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實力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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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實力測試

  挑釁。

  絕對的挑釁。

  周圍人看著時樂對馮如花輕蔑的模樣直接傻了眼。

  他們都知道馮如花的實力。

  現任天刑司司長,而坐在這個位置上的無一例外都至少需要上級的實力。

  而成為上級的人,可能性格上各有各的缺陷,但實力都是毋容置疑的。

  就像薇絲能夠和時樂直接對打,但時樂卻無法碰到她一下。

  所以,雖然擂台會把實力封印,但上級還是默認不會上去。

  畢竟沒有一個大人會和小孩子動怒。

  「你上去的第一個就是挑戰我們自己人麼?」馮如花並不氣惱,她只是繼續扣著帽子0

  時樂對此連反駁都覺得有些浪費口舌,「誰跟你我們。」

  「你到底上不上?不行就老實在那裡坐著,以後只要沒我的命令你就給我坐好了。」

  馮如花盯著時樂,臉上的陰霾連濃妝都遮不住。

  「年輕人可是要為自己的話付出代價的。」

  她一躍來到擂台上,下面負責壓制實力的人看到一個上級出現,他們看了看城主,城主又看了看鄭大人。

  鄭大人則半眯著眼看著這個一進門就敢當眾罵皇子,到現在居然敢挑戰一個身份是天刑司司長的上級下高手的時樂。

  這種人要麼是找死的蠢材,要麼是想要借著這些人上位的狂徒。

  第一個罵皇子沒事可能是僥倖,但這次,就能測出他到底是什麼樣人。

  鄭大人對著城主應允著,他想要看看這個仇千珞帶來的年輕人如何,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要將他收進他的艦隊之中,能為艦隊之中收一個年輕有狂氣的年輕人,能很好激發那些安穩了快十年的傢伙們的血性。

  得到了充許,符篆畫師開始用筆在馮如花手臂上描繪著複雜的紋路。

  時樂則趁機開始熱身。

  他本來不想上台的,但既然上來了就要得到最大的利益。

  所以,他挑戰了馮如花。

  挑戰馮如花雖然主要是為了替仇千珞出氣,但還是有其餘的目的的。

  一是測試一下現在他的技術到底如何,主要薇絲技術太強了,別說馮如花了,就是仇千珞和典獄長單論技術也不行。

  薇絲是西大陸最強的十二人之一,而且作為化身系本就擅長單體廝殺。

  他短時間是很難從薇絲那裡知道他到底什麼水準了。

  但馮如花就不同了,她是上級,技術有了保證。

  而她是御物系,技術又不會特意磨鍊也不會太高。

  和她對打,時樂不僅能保證知道自己技術到底如何的同時,還能在關鍵時刻用下級中的體質穩勝對方。

  二則是把馮如花的名聲打下去。

  要找出妖族侯選就必須在綾鍾內部有關係,仇千珞現在職位太低,他需要幫她解決馮如花讓仇千珞回到自己的職位上,讓整個天刑司再次姓仇。

  三就是在這些人面前打響他自己,得到上面的人賞識。

  隨後他看向最上頭的鄭大人,後者也在盯著他,很明顯二人都有些心照不宣。

  時樂很了解這位鄭大人,因為其原型比較特殊,不是可抽取的角色,但在綾鍾劇情里幾乎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

  他要得到鄭大人的好感。

  他也知道鄭大人也在考慮他。

  時樂看著高座上如同猛虎般的男人,嘴上帶著微笑。

  您若想看看我是怎樣的人,那就好好看著。

  我扮演的模樣可能滿足您的胃口。

  「哼。」馮如花看著時樂自信的笑容有些不爽,隨後她又看向下方的仇千珞冷聲道。

  「我如果把他的四肢扯下來丟在你的面前你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仇千珞瞥了眼馮如花,她閉上了眼,「我會哭。」

  「哈?」馮如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你?哭?」

  「然後我會殺了你。」

  仇千珞睜開眼,然後冷聲瞪著馮如花,身上的變裝環有些承受不住,開始讓仇千珞的變裝有些閃爍。


  看著仇千珞的模樣,馮如花眼皮微跳,她不敢再挑釁,只是冷哼一聲看著身邊的符篆畫師怒道,「好麼沒?!」

  「好了好了。」符篆畫師急忙提著自己的東西跑下了擂台,然後衝著其餘人喊道,「其餘想上台的先來我這哈。」

  說著,他瞥了眼馮如花用秋津話道,「別自己跳上去浪費我整理用具的時間後還怪別人。」

  「你說什麼!」馮如花衝著符篆畫師再次怒道,「你當我聽不懂是不是!」

  鄭大人看著馮如花的模樣揉了揉眉心,上頭怎麼想的能讓這傢伙代替仇千珞成為新的司長。

  雖然他知道上頭是為了保護仇千珞平安度過這次風波,且為了讓天刑司的人不會真的被另一個人掌控,才會讓這蠢貨肆意妄為對待天刑司,並希望讓這個和仇千珞有仇的多針對一下她,使仇千珞不要那麼順。

  日後時機到了,讓仇千珞回到這個位置時,革掉這蠢貨時不會有下面的人反對,但問題在於現在和這個蠢貨一同行事的是他。

  他在來之前還特意叮囑不要給他惹事,隱秘行動,結果剛來就因為私人恩怨惹出兩個亂子。

  不過他同時也對時樂更好奇了,因為仇千珞對他的態度可是從來沒見過的。

  鄭大人不覺得仇千珞會愛上某個人,畢竟以前那麼多優秀的才子強者都追求過她,她看都不看的。

  所以鄭大人懷疑時樂會不會是仇千珞失散多年的家人之類的。

  如果是的話,把女兒嫁給他能不能和仇千珞攀上親戚?

  「你到底好了沒有。」時樂有些不耐煩衝著還在亂喊亂叫的馮如花說著。

  馮如花一聽,有些不屑慢慢轉身看向時樂,「好了,隨便你小子怎麼攻..

  ,嗖!

  一根木劍在馮如花話都沒說完的時候就朝她丟了過去。

  後者急忙彎下腰躲過這擊。

  同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出現在她的耳中,她知道是時樂攻了過來。

  她心中暗罵,雖然她說了隨便都行,但至少要等話說完吧。

  這些討厭的情侶!

  她抓住被丟過來的木劍,直接一個旋身便回正身體和奔來的時樂打在一起。

  但這一回正,她眼皮跳了跳,因為她才見到那小子手中居然是兩把短木刀,而她現在只擋住了一把。

  時樂的左手木刀對著馮如花的肚子割去,後者見狀,兩隻手直接轉動木劍,讓其把時樂右手的刀打開的同時,用劍尖打斷了時樂左手的攻擊。

  時樂兩隻手被錯開,則直接正手刀變反手刀,重新對著馮如花刺去。

  馮如花則把木劍對著時樂雙手交叉的小臂中間抵了過去,讓時樂的攻擊被卡住,無法刺到她。

  下一秒,二人同時對踢了一腳,互相分離開來。

  時樂看著兩手的小臂,上頭有些紅腫,是剛剛馮如花用力抵住的結果。

  他又看向馮如花,後者的雙臂上有著一道鼓起來的血痕,這是他們剛剛分離開來時樂趁機劃的。

  不過這些傷無法破壞畫好的符篆就是了,符篆一旦畫好想要毀壞就只能強行衝破、請專人抹消或者等時間自然消失,外層的圖畫只是給人看的,破壞符篆本身沒什麼用。

  和死焰有點像。

  馮如花看著手臂上的鮮血眼皮微跳,「卑鄙。」

  時樂兩根手指勾住短刀的刀柄尾部,然後轉了起來。

  「卑鄙?這可是戰鬥啊,你的眼睛卻沒有一刻在我身上才會如此的吧?」時樂有些失望。

  「而且你可是上級啊?才這種程度就受傷了?你在逗我?」

  他在船上也偷襲過薇絲,但後者依舊很輕鬆化解,這一刻他明白,上級和上級之間的差距可能比人和狗都大。

  薇絲是以躲避為主然後抓住時樂的失誤一擊斃命,但馮如花並不喜歡躲避,她和時樂很像,喜歡攻擊。

  而兩種主攻擊的人對敵往往就是這樣。

  一方一旦被占了先機,就會一步失一步,最終無法招架另一方從而滿盤皆輸。

  時樂回憶剛剛馮如花的動作在心中總結,他已經抓住了馮如花的攻擊方式,隨後手中的短刀停止旋轉被他穩穩抓牢。


  他壓低身體,像一條毒蛇般準備隨時蓄勢衝過去。

  馮如花則兩隻手握緊木劍,她手臂因為疼痛不停顫抖著,她知道,她單手執劍已經拿不穩了,必須雙手才能擋住對方了。

  她心中有些鬱悶,居然因為小瞧對方從而被這種小鬼用這種卑鄙的方式讓她變得如此狼狽。

  而就在她鬱悶時,時樂動了。

  整個人幾乎是貼在地上,從下方揮舞著雙刀對著馮如花斬去。

  馮如花雙手握緊木劍,她依舊不躲也不防,只是向前跨出一步,想要借著木劍的長度先短刀一步打中時樂的腦袋。

  可時樂在衝刺的途中,他手中的一根短刀直接插入了擂台里,把刀當成了一個支點,圍著它旋轉了起來,躲過馮如花攻擊的同時,讓他的腿直接掃向馮如花向前跨出的腿。

  馮如花愣了一下,她揮出的木刀已經收不回,只能打在地上,而她的雙腿則被時樂直接掃倒。

  狼狽地倒在地上,以狗吃屎的姿勢。

  時樂半蹲起來,雙刀對著地上的馮如花刺去。

  馮如花也知道倒地會受到怎樣的攻擊,她早就滾身離開,三圈半之後,就立地起身。

  時樂趁著馮如花起身的瞬間,直接把手中的短刀朝著她的腦袋丟了過去。

  咚的一聲,馮如花額頭出血,她只能閉上一隻眼,站好身子恢復架勢來讓自己重新對敵。

  但就在她剛站好的瞬間,時樂就已經消失在她的視野里了。

  視野死角!

  馮如花立馬就猜到時樂的方向,雙手舞著木劍對著看不到的側身斬去。

  隨著一聲砰的武器打在一起的聲音,馮如花只見時樂右手反手持刀擋住了她的木劍。

  木劍打在短刀上,將時樂的小臂砸的紅腫,但馮如花卻面色大變。

  因為時樂的短刀擋住的是木劍劍鍔前的劍刃。

  時樂和她此時只有半隻手臂的距離。

  她雙手持劍,時樂還剩一隻手。

  而時樂的另一隻手握著拳就要對著馮如花的腦袋砸去。

  這一刻,馮如花怒吼一聲,她雙手力量爆發,想要將時樂像打棒球的球一樣砸出去。

  她成功了,時樂半飛了出去,但時樂的拳也打了出去。

  馮如花的腦袋短暫間失去了知覺,她呆呆的站著。

  地上的時樂急忙爬了起來,他的右手已經骨折,上級覺醒者即使被封上了力量,但體內的力氣還是很大。

  這要真換成一個普通人,恐怕早就被打死了吧。

  時樂咽了口唾沫,隨後他來到馮如花的面前,注視著她的瞳孔,然後等她恢復意識,明白要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瞬間,他的拳頭再次打了上去。

  馮如花則像一個指針般被時樂捶在了擂台上,砸出一道微小的裂紋。

  勝負已分。

  三皇子見狀瘋狂拍著手,對身後的屏風興高采烈道,「我就說他是好人吧!真牛*!

  我越來越喜歡他了!我把你從京都帶過來就是為了這個!你等會一定要和他打一場!」

  只見屏風之後坐著一個人影,但那人影沒有聲音傳來。

  仇千珞看著時樂鬆了口氣,她心中一直揪著,現在總算放了下來。

  鄭大人沒有看地上的馮如花,她上去本就是贏了應該輸了沒臉的那種,雖然代表著綾鍾,但幸好打贏她的那小子也是綾鍾人。

  不然他的臉就真的要黑了。

  鄭大人看著上面受傷的時樂,他也是上級,很清楚上級的實力,也明白這小子不是看上去普通人那麼簡單,他有古怪。

  但他喜歡這份古怪。

  他又看了看地上的馮如花,以這傢伙的性子一定不會放過這小子。而現在,他有了一個可以讓這小子必須欠他一個人情的機會了。

  「治療!」城主看著綾鐘的上級居然真的被打敗了,他心中有些暗爽的同時也急忙對著手下命令著。

  但仇千珞只是站起了身朝著台上跳了過去,輕聲道,「不用麻煩了,她有恢復的東西。」

  時樂坐在地上,他感受著右手的疼痛明白,還不夠。


  現在的技術還不夠,高文可是當時西大陸最強十二人中最強的前幾個,他交給柯凡斯的劍技更是專打馮如花和他這種進攻型,結果他都還受了傷。

  他感到有一道壁壘,那是高文劍技和他之間的壁壘。

  雖然高文的劍技很強,但這套劍技確實和他產生了排異導致發揮不出該有的效果。

  「白痴。」

  仇千珞落在他的身邊,然後從馮如花身上掏出一個小瓶遞給時樂。

  時樂一見,老熟人了,復生水。

  「不好吧?」時樂看著地上被他徹底ko的馮如花。

  「你先喝,還有剩在給她就好了。」仇千珞壞笑著。

  時樂看著仇千珞這模樣,「我家娘子真壞啊。」

  仇千珞一聽,瞬間化作蒸汽姬,紅著臉別過頭。

  「誰...誰是你家娘子,我...我還沒同意呢。」

  「唉?還沒同意麼?」時樂故作震驚的模樣,「原來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啊,是我打擾了。」

  說著,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就要離開,仇千珞見狀立馬慌了神,急忙解釋道。

  「不...我的意思是要一點點來,至少,先從戀人做,從牽手開始才行。」

  「是這樣麼?」

  時樂直接拉住了仇千珞慌亂的小手然後壞笑著。

  仇千珞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本就漲紅小臉上大大的眼睛瞪著時樂,完全沒想到他居然在這裡就調戲她。

  可這次,仇千珞卻沒有抽出她的手,只是任由時樂摸著,然後哼了一聲輕聲嗔怨,「壞蛋」

  時樂則握著仇千珞的小手,往他臉上蹭了蹭。

  這一蹭,他就見到地上還有一個人正看著他們。

  只見腫著臉的馮如花躺在地上,瞪大雙眼死死瞅著二人,臉上的表情恨不得要吃了他們。

  狗情侶都該死!

  「你還沒暈啊。」

  時樂對上級的生命力有了新的認知,封印了的狀態,被揍成這樣都沒事。

  他又想起薇絲,她也是泡在水裡結果被救起來沒多久就醒了。

  「上級的體質已經很難被現有的符篆壓制了。」仇千珞看著馮如花解釋著,「當然,我聽說西方的光輝之神能夠完全封印上級,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半真半假吧,時樂想著薇絲,她還是能衝破幾秒的,雖然時間很短就是了。

  時樂舔了口復生水,身上的傷口眨眼睛就已經恢復了。

  恢復後,時樂就要把復生水餵給馮如花,雖然這傢伙很討人厭,但畢竟還是綾鐘的人,在擂台上正面打贏了,教訓可以,再狠些就不行了,面子還是要給鄭大人和城主的。

  仇千珞看著逐漸逼近馮如花嘴唇的玉瓶,她面色如常。

  可突然,她想著時樂是不是才剛剛舔過它?

  那這女人要是再碰瓶口是不是就接吻了?

  在她之前。

  仇千珞,66

  「」

  「不行!」

  就在復生水要餵給馮如花的瞬間,仇千珞直接急了把這玉瓶拍在了地上。

  馮如花看著就差一點喝到的復生水突然掉在地上,她眨了眨眼,然後猛得睜大眼睛。

  馮如花,「?????」

  她瞪著頭頂的仇千珞,紅腫地說不出話的嘴巴嗚嗚咽咽的衝著仇千珞瘋狂張著。

  看起來應該罵得很髒。

  時樂也傻了,他看著仇千珞,「不是?回頭暗中再找機會揍她一頓唄,沒必要現在報復吧,那麼多人呢?」

  馮如花點點頭,她表示同意時樂的說法。

  你實在不行找個小巷子揍我一頓不行麼?非得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仇千珞回過神,她眨了眨眼看著地上只有水漬的復生水,才明白她的失態。

  事到如今,她也不想解釋了,因為她打翻的理由更抽象。

  仇千珞只是急忙用馮如花的衣服把復生水吸了起來,並對著馮如花的嘴裡重新擠過去。

  雖然後者看起來很不樂意,但現在的她也沒法拒絕就是了。

  因為她的臉被仇千珞死死按著傷口,一動也動不了。

  時樂看著仇千珞這副模樣,他心中暗自發誓,未來一定不能惹仇千珞生氣。

  宴會裡的其餘人對人看不清台上仇千珞的表情,但看著仇千珞這舉動,心中也暗自發誓,絕對不能招惹這娘們,本以為她身邊那小子夠狠了,結果這娘們才是最黑的。

  都叫人給人打成這樣了還要特意折磨。

  好歹也算是同事吧。

  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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