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碎玉撫雲手
玄妙的視角並沒有維持太久。
那句帶著嘲弄的話語落下，畫面劇烈抖動了幾下，隨後徹底消散。
「唔……」
李瑾的身子晃了晃，差點栽進面前的書架里。
這是精神力透支的徵兆。
他大口喘著粗氣，扶著書架緩了好一會兒，直到眼前的金星慢慢散去，才重新聚焦視線。
「該死，就差一點點。」
李瑾有些遺憾地咬了咬牙。
他很想看看那位青松祖師到底是怎麼把那個修仙者按在地上摩擦的。
不過，雖然沒看到最後的交手，但獲得的信息量已經足夠驚人了。
首先，千年前，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修仙者，而且是和武者共存的。
其次，青松祖師那句修仙者越來越弱了，透露出了關鍵的信息。
那個時代，天地間的靈氣正在衰退。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靈氣徹底枯竭，修仙者絕跡，武道也隨之沒落，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李瑾的腦子飛速運轉，將所有的線索串聯了起來。
所謂的1.0版本「靈氣復甦」，就是要讓這個世界重新回到那個武道與仙道並存的時代！
曾經的仙道輝煌，終將重現。
而自己，這個擁有先天劍體，能看到遊戲面板，還能通過特殊方式觀摩歷史的NPC，無疑是站在了版本更新的風口。
李瑾平復好呼吸，轉身離開了藏經閣。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關好門窗，甚至拉上了窗簾，搞得像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靠在門板上，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青松道人演練撫雲手的畫面。
那抬手間引動風雲，落掌時撼動大地的恐怖威勢，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記憶里。
他學著記憶中的樣子，緩緩抬起了手臂。
動作很慢，很輕柔，與他平日裡看玄誠子打的養生拳基本相同。
但是……
他正試著感受，想像，調動體內那股微弱的靈力，讓它隨著自己的動作而流轉。
當李瑾將整套撫雲手演練完畢時，熟悉的系統提示框在他眼前彈出。
【你已擁有武學《碎玉撫雲手。】
【該功法已存放至任務獎勵池，可用於向玩家發布任務。】
李瑾愣住了。
碎玉撫雲手？
他點開功法的詳細介紹，心中恍然大悟。
青松觀流傳下來的撫雲手，是閹割過的版本，只剩下了撫雲的架子，丟掉了碎玉的殺招。
撫雲手是守勢，也是控場，利用柔勁化解攻勢，如同雲霧纏繞，消耗對手，極其難纏。
而碎玉手，則是攻勢，是近距離的爆發。
「怪不得老頭經常說撫雲手沒殺傷力，原來最核心的殺招早就失傳了。」
李瑾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躍躍欲試。
但他看了一眼那可憐巴巴的靈力槽。
【靈力值：5/10】
剛才演練了一遍，直接消耗了一半的藍量。
這要是真打起來，也就是兩巴掌的事兒。
「太缺藍了啊。」
李瑾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床上。
這種滋味真不好受。
此時，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精神大起大落，此時無比的疲憊感襲來。
李瑾簡單洗漱過後，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
深夜。
青松山陷入死寂。
大雪後的夜晚格外寒冷，連蟲鳴聲都聽不到，只有偶爾細小樹枝被積雪壓斷的咔嚓聲。
那個該死的熱水袋又不熱了。
李瑾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披上羽絨服，打算去院子裡活動活動身子，順便再練幾遍碎玉撫雲手。
推開房門，冷風夾雜著雪沫撲面而來，能讓任何人清醒過來。
李瑾來到小院中央，借著雪地反射的微光，擺開了架勢。
虛步亮掌，氣息吞吐。
就在他沉浸在那種靈力運轉的奇妙感覺中時。
沙沙。
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從院牆外傳來。
那聲音很輕，輕到如果是普通人絕對聽不見，甚至連一般的武者都可能忽略。
但李瑾現在擁有靈力，五感遠超常人。
他動作未停，依舊保持著練功的姿勢，耳朵卻豎了起來。
這麼晚了，難道是那個碳酸鹽魚還在做任務？
不對。
玩家走路沒這麼輕，那個碳酸鹽魚更是個大嗓門。
下一秒。
一道黑影如同大鳥般，輕飄飄地翻過了兩米多高的院牆，無聲無息地落在了雪地上。
落地無痕。
是個高手。
李瑾緩緩收勢，轉過身，平靜地看著那個不速之客。
那人穿著黑色的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了精光四射的眼睛。
看到院子裡竟然有人，黑衣人顯然也愣住了。
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目光在李瑾臉上掃過，眼中閃過驚訝，緊接著變成了狂喜。
「嘿，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黑衣人發出低笑，聲音難聽：「原本只是翻進來抄近路，沒想到竟然能在這種道觀里找到李馳野的兒子。」
李馳野？
李瑾眉頭微微上挑。
這是他那個關係不怎麼好的老爹的名字。
百龍殿院的副院長，北方武道界的實權人物。
那是北方最頂尖的武道學府，專門培養精銳武者，地位超然，權勢滔天。
作為這樣一位大人物的兒子，李瑾本該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
可惜，他是個無法修煉出勁力的廢柴。
為了不給家族丟臉，也為了圖個清靜，他才在這偏僻的青松觀里定居下來。
「你是誰？」李瑾淡淡地問道，雙手自然下垂，看似毫無防備。
「我是誰不重要。」黑衣人往前走了兩步，眼神玩味，「重要的是，你很有價值。」
李瑾的目光越過他，看向他翻進來的方向。
抄近路前行的話，目標應該是青松觀後山，玄誠子存放真正武學典籍的密室所在。
看來，此人的真正目的是盜取秘籍。
而自己，只是個倒霉的，被順手牽的羊。
李瑾看著他，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平靜地說道：「你們想多了，抓我沒什麼用。」
「對李馳野那個人來說，名聲與大義比親兒子重要得多，你們用我威脅他，他眼皮子都不會眨的。」
「與其抓我，還不如去百龍殿院門口綁架那些剛入學的新生，說不定價值還比我高點。」
黑衣人腳步一頓，真的在思考李瑾話里的可能性。
但很快，他便嗤笑一聲：「小子，想騙我？再怎麼說，你也是親兒子，更何況……我的同伴已經去取東西了，我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抓了你，怎麼說也是一份大功，總比跟在他們屁股後面喝湯強！」
「乖乖別動，別叫。」
黑衣人從腰間摸出特製的金屬手銬，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我這人手重，你要是敢反抗，我不介意廢了你的四肢，反正只要人活著就行。」
話音未落，黑衣人腳下輕蹬，整個人如同撲食的惡鷹，朝著李瑾猛撲過來。
暗勁高手不是蓋的。
他的速度極快，在雪地上帶起一陣旋風。
那雙成爪的大手，直奔李瑾的肩膀和喉嚨，顯然是想一招制敵，先卸掉李瑾的關節。
李瑾思緒極速運轉。
求援？
不行。
呼救只會激怒對方，讓對方為了速戰速決而下死手。
等其他人趕過來，自己早就涼透了。
必須反擊。
但他現在只恢復到了6點靈力。
御劍術和金蛇掌都不是上上選。
只能用碎玉撫雲手。
但只有一擊之力。
必須一擊必殺，或者至少讓對方失去戰鬥力。
電光火石之間，李瑾做出了決定。
面對黑衣人抓來的鷹爪，他沒有像小說里的武林高手那樣瀟灑格擋，而是做出了一個極其狼狽的動作。
他就地翻滾。
標準的懶驢打滾。
雖然難看，卻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黑衣人的這一抓。
黑衣人抓在了李瑾身後的木柱上，硬生生抓下了一大塊木頭，木屑紛飛。
「哼，反應倒是挺快。」
黑衣人冷笑一聲，腳下一轉，再次欺身而上。
「我看你能滾幾次！」
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雙爪齊出，封死了李瑾所有的閃避路線。
左爪鎖喉，右爪抓肩。
李瑾半跪在地上，看著逼近的利爪，眼中閃過慌亂。
這慌亂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是演的。
他必須讓對方輕敵，必須讓對方以為勝券在握。
只有在對方最鬆懈的那一刻，才是他唯一的機會。
「別……別殺我！」
李瑾驚恐地大叫，身體似乎因為恐懼而僵硬，竟然忘記了躲避。
「這就對了。」
黑衣人原本鎖喉的左爪收回，畢竟要抓活口，不能真掐死了。
但抓向肩膀的右爪卻加重了幾分力道，既然這小子剛才敢躲，那就先廢他一條胳膊當教訓。
一聲悶響。
黑衣人的右爪結結實實地扣住了李瑾的左肩。
李瑾感覺自己的肩胛骨像是被鐵鉗夾住，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但他沒有叫。
黑衣人感覺有些不對勁。
還沒反應過來，李瑾的右手，已經如閃電般探出。
那隻手看起來白皙修長，毫無力量感，就像是文弱書生的手。
五指呈現出奇異的姿態，輕輕扣住了黑衣人的手腕脈門。
穿金石而無痕，碎瓊玉以崩雲。
青松秘傳，碎玉手！
那句帶著嘲弄的話語落下，畫面劇烈抖動了幾下，隨後徹底消散。
「唔……」
李瑾的身子晃了晃，差點栽進面前的書架里。
這是精神力透支的徵兆。
他大口喘著粗氣，扶著書架緩了好一會兒，直到眼前的金星慢慢散去，才重新聚焦視線。
「該死，就差一點點。」
李瑾有些遺憾地咬了咬牙。
他很想看看那位青松祖師到底是怎麼把那個修仙者按在地上摩擦的。
不過，雖然沒看到最後的交手，但獲得的信息量已經足夠驚人了。
首先，千年前，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修仙者，而且是和武者共存的。
其次，青松祖師那句修仙者越來越弱了，透露出了關鍵的信息。
那個時代，天地間的靈氣正在衰退。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靈氣徹底枯竭，修仙者絕跡，武道也隨之沒落，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李瑾的腦子飛速運轉，將所有的線索串聯了起來。
所謂的1.0版本「靈氣復甦」，就是要讓這個世界重新回到那個武道與仙道並存的時代！
曾經的仙道輝煌，終將重現。
而自己，這個擁有先天劍體，能看到遊戲面板，還能通過特殊方式觀摩歷史的NPC，無疑是站在了版本更新的風口。
李瑾平復好呼吸，轉身離開了藏經閣。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關好門窗，甚至拉上了窗簾，搞得像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靠在門板上，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青松道人演練撫雲手的畫面。
那抬手間引動風雲，落掌時撼動大地的恐怖威勢，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記憶里。
他學著記憶中的樣子，緩緩抬起了手臂。
動作很慢，很輕柔，與他平日裡看玄誠子打的養生拳基本相同。
但是……
他正試著感受，想像，調動體內那股微弱的靈力，讓它隨著自己的動作而流轉。
當李瑾將整套撫雲手演練完畢時，熟悉的系統提示框在他眼前彈出。
【你已擁有武學《碎玉撫雲手。】
【該功法已存放至任務獎勵池，可用於向玩家發布任務。】
李瑾愣住了。
碎玉撫雲手？
他點開功法的詳細介紹，心中恍然大悟。
青松觀流傳下來的撫雲手，是閹割過的版本，只剩下了撫雲的架子，丟掉了碎玉的殺招。
撫雲手是守勢，也是控場，利用柔勁化解攻勢，如同雲霧纏繞，消耗對手，極其難纏。
而碎玉手，則是攻勢，是近距離的爆發。
「怪不得老頭經常說撫雲手沒殺傷力，原來最核心的殺招早就失傳了。」
李瑾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躍躍欲試。
但他看了一眼那可憐巴巴的靈力槽。
【靈力值：5/10】
剛才演練了一遍，直接消耗了一半的藍量。
這要是真打起來，也就是兩巴掌的事兒。
「太缺藍了啊。」
李瑾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床上。
這種滋味真不好受。
此時，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精神大起大落，此時無比的疲憊感襲來。
李瑾簡單洗漱過後，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
深夜。
青松山陷入死寂。
大雪後的夜晚格外寒冷，連蟲鳴聲都聽不到，只有偶爾細小樹枝被積雪壓斷的咔嚓聲。
那個該死的熱水袋又不熱了。
李瑾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披上羽絨服，打算去院子裡活動活動身子，順便再練幾遍碎玉撫雲手。
推開房門，冷風夾雜著雪沫撲面而來，能讓任何人清醒過來。
李瑾來到小院中央，借著雪地反射的微光，擺開了架勢。
虛步亮掌，氣息吞吐。
就在他沉浸在那種靈力運轉的奇妙感覺中時。
沙沙。
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從院牆外傳來。
那聲音很輕，輕到如果是普通人絕對聽不見，甚至連一般的武者都可能忽略。
但李瑾現在擁有靈力，五感遠超常人。
他動作未停，依舊保持著練功的姿勢，耳朵卻豎了起來。
這麼晚了，難道是那個碳酸鹽魚還在做任務？
不對。
玩家走路沒這麼輕，那個碳酸鹽魚更是個大嗓門。
下一秒。
一道黑影如同大鳥般，輕飄飄地翻過了兩米多高的院牆，無聲無息地落在了雪地上。
落地無痕。
是個高手。
李瑾緩緩收勢，轉過身，平靜地看著那個不速之客。
那人穿著黑色的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了精光四射的眼睛。
看到院子裡竟然有人，黑衣人顯然也愣住了。
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目光在李瑾臉上掃過，眼中閃過驚訝，緊接著變成了狂喜。
「嘿，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黑衣人發出低笑，聲音難聽：「原本只是翻進來抄近路，沒想到竟然能在這種道觀里找到李馳野的兒子。」
李馳野？
李瑾眉頭微微上挑。
這是他那個關係不怎麼好的老爹的名字。
百龍殿院的副院長，北方武道界的實權人物。
那是北方最頂尖的武道學府，專門培養精銳武者，地位超然，權勢滔天。
作為這樣一位大人物的兒子，李瑾本該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
可惜，他是個無法修煉出勁力的廢柴。
為了不給家族丟臉，也為了圖個清靜，他才在這偏僻的青松觀里定居下來。
「你是誰？」李瑾淡淡地問道，雙手自然下垂，看似毫無防備。
「我是誰不重要。」黑衣人往前走了兩步，眼神玩味，「重要的是，你很有價值。」
李瑾的目光越過他，看向他翻進來的方向。
抄近路前行的話，目標應該是青松觀後山，玄誠子存放真正武學典籍的密室所在。
看來，此人的真正目的是盜取秘籍。
而自己，只是個倒霉的，被順手牽的羊。
李瑾看著他，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平靜地說道：「你們想多了，抓我沒什麼用。」
「對李馳野那個人來說，名聲與大義比親兒子重要得多，你們用我威脅他，他眼皮子都不會眨的。」
「與其抓我，還不如去百龍殿院門口綁架那些剛入學的新生，說不定價值還比我高點。」
黑衣人腳步一頓，真的在思考李瑾話里的可能性。
但很快，他便嗤笑一聲：「小子，想騙我？再怎麼說，你也是親兒子，更何況……我的同伴已經去取東西了，我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抓了你，怎麼說也是一份大功，總比跟在他們屁股後面喝湯強！」
「乖乖別動，別叫。」
黑衣人從腰間摸出特製的金屬手銬，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我這人手重，你要是敢反抗，我不介意廢了你的四肢，反正只要人活著就行。」
話音未落，黑衣人腳下輕蹬，整個人如同撲食的惡鷹，朝著李瑾猛撲過來。
暗勁高手不是蓋的。
他的速度極快，在雪地上帶起一陣旋風。
那雙成爪的大手，直奔李瑾的肩膀和喉嚨，顯然是想一招制敵，先卸掉李瑾的關節。
李瑾思緒極速運轉。
求援？
不行。
呼救只會激怒對方，讓對方為了速戰速決而下死手。
等其他人趕過來，自己早就涼透了。
必須反擊。
但他現在只恢復到了6點靈力。
御劍術和金蛇掌都不是上上選。
只能用碎玉撫雲手。
但只有一擊之力。
必須一擊必殺，或者至少讓對方失去戰鬥力。
電光火石之間，李瑾做出了決定。
面對黑衣人抓來的鷹爪，他沒有像小說里的武林高手那樣瀟灑格擋，而是做出了一個極其狼狽的動作。
他就地翻滾。
標準的懶驢打滾。
雖然難看，卻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黑衣人的這一抓。
黑衣人抓在了李瑾身後的木柱上，硬生生抓下了一大塊木頭，木屑紛飛。
「哼，反應倒是挺快。」
黑衣人冷笑一聲，腳下一轉，再次欺身而上。
「我看你能滾幾次！」
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雙爪齊出，封死了李瑾所有的閃避路線。
左爪鎖喉，右爪抓肩。
李瑾半跪在地上，看著逼近的利爪，眼中閃過慌亂。
這慌亂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是演的。
他必須讓對方輕敵，必須讓對方以為勝券在握。
只有在對方最鬆懈的那一刻，才是他唯一的機會。
「別……別殺我！」
李瑾驚恐地大叫，身體似乎因為恐懼而僵硬，竟然忘記了躲避。
「這就對了。」
黑衣人原本鎖喉的左爪收回，畢竟要抓活口，不能真掐死了。
但抓向肩膀的右爪卻加重了幾分力道，既然這小子剛才敢躲，那就先廢他一條胳膊當教訓。
一聲悶響。
黑衣人的右爪結結實實地扣住了李瑾的左肩。
李瑾感覺自己的肩胛骨像是被鐵鉗夾住，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但他沒有叫。
黑衣人感覺有些不對勁。
還沒反應過來，李瑾的右手，已經如閃電般探出。
那隻手看起來白皙修長，毫無力量感，就像是文弱書生的手。
五指呈現出奇異的姿態，輕輕扣住了黑衣人的手腕脈門。
穿金石而無痕，碎瓊玉以崩雲。
青松秘傳，碎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