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唔，老師，我肚子疼！
「艹，老子悟了！」
「我討厭這種秒懂的感覺！！」
三個人中，最先頓悟的張六猛地一拍桌子，引得周圍的同學們都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張六呆滯：「……」
學生時代，晚自習里忽然有人高呼一聲引發全場矚目甚至鬨笑，倒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但高中生總是臉皮也薄的生物，被那麼多人盯著，總歸還是會害羞的。
就算是沒心沒肺的張六，也會不好意思。
「呃……咳咳，沒啥沒啥，你們繼續。」
見大家都朝這邊看來，張六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緊捂住嘴，但腦袋中早就已經被青春期男生的共同話題給塞得滿滿的。
眼見沒啥熱鬧可看，同學也紛紛轉過頭去，繼續啃書。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謙子你好懂哦……是不是要長大人啦？」
另外兩個男生的反應雖然慢了半拍，但也很快從張六誇張的反應中悟到了什麼，頓時臉色變得微妙了起來。
互相交換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嘿嘿低笑起來。
就在這時，文藝委員李婷好奇地探過頭來：「你們在說什麼呀，為什麼是三個？」
這位小有姿色的姑娘剛才只聽到張六喊「三件事」，沒聽清前因後果，也沒看到陸謙的口型。
但隱隱猜到剛剛話題的性質後，她倒是很想跟這幾個男生聊剛剛那個話題的。
冷知識：很多青春期的女生很想跟男生打成一片，絕不是因為男生有很多片。
見有女生過來搭話，張六眼睛一亮，立刻搶答：「嗨，這不簡單嗎，電影算一個大類吧。」
「嗯，那……動畫片呢？」李婷問道。
張六笑著回答：「你就把這個詞拆開來看，這樣不就正好三個了嘛！」
他一邊說一邊對陸謙擠眉弄眼。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張六與賭毒不共戴天！
聽到張六的話，李婷愣了一下。
隨即「噗」地一聲笑了出來，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
她立刻懂了，嗔怪地啐了一口：「流氓！」
語氣倒不像是真生氣。
然後扭過頭去，捂著嘴巴在那邊偷笑。
顯然也是一個老司姬了。
她同桌也是個女生，見狀趕緊湊過去小聲問：「婷婷，他們說什麼了？什麼流氓？」
李婷捂著嘴，湊到同桌耳邊飛快地嘀咕了幾句。
「啊？！」
同桌女生也瞬間紅了臉，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地跟李婷一起偷偷笑了起來。
陸謙看著這一幕，心中瞭然。
還是那句話，女生的話都得反著聽。
青春期的女孩，嘴上說著「流氓」，心裡說不定正覺得這幫男生懂得挺多的呢。
而且這兩個女孩子怕是也對自己挺有好感的，剛剛湊過來，估計是想吸引自己的注意。
畢竟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暗戀就像一團火，在你身旁灼燒時，你是不可能感受不到熾熱的。
這點，陸謙還是懂的。
他對自己現在的行情也有數，一張年輕的臉蛋五官端正，剛剛又在顏值上加了點，屬於那種越看越順眼的類型。
再加上自己平時說話幽默，雖然偶爾有點賤嗖嗖的，但總能逗得人發笑，把情緒價值都給足了。
綜合起來，在這個荷爾蒙分泌旺盛的高中校園裡，像他這種類型的，其實是最招女生喜歡的。
陸謙甚至能感覺到，剛才李婷嗔怪的眼神掃過他時，那裡面分明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嘖嘖，要是老子當年不是一根筋吊死在蘇雨薇那棵歪脖子樹上，說不定高中生涯早就開枝散葉，桃花朵朵開了……」他內心不由得感慨。
年少不知軟飯香，錯把綠茶當寶藏。
至少面前的這個文藝委員李婷，只要自己向前一步，說不定當年就已經拿下了。
他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戀愛是參天樹，女友是根你記住。」
旁邊的張六耳朵尖，立刻湊過來，壓低聲音問：「謙哥，既然戀愛是參天樹，那怎麼開枝散葉？」
陸謙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管我。」
見新的話題又被陸謙拋了出來，後桌那參與談話的男生陳明也加入了話題。
推了推眼鏡，調侃道：「陸謙，我發現你跟蘇雨薇掰了之後，是不是突然就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啊？」
「看你今天這嘴皮子利索的，金句一個接一個的，有點當渣男的潛質啊。」
這話一出，張六和另一個後桌男生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眼神里充滿了認同。
他們也覺得今天的陸謙變得比以前更有趣了許多，和他一起聊天的時候，總有一種被向下兼容的感覺。
總之就是聊起來很舒服，讓人有聊下去的欲望，聊久了還會容易讓人上頭。
聽到他們這麼一說，陸謙也樂了。
他轉過身，手肘撐在後桌上，看著陳明。
「渣男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這話說的，格局小了，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渣男。」
他頓了頓，慢悠悠地拋出一句：「如果有這樣一把什麼鑰匙都能開的鎖，我們會說這鎖壞了，質量不行。」
「但如果是一把什麼鎖都能開的鑰匙呢？」
他環視一圈，看著三個男生瞬間瞪大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們管它叫做——萬能鑰匙。」
「小老弟們……懂？」
幾個小老弟們聽了，瞬間驚為天人。
原來還能這麼理解的嗎？
張六差點當場給跪了。
他雙手合十，作勢要拜：「謙哥，收下我的膝蓋，你這套理論簡直是渣男界的至理名言啊！」
陳明和他的同桌也是一臉震驚加佩服，感覺陸謙這話簡直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雖然聽著有點歪理，但莫名地有道理，讓人無法反駁……
「不愧是我們的陸謙哥！」
「要我看，也就前幾天爆出的那個五歲同時談三個女朋友的小孩哥，能跟謙恭你一較高下了……」陳明笑著調侃道。
「啊對對對，我也刷到了那個新聞！他奶奶的，這小孩也是個天才！」
「沒錯沒錯，這是真刺激啊！」
「……」
陳明一說起這個新聞，幾個男生頓時又有了話題，又開始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
只是雖然自習課不算鴉雀無聲，但他們幾個角落的聲音壓得再低也難免有些窸窣了。
就在氣氛逐漸熱切時，幾個人同時感覺背後一涼。
然後，下意識轉過頭。
我勒個騷剛啊。
藥丸。
「6！」張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低下頭，眼前一黑，三秒入睡。
陳明和他的同桌也瞬間挺直了腰板，目不斜視地盯著眼前的習題冊：「 Abandon，abandon，abandon……」
陸謙的反應則慢了一拍。
但血脈壓制使得他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抬頭，只見班主任老張那張嚴肅的國字臉，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們座位旁邊。
老張抱著雙臂，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鷹，正冷冷地掃視著他們幾個。
空氣仿佛凝固了。
剛才還聊得很嗨的幾個男生，此刻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猛虎盯上的小白兔，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年級最強班主任的斗宗級威壓，恐怖如斯。
「真的是提著燈籠上廁所，找屎了啊……」陸謙心裡暗道不好。
老張這眼神他太熟悉了，那是準備整頓課堂紀律的前兆啊。
雖說在自習課上講一兩句話也不算是什麼原則性的錯誤，但處置這件事全看老張的心情。
心情好的話，可能就此作罷，或者請你去辦公室喝茶。
那如果心情不好的話，可能就是一千字檢討起步，搞不好還要請家長……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啊……」
【叮——！】
忽然，藍色面板毫無徵兆地在他眼前彈了出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懂尊老愛幼了，檢測到一位小年輕即將對宿主進行無理行為，該行為嚴重違背敬老愛老傳統美德！】
【請你以長輩教訓晚輩的方式，勸阻這位小年輕的無理衝動，維護和諧的校園氛圍，完成後將獎勵精神煥發，千杯不醉光環，若是失敗將獲得隨機一種老年病體驗卡（如：老花眼、腰肌勞損、關節僵硬）體驗時長30分鐘。】
陸謙：「？」
「把地中海老張叫小年輕？！還要我勸阻他的「無理行為」？」
「系統你怕不是對「敬老」和「小年輕」有什麼誤解吧？究竟我才是老師，還是他才是老師啊？！」
「這任務是人能完成的？」
看著老張的臉色，陸謙感覺頭皮發麻。
看來只能用那招了！
情急之下，靈光一閃。
「呃……唔……」
「老師……我肚子痛！」
陸謙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一軟，整個人就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地趴倒在了課桌上。
他選擇病遁。
「我討厭這種秒懂的感覺！！」
三個人中，最先頓悟的張六猛地一拍桌子，引得周圍的同學們都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張六呆滯：「……」
學生時代，晚自習里忽然有人高呼一聲引發全場矚目甚至鬨笑，倒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但高中生總是臉皮也薄的生物，被那麼多人盯著，總歸還是會害羞的。
就算是沒心沒肺的張六，也會不好意思。
「呃……咳咳，沒啥沒啥，你們繼續。」
見大家都朝這邊看來，張六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緊捂住嘴，但腦袋中早就已經被青春期男生的共同話題給塞得滿滿的。
眼見沒啥熱鬧可看，同學也紛紛轉過頭去，繼續啃書。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謙子你好懂哦……是不是要長大人啦？」
另外兩個男生的反應雖然慢了半拍，但也很快從張六誇張的反應中悟到了什麼，頓時臉色變得微妙了起來。
互相交換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嘿嘿低笑起來。
就在這時，文藝委員李婷好奇地探過頭來：「你們在說什麼呀，為什麼是三個？」
這位小有姿色的姑娘剛才只聽到張六喊「三件事」，沒聽清前因後果，也沒看到陸謙的口型。
但隱隱猜到剛剛話題的性質後，她倒是很想跟這幾個男生聊剛剛那個話題的。
冷知識：很多青春期的女生很想跟男生打成一片，絕不是因為男生有很多片。
見有女生過來搭話，張六眼睛一亮，立刻搶答：「嗨，這不簡單嗎，電影算一個大類吧。」
「嗯，那……動畫片呢？」李婷問道。
張六笑著回答：「你就把這個詞拆開來看，這樣不就正好三個了嘛！」
他一邊說一邊對陸謙擠眉弄眼。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張六與賭毒不共戴天！
聽到張六的話，李婷愣了一下。
隨即「噗」地一聲笑了出來，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
她立刻懂了，嗔怪地啐了一口：「流氓！」
語氣倒不像是真生氣。
然後扭過頭去，捂著嘴巴在那邊偷笑。
顯然也是一個老司姬了。
她同桌也是個女生，見狀趕緊湊過去小聲問：「婷婷，他們說什麼了？什麼流氓？」
李婷捂著嘴，湊到同桌耳邊飛快地嘀咕了幾句。
「啊？！」
同桌女生也瞬間紅了臉，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地跟李婷一起偷偷笑了起來。
陸謙看著這一幕，心中瞭然。
還是那句話，女生的話都得反著聽。
青春期的女孩，嘴上說著「流氓」，心裡說不定正覺得這幫男生懂得挺多的呢。
而且這兩個女孩子怕是也對自己挺有好感的，剛剛湊過來，估計是想吸引自己的注意。
畢竟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暗戀就像一團火，在你身旁灼燒時，你是不可能感受不到熾熱的。
這點，陸謙還是懂的。
他對自己現在的行情也有數，一張年輕的臉蛋五官端正，剛剛又在顏值上加了點，屬於那種越看越順眼的類型。
再加上自己平時說話幽默，雖然偶爾有點賤嗖嗖的，但總能逗得人發笑，把情緒價值都給足了。
綜合起來，在這個荷爾蒙分泌旺盛的高中校園裡，像他這種類型的，其實是最招女生喜歡的。
陸謙甚至能感覺到，剛才李婷嗔怪的眼神掃過他時，那裡面分明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嘖嘖，要是老子當年不是一根筋吊死在蘇雨薇那棵歪脖子樹上，說不定高中生涯早就開枝散葉，桃花朵朵開了……」他內心不由得感慨。
年少不知軟飯香，錯把綠茶當寶藏。
至少面前的這個文藝委員李婷，只要自己向前一步，說不定當年就已經拿下了。
他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戀愛是參天樹，女友是根你記住。」
旁邊的張六耳朵尖，立刻湊過來，壓低聲音問：「謙哥，既然戀愛是參天樹，那怎麼開枝散葉？」
陸謙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管我。」
見新的話題又被陸謙拋了出來，後桌那參與談話的男生陳明也加入了話題。
推了推眼鏡，調侃道：「陸謙，我發現你跟蘇雨薇掰了之後，是不是突然就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啊？」
「看你今天這嘴皮子利索的，金句一個接一個的，有點當渣男的潛質啊。」
這話一出，張六和另一個後桌男生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眼神里充滿了認同。
他們也覺得今天的陸謙變得比以前更有趣了許多，和他一起聊天的時候，總有一種被向下兼容的感覺。
總之就是聊起來很舒服，讓人有聊下去的欲望，聊久了還會容易讓人上頭。
聽到他們這麼一說，陸謙也樂了。
他轉過身，手肘撐在後桌上，看著陳明。
「渣男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這話說的，格局小了，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渣男。」
他頓了頓，慢悠悠地拋出一句：「如果有這樣一把什麼鑰匙都能開的鎖，我們會說這鎖壞了，質量不行。」
「但如果是一把什麼鎖都能開的鑰匙呢？」
他環視一圈，看著三個男生瞬間瞪大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們管它叫做——萬能鑰匙。」
「小老弟們……懂？」
幾個小老弟們聽了，瞬間驚為天人。
原來還能這麼理解的嗎？
張六差點當場給跪了。
他雙手合十，作勢要拜：「謙哥，收下我的膝蓋，你這套理論簡直是渣男界的至理名言啊！」
陳明和他的同桌也是一臉震驚加佩服，感覺陸謙這話簡直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雖然聽著有點歪理，但莫名地有道理，讓人無法反駁……
「不愧是我們的陸謙哥！」
「要我看，也就前幾天爆出的那個五歲同時談三個女朋友的小孩哥，能跟謙恭你一較高下了……」陳明笑著調侃道。
「啊對對對，我也刷到了那個新聞！他奶奶的，這小孩也是個天才！」
「沒錯沒錯，這是真刺激啊！」
「……」
陳明一說起這個新聞，幾個男生頓時又有了話題，又開始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
只是雖然自習課不算鴉雀無聲，但他們幾個角落的聲音壓得再低也難免有些窸窣了。
就在氣氛逐漸熱切時，幾個人同時感覺背後一涼。
然後，下意識轉過頭。
我勒個騷剛啊。
藥丸。
「6！」張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低下頭，眼前一黑，三秒入睡。
陳明和他的同桌也瞬間挺直了腰板，目不斜視地盯著眼前的習題冊：「 Abandon，abandon，abandon……」
陸謙的反應則慢了一拍。
但血脈壓制使得他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抬頭，只見班主任老張那張嚴肅的國字臉，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們座位旁邊。
老張抱著雙臂，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鷹，正冷冷地掃視著他們幾個。
空氣仿佛凝固了。
剛才還聊得很嗨的幾個男生，此刻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猛虎盯上的小白兔，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年級最強班主任的斗宗級威壓，恐怖如斯。
「真的是提著燈籠上廁所，找屎了啊……」陸謙心裡暗道不好。
老張這眼神他太熟悉了，那是準備整頓課堂紀律的前兆啊。
雖說在自習課上講一兩句話也不算是什麼原則性的錯誤，但處置這件事全看老張的心情。
心情好的話，可能就此作罷，或者請你去辦公室喝茶。
那如果心情不好的話，可能就是一千字檢討起步，搞不好還要請家長……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啊……」
【叮——！】
忽然，藍色面板毫無徵兆地在他眼前彈了出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懂尊老愛幼了，檢測到一位小年輕即將對宿主進行無理行為，該行為嚴重違背敬老愛老傳統美德！】
【請你以長輩教訓晚輩的方式，勸阻這位小年輕的無理衝動，維護和諧的校園氛圍，完成後將獎勵精神煥發，千杯不醉光環，若是失敗將獲得隨機一種老年病體驗卡（如：老花眼、腰肌勞損、關節僵硬）體驗時長30分鐘。】
陸謙：「？」
「把地中海老張叫小年輕？！還要我勸阻他的「無理行為」？」
「系統你怕不是對「敬老」和「小年輕」有什麼誤解吧？究竟我才是老師，還是他才是老師啊？！」
「這任務是人能完成的？」
看著老張的臉色，陸謙感覺頭皮發麻。
看來只能用那招了！
情急之下，靈光一閃。
「呃……唔……」
「老師……我肚子痛！」
陸謙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一軟，整個人就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地趴倒在了課桌上。
他選擇病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