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滾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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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滾上來吧

  時樂被搜了個身,然後手放在一塊石頭做的裝置上測試是否覺醒血脈就能進入晚宴之中。

  這是這個世界的檢查是否覺醒的方式,因為覺醒者只要不主動使用力量就不會被感受到氣息從而知道身份,身體的強度經過訓練或者封印之類的特殊方式也能壓制住。

  時樂在船上和薇絲訓練時就學會了壓制體防和力氣,雖然還做不到一直壓制,一個愣神就會變回初級中的水平就是了。

  總之,為了防止有刺客偽裝成普通人,就誕生了這種裝置,只要將手放上去,采一滴血,探查血脈濃度和其中蘊含的力量,就能知道是什麼級別。

  這裡還會在身上放上代表級別的布條,用以直接表示等級。

  時樂則把一根黑色代表的普通人布條纏在腰間走了進去。

  沒辦法,他體內確實沒有十獸血脈,他雖然也能被感知氣息,但那需要釋放生焰才行。

  換句話來說,只要不用生焰,他即使是初級中的身體素質依舊會被當成普通人。

  頗有一種明明是個大人,結果吃席被強行要求坐小孩那桌和他們搶菜吃的感覺。

  「你總算來了!」

  時樂剛剛檢查完走了進去,就見到一個穿著比較正式、梳著雙馬尾的少女氣沖沖地朝著仇千珞跑來。

  少女看著仇千珞的模樣,她皺了皺眉,「你怎麼這幅.....

  」

  但她還沒說完,仇千珞就先一步打斷了她的話,「遇到點情況,所以我接下來都會用這個樣子。」

  仇千珞冷聲道,於時樂和叄壹薇絲他們說話時完全不是一個腔調。

  少女似乎很是不滿,但還是沒說什麼,只是小聲道,「司長她們在等你了。

  仇千珞點點頭,然後看向時樂微笑著,「走吧。」

  時樂來到她身旁,和她一同走向裡面。

  而那個少女看著這一幕則愣住了,她揉了揉眼,確信仇千珞現在臉上掛著微笑後,她像是見到了什麼千年難得一見的怪事一般,臉色古怪了起來。

  那個仇千珞居然笑了?真的假的?還是對一個男人?

  少女搖了搖頭,她咽了口唾沫,仇千珞不會是對這個男人有意思吧?

  那個萬年冷若冰霜的仇千珞?

  細長高聳的銅燭台立在紅毯的兩側,將夜幕下巨大的庭院照得透亮。

  數個長案分立在紅毯之上,一個個侍女正在不停上著各式各樣的菜品。

  而案前,則坐著兩撥身穿的衣衫模樣相似,但細節之處卻有明顯不同的人。

  左方是秋津的人,右方是綾鐘的人。

  最前方也有三張桌子,正對著院落大門位置上坐著的是一名身穿黑袍留著長須梳著月代頭的中年男人,男人是這裡的城主。

  右方的桌子則坐著一名面相端莊,一舉一動皆有一股威嚴自在的男人和城主交談著。

  男人姓鄭,是這次來秋津的領頭人。

  時樂的船就是從他率領的艦隊裡「買」的。

  左側則坐著一個有些沒有正形的年輕男子,同樣梳著個月代頭,頂著張賊眉鼠眼的臉,正用木籤子挑著指尖的泥。

  隨著一名傭人走到布宴的庭院中通知仇千珞的到訪,主座上的二人交談也停了下來,其餘人的目光也紛紛看向了門口。

  而偽裝起來的仇千珞就帶著時樂走了進來。

  看著仇千珞的偽裝和其身後的時樂,鄭大人眨了眨眼有些好奇但也只是好奇。

  而鄭大人下方最近的案上,一名看起來四五十歲的濃妝女人則眯著細長的眼睛對時樂有些不爽。

  時樂留意到了那個女人,從座位上,他也知道,這就是那個上任後處處針對仇千珞的新司長。

  名叫馮如花。

  不是角色卡,是個劇情里負責挨揍的惡役,實力自然是上級,在劇情里一直單身,討厭比她好看而且有才能的以及情侶。見到玩家身邊一堆人就總是找茬然後被以各種各樣的方式踢死的傢伙。

  時樂有些無語,原來是這個傢伙,怪不得會針對仇千珞。

  仇千珞正欲對著主座上的三人行禮,那個月代頭年輕人看著仇千珞卻有些嫌棄道,「你就是清輝銀月?怎麼那麼一般?還不如我家的小喜美漂亮?」


  緊接著,這年輕人又看向馮如花有些不滿,「司長大人,你不是說清輝銀月是如同月亮般美麗的女子麼?正適合身為太陽之子的我才對吧,你為什麼騙我?這長得很一般啊?」

  隨著這突然的發言,周圍的空氣瞬間全都靜了下來。

  左側秋津的人不敢說話,右側除了幾個少數綾鍾人臉黑了下來後,其餘人則是一臉疑惑。

  疑惑的是因為他們不懂秋津語,但看到周圍突然靜下來也知道剛剛的話絕對內容夠勁。

  為首的城主臉也黑了,他撇著年輕人臉皮狂跳,但卻無可奈何,因為這個人身份比他還要高一些。

  此人乃是這任秋津之主的兒子,秋津的三皇子。

  他又看了看鄭大人,發現後者神情也有些不好看後,他壓力更大了。

  明明這次洗塵宴他只是想拉進一下和綾鍾貴客間的距離,互相通通氣,未來海運有了鄭大人的關係,他能賺更多的錢。

  結果這前幾天突然來玩的皇子非要參加搞成現在這樣。

  被問到的馮如花更是流出冷汗,她本來看三皇子長得醜,就想把仇千珞介紹給三皇子來噁心仇千珞的。

  結果誰想到這三皇子那麼虎,她都還沒介紹,這傢伙就敢在那麼多人面前說這種話。

  馮如花看了眼鄭大人,後者也在瞪著她,很明顯,鄭大人對她很不滿。

  馮如花心中有些酸楚,她沒想還沒開始,就因為仇千珞突然穿上了偽裝被耍了一手。

  她盯著仇千珞,眼神之中的恨意更濃了。

  想了想,她打算先把這鍋髒水賴在仇千珞穿著偽裝上,就要開口,但在那之前,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就你這張你媽給你生出來的時候頭朝地也敢嫌棄別人,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模樣。」

  一道毫不客氣的中文在這冷場的宴席里被說了出來,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而說出這句話的自然是時樂。

  他來就是為了讓仇千珞開心的,現在仇千珞被這樣侮辱,即使這不是她的真容,他也不允許。

  此話一出,這次輪到左面的人不解,右面的人傻眼了。

  尤其是最上頭的城主,看著這跟在仇千珞身邊不知從哪蹦出來的猛人,都快想要說肚子疼跑路了。

  仇千珞看向時樂,她眼神之中有些喜悅,但同時更多的是擔心,這可不是綾鍾,哪能說這種話。

  仇千珞拉了拉時樂的袖口,但時樂卻微笑表示,「沒關係,他還得謝謝我呢你信不信。」

  仇千珞心中疑惑,這怎麼可能麼?

  上頭的三皇子聽見時樂的話,他皺了皺眉,然後看向身旁的翻譯,肘了肘她。

  「他說的什麼意思?」

  臉色煞白的小翻譯看著時樂流出冷汗,這她哪敢真的翻出來啊?

  不然剛剛那句話她也翻譯了,她是城主安排的,就是怕這時候三皇子搞出岔子。

  可沒想到,還有一個岔子。

  這也是為何在場的人明明有雙語皆通卻此時都保持沉默的原因。

  大夥是來這裡談事情的,雖然後頭可能會互相比一比,但總體還是和善的,都不想把事情搞得那麼僵。

  小翻譯嘴張了張,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時樂卻貼心地自己解釋道。

  「我剛剛說您的母親生出您的那天應該訂個節假日,因為您長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讓我不由自主看呆了,導致我在大庭廣眾之下用家鄉的語言誇讚了您。還請您饒恕。」

  仇千珞聽著時樂信口拈來的胡話有些難以置信,他居然為了自己說謊。

  三皇子看著一旁的小翻譯,「他是這個意思?」

  小翻譯看著時樂,時樂點點頭,她也就只能跟著強擠出微笑點點頭,「是的,這位公子是這個意思。」

  「什麼啊,就那麼簡單。」三皇子笑了笑,他用挑著泥的簽子指著下方的時樂。

  「饒恕個啥!我喜歡你,我哥哥們從小就沒眼光覺得我丑,其餘人看到我誇我都扭扭捏捏的,只有你,眼裡有著真誠敢目光直視我,對我說真話!你是好人!來人!給我賞!」

  說著,兩個侍女捧著幾錠長長的金幣來到時樂面前。


  「謝過皇子殿下。」

  時樂道完謝後,則拿著金幣晃了晃,衝著仇千珞賤兮兮道,「我就說他還得謝謝咱呢不是。」

  「哼。」仇千珞看著時樂賤兮兮的模樣,嘴上不說,但心中暗喜。

  「這位小兄弟是?」鄭大人看著時樂問著仇千珞。

  時樂則如常回答,「回大人,草民名時樂,是來這裡遊玩的旅客,在路上遇到她,因為和她有一些淵源就聊了起來,然後聽聞這次宴會諸位大人都在,便想跟過來瞻仰諸位大人的神威。」

  「還神威,你這小子馬屁倒是會拍。」鄭大人呵呵一笑,他瞥了眼時樂身上的黑布條有些可惜。

  「可會武藝?」

  時樂點點頭,「曾經練過。」

  鄭大人一聽,他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馮如花則趁機說道,「那就期待你等會的發揮了。」

  時樂和仇千珞一同皺了皺眉頭,但後續也無人說話,仇千珞便重新對著上頭的幾人行禮後,帶著時樂入了座。

  時樂則乖乖站在她身後,看著最前方的馮如花,想著後者剛剛那話,很明顯還在憋著壞水。

  他之所以直接罵人,主要還是他看到馮如花要開口了。

  他知道這女人沒安好心,所以無論怎麼樣,時樂都要先打斷她的施法。

  最後,他在臨時想的幾種逗樂仇千珞的方式里選了這一個,就結果而言,很成功。

  而且有了這次,後續她即使想找茬也必須考慮上頭已經對她不滿的鄭大人了。

  時樂掃視四周,幸好這次來的人幾乎都是劇情里的NPC,包括那個三皇子,他對其個性都比較清楚能精準做出應對。

  但沒想到馮如花居然想出給仇千珞配婚這種招式,時樂瞪著她,他一定要想辦法讓這個女人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隨後他看向三皇子,雖然長得有點初具人形,說話不經大腦,但這傢伙其實是個好人。

  小時候因為這幅長相爹不疼娘不愛,兩個哥哥還天天揍導致腦子笨了點。

  從見到仇千珞直接說那話就能看出來,腦子可能不止笨了點,不過也多虧他夠笨,時樂才能那麼簡單搞定他。

  三皇子經常用自己的零花錢把妓女贖出來從良,然後幫助其他人,口碑還是很好的。

  最主要,這傢伙喜歡這個世界裡捏他假面騎士,從而設計出來的英雄。

  他也喜歡,而喜歡假面騎士的沒有壞人。

  當然,啊啊啊啊啊、小天使好可愛的那種戰吼起手,不是來看劇情,只是為了磕cp噁心人的除外。

  只要這傢伙沒出問題,時樂也只會在這種他嘴上沒個把門的時候懟懟他罷了。

  宴會繼續下去,城主作為主人會不時對仇千珞象徵性問上幾句,但也就如此了。

  隨著一個個歌舞表演的出現,宴會的氛圍也重新變回了正軌。

  時樂看著場中表演的三味線和臉塗的雪白的舞姬,覺得有些遺憾。

  因為沒見到角色卡。

  原劇情仇千珞帶著有當期要抽的角色來到這裡,然後主角亂竄遇到當期送的角色,觸發劇情。

  但現在男人被他解決了,叄壹也在他身邊沒有遇到角色,天刑司司長換人,仇千珞派的人被馮如花換了下去,導致那個要抽的角色卡不在了,讓時樂有些無奈。

  他也明白,這就是蝴蝶效應。

  不只是那些妖,他做的事同樣會影響到這個世界的未來。

  但這也是他想要的,他要把這個世界引向美好的未來。

  突然,音樂停了下來,時樂一看,只見對面秋津人背後的侍從有些躍躍欲試,見狀,他也明白差不多要開始了。

  兩國之間暗自的比較。

  不過也不止對面躍躍欲試就是了,時樂看向綾鍾這裡,除了他這個被仇千珞帶進來要麼想懟人要麼想吃吃吃的外,幾乎都準備大展一番身手了。

  就不知是比什麼了?如果是比文的話,他也能當一回文抄公,用李白杜甫來裝裝逼麼?

  果然,對面一個少年先發話了,他走上前來對著上頭的三人行禮,然後亮出掛在腰間的黃色布條希望能夠和綾鍾這邊中級下的客人比試劍術。


  時樂一聽有些可惜,看來是比武的,他沒法借用先賢的智慧了。

  不過怪不得宴會會場選擇那麼大的庭院裡,就是為了這個啊。

  那就老實待著吃吃點心吧。

  同時他看著少年也有些意外,因為對方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出頭,雖然個子有些矮小,但二十歲之前能達到中級就代表體內的血脈十分濃厚,雖然上級不一定能成,但一個中級巔的高手是一定會有的了。

  換句話來說,這個少年被安排出來壓根就不是為了比劍了,單純是為了炫耀這個少年本身。

  鄭大人看著少年也有些讚賞地點點頭,然後他看向綾鍾這邊,一個大概二十五六的中級下的男子走了出來接受了這次比試。

  緊接著,二人互相行禮,就開始了比較。

  結果是綾鍾這邊贏了。

  沒什麼好說的,畢竟這邊都是經過很多磨鍊的老手,那個少年還太稚嫩。

  那少年看起來有些失落,但帶他來的那個人卻很高興,因為少年的表現並不差,而在鄭大人和三皇子這裡都得到了讚賞,未來的光明是一定的了。

  後續又比較了幾次,初級和中級都不等,眼花繚亂的技藝將在場的氛圍徹底炒熱了。

  時樂也看得挺樂呵的,畢竟那麼多覺醒者聚在一起比試的場面不多見。

  一對一比試完,這場暗中的較量也已經結束,雙方勝負幾乎五五開,但所展現的潛力誰更高就是上頭坐著的人在意的了。

  不過雖然暗中較量結束了,比武還沒結束。

  在秋津有個傳統就是比較劍技。

  或者說比刀,反正他們刀劍不分。

  劍技在秋津這裡有著很高的地位,即使只是普通人,只要劍技耍得好,就能得到很高的地位。

  比賽簡單來說就是設個擂台,然後先由一個人上台作為擂主,接受下方人的挑戰。

  由於只比技術,所以上擂台的人會被壓住實力,使其變成普通人的層次。

  規則則是擊敗一個人加一點,擊敗一名連勝者則會加連勝的一半點數,有餘數則多加1。

  最後打完,統計點數,誰最多誰就贏。

  而最後的贏家也會得到很高的獎賞。

  所以這比賽要不要最先登場,第幾個打都是需要仔細考慮一下的。

  不過說是這麼說,但真正在這種擂台上獲勝的普通人幾乎沒有就是了。

  雖然理論上一名普通人有機會在技術上超過覺醒者,但那只是理論。

  當一個人反應、速度、力量全方面大幅度優越另一個人時,技術這東西也很難練得比前者強了。

  更重要不僅僅是技術,覺醒者的身體為了適應他們的力量,會把身體不自主地變強。

  鋼鐵般的身體即使被封印了,但長期被鍛鍊起來的體內力量和肌肉也會比常人強。

  所以不要看覺醒者一時失去了力量就覺得能痛打落水狗。

  這些傢伙打一個普通人很簡單,就像薇絲打他一樣。

  話說,他現在上去算作弊麼?

  時樂看著自己身上代表普通人的黑布條,但實際是覺醒者的身體素質。

  突然他注意到頂上的三皇子在偷偷笑著,似乎在準備些什麼事。

  而就在這時,他一直提防著的馮如花卻開口了。

  「這位先生一直在旁邊看著,現在輪到你的場合了,不想上去參加一下麼?」

  時樂看著馮如花眯了眯眼,合著這傢伙目標換成他了,看樣子是看到他身上的布條,認為他是個普通人,想通過羞辱他來讓帶他進來的仇千珞丟臉。

  「你們玩唄,我就一普通人。」

  「在這裡登場的都會變成普通人,你不用那麼害怕,而且你不是習過武麼?我們雙方還幾乎全部打了一遍,很累了。你作為績鍾人,總得為集體出點力,不然就跟在她身後享受不太好吧。」

  馮如花笑著,然後她看向三皇子用秋津語道,「殿下你想不想讓這位真誠的好人上去比一比呢?」

  三皇子猛得點頭,對著時樂哈哈笑著,「你就去嘛!本皇子想看你比武!」

  時樂面露難色,欺負小孩這是確實有些不地道。


  馮如花見狀,則眼睛微微眯了眯凝視著仇千珞。

  「還是說你只是某個沒有完成任務的人,解決需求用完了沒來得及的垃圾?被不小心帶了過來?裝成練過武的樣子?」

  仇千珞的眼中瞬間寒光閃過,她手放在腰帶上就要開打。

  但時樂卻按住了她,他這次來就是替仇千珞解決這些事,哪能再因為他讓仇千珞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和一個丑角打起來。

  「既然你那麼說,希望你不要後悔吧。」

  時樂說著就要前去,但仇千珞卻拉了拉時樂的袖子,搖搖頭。

  她印象里時樂還只是普通獄卒,加上時樂又把萬船港他拼命的事給刪了沒對她說,仇千珞自然不想讓他出頭。

  加上馮如花不是什麼好人,她很擔心,那女人急了會自己上去。

  可時樂只是挑了挑眉,看著仇千珞擔心的模樣,然後趁著仇千珞看著他的時候,不安分的小手悄悄在她腦袋後摸了摸。

  仇千珞瞬間紅了臉,時樂則壞笑道,「相信我,總得給你掙點臉回來。」

  同時時樂看向馮如花,這人總算開始了。

  但他也對馮如花搖了搖頭,不虧是丑角,找茬的水平都那麼低,想扣他大義的帽子。

  就這扣帽子的水平,他建議先去抗吧學幾年,保准一句話沒開口就能讓你頭上的帽子疊得比殺人書都厚。

  想著,時樂亮了亮身上代表普通人的布條,直接走上了已經架好的擂台。

  正當其餘人躍躍欲試,準備上台時,時樂卻看著下方的馮如花,勾了勾手輕蔑地笑著。

  「滾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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