看完，眉頭緊皺：「他讓你一個人去？這不擺明了是鴻門宴嗎？」
「鴻門宴也得去。」
陳北把菸頭掐滅，彈進路邊的垃圾桶。
「鴻門宴之所以是鴻門宴，是因為不得不去。」
葉知雪急了：「可萬一......」
「沒有萬一。」
陳北打斷她，轉過身，「你回去找周博士，把今天的事說清楚，尤其是沈千山說的那些，地心計劃，苗雲帶走的那個東西。」
「如果我在東非橋出不來......你們知道該找誰。」
葉知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吐出兩個字：
「小心。」
陳北沒回答，他只是轉身，邁步走向街邊的無人汽車。
走出兩步，手機又震了。
這次不是杜克，是曹承修。
【曹承修：苗雲醒了，吵著要見你。】
消息下面是兩段語音，陳北點開，苗雲的聲音入耳。
【杜克不是你該見的人，千萬要小心沈千山！】
【真的會沒命的！那就是一群瘋子！】
「如果你要去東非橋的話，儘量留意著點杜克，他是東非橋的代表人，明面上的。」
見對方走的果斷，陳北也沒再追問。
初到上城區就拿到有關地心的消息，這進展速度連他自己也沒想到。
至於他提到的杜克......陳北沒什麼印象。
就算是搜的那些新聞，即便是有關東非橋的也沒有幾次提及這個人物。
對方就像是古代的傀儡皇帝一樣。
又在科研所逛了一圈，沒看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也沒權限上更高樓層。
一時半會是等不到沈千山下來了，兩人只好作罷。
科研所的森嚴係數太高了，要不是恰好碰到沈千山知道了這些消息，這一趟怕是一無所獲。
「走吧，去東非橋看看。」
陳北兩人轉身離開，科研所高層之上。
沈千山盯著面前的一塊屏幕，上面正是科研所一層的影像，再仔細看能發現畫面一直是跟隨者陳北兩人移動。
門口，同樣一名科研人員走到沈千山身旁。
「就他們，能做到嗎？願意做嗎？」
「呵，」沈千山聞言輕笑，「願不願意不是他們說了算。」
「就好比我站在下面，他就算知道是坑也得往裡跳，也得來找我問話，避無可避。」
......
另一邊，兩人剛踏出門檻，陳北的手機震動。
他低頭一看，是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陳所長，上城區的空氣還習慣嗎？——杜克】
陳北盯著那行字，眉頭微挑。
葉知雪湊過來：「杜克？他怎麼知道你手機號？還知道你來了上城區？」
「這有什麼難的。」
陳北收起手機，繼續往前走。
「星眼系統連你昨晚幾點睡的都能查到，查個手機號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那他找你做什麼？知道我們接面試任務了？可那也是我接的啊，不應該找我嗎？」
葉知雪嗅到了絲別樣的味道，此番入上城，明面上大家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可實際上似乎並非如此。
陳北眼眸微動，關上手機沒回復這條簡訊。
「不會無緣無故找上來的，可能是有人告訴他了吧，也能看的出我們兩個是以我為主。」
「有人告訴他......沈千山？！」
葉知雪不可置信，他們一共就接觸了兩個人，報刊老闆和沈千山，最多還能算一個希望塔前的安保001。
要說有人通風報信，最大可能地也就是沈千山了吧。
可這就又沒道理了啊，對方竟然願意跟他們兩個講這麼多事情，看著也不像是東非橋勢力的狗腿子。
怎麼就通風報信了呢？
「大差不差吧，一個資深的老科研家，就這麼趕巧在我們來的時候剛好在科研所一層？」
「這一層純觀光層，什麼科研設備都沒有，他一天日理萬機來一層做什麼，別告訴我是是為了那間咖啡角上的咖啡。」
陳北輕嘲，眼下杜克給他發消息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多說多錯，還是先去實地考察一下東非橋再考慮怎麼回吧。
走了兩步，手機又震了。
這次不是文字，是一張圖片，陳北點開，腳步猛地停住。
照片裡是103城區治安所的大門。
門口站著兩個人，穿著土色長袍，正對著鏡頭笑，他們身後，能看到王濤站在院子裡，表情有些懵，但身上完好，沒傷。
葉知雪湊過來看了一眼：「他們去103了？」
陳北沒說話，繼續往下翻。
第二條消息：
【杜克：別緊張，只是派人去請你的同事喝杯茶，那個叫王濤的小伙子挺有意思，我的人順手指點了他兩句。】
【放心，都是文明人，沒動粗。】
【不過——你那個叫顧夢瑤的女治安員，脾氣有點大，我的人剛進門，她就掏槍了。】
緊接著下面是一段短視頻。
視頻里，顧夢瑤站在治安所門口，槍口對著鏡頭，眼神凌厲。她身後站著陳茶，一隻手臂自然下垂，看不出有沒有傷。
視頻最後，鏡頭外傳來一個男人的笑聲：
「顧所長，別這麼大火氣。我們真是來喝茶的。」
顧夢瑤沒說話，但槍口也沒放下。
陳北盯著屏幕，手指微微收緊，照片裡顧夢瑤的眼神他太熟悉了，那是真的會開槍的眼神。
「他們去103了？」葉知雪聲音發緊，「王濤被帶走了？顧夢瑤......」
「沒帶走。」
陳北打斷她，把手機屏幕往她那邊偏了偏。
「你看照片，王濤站在院子裡，身上沒傷，周圍沒看押的人，視頻里顧夢瑤槍口對著鏡頭，但鏡頭外面沒人動手。」
「這說明什麼？」
葉知雪愣了愣：「說明......他們真就是去喝茶的？」
「說明人家是來遞話的，不是來撕破臉的。」
陳北收起手機，「真要想動我的人，就不會拍視頻給我看了。直接發屍體照片，效果更好。」
葉知雪反應過來：「所以杜克發這些，是想告訴你，他能碰你的人，但他沒碰？」
「嗯。」
陳北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在科研所外有專門的吸菸區，這次不需要繳費。
「這是在等我回話。」
手機又震了。
第三條消息：
【杜克：陳所長，一個人來東非橋，我請你喝酒。】
【別帶仿生人，別帶武器，別帶那個小姑娘。】
【就咱們倆，聊聊天。】
最後是一條定位。
東非橋，商務司頂層。
陳北盯著那行字，心中苦澀。
只要形成一個完整的社會體系，權力就永遠是最鋒利的尖刀。
明明兩人相隔萬里，隔著一小塊電子屏就能玩弄他於股掌，甚至103城區離這都不知道幾萬里了，對方都能輕而易舉地碾碎。
葉知雪湊過來看完，眉頭緊皺：「他讓你一個人去？這不擺明了是鴻門宴嗎？」
「鴻門宴也得去。」
陳北把菸頭掐滅，彈進路邊的垃圾桶。
「鴻門宴之所以是鴻門宴，是因為不得不去。」
葉知雪急了：「可萬一......」
「沒有萬一。」
陳北打斷她，轉過身，「你回去找周博士，把今天的事說清楚，尤其是沈千山說的那些，地心計劃，苗雲帶走的那個東西。」
「如果我在東非橋出不來......你們知道該找誰。」
葉知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吐出兩個字：
「小心。」
陳北沒回答，他只是轉身，邁步走向街邊的無人汽車。
走出兩步，手機又震了。
這次不是杜克，是曹承修。
【曹承修：苗雲醒了，吵著要見你。】
消息下面是兩段語音，陳北點開，苗雲的聲音入耳。
【杜克不是你該見的人，千萬要小心沈千山！】
【真的會沒命的！那就是一群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