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確診精神病？一切都是假的？
進入醫院。
「柳清堂姐呢！」柳妍妍注意到柳清沒有在身邊，問道。
柳妍妍母親有些心虛，
柳清其實是去掛號了。
「她上廁所了」母親開口。
「奧」柳妍妍沒懷疑。
柳清回來後，對柳母點頭，已經掛上號了！
專家號，專門找黃牛買的加急號！
柳母把柳妍妍帶進了診室。
診室里坐著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厚眼鏡的老醫生。
「最近……有沒有感覺自己經常失控？」醫生推了推眼鏡，開始切入正題。
柳妍妍一愣。
失控？
當然有啊！經常被那個混蛋高人附身啊！
她不自覺的點了點頭：「有。」
醫生眼前一亮，繼續問：「失控的時候，是不是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會做一些平時不敢做、或者很奇怪的事情？」
柳妍妍瘋狂點頭：「對對對！太對了！」
醫生又問：「是不是還會聽到腦子裡有別人的聲音？」
柳妍妍這時候遲疑了，她覺得把高人的事情說出去，高人也許會生氣。
柳家絕對惹不起高人！
醫生推了一下眼鏡，他是專家！
於是緩緩開口道，「其實我腦海中也會聽到其他人的聲音，你大膽說出來就行！順便一提，我腦海中的聲音是女人聲音。」
「！」因為突然遇到了擁有相同經歷的人，柳妍妍激動了，不自覺的說了出來，「我有個男人的聲音！不過這事您別和別人說，我怕那位高人生氣。」
這醫生神了啊！難道他也懂被操控的事？
醫生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柳母和柳清，語重心長地說道。
「家屬啊，情況基本清楚了。」
「典型的解離性身份識別障礙，伴有嚴重的精神分裂和妄想症。」
「那個男人的聲音，就是她分裂出來的第二人格。」
「這種情況，建議立刻住院治療，還要配合電擊和藥物……」
柳妍妍：？？？
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多重人格？
精神分裂？
妄想症？
還要電擊？！
她猛地站起來，看著滿臉同情的母親和堂姐，終於反應過來了。
「等等！」
「你們……你們套路我？！」
「帶我來看精神病！」
「我沒病！我真的沒病啊！」
「我剛才的話都是開玩笑的！」
醫生搖了搖頭，嘆息道：「看，典型的症狀，病人通常都會否認自己有病，說不定還會編造出一些離奇的理由，比如鬼神附體操控自己之類的。」
柳母眼淚嘩啦一下就下來了，抱住柳妍妍：「妍妍啊！你就聽醫生的吧！咱有病治病，媽不嫌棄你……」
「放開我！我沒病！真的！」
柳妍妍拼命解釋，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
柳母在一旁抹著眼淚。
就在這時，那個戴著厚眼鏡的老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緩緩開口打圓場。
「家屬，還有患者，你們都先別激動。」
「精神類疾病的判定是非常嚴謹的，不會草率下定論，我們現在有很完善的心理測試量表，還有腦部CT、核磁共振等一系列生理檢查。」
「現在的誤診率很低，是不是真的有問題，測一下就知道了。」
醫生看著柳妍妍，語氣溫和，「小姑娘，你要是真覺得沒病，那就配合我們做個檢查，也是為了讓你父母安心，對不對？」
柳妍妍一聽，冷靜了下來。
對啊！
我是被高人附體，那是玄學，又不是我的腦子真的壞掉了！
只要做檢查，肯定查不出任何病變！
「好！我測！」
柳妍妍咬了咬牙，「身正不怕影子斜！測就測！」
……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
柳妍妍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帶著穿梭在各個檢查室之間。
填了幾百道題的心理問卷，躺在冷冰冰的機器里做腦部掃描，甚至還抽了好幾管血。
最終。
醫生拿著厚厚一疊檢查報告，眉頭舒展。
「嗯……各項指標都很正常。」
「腦部沒有病變，激素水平也正常。」
醫生看著一臉緊張的柳母和柳清，笑著說道，「放心吧，孩子沒病。至於之前的那些怪異行為……我看大概率是最近壓力太大，或者是嚴重的睡眠不足導致的神經衰弱。」
「回去多休息，少熬夜，別給她太大壓力就好了。」
「呼——！」
柳妍妍長舒了一口氣，感覺活過來了。
柳母和柳清也是如釋重負，連連道謝。
……
回家的路上。
柳清一邊開車，一邊有些愧疚地開口：「妍妍，對不起啊……堂姐也是太擔心你了，畢竟你之前的舉動實在太嚇人了。」
「沒事。」
柳妍妍靠在后座上，有些疲憊地擺了擺手，「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
她並沒有生氣。
相反，她現在更多的是懊惱和後怕。
自己還是太大意了！
居然在醫生面前說什麼「腦子裡有人」，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
「要是讓那個高人知道……」
柳妍妍打了個寒顫。
那種能隔空操控活人的恐怖存在，要是生氣了，自己還有命活嗎？
「不行！」
「回去以後，我得寫張紙條，貼在顯眼的地方。」
「要跟高人道歉！」
柳妍妍暗暗下定決心。
柳母拉住了正要離開的柳清，壓低聲音說道：
「小清啊，雖然醫生說沒問題，但我這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過段時間，妍妍不是要去龍虎山參加羅天大醮嗎？」
「我想請你到時候一起陪著去，路上也有個照應。」
柳清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點頭答應：「放心吧嬸嬸，我也正想去見識見識呢，而且妍妍現在可是咱們家的寶貝，我肯定保護好她。」
在族內年輕一輩里，她和柳妍妍關係本來就不錯。
更何況，大爺爺已經放話了，妍妍將來可是要繼承族長位置的人。
現在跟未來族長搞好關係，那就是在投資未來啊！這波穩賺不賠！
離開柳母她們的房間後，柳清看了一眼手裡的塑膠袋。
裡面裝著柳妍妍剛才的檢查報告、病曆本，還有一堆繳費單據。
「這檢查報告得留著，萬一以後用得上。」
柳清是個細心的人，把重要的影像資料收好。
至於那些亂七八糟的掛號單、繳費單……
她隨手揉成一團，扔進了院子角落的垃圾桶里。
隨後，哼著小曲回自己房間去了。
……
就在柳清從柳妍妍家房間離開沒多久。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是柳寒。
自從被柳妍妍用「掏襠拳」和「廣播體操」連續秒殺兩次後，他在柳家年輕一輩中算是顏面盡失，連頭都抬不起來。
他對柳妍妍的怨恨，已經到了扭曲的地步。
「那個死丫頭……憑什麼？」
柳寒死死眼中滿是嫉妒的毒火，「族長大爺爺是我親爺爺！那個位置本來應該是我的！」
「柳妍妍不過是其他脈的女人，憑什麼當少族長！」
他路過垃圾桶，看到柳清剛扔進去的一團紙，鬼使神差地撿了起來。
展開一看。
柳寒愣住了。
「市精神衛生中心繳費單？」
「患者姓名柳妍妍？」
「精神科？！」
柳寒先是一怔，隨即，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哈哈哈哈！
天助我也！
柳妍妍居然是個精神病？！
一個瘋子，怎麼能當柳家的族長？
這要是傳出去，柳家豈不是成了異人界的笑柄！
「柳妍妍啊柳妍妍，這次可是你自己把把柄送上門的！」
柳寒捏著那張皺巴巴的單子，笑得陰狠毒辣。
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掏出手機，翻出了一個備註為「全性-老王」的聯繫人。
這是他以前在外面鬼混時認識的一個酒肉朋友，雖然也是全性的人，但平時有一份正經工作——在市里某家三甲醫院當醫生。
「喂，老王嗎？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
第二天。
柳家正堂。
柳寒手裡捏著那張繳費單，一臉「沉痛」和「擔憂」地找到了大爺爺。
「大爺爺，妍妍堂妹的事已經定下來了嗎？」
大爺爺正在喝茶，聞言放下茶杯，點了點頭。
「是啊，我已經跟你太爺爺商量過了，妍妍天賦異稟，實力超群，是最佳人選，正打算挑個良辰吉日宣布，再宴請一下異人界的好友。」
「真替妍妍高興啊。」
「只是……」
他假模假樣地欲言又止，然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把那張繳費單遞了過去。
「爺爺，您看看這個。」
「這是我無意中發現的。」
大爺爺接過單子一看，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精神病院？妍妍去這種地方幹什麼？」
柳寒在一旁煽風點火。
「我也覺得奇怪，就打聽了一下，聽說昨天二嬸逼婚的時候，妍妍就有點瘋瘋癲癲的，還說什麼喜歡女的……爺爺，您說妍妍該不會是在外面練功練岔氣，傷了腦子吧？」
「這可是大事啊！妍妍是我們家族未來的希望！我真的好擔心她！」
大爺爺眉頭緊鎖，開始擔心起妍妍。
家族好不容易出來的天才，絕對不能失！
他立刻叫來了柳妍妍的父母。
面對大爺爺的詢問，柳母只好承認昨天帶妍妍去檢查了，但連忙解釋：「大伯，您放心！醫生說了，妍妍沒病！各項指標都正常！就是沒休息好！」
大爺爺臉色稍緩。
沒事就好，自己白擔心了。
這時候，柳寒突然插嘴道：
「二嬸，那個精神衛生中心雖然專業，但畢竟設備有限。」
「妍妍現在可是咱們柳家的重點保護對象，身體容不得半點馬虎。」
「萬一誤診了怎麼辦？」
柳寒一臉誠懇地看向大爺爺，「爺爺，為了保險起見，不如讓妍妍去市里最好的三甲醫院再做個全面檢查？」
「我有個朋友就在那邊當主任，醫術很高明。我這就聯繫他，掛號排隊都不用管，直接去就行。」
大爺爺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嗯，小心駛得萬年船。」
「那就再查一次，要是真沒病，也好堵住別人的嘴。」
……
柳妍妍接到通知的時候，人是懵的。
「又查？」
「我都說了我沒病啊！」
但這是大爺爺的命令，為了徹底洗清嫌疑，她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柳家大爺爺、柳妍妍父母、柳清、柳寒全部作為陪同，帶著柳妍妍來到了柳寒安排的那家三甲醫院。
負責接診的，正是柳寒那個全性的朋友。
抽血、化驗、甚至還做了一些所謂的「深度催眠測試」。
等待結果的時候，柳妍妍坐在走廊里，心裡還在盤算著回去怎麼跟高人解釋。
「只要這次結果出來，證明我是健康的，以後就沒人煩我了。」
然而。
一個小時後。
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面色凝重地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幾張圖表。
「家屬在嗎？」
「這種情況很嚴重啊。」
醫生指著片子上的一塊陰影，用一種極其專業的術語說道。
「這是典型的額葉功能區異常放電。」
「再加上之前的症狀……」
「確診了。」
「重度解離性人格障礙，伴隨精神分裂先兆。」
「如果不及時干預，那個人格會徹底吞噬主人格，到時候她就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
柳妍妍看著那張寫著確診的報告單，大腦一片空白。
「確……確診了？」
「真的有病？」
怎麼可能？
我明明是被附身的啊！
難道……
柳妍妍的手開始顫抖。
難道那個所謂的「高人」，那個喜歡搶錢、喜歡用掏襠拳、甚至連常識都沒有的傢伙……
真的只是我臆想出來的？
是我為了逃避現實，分裂出來的一個人格？
「不！我不信！」
如果高人是假的，那我這段時間的經歷算什麼？
那我豈不是真的瘋了？
站在角落裡的柳寒，看著陷入自我懷疑的柳妍妍，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冷笑。
這就對了。
你就乖乖地在精神病院裡待著吧，我的好堂妹。
少族長的位置……是我的了。
「我的全性朋友，會用藥，讓你真的得上神經病的！只需要，用一些神經類的藥物！」
……
伸了伸懶腰。
林風看看時間。
已經中午了。
今天上午寫了四千字。
嗯，很自律！今天是一個自律的網文作者。
點了個外賣當作午飯，隨後便登上遊戲。
？
怎麼遊戲場景變醫院了？
角色怎麼躺在床上輸液，還被控制起來，被綁上了？
「生病了？」
聽見林風聲音，柳妍妍心理活動驟然增加。
自己昨天確診後，自己是想要反抗逃走的，但緊隨而來的大爺爺將自己控制住了。
自己的戰鬥經驗還是比不過大爺爺，硬實力也是。
最終，就被控制起來了。
大爺爺還安排自己父母盯著自己。
高人，我對不起你！
還有，該死的柳寒！
她已經知道了，是柳寒去找大爺爺告狀。
至於柳寒會擔心自己身體，她是不信的。
肯定是柳寒不想讓自己當少族長，故意的！
不過，為什麼自己檢查後，居然會顯示有問題呢！
奇怪！
明明上一家醫院就沒有問題！
「柳清堂姐呢！」柳妍妍注意到柳清沒有在身邊，問道。
柳妍妍母親有些心虛，
柳清其實是去掛號了。
「她上廁所了」母親開口。
「奧」柳妍妍沒懷疑。
柳清回來後，對柳母點頭，已經掛上號了！
專家號，專門找黃牛買的加急號！
柳母把柳妍妍帶進了診室。
診室里坐著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厚眼鏡的老醫生。
「最近……有沒有感覺自己經常失控？」醫生推了推眼鏡，開始切入正題。
柳妍妍一愣。
失控？
當然有啊！經常被那個混蛋高人附身啊！
她不自覺的點了點頭：「有。」
醫生眼前一亮，繼續問：「失控的時候，是不是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會做一些平時不敢做、或者很奇怪的事情？」
柳妍妍瘋狂點頭：「對對對！太對了！」
醫生又問：「是不是還會聽到腦子裡有別人的聲音？」
柳妍妍這時候遲疑了，她覺得把高人的事情說出去，高人也許會生氣。
柳家絕對惹不起高人！
醫生推了一下眼鏡，他是專家！
於是緩緩開口道，「其實我腦海中也會聽到其他人的聲音，你大膽說出來就行！順便一提，我腦海中的聲音是女人聲音。」
「！」因為突然遇到了擁有相同經歷的人，柳妍妍激動了，不自覺的說了出來，「我有個男人的聲音！不過這事您別和別人說，我怕那位高人生氣。」
這醫生神了啊！難道他也懂被操控的事？
醫生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柳母和柳清，語重心長地說道。
「家屬啊，情況基本清楚了。」
「典型的解離性身份識別障礙，伴有嚴重的精神分裂和妄想症。」
「那個男人的聲音，就是她分裂出來的第二人格。」
「這種情況，建議立刻住院治療，還要配合電擊和藥物……」
柳妍妍：？？？
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多重人格？
精神分裂？
妄想症？
還要電擊？！
她猛地站起來，看著滿臉同情的母親和堂姐，終於反應過來了。
「等等！」
「你們……你們套路我？！」
「帶我來看精神病！」
「我沒病！我真的沒病啊！」
「我剛才的話都是開玩笑的！」
醫生搖了搖頭，嘆息道：「看，典型的症狀，病人通常都會否認自己有病，說不定還會編造出一些離奇的理由，比如鬼神附體操控自己之類的。」
柳母眼淚嘩啦一下就下來了，抱住柳妍妍：「妍妍啊！你就聽醫生的吧！咱有病治病，媽不嫌棄你……」
「放開我！我沒病！真的！」
柳妍妍拼命解釋，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
柳母在一旁抹著眼淚。
就在這時，那個戴著厚眼鏡的老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緩緩開口打圓場。
「家屬，還有患者，你們都先別激動。」
「精神類疾病的判定是非常嚴謹的，不會草率下定論，我們現在有很完善的心理測試量表，還有腦部CT、核磁共振等一系列生理檢查。」
「現在的誤診率很低，是不是真的有問題，測一下就知道了。」
醫生看著柳妍妍，語氣溫和，「小姑娘，你要是真覺得沒病，那就配合我們做個檢查，也是為了讓你父母安心，對不對？」
柳妍妍一聽，冷靜了下來。
對啊！
我是被高人附體，那是玄學，又不是我的腦子真的壞掉了！
只要做檢查，肯定查不出任何病變！
「好！我測！」
柳妍妍咬了咬牙，「身正不怕影子斜！測就測！」
……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
柳妍妍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帶著穿梭在各個檢查室之間。
填了幾百道題的心理問卷，躺在冷冰冰的機器里做腦部掃描，甚至還抽了好幾管血。
最終。
醫生拿著厚厚一疊檢查報告，眉頭舒展。
「嗯……各項指標都很正常。」
「腦部沒有病變，激素水平也正常。」
醫生看著一臉緊張的柳母和柳清，笑著說道，「放心吧，孩子沒病。至於之前的那些怪異行為……我看大概率是最近壓力太大，或者是嚴重的睡眠不足導致的神經衰弱。」
「回去多休息，少熬夜，別給她太大壓力就好了。」
「呼——！」
柳妍妍長舒了一口氣，感覺活過來了。
柳母和柳清也是如釋重負，連連道謝。
……
回家的路上。
柳清一邊開車，一邊有些愧疚地開口：「妍妍，對不起啊……堂姐也是太擔心你了，畢竟你之前的舉動實在太嚇人了。」
「沒事。」
柳妍妍靠在后座上，有些疲憊地擺了擺手，「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
她並沒有生氣。
相反，她現在更多的是懊惱和後怕。
自己還是太大意了！
居然在醫生面前說什麼「腦子裡有人」，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
「要是讓那個高人知道……」
柳妍妍打了個寒顫。
那種能隔空操控活人的恐怖存在，要是生氣了，自己還有命活嗎？
「不行！」
「回去以後，我得寫張紙條，貼在顯眼的地方。」
「要跟高人道歉！」
柳妍妍暗暗下定決心。
柳母拉住了正要離開的柳清，壓低聲音說道：
「小清啊，雖然醫生說沒問題，但我這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過段時間，妍妍不是要去龍虎山參加羅天大醮嗎？」
「我想請你到時候一起陪著去，路上也有個照應。」
柳清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點頭答應：「放心吧嬸嬸，我也正想去見識見識呢，而且妍妍現在可是咱們家的寶貝，我肯定保護好她。」
在族內年輕一輩里，她和柳妍妍關係本來就不錯。
更何況，大爺爺已經放話了，妍妍將來可是要繼承族長位置的人。
現在跟未來族長搞好關係，那就是在投資未來啊！這波穩賺不賠！
離開柳母她們的房間後，柳清看了一眼手裡的塑膠袋。
裡面裝著柳妍妍剛才的檢查報告、病曆本，還有一堆繳費單據。
「這檢查報告得留著，萬一以後用得上。」
柳清是個細心的人，把重要的影像資料收好。
至於那些亂七八糟的掛號單、繳費單……
她隨手揉成一團，扔進了院子角落的垃圾桶里。
隨後，哼著小曲回自己房間去了。
……
就在柳清從柳妍妍家房間離開沒多久。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是柳寒。
自從被柳妍妍用「掏襠拳」和「廣播體操」連續秒殺兩次後，他在柳家年輕一輩中算是顏面盡失，連頭都抬不起來。
他對柳妍妍的怨恨，已經到了扭曲的地步。
「那個死丫頭……憑什麼？」
柳寒死死眼中滿是嫉妒的毒火，「族長大爺爺是我親爺爺！那個位置本來應該是我的！」
「柳妍妍不過是其他脈的女人，憑什麼當少族長！」
他路過垃圾桶，看到柳清剛扔進去的一團紙，鬼使神差地撿了起來。
展開一看。
柳寒愣住了。
「市精神衛生中心繳費單？」
「患者姓名柳妍妍？」
「精神科？！」
柳寒先是一怔，隨即，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哈哈哈哈！
天助我也！
柳妍妍居然是個精神病？！
一個瘋子，怎麼能當柳家的族長？
這要是傳出去，柳家豈不是成了異人界的笑柄！
「柳妍妍啊柳妍妍，這次可是你自己把把柄送上門的！」
柳寒捏著那張皺巴巴的單子，笑得陰狠毒辣。
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掏出手機，翻出了一個備註為「全性-老王」的聯繫人。
這是他以前在外面鬼混時認識的一個酒肉朋友，雖然也是全性的人，但平時有一份正經工作——在市里某家三甲醫院當醫生。
「喂，老王嗎？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
第二天。
柳家正堂。
柳寒手裡捏著那張繳費單，一臉「沉痛」和「擔憂」地找到了大爺爺。
「大爺爺，妍妍堂妹的事已經定下來了嗎？」
大爺爺正在喝茶，聞言放下茶杯，點了點頭。
「是啊，我已經跟你太爺爺商量過了，妍妍天賦異稟，實力超群，是最佳人選，正打算挑個良辰吉日宣布，再宴請一下異人界的好友。」
「真替妍妍高興啊。」
「只是……」
他假模假樣地欲言又止，然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把那張繳費單遞了過去。
「爺爺，您看看這個。」
「這是我無意中發現的。」
大爺爺接過單子一看，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精神病院？妍妍去這種地方幹什麼？」
柳寒在一旁煽風點火。
「我也覺得奇怪，就打聽了一下，聽說昨天二嬸逼婚的時候，妍妍就有點瘋瘋癲癲的，還說什麼喜歡女的……爺爺，您說妍妍該不會是在外面練功練岔氣，傷了腦子吧？」
「這可是大事啊！妍妍是我們家族未來的希望！我真的好擔心她！」
大爺爺眉頭緊鎖，開始擔心起妍妍。
家族好不容易出來的天才，絕對不能失！
他立刻叫來了柳妍妍的父母。
面對大爺爺的詢問，柳母只好承認昨天帶妍妍去檢查了，但連忙解釋：「大伯，您放心！醫生說了，妍妍沒病！各項指標都正常！就是沒休息好！」
大爺爺臉色稍緩。
沒事就好，自己白擔心了。
這時候，柳寒突然插嘴道：
「二嬸，那個精神衛生中心雖然專業，但畢竟設備有限。」
「妍妍現在可是咱們柳家的重點保護對象，身體容不得半點馬虎。」
「萬一誤診了怎麼辦？」
柳寒一臉誠懇地看向大爺爺，「爺爺，為了保險起見，不如讓妍妍去市里最好的三甲醫院再做個全面檢查？」
「我有個朋友就在那邊當主任，醫術很高明。我這就聯繫他，掛號排隊都不用管，直接去就行。」
大爺爺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嗯，小心駛得萬年船。」
「那就再查一次，要是真沒病，也好堵住別人的嘴。」
……
柳妍妍接到通知的時候，人是懵的。
「又查？」
「我都說了我沒病啊！」
但這是大爺爺的命令，為了徹底洗清嫌疑，她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柳家大爺爺、柳妍妍父母、柳清、柳寒全部作為陪同，帶著柳妍妍來到了柳寒安排的那家三甲醫院。
負責接診的，正是柳寒那個全性的朋友。
抽血、化驗、甚至還做了一些所謂的「深度催眠測試」。
等待結果的時候，柳妍妍坐在走廊里，心裡還在盤算著回去怎麼跟高人解釋。
「只要這次結果出來，證明我是健康的，以後就沒人煩我了。」
然而。
一個小時後。
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面色凝重地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幾張圖表。
「家屬在嗎？」
「這種情況很嚴重啊。」
醫生指著片子上的一塊陰影，用一種極其專業的術語說道。
「這是典型的額葉功能區異常放電。」
「再加上之前的症狀……」
「確診了。」
「重度解離性人格障礙，伴隨精神分裂先兆。」
「如果不及時干預，那個人格會徹底吞噬主人格，到時候她就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
柳妍妍看著那張寫著確診的報告單，大腦一片空白。
「確……確診了？」
「真的有病？」
怎麼可能？
我明明是被附身的啊！
難道……
柳妍妍的手開始顫抖。
難道那個所謂的「高人」，那個喜歡搶錢、喜歡用掏襠拳、甚至連常識都沒有的傢伙……
真的只是我臆想出來的？
是我為了逃避現實，分裂出來的一個人格？
「不！我不信！」
如果高人是假的，那我這段時間的經歷算什麼？
那我豈不是真的瘋了？
站在角落裡的柳寒，看著陷入自我懷疑的柳妍妍，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冷笑。
這就對了。
你就乖乖地在精神病院裡待著吧，我的好堂妹。
少族長的位置……是我的了。
「我的全性朋友，會用藥，讓你真的得上神經病的！只需要，用一些神經類的藥物！」
……
伸了伸懶腰。
林風看看時間。
已經中午了。
今天上午寫了四千字。
嗯，很自律！今天是一個自律的網文作者。
點了個外賣當作午飯，隨後便登上遊戲。
？
怎麼遊戲場景變醫院了？
角色怎麼躺在床上輸液，還被控制起來，被綁上了？
「生病了？」
聽見林風聲音，柳妍妍心理活動驟然增加。
自己昨天確診後，自己是想要反抗逃走的，但緊隨而來的大爺爺將自己控制住了。
自己的戰鬥經驗還是比不過大爺爺，硬實力也是。
最終，就被控制起來了。
大爺爺還安排自己父母盯著自己。
高人，我對不起你！
還有，該死的柳寒！
她已經知道了，是柳寒去找大爺爺告狀。
至於柳寒會擔心自己身體，她是不信的。
肯定是柳寒不想讓自己當少族長，故意的！
不過，為什麼自己檢查後，居然會顯示有問題呢！
奇怪！
明明上一家醫院就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