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可悲的神秘學文盲
第80章 可悲的神秘學文盲
相比之下，莎倫是冷臉萌，還有點呆呆的，性格比較認真，不太適合開玩笑#；
他和奧黛麗也不算熟，只是初次見面，因此同樣不適合。
只有海柔爾，給安若望一種一靠近就炸刺的哈氣小奶貓的感覺。
明明張牙舞爪，卻沒什麼殺傷力，偏偏還總是一副「我可不好惹」的模樣。
因此他總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海柔爾露出了個咬牙切齒的微笑：「現在你滿意了吧？」
少女那優雅明媚的笑容在她好看的臉上顯得有一點點彆扭，明明嘴角在努力上揚，可腮幫子卻繃得緊緊的，像是只倉鼠。
那雙深棕色的眼眸里明明帶著幾分惱意，卻又藏著一點點愉快和得意。
哼，還說什麼「我為什麼一定要別人喜歡我」，結果現在不還是在繞圈子想要逗我笑？
嘴上說得那麼不在意，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這麼想著，海柔爾嘴角那點弧度又往上自然地翹了翹。
好看的人對自己有意思，又有誰會不感到高興呢？
這代表自己的魅力被對方認可了。
如果是丑的人，那就從故事變成招笑的事故了—一直接就是被拿來當女人內部「你老公。」「是你老公！」的笑料。
安若望的直覺告訴他海柔爾現在大概在想什麼，但他想了想，沒有開口解釋：「我不滿意，笑容太假了，重來！」
「你！」
海柔爾瞪著他，但想著自己的沉沒成本，便收住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臉，平靜下來，盯著安若望的臉看了一會當作配菜，才醞釀出了一個完美無缺的優雅笑容。
這是一個從眼睛裡開始、慢慢蔓延到嘴角的笑。
海柔爾眉眼彎彎，梨渦淺淺，整個人像是被陽光照透了一樣，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鮮活和朝氣，像是這花園裡最漂亮的那一朵花。
安若望細細品味了一下，直到海柔爾白皙的臉頰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得有點紅潤，才滿意地點點頭，豎起大拇指誇獎道：「很美哦，謝謝款待。」
「算你有眼力。」
海柔爾輕哼一聲，努力維持著那副矜持的模樣，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和亮晶晶的眼睛出賣了她。
安若望也不繼續逗她了，於脆地解釋道：「護身符，某種意義上算是符咒的一種，它們都是使用儀式魔法才能製作的一種非凡物品。
根據祈求力量的不同，護身符能讓佩戴者不知不覺避開厄難、避免生病等等，但僅有一定程度上的非凡效果，不會太過誇張。
且它被動生效，靈性會流失，除非使用高階儀式魔法固化效果，否則最多使用一年。
而後者同樣具備一定的特殊能力，必須藉助儀式的輔助來銘刻，但卻需要特定的咒文開啟，且效果更加強大，可以用於戰鬥。
但符咒同樣是靈性會不斷衰退的一次性物品，低品階符咒每兩周就必須重新補充靈性。」
海柔爾如海綿般饑渴地學習著這些知識，那雙漂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安若望，生怕漏掉任何一個字。
「所以————」她握緊手裡的護符，若有所思，「你給我的這個，就是你說的第一種？被動生效的那種？」
安若望點了點頭：「可以使用一年，效果應該還不錯。」
就算是用邊角料製作的試手作品，那不也得看看是誰製作的嘛？
海柔爾握著護符，想到自己父母也各有一個，看向安若望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你倒是有心了，謝謝你，阿萊斯特先生。」
安若望擺了擺手，無需多言：「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頓了頓，雙手合十，用大拇指托住下巴，有意轉移話題：「說起來，你是哪個途徑的非凡者？」
海柔爾一臉茫然地看了過來：「途徑？非凡者？那是什麼？」
不是，哥們，弗洛拉·雅各那個寄生老鼠的半身連這個基礎中的基礎都沒有教？
安若望想了想，對這個倒霉孩子憐憫地科普道：「將超凡動物、植物和結晶的對應部位作為主材料，配合輔助材料，按照特定的配方調製成魔藥，服用、吸收後獲得超自然能力的人，就是非凡者。
經過漫長的實驗和摸索，在「褻瀆石板」出世後，魔藥體系得到完善，形成了二十二條序列鏈條，即非凡途徑。
每條途徑的每個序列等級都有自己的魔藥名稱和魔藥配方。
普通人可以通過喝下序列9的魔藥成為某途徑的非凡者，並通過服用更高序列品階的魔藥在這條途徑上繼續提升。」
海柔爾回想了一下，遲疑地答道：「那我應該是——偷盜者？」
安若望表現得有些困惑：「你連這個都不確定，又是怎麼成為非凡者的？」
海柔爾猶豫了起來，不確定要不要告訴阿萊斯特她的秘密。
「不想說，還是————不能說？」
安若望臉色一變，立刻一臉嚴肅：「海柔爾小姐，野生非凡者對教會的戒備我可以理解。
但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和困難，請馬上向我和教會求助。
教會的力量超乎你的想像，保護虔誠的信徒是我們的職責，我們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
海柔爾連忙打斷：「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急急地擺手，生怕安若望誤會什麼。
安若望嚴肅的表情微微鬆動，眼神裡帶上了一絲詢問。
海柔爾深吸一口氣，想了想主教平時的拜訪，還有阿萊斯特送的護符，最終還是決定相信教會，透露出一點東西。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我答應過別人，所以不想說，也不能說。」
「你或許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安若望循循善誘地勸導道：「既然你答應過別人，就說明你是被人帶著成為非凡者的。
但對方連神之途徑和非凡者是什麼都沒有教給你，你仔細想一想，這種情況對嗎？
對方是不是連非凡者有可能會失控，變成瘋子和怪物都沒告訴你？」
海柔爾一愣：「非凡者會失控？」
安若望反問道：「我沒有必要騙你，這世界上難道有什麼沒有代價的好事嗎？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都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其實還真有—一指安若望的小世界。
冷知識：後面那句話其實出自作家茨威格的《斷頭皇后》，原本描寫的是路易十六的妻子瑪麗王后。
順帶一提，這個作家也是寫《人類群星閃耀時》的那位，有篇文章被節選收錄到了課本里，叫《偉大的悲劇》。
相比之下，莎倫是冷臉萌，還有點呆呆的，性格比較認真，不太適合開玩笑#；
他和奧黛麗也不算熟，只是初次見面，因此同樣不適合。
只有海柔爾，給安若望一種一靠近就炸刺的哈氣小奶貓的感覺。
明明張牙舞爪，卻沒什麼殺傷力，偏偏還總是一副「我可不好惹」的模樣。
因此他總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海柔爾露出了個咬牙切齒的微笑：「現在你滿意了吧？」
少女那優雅明媚的笑容在她好看的臉上顯得有一點點彆扭，明明嘴角在努力上揚，可腮幫子卻繃得緊緊的，像是只倉鼠。
那雙深棕色的眼眸里明明帶著幾分惱意，卻又藏著一點點愉快和得意。
哼，還說什麼「我為什麼一定要別人喜歡我」，結果現在不還是在繞圈子想要逗我笑？
嘴上說得那麼不在意，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這麼想著，海柔爾嘴角那點弧度又往上自然地翹了翹。
好看的人對自己有意思，又有誰會不感到高興呢？
這代表自己的魅力被對方認可了。
如果是丑的人，那就從故事變成招笑的事故了—一直接就是被拿來當女人內部「你老公。」「是你老公！」的笑料。
安若望的直覺告訴他海柔爾現在大概在想什麼，但他想了想，沒有開口解釋：「我不滿意，笑容太假了，重來！」
「你！」
海柔爾瞪著他，但想著自己的沉沒成本，便收住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臉，平靜下來，盯著安若望的臉看了一會當作配菜，才醞釀出了一個完美無缺的優雅笑容。
這是一個從眼睛裡開始、慢慢蔓延到嘴角的笑。
海柔爾眉眼彎彎，梨渦淺淺，整個人像是被陽光照透了一樣，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鮮活和朝氣，像是這花園裡最漂亮的那一朵花。
安若望細細品味了一下，直到海柔爾白皙的臉頰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得有點紅潤，才滿意地點點頭，豎起大拇指誇獎道：「很美哦，謝謝款待。」
「算你有眼力。」
海柔爾輕哼一聲，努力維持著那副矜持的模樣，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和亮晶晶的眼睛出賣了她。
安若望也不繼續逗她了，於脆地解釋道：「護身符，某種意義上算是符咒的一種，它們都是使用儀式魔法才能製作的一種非凡物品。
根據祈求力量的不同，護身符能讓佩戴者不知不覺避開厄難、避免生病等等，但僅有一定程度上的非凡效果，不會太過誇張。
且它被動生效，靈性會流失，除非使用高階儀式魔法固化效果，否則最多使用一年。
而後者同樣具備一定的特殊能力，必須藉助儀式的輔助來銘刻，但卻需要特定的咒文開啟，且效果更加強大，可以用於戰鬥。
但符咒同樣是靈性會不斷衰退的一次性物品，低品階符咒每兩周就必須重新補充靈性。」
海柔爾如海綿般饑渴地學習著這些知識，那雙漂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安若望，生怕漏掉任何一個字。
「所以————」她握緊手裡的護符，若有所思，「你給我的這個，就是你說的第一種？被動生效的那種？」
安若望點了點頭：「可以使用一年，效果應該還不錯。」
就算是用邊角料製作的試手作品，那不也得看看是誰製作的嘛？
海柔爾握著護符，想到自己父母也各有一個，看向安若望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你倒是有心了，謝謝你，阿萊斯特先生。」
安若望擺了擺手，無需多言：「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頓了頓，雙手合十，用大拇指托住下巴，有意轉移話題：「說起來，你是哪個途徑的非凡者？」
海柔爾一臉茫然地看了過來：「途徑？非凡者？那是什麼？」
不是，哥們，弗洛拉·雅各那個寄生老鼠的半身連這個基礎中的基礎都沒有教？
安若望想了想，對這個倒霉孩子憐憫地科普道：「將超凡動物、植物和結晶的對應部位作為主材料，配合輔助材料，按照特定的配方調製成魔藥，服用、吸收後獲得超自然能力的人，就是非凡者。
經過漫長的實驗和摸索，在「褻瀆石板」出世後，魔藥體系得到完善，形成了二十二條序列鏈條，即非凡途徑。
每條途徑的每個序列等級都有自己的魔藥名稱和魔藥配方。
普通人可以通過喝下序列9的魔藥成為某途徑的非凡者，並通過服用更高序列品階的魔藥在這條途徑上繼續提升。」
海柔爾回想了一下，遲疑地答道：「那我應該是——偷盜者？」
安若望表現得有些困惑：「你連這個都不確定，又是怎麼成為非凡者的？」
海柔爾猶豫了起來，不確定要不要告訴阿萊斯特她的秘密。
「不想說，還是————不能說？」
安若望臉色一變，立刻一臉嚴肅：「海柔爾小姐，野生非凡者對教會的戒備我可以理解。
但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和困難，請馬上向我和教會求助。
教會的力量超乎你的想像，保護虔誠的信徒是我們的職責，我們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
海柔爾連忙打斷：「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急急地擺手，生怕安若望誤會什麼。
安若望嚴肅的表情微微鬆動，眼神裡帶上了一絲詢問。
海柔爾深吸一口氣，想了想主教平時的拜訪，還有阿萊斯特送的護符，最終還是決定相信教會，透露出一點東西。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我答應過別人，所以不想說，也不能說。」
「你或許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安若望循循善誘地勸導道：「既然你答應過別人，就說明你是被人帶著成為非凡者的。
但對方連神之途徑和非凡者是什麼都沒有教給你，你仔細想一想，這種情況對嗎？
對方是不是連非凡者有可能會失控，變成瘋子和怪物都沒告訴你？」
海柔爾一愣：「非凡者會失控？」
安若望反問道：「我沒有必要騙你，這世界上難道有什麼沒有代價的好事嗎？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都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其實還真有—一指安若望的小世界。
冷知識：後面那句話其實出自作家茨威格的《斷頭皇后》，原本描寫的是路易十六的妻子瑪麗王后。
順帶一提，這個作家也是寫《人類群星閃耀時》的那位，有篇文章被節選收錄到了課本里，叫《偉大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