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客戶
【姓名：沈默】
【年齡：22】
【體質：14（精力充沛，感覺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精神：4（意志薄弱，困難倒車掉頭主義者）】
【魅力：6（尚可，頹廢氣質風）】
【技能】
【舞蹈3（手腳聽話，胳膊胯腰完全叛逆）、唱歌3（勉強能聽，KTV嫌棄對象）、謊言62（鬼話連篇，極具說服力）】
……
精神漲了1點。
主動改變，也能提升點數？
明兒試試！
拿出手機，點開自己的逗音後台。
ID：奇蹟-犬仔。
粉絲數：523！
帳號是老號，原本就有五百粉，只是用戶名的前綴改成了公司。
沒錯！
一場跳下來，漲了二十三個粉絲。
都是送過禮的小主。
『屠夫嬌娘』、『元氣麻麻』、『長腿白絲襪』三位榜一仙女赫然在列。
「這屆觀眾太穩健了！」
「跳四個多小時，才這點量。」
「蒜鳥蒜鳥！質量高於數量！」
沈默苦笑，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點開私信，開始回復。
「謝謝姐姐的支持！【可愛】」
「姐姐的鼓勵我收到啦，會繼續努力的！【奮鬥】」
一角玫瑰也是愛，情緒價值送心懷。
「接下來，就這三位娘娘了。」
他沒有立刻編輯信息，而是退出逗音，點開朋友圈。
『沈默』的朋友圈全是大學裡的動態。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資深銷售的素養，朋友圈必須暗藏精巧設計。
寢室聚餐？
刪！
球場打球？
這個特寫可以，保留！
和班花的合照？
刪刪刪！
……
完成一切後，才點開『元氣麻麻』的對話。
「元氣甦醒，還是錯過了第二場（大哭），感謝姐姐的支持！」
「犬仔，累壞了吧？看著真讓人心疼。休息好了嗎？」
狗兒子？
好羞恥！
「剛醒一會兒，能給姐姐跳舞，一點都不累！讓姐姐心疼，我的錯（小貓蹭頭）！」
「年輕人恢復快！大家送玫瑰，我跳舞，這就建立了一份信任。我不能食言！（微信號）」
「你這小嘴兒太甜了，姐姐喜歡！這是你微信（驚喜）！」
……
養成系仙女！鑑定完畢！
和『元氣麻麻』聊完，馬不停蹄，點開『長腿白絲襪』對話，如法炮製。
「犬仔，你那個倒車舞絕了！哈哈哈哈哈……姐笑到頭掉！你咋想的？」
「姐姐喜歡就好！當時就想著，姐姐們都這麼大氣了，我必須得整點活啊！腦子一熱，就……（撓頭）」
「可以可以，有前途！繼續保持！姐就喜歡你這股勁兒！」
是個女俠！
最後，是重中之重……
屠夫嬌娘！
「嬌娘姐姐，昨晚謝謝您的跑車和所有支持。」
「說實話，當時快撐不住了，是您的肯定讓我覺得一切值得。希望沒有讓您失望！」
最後附上自己的微信。
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沈默也不急。
大客戶嘛！
有點架子很正常。
過了一會兒。
「叮……叮……」
三大仙女成功加入微信好友。
熟練編組「大客戶」。
【叮！】
【姓名：塗嬌嬌（榜一）（單身）（遭逢渣男出軌，買醉中）】
【性別：女】
【年齡：26歲】
【職業：化妝師】
【人物分析：戀愛+事業矛盾型，養成系姐姐一枚，喜好才華型帥哥……】
【姓名：陳佳琪（榜二）（已婚）（忙碌後的放鬆無聊中）】
【性別：女】
【年齡：30歲】
【職業：家庭主婦】
【人物分析：養成系姐姐一枚，喜好古典文學、古典舞、古典型帥哥……】
【姓名：謝若楠（榜三）（單身）（創作壓力高峰期）】
【性別：女】
【年齡：25歲】
【職業：音樂人】
【人物分析：外表文靜內心驚雷型，有點中二但不多，對才華有著近乎偏執的執念，堅信自己一定會成功，喜歡才華型狼狗……】
……
統子威武啊！
既要我才華橫溢，又要我軟飯硬吃！
從手機相冊里翻出直播結束後累癱的慘照。
配文：努力揮灑的汗水，是青春最好的勳章。昨晚，感謝有你們。（累癱照）
部分朋友可見—標籤「大客戶」。
搞定！
這個積極努力、感恩又帶點脆弱的弟弟人設，必須立住！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心中有戲，無處不舞台！
「搞定！」
簡單看了下三位『大客戶』的朋友。
塗嬌嬌的一條朋友圈引起了他的注意。
『考公明明很熱啊！咋跌成這樣熊樣！（菜刀）』
中公？
他記憶中，21年中公的確跌幅很大，當初雖然只是試水，但也陸續找了些新聞資料，自己歸納了一番。
等等！
他腦子突然一疼，如同找到個線頭，一個名字突然就冒了出來。
西儀股份！
自己隱約記得，好像就是在21年年底。
連忙打開手機搜索。
這種深埋的記憶只是靈光一閃，要證實還需要找到更多與記憶符合的事實點，一步步印證才能確定。
正查著，琳姐來電話了。
「琳姐。」
「醒了？感覺怎麼樣？」
陳琳的聲音帶著關切。
「沒事兒，我抗造！琳姐，今晚的第二場直播……」
「這一次表現不錯，第二場我安排了人替你，你好好休息，恢復體力最重要。」
這公司，正常的發邪！
「謝謝琳姐。」
「對了，」陳琳像是剛想起來，「上個月工資到帳了，你查收一下。你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別全打回去。」
「好的，謝謝琳姐提醒。」
沈默心領神會。
點開銀行APP，果然，一條入帳信息：4129.87元。
再次打開手機，開始尋找西儀股份的消息。
「果然！」
沈默瞬間眼睛放光。
網上關於西儀股份資產重組的消息很多，多是些論壇老炮。
從年初一直炒到現在，雖然還有部分人將信將疑，但大部分人都已經看衰這個動作。
當年他只當玩笑，說自己怎麼沒趕上這波大牛。
隨著信息源越來越多，他的記憶也逐漸清晰。
按進度，現在西儀股份已經做完所有動作，只是一直沒有公布。
直到11月22日直接公告重大資產重組停牌，徹底坐實。
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之所以記得這個時間，是因為當年因為這事兒，還進去了幾個內幕交易罪。
搏一搏，所有問題遊刃而解。
現狀是，他需要大量的錢去炒股，但需要花錢才能提高自己，從而在直播裡面賺快錢。
借錢也是一個途徑！
退出逗音，打開手機購物軟體。
氛圍小夜燈、假髮片、無鏡片黑框眼鏡、卡通頭套、黑絲、白絲……
嘶……
不得不說，這些東西是真的貴。
「各行各業，想進步，得學習！」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點擊付款，餘額瞬間縮水小一千。
這些套路花活，『沈默』自然也知道。
可惜，心高氣傲大學生羞恥，不敢嘗試。
但現在，沈默毫無心理負擔。
……
次日。
「老師，來個599的髮型，質感拉滿那種，但別太誇張。」
沈默咬牙出血。
托尼老師技法嫻熟。
一番洗剪吹燙護理操作下來，鏡子裡的沈默煥然一新。
頭髮層次分明，蓬鬆有型，襯得臉型更加立體，眉宇間的青澀被沖淡了不少，多了幾分精緻和星味。
沈默滿意地點點頭。
走出理髮店，沈默面不改色退出微粒貸。
轉頭走進商場，挑了兩套修身的小西裝和搭配的襯衫褲子。
892元！
走出上場，沈默頓時自信爆棚。
手機四十五度角，老土奪命剪刀手，咔嚓一聲，拍下帥照。
朋友圈第一彈：新的一天，從『頭』開始！（配髮型照）
朋友圈第二彈：陽光正好，適合努力和微笑（陽光側影）
部分朋友可見—標籤「大客戶」。
大客戶，就得配上這種專寵！
忙完，回到公司。
迎面就看見陳琳。
嗯！
這小子開竅了？
這髮型、派頭，差點沒認出來！
「保持住這個狀態，奇蹟-H就有你一個位置。」
陳琳眼中閃過一抹可惜。
這小子，若能早點開竅，該多好！
奇蹟-訓練營H目前的幾個苗子雖然不錯，但和凱撒少年比，底蘊天壤之別。
短期冒頭的概率太小。
根本不值得她重倉押寶。
「琳姐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
「我相信你！」
陳琳欣慰拍拍他肩膀。
沈默條件本就不差，只要開竅，就算成不了頭部，也能成個腰部。
「謝謝琳姐栽培。」
沈默態度端正，神色肅穆。
「琳姐……」
「還有事兒？」陳琳疑惑。
「那個……公司宿舍還有位置嗎？我想申請一個。」
「嗯？」
陳琳愣了一下。
自己之前說了無數次，對方都執意要回校住宿舍。
果然，死過一次，真的會變。
「我想多練練舞，後面還想多排幾場直播，來來回回，太耽誤時間。」
陳琳眼神複雜，點了點頭。
「行，我問問行政，你等我通知。」
「謝謝琳姐。」
看琳姐走遠，沈默轉身掏出手機。
微粒貸……
花唄……
……
【年齡：22】
【體質：14（精力充沛，感覺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精神：4（意志薄弱，困難倒車掉頭主義者）】
【魅力：6（尚可，頹廢氣質風）】
【技能】
【舞蹈3（手腳聽話，胳膊胯腰完全叛逆）、唱歌3（勉強能聽，KTV嫌棄對象）、謊言62（鬼話連篇，極具說服力）】
……
精神漲了1點。
主動改變，也能提升點數？
明兒試試！
拿出手機，點開自己的逗音後台。
ID：奇蹟-犬仔。
粉絲數：523！
帳號是老號，原本就有五百粉，只是用戶名的前綴改成了公司。
沒錯！
一場跳下來，漲了二十三個粉絲。
都是送過禮的小主。
『屠夫嬌娘』、『元氣麻麻』、『長腿白絲襪』三位榜一仙女赫然在列。
「這屆觀眾太穩健了！」
「跳四個多小時，才這點量。」
「蒜鳥蒜鳥！質量高於數量！」
沈默苦笑，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點開私信，開始回復。
「謝謝姐姐的支持！【可愛】」
「姐姐的鼓勵我收到啦，會繼續努力的！【奮鬥】」
一角玫瑰也是愛，情緒價值送心懷。
「接下來，就這三位娘娘了。」
他沒有立刻編輯信息，而是退出逗音，點開朋友圈。
『沈默』的朋友圈全是大學裡的動態。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資深銷售的素養，朋友圈必須暗藏精巧設計。
寢室聚餐？
刪！
球場打球？
這個特寫可以，保留！
和班花的合照？
刪刪刪！
……
完成一切後，才點開『元氣麻麻』的對話。
「元氣甦醒，還是錯過了第二場（大哭），感謝姐姐的支持！」
「犬仔，累壞了吧？看著真讓人心疼。休息好了嗎？」
狗兒子？
好羞恥！
「剛醒一會兒，能給姐姐跳舞，一點都不累！讓姐姐心疼，我的錯（小貓蹭頭）！」
「年輕人恢復快！大家送玫瑰，我跳舞，這就建立了一份信任。我不能食言！（微信號）」
「你這小嘴兒太甜了，姐姐喜歡！這是你微信（驚喜）！」
……
養成系仙女！鑑定完畢！
和『元氣麻麻』聊完，馬不停蹄，點開『長腿白絲襪』對話，如法炮製。
「犬仔，你那個倒車舞絕了！哈哈哈哈哈……姐笑到頭掉！你咋想的？」
「姐姐喜歡就好！當時就想著，姐姐們都這麼大氣了，我必須得整點活啊！腦子一熱，就……（撓頭）」
「可以可以，有前途！繼續保持！姐就喜歡你這股勁兒！」
是個女俠！
最後，是重中之重……
屠夫嬌娘！
「嬌娘姐姐，昨晚謝謝您的跑車和所有支持。」
「說實話，當時快撐不住了，是您的肯定讓我覺得一切值得。希望沒有讓您失望！」
最後附上自己的微信。
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沈默也不急。
大客戶嘛！
有點架子很正常。
過了一會兒。
「叮……叮……」
三大仙女成功加入微信好友。
熟練編組「大客戶」。
【叮！】
【姓名：塗嬌嬌（榜一）（單身）（遭逢渣男出軌，買醉中）】
【性別：女】
【年齡：26歲】
【職業：化妝師】
【人物分析：戀愛+事業矛盾型，養成系姐姐一枚，喜好才華型帥哥……】
【姓名：陳佳琪（榜二）（已婚）（忙碌後的放鬆無聊中）】
【性別：女】
【年齡：30歲】
【職業：家庭主婦】
【人物分析：養成系姐姐一枚，喜好古典文學、古典舞、古典型帥哥……】
【姓名：謝若楠（榜三）（單身）（創作壓力高峰期）】
【性別：女】
【年齡：25歲】
【職業：音樂人】
【人物分析：外表文靜內心驚雷型，有點中二但不多，對才華有著近乎偏執的執念，堅信自己一定會成功，喜歡才華型狼狗……】
……
統子威武啊！
既要我才華橫溢，又要我軟飯硬吃！
從手機相冊里翻出直播結束後累癱的慘照。
配文：努力揮灑的汗水，是青春最好的勳章。昨晚，感謝有你們。（累癱照）
部分朋友可見—標籤「大客戶」。
搞定！
這個積極努力、感恩又帶點脆弱的弟弟人設，必須立住！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心中有戲，無處不舞台！
「搞定！」
簡單看了下三位『大客戶』的朋友。
塗嬌嬌的一條朋友圈引起了他的注意。
『考公明明很熱啊！咋跌成這樣熊樣！（菜刀）』
中公？
他記憶中，21年中公的確跌幅很大，當初雖然只是試水，但也陸續找了些新聞資料，自己歸納了一番。
等等！
他腦子突然一疼，如同找到個線頭，一個名字突然就冒了出來。
西儀股份！
自己隱約記得，好像就是在21年年底。
連忙打開手機搜索。
這種深埋的記憶只是靈光一閃，要證實還需要找到更多與記憶符合的事實點，一步步印證才能確定。
正查著，琳姐來電話了。
「琳姐。」
「醒了？感覺怎麼樣？」
陳琳的聲音帶著關切。
「沒事兒，我抗造！琳姐，今晚的第二場直播……」
「這一次表現不錯，第二場我安排了人替你，你好好休息，恢復體力最重要。」
這公司，正常的發邪！
「謝謝琳姐。」
「對了，」陳琳像是剛想起來，「上個月工資到帳了，你查收一下。你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別全打回去。」
「好的，謝謝琳姐提醒。」
沈默心領神會。
點開銀行APP，果然，一條入帳信息：4129.87元。
再次打開手機，開始尋找西儀股份的消息。
「果然！」
沈默瞬間眼睛放光。
網上關於西儀股份資產重組的消息很多，多是些論壇老炮。
從年初一直炒到現在，雖然還有部分人將信將疑，但大部分人都已經看衰這個動作。
當年他只當玩笑，說自己怎麼沒趕上這波大牛。
隨著信息源越來越多，他的記憶也逐漸清晰。
按進度，現在西儀股份已經做完所有動作，只是一直沒有公布。
直到11月22日直接公告重大資產重組停牌，徹底坐實。
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之所以記得這個時間，是因為當年因為這事兒，還進去了幾個內幕交易罪。
搏一搏，所有問題遊刃而解。
現狀是，他需要大量的錢去炒股，但需要花錢才能提高自己，從而在直播裡面賺快錢。
借錢也是一個途徑！
退出逗音，打開手機購物軟體。
氛圍小夜燈、假髮片、無鏡片黑框眼鏡、卡通頭套、黑絲、白絲……
嘶……
不得不說，這些東西是真的貴。
「各行各業，想進步，得學習！」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點擊付款，餘額瞬間縮水小一千。
這些套路花活，『沈默』自然也知道。
可惜，心高氣傲大學生羞恥，不敢嘗試。
但現在，沈默毫無心理負擔。
……
次日。
「老師，來個599的髮型，質感拉滿那種，但別太誇張。」
沈默咬牙出血。
托尼老師技法嫻熟。
一番洗剪吹燙護理操作下來，鏡子裡的沈默煥然一新。
頭髮層次分明，蓬鬆有型，襯得臉型更加立體，眉宇間的青澀被沖淡了不少，多了幾分精緻和星味。
沈默滿意地點點頭。
走出理髮店，沈默面不改色退出微粒貸。
轉頭走進商場，挑了兩套修身的小西裝和搭配的襯衫褲子。
892元！
走出上場，沈默頓時自信爆棚。
手機四十五度角，老土奪命剪刀手，咔嚓一聲，拍下帥照。
朋友圈第一彈：新的一天，從『頭』開始！（配髮型照）
朋友圈第二彈：陽光正好，適合努力和微笑（陽光側影）
部分朋友可見—標籤「大客戶」。
大客戶，就得配上這種專寵！
忙完，回到公司。
迎面就看見陳琳。
嗯！
這小子開竅了？
這髮型、派頭，差點沒認出來！
「保持住這個狀態，奇蹟-H就有你一個位置。」
陳琳眼中閃過一抹可惜。
這小子，若能早點開竅，該多好！
奇蹟-訓練營H目前的幾個苗子雖然不錯，但和凱撒少年比，底蘊天壤之別。
短期冒頭的概率太小。
根本不值得她重倉押寶。
「琳姐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
「我相信你！」
陳琳欣慰拍拍他肩膀。
沈默條件本就不差，只要開竅，就算成不了頭部，也能成個腰部。
「謝謝琳姐栽培。」
沈默態度端正，神色肅穆。
「琳姐……」
「還有事兒？」陳琳疑惑。
「那個……公司宿舍還有位置嗎？我想申請一個。」
「嗯？」
陳琳愣了一下。
自己之前說了無數次，對方都執意要回校住宿舍。
果然，死過一次，真的會變。
「我想多練練舞，後面還想多排幾場直播，來來回回，太耽誤時間。」
陳琳眼神複雜，點了點頭。
「行，我問問行政，你等我通知。」
「謝謝琳姐。」
看琳姐走遠，沈默轉身掏出手機。
微粒貸……
花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