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先買五百瓶速效救心丸！
兩人配合，一連殺死七八頭後，林風發現自己最後一絲經驗終於滿了，升級了。
能繼續加點了。
不過他沒加，先留著，目前手頭沒太好的功法
繼續盯著野豬屍體看，他等了一會兒。
終於忍不住了。
「堂姐。」
林風問道，語氣中充滿了困惑和不滿。
「為什麼這些豬的爆率這麼低？」
「為什麼不爆豬尾巴？」
「或者是爆個肉塊也行啊？」
怪死了，屍體應該會消失，或者變成一個可拾取的包裹，裡面裝著【野豬肉】、【野豬獠牙】、【野豬尾巴】之類的材料
柳清：？？？
她看著那沉默的死野豬，又看了看一臉認真的柳妍妍。
整個人都懵了。
「爆豬尾巴？」
「妍妍，你在說什麼？」
柳清臉色有些古怪的走過去，割下了野豬尾巴。
看到這一幕，林風恍然大悟。
「噢——懂了。」
「原來這遊戲走的是硬核寫實風，得手動採集。」
「嘖，太麻煩了，差評。」
柳妍妍在體內聽著這一切，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高人！您到底是哪來的神仙啊！
原來您剛才一直盯著屍體看，是在等它自己變身嗎？
難怪之前高人那麼貪財，這次卻對地上的錢（豬尾巴）視而不見。
原來不是視金錢如糞土。
「這高人到底生活在什麼環境啊！」
「難道他以前殺的人或者動物，都會自動變成寶箱嗎？！」
林風並沒有急著走。
「真不能爆肉塊之類嗎！」
林風覺得也許是野豬有bug，其它動物死了以後會自己爆肉塊。
於是，在柳妍妍震驚的目光中。
那個剛剛還在大殺四方、如同魔神般的高人，從褲兜里掏出了柳妍妍的粉紅色手機。
熟練地打開瀏覽器，輸入搜索關鍵詞。
【野生動物分布圖】
【哪些野生動物殺了不犯法？】
柳妍妍看了一眼屏幕，瞬間無語凝噎。
「……」
她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究竟該說高人沒常識呢？還是太有常識了？
你說他沒常識吧，他居然還知道殺之前先上網查查刑法，看看是不是保護動物！
你說他有常識吧，他以為野豬會爆尾巴和肉塊。
現實世界。
林風看著搜索結果，一臉失望。
「全是不能隨便殺的動物。」
「牢底坐穿獸。」
「算了，那就不打獵了。」
林風收起手機。
「走吧，回城交任務。」
……
帶著採集好的野豬尾巴，兩人回到了城裡的有關部門交任務。
因為涉及野生動物管控，工作人員拿出了一堆表格，開始對著柳清喋喋不休地講解填表規範，還有各種注意事項。
「這裡簽字……這裡按手印……還有這個……」
這對於林風來說，就是典型的「不可跳過的垃圾劇情對話」。
「怎麼還沒說完？」
「這遊戲就沒有跳過鍵嗎？」
林風有些煩躁。
既然不能跳過，那就只能找點事做消磨時間。
於是。
在嚴肅的辦事大廳里，柳妍妍突然開始了一系列令人窒息的操作。
原地起跳。
蹲下。
再起跳。
左右橫移。
對著空氣揮拳。
甚至還繞著柳清和工作人員開始轉圈跑，一邊跑一邊跳，像個得了多動症的袋鼠。
工作人員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越來越驚恐，最後忍不住看向柳清。
「那個……您妹妹，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柳清一手捂著臉，恨不得當場去世，甚至都想要假裝不認識柳妍妍。
「沒……沒事……」
「她就是……練功練岔氣了，在活動筋骨。」
柳妍妍在心裡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高人！別跳了！別轉了！
高人！您能不能老實待一會兒！
全大廳的人都在看傻子一樣看我啊！
……
好不容易熬完了劇情，拿到了那一疊厚厚的紅票子獎金。
出了門，林風看了一眼手裡的錢。
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柳清。
作為一個有素質的玩家，雖然不想分錢，但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
「你要嗎？」
林風語氣很是隨意，但完全沒有遞錢的動作。
柳清愣了一下，連忙擺手：「不不不，這都是你打的，我只是帶個路，我不能要。」
「哦，行。」
林風沒有任何推辭，甚至沒等柳清說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錢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存款增加，美滋滋。」
柳清：「……」
柳妍妍：「……」
高人，您那是客氣嗎！您這是生怕堂姐反悔吧！
剛走沒兩步，林風突然看到路邊有一家【大藥房】。
他眼睛一亮。
「對了，還得買藥。」
林風大步走進藥店。
「歡迎光臨！」
店員熱情迎上來，「美女，想買點什麼？」
林風掃視了一圈貨架，沒看到熟悉的「紅色藥水」或者「生命藥劑」。
於是他開口問道：
「有能回血的藥嗎？」
店員笑容僵住了：「啊？回……回血？」
「就是那種……」林風比劃了一下，「比如我快死了，吃了能立馬生龍活虎的，或者受了傷，血條空了，吃一口就能補滿的。」
店員看著眼前這個打扮怪異的少女，咽了口唾沫。
「那個……美女，我們這隻有藥，沒有仙丹……」
「什麼藥都沒有？效果弱一些的也行！」
最後，在店員遲疑了一下，拿出了兩個藥。
【速效救心丸】和【創口貼】。
他轉頭看向柳清：「堂姐，打我一下。」
柳清驚了：「啥？」
「打我，用力點。」
柳清看著堂妹那堅定的眼神，心想難道這也是練功的一種？
不過你為什麼突然讓我打你？一點鋪墊都沒有！
於是她試探性地伸出手，在柳妍妍肩膀上錘了一拳。
林風看了一眼血條。
【HP -5】。
「掉了。」
林風立刻打開藥瓶，掏出一粒速效救心丸，仰頭吞下。
血條那一絲微弱的缺口，瞬間漲滿了。
「臥槽？神藥啊！」
林風大喜，「回血速度這麼快！好像還沒有冷卻時間！」
柳清和店員看著柳妍妍突然吃了一粒藥，人都傻了。
不是……
你那是被打了一拳，又不是心臟病發作！
你吃速效救心丸幹什麼？！
那是處方藥啊！不能亂吃啊！
柳妍妍在體內瘋狂尖叫：高人！那是藥啊！那是救命的藥啊！不是糖豆！吃多了會死人的啊！
然而林風根本不管，操控柳妍妍問道。
「好東西！價格多少？」
「三，三十。」店員還沒有從剛剛的震驚緩過來。
「一瓶才三十？太便宜了！我要五百瓶！」
「！」
店員嚇得差點報警。
這不是來碰瓷的嗎？
不會死我店裡邊吧！
不會我給了她藥，她立馬全都吃了吧！
最終，在店員死活不肯多賣的情況下，林風只買到了兩瓶救心丸和一大盒創口貼。
「真小氣，有錢都不賺。」
林風吐槽了一句，但也沒在意。
估計是有限購。
畢竟，速效救心丸回血速度很快，只要一直吃，就能不停回血，很無敵了，太破壞戰力平衡了。
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創口貼。
「這玩意兒說是能止血？」
「得試試。」
他環顧四周，問柳清：「有刀嗎？」
柳清嚇得退後一步：「指…指甲刀行嗎？」
「太小了。」
林風搖搖頭，轉身去了隔壁水果店，花十幾塊錢買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然後，在柳清驚恐的目光中。
他抬起手，對著自己的左手手心，毫不猶豫地劃了一道口子！
滋——！
鮮血湧出。
血條上方立刻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圖標：【流血（持續扣血中）】。
「果然有deBuff。」
林風淡定地撕開一個創口貼。
貼上創口貼。
一個不夠，貼兩個。
狀態欄中的異常狀態立馬就消失了，不持續掉血了
看來，創口貼能消除持續性掉血buff。
林風又割了一個口子。
但他沒有貼在手心的傷口上。
而是——
啪！
貼在了自己的臉蛋上。
下一秒。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使用止血道具，流血狀態移除。】
手心的傷口雖然還在，但血居然真的止住了！血條也不掉了！
「只要使用了道具，不管貼哪都能生效。」
他又吃了一粒速效救心丸，把剛才掉的血補滿。
「完美。」
「有這兩樣神器，以後打BOSS再也不怕了。」
受了傷，貼創口貼避免持續性掉血，再吃速效救心丸回一大口血。
柳妍妍原本只是覺得高人有奇怪的癖好而已。
但她突然驚覺。
怎麼高人把創口貼貼臉上，我的受傷部位不僅不流血了，甚至還不疼了！
？？？
這對嗎？
高人會這樣做，居然不是單純的有病，而是有深意！
果然，高人就是高！！！
絕對不是創口貼厲害，而是高人厲害！
此時此刻。
柳清兩隻大眼睛，像看外星生物一樣看著柳妍妍。
她確認了，妍妍要麼就是神功大成，要麼就是練功走火入魔了。
幹啥呢！給自己來一刀也就算了，最多是有點自虐傾向。
但你割破手心，然後往臉上貼創口貼
最後還又吃了一粒速效救心丸。
怕不是精神有問題了。
……
做完這一切，現實世界的林風看了一眼時間。
「該吃飯了。」
「今天還得寫小說呢。」
「寫點什麼呢，就寫個《關於學校禁止男女間親密接觸，但沒禁止女同，被學生卡了bug，所以老師只能看著女同親嘴》的故事吧。」
「嗯，這次點子不錯，白金之姿！」
林風伸了個懶腰，點擊【退出遊戲】。
「下線！」
……
隨著林風下線。
那種被操控的感覺如潮水般退去。
柳妍妍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呼——！」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差點癱軟在地上。
雖然臉上貼著有點莫名其妙的創口貼，雖然兜里揣著兩瓶心臟病藥。
但這一刻。
她感覺空氣是那麼的清新，陽光是那麼的明媚。
終於……
終於不用當提線木偶了！
柳妍妍摸了摸自己的臉，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
這一笑，原本是很治癒的。
但在旁邊的柳清眼裡，卻顯得格外驚悚。
柳清看著堂妹。
上一秒，她還是個面癱臉、自殘、亂吃藥、邏輯混亂的瘋子。
下一秒，她突然就像變臉一樣，笑得這麼……正常？
這種極端的反差，比一直瘋還要可怕！
「不對勁！」
「絕對不對勁！」
柳清心中警鈴大作。
「妍妍精神絕對出了問題！」
「不行！這事兒太嚴重了！必須得跟家裡說！」
柳清本來想直接找二爺或者大爺。
但轉念一想。
大爺剛宣布要把妍妍立為少族長，二爺更是把她寵上天。
要是讓他們知道妍妍瘋了，這少族長的位置可能就保不住了。
不能毀了妍妍的前程。
柳清咬了咬牙，先跟她爸媽說吧！
……
柳家大宅。
回到家
柳清一臉疑惑
一路上妍妍都很正常
這很不正常，「妍妍，你怎麼這麼有活人感」
柳妍妍：？
柳清護送著柳妍妍回到房間，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兩瓶速效救心丸和剩下的創口貼放在床頭。
柳妍妍不敢扔，怕高人上線找不到發飆。
安頓好柳妍妍後，柳清立刻找到了柳母。
「嬸嬸！出大事了！」
柳清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繪聲繪色，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什麼「在大廳，對著空氣上躥下跳」、「自殘貼臉」、「把心臟病藥當糖吃」、「眼神空洞像死人下一秒又開心的笑」……
聽得柳母臉色煞白，手裡的茶杯都拿不穩了。
「這……這真的是妍妍乾的？」
「千真萬確啊嬸嬸！」柳清急得直跺腳，「而且最可怕的是，她現在又變得跟沒事人一樣！」
「這肯定是精神方面出了問題啊！」
柳母也是個急脾氣。
「不行！得帶她去檢查！」
柳母推開了柳妍妍的房門，臉上堆滿了慈祥的笑容。
「妍妍啊！今天辛苦了！我找你有點事！」
柳妍妍剛躺在床上休息，看到母親進來，「媽！有什麼事嗎？」
「那個…媽有個老朋友，好久沒見了。」
柳母眼珠亂轉，編著瞎話，「你陪媽去一趟唄？」
柳妍妍有些奇怪。
見朋友帶我幹嘛？
才剛被高人折騰完，身心俱疲，她現在只想在家躺平。
「媽，我不想去……」
「去吧去吧！就當陪媽散散心！」柳母不由分說，拉起柳妍妍就往外走，「柳清也在外面等著呢，咱們一塊去！」
到了門口，果然看到柳清已經開車等著了。
柳妍妍上了車，隨口問道。
「堂姐，咱們去哪啊？」
柳清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乾笑道：「啊…挺近的，挺近的。」
車子一路疾馳。
柳妍妍看著窗外的風景，越看越不對勁。
這路……怎麼越來越偏？
而且路邊的牌子上寫著【XX市精神衛生中心-> 500米】。
「媽，你朋友是在精神病院工作嗎？」
柳妍妍轉過頭，狐疑地看著母親。
柳母冷汗都下來了：「啊對！她是那裡的院長！對，院長！醫術很高明的！」
能繼續加點了。
不過他沒加，先留著，目前手頭沒太好的功法
繼續盯著野豬屍體看，他等了一會兒。
終於忍不住了。
「堂姐。」
林風問道，語氣中充滿了困惑和不滿。
「為什麼這些豬的爆率這麼低？」
「為什麼不爆豬尾巴？」
「或者是爆個肉塊也行啊？」
怪死了，屍體應該會消失，或者變成一個可拾取的包裹，裡面裝著【野豬肉】、【野豬獠牙】、【野豬尾巴】之類的材料
柳清：？？？
她看著那沉默的死野豬，又看了看一臉認真的柳妍妍。
整個人都懵了。
「爆豬尾巴？」
「妍妍，你在說什麼？」
柳清臉色有些古怪的走過去，割下了野豬尾巴。
看到這一幕，林風恍然大悟。
「噢——懂了。」
「原來這遊戲走的是硬核寫實風，得手動採集。」
「嘖，太麻煩了，差評。」
柳妍妍在體內聽著這一切，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高人！您到底是哪來的神仙啊！
原來您剛才一直盯著屍體看，是在等它自己變身嗎？
難怪之前高人那麼貪財，這次卻對地上的錢（豬尾巴）視而不見。
原來不是視金錢如糞土。
「這高人到底生活在什麼環境啊！」
「難道他以前殺的人或者動物，都會自動變成寶箱嗎？！」
林風並沒有急著走。
「真不能爆肉塊之類嗎！」
林風覺得也許是野豬有bug，其它動物死了以後會自己爆肉塊。
於是，在柳妍妍震驚的目光中。
那個剛剛還在大殺四方、如同魔神般的高人，從褲兜里掏出了柳妍妍的粉紅色手機。
熟練地打開瀏覽器，輸入搜索關鍵詞。
【野生動物分布圖】
【哪些野生動物殺了不犯法？】
柳妍妍看了一眼屏幕，瞬間無語凝噎。
「……」
她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究竟該說高人沒常識呢？還是太有常識了？
你說他沒常識吧，他居然還知道殺之前先上網查查刑法，看看是不是保護動物！
你說他有常識吧，他以為野豬會爆尾巴和肉塊。
現實世界。
林風看著搜索結果，一臉失望。
「全是不能隨便殺的動物。」
「牢底坐穿獸。」
「算了，那就不打獵了。」
林風收起手機。
「走吧，回城交任務。」
……
帶著採集好的野豬尾巴，兩人回到了城裡的有關部門交任務。
因為涉及野生動物管控，工作人員拿出了一堆表格，開始對著柳清喋喋不休地講解填表規範，還有各種注意事項。
「這裡簽字……這裡按手印……還有這個……」
這對於林風來說，就是典型的「不可跳過的垃圾劇情對話」。
「怎麼還沒說完？」
「這遊戲就沒有跳過鍵嗎？」
林風有些煩躁。
既然不能跳過，那就只能找點事做消磨時間。
於是。
在嚴肅的辦事大廳里，柳妍妍突然開始了一系列令人窒息的操作。
原地起跳。
蹲下。
再起跳。
左右橫移。
對著空氣揮拳。
甚至還繞著柳清和工作人員開始轉圈跑，一邊跑一邊跳，像個得了多動症的袋鼠。
工作人員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越來越驚恐，最後忍不住看向柳清。
「那個……您妹妹，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柳清一手捂著臉，恨不得當場去世，甚至都想要假裝不認識柳妍妍。
「沒……沒事……」
「她就是……練功練岔氣了，在活動筋骨。」
柳妍妍在心裡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高人！別跳了！別轉了！
高人！您能不能老實待一會兒！
全大廳的人都在看傻子一樣看我啊！
……
好不容易熬完了劇情，拿到了那一疊厚厚的紅票子獎金。
出了門，林風看了一眼手裡的錢。
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柳清。
作為一個有素質的玩家，雖然不想分錢，但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
「你要嗎？」
林風語氣很是隨意，但完全沒有遞錢的動作。
柳清愣了一下，連忙擺手：「不不不，這都是你打的，我只是帶個路，我不能要。」
「哦，行。」
林風沒有任何推辭，甚至沒等柳清說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錢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存款增加，美滋滋。」
柳清：「……」
柳妍妍：「……」
高人，您那是客氣嗎！您這是生怕堂姐反悔吧！
剛走沒兩步，林風突然看到路邊有一家【大藥房】。
他眼睛一亮。
「對了，還得買藥。」
林風大步走進藥店。
「歡迎光臨！」
店員熱情迎上來，「美女，想買點什麼？」
林風掃視了一圈貨架，沒看到熟悉的「紅色藥水」或者「生命藥劑」。
於是他開口問道：
「有能回血的藥嗎？」
店員笑容僵住了：「啊？回……回血？」
「就是那種……」林風比劃了一下，「比如我快死了，吃了能立馬生龍活虎的，或者受了傷，血條空了，吃一口就能補滿的。」
店員看著眼前這個打扮怪異的少女，咽了口唾沫。
「那個……美女，我們這隻有藥，沒有仙丹……」
「什麼藥都沒有？效果弱一些的也行！」
最後，在店員遲疑了一下，拿出了兩個藥。
【速效救心丸】和【創口貼】。
他轉頭看向柳清：「堂姐，打我一下。」
柳清驚了：「啥？」
「打我，用力點。」
柳清看著堂妹那堅定的眼神，心想難道這也是練功的一種？
不過你為什麼突然讓我打你？一點鋪墊都沒有！
於是她試探性地伸出手，在柳妍妍肩膀上錘了一拳。
林風看了一眼血條。
【HP -5】。
「掉了。」
林風立刻打開藥瓶，掏出一粒速效救心丸，仰頭吞下。
血條那一絲微弱的缺口，瞬間漲滿了。
「臥槽？神藥啊！」
林風大喜，「回血速度這麼快！好像還沒有冷卻時間！」
柳清和店員看著柳妍妍突然吃了一粒藥，人都傻了。
不是……
你那是被打了一拳，又不是心臟病發作！
你吃速效救心丸幹什麼？！
那是處方藥啊！不能亂吃啊！
柳妍妍在體內瘋狂尖叫：高人！那是藥啊！那是救命的藥啊！不是糖豆！吃多了會死人的啊！
然而林風根本不管，操控柳妍妍問道。
「好東西！價格多少？」
「三，三十。」店員還沒有從剛剛的震驚緩過來。
「一瓶才三十？太便宜了！我要五百瓶！」
「！」
店員嚇得差點報警。
這不是來碰瓷的嗎？
不會死我店裡邊吧！
不會我給了她藥，她立馬全都吃了吧！
最終，在店員死活不肯多賣的情況下，林風只買到了兩瓶救心丸和一大盒創口貼。
「真小氣，有錢都不賺。」
林風吐槽了一句，但也沒在意。
估計是有限購。
畢竟，速效救心丸回血速度很快，只要一直吃，就能不停回血，很無敵了，太破壞戰力平衡了。
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創口貼。
「這玩意兒說是能止血？」
「得試試。」
他環顧四周，問柳清：「有刀嗎？」
柳清嚇得退後一步：「指…指甲刀行嗎？」
「太小了。」
林風搖搖頭，轉身去了隔壁水果店，花十幾塊錢買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然後，在柳清驚恐的目光中。
他抬起手，對著自己的左手手心，毫不猶豫地劃了一道口子！
滋——！
鮮血湧出。
血條上方立刻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圖標：【流血（持續扣血中）】。
「果然有deBuff。」
林風淡定地撕開一個創口貼。
貼上創口貼。
一個不夠，貼兩個。
狀態欄中的異常狀態立馬就消失了，不持續掉血了
看來，創口貼能消除持續性掉血buff。
林風又割了一個口子。
但他沒有貼在手心的傷口上。
而是——
啪！
貼在了自己的臉蛋上。
下一秒。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使用止血道具，流血狀態移除。】
手心的傷口雖然還在，但血居然真的止住了！血條也不掉了！
「只要使用了道具，不管貼哪都能生效。」
他又吃了一粒速效救心丸，把剛才掉的血補滿。
「完美。」
「有這兩樣神器，以後打BOSS再也不怕了。」
受了傷，貼創口貼避免持續性掉血，再吃速效救心丸回一大口血。
柳妍妍原本只是覺得高人有奇怪的癖好而已。
但她突然驚覺。
怎麼高人把創口貼貼臉上，我的受傷部位不僅不流血了，甚至還不疼了！
？？？
這對嗎？
高人會這樣做，居然不是單純的有病，而是有深意！
果然，高人就是高！！！
絕對不是創口貼厲害，而是高人厲害！
此時此刻。
柳清兩隻大眼睛，像看外星生物一樣看著柳妍妍。
她確認了，妍妍要麼就是神功大成，要麼就是練功走火入魔了。
幹啥呢！給自己來一刀也就算了，最多是有點自虐傾向。
但你割破手心，然後往臉上貼創口貼
最後還又吃了一粒速效救心丸。
怕不是精神有問題了。
……
做完這一切，現實世界的林風看了一眼時間。
「該吃飯了。」
「今天還得寫小說呢。」
「寫點什麼呢，就寫個《關於學校禁止男女間親密接觸，但沒禁止女同，被學生卡了bug，所以老師只能看著女同親嘴》的故事吧。」
「嗯，這次點子不錯，白金之姿！」
林風伸了個懶腰，點擊【退出遊戲】。
「下線！」
……
隨著林風下線。
那種被操控的感覺如潮水般退去。
柳妍妍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呼——！」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差點癱軟在地上。
雖然臉上貼著有點莫名其妙的創口貼，雖然兜里揣著兩瓶心臟病藥。
但這一刻。
她感覺空氣是那麼的清新，陽光是那麼的明媚。
終於……
終於不用當提線木偶了！
柳妍妍摸了摸自己的臉，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
這一笑，原本是很治癒的。
但在旁邊的柳清眼裡，卻顯得格外驚悚。
柳清看著堂妹。
上一秒，她還是個面癱臉、自殘、亂吃藥、邏輯混亂的瘋子。
下一秒，她突然就像變臉一樣，笑得這麼……正常？
這種極端的反差，比一直瘋還要可怕！
「不對勁！」
「絕對不對勁！」
柳清心中警鈴大作。
「妍妍精神絕對出了問題！」
「不行！這事兒太嚴重了！必須得跟家裡說！」
柳清本來想直接找二爺或者大爺。
但轉念一想。
大爺剛宣布要把妍妍立為少族長，二爺更是把她寵上天。
要是讓他們知道妍妍瘋了，這少族長的位置可能就保不住了。
不能毀了妍妍的前程。
柳清咬了咬牙，先跟她爸媽說吧！
……
柳家大宅。
回到家
柳清一臉疑惑
一路上妍妍都很正常
這很不正常，「妍妍，你怎麼這麼有活人感」
柳妍妍：？
柳清護送著柳妍妍回到房間，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兩瓶速效救心丸和剩下的創口貼放在床頭。
柳妍妍不敢扔，怕高人上線找不到發飆。
安頓好柳妍妍後，柳清立刻找到了柳母。
「嬸嬸！出大事了！」
柳清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繪聲繪色，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什麼「在大廳，對著空氣上躥下跳」、「自殘貼臉」、「把心臟病藥當糖吃」、「眼神空洞像死人下一秒又開心的笑」……
聽得柳母臉色煞白，手裡的茶杯都拿不穩了。
「這……這真的是妍妍乾的？」
「千真萬確啊嬸嬸！」柳清急得直跺腳，「而且最可怕的是，她現在又變得跟沒事人一樣！」
「這肯定是精神方面出了問題啊！」
柳母也是個急脾氣。
「不行！得帶她去檢查！」
柳母推開了柳妍妍的房門，臉上堆滿了慈祥的笑容。
「妍妍啊！今天辛苦了！我找你有點事！」
柳妍妍剛躺在床上休息，看到母親進來，「媽！有什麼事嗎？」
「那個…媽有個老朋友，好久沒見了。」
柳母眼珠亂轉，編著瞎話，「你陪媽去一趟唄？」
柳妍妍有些奇怪。
見朋友帶我幹嘛？
才剛被高人折騰完，身心俱疲，她現在只想在家躺平。
「媽，我不想去……」
「去吧去吧！就當陪媽散散心！」柳母不由分說，拉起柳妍妍就往外走，「柳清也在外面等著呢，咱們一塊去！」
到了門口，果然看到柳清已經開車等著了。
柳妍妍上了車，隨口問道。
「堂姐，咱們去哪啊？」
柳清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乾笑道：「啊…挺近的，挺近的。」
車子一路疾馳。
柳妍妍看著窗外的風景，越看越不對勁。
這路……怎麼越來越偏？
而且路邊的牌子上寫著【XX市精神衛生中心-> 500米】。
「媽，你朋友是在精神病院工作嗎？」
柳妍妍轉過頭，狐疑地看著母親。
柳母冷汗都下來了：「啊對！她是那裡的院長！對，院長！醫術很高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