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還欠我一次戀愛呢
「好啊！四百萬就四百萬。」周康一口答應下來。
「周康哥你！」田恬急了，這是她自己的事，她根本就不想讓周康捲入進來。
然而周康卻不是這麼想的。
這賭鬼媽損人不利己。田恬心軟，他的心可不軟。
自己費勁巴力的把戲台子搭好了，不推她一把，這不白費功夫了嗎？
於是他掏出手機：「阿姨，報一下你的銀行號碼吧。」
田恬想過去阻止周康，卻被女人一把攔住。
「等等！我改主意了，現在要我們家田恬你得拿出五百萬！」女人衝著周康伸出五根手指，眼中閃過精明的光。
聽到這話，周康知道這女人上鉤了。
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應了下來：「五百萬也可以，但是從今以後得和田恬斷絕關係。做得到，我就給你轉錢，做不到那就走吧。」
女人見周康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當即就要答應下來。
可是轉念一想，既然這位老闆這麼看重田恬，能為田恬拿出五百萬。
斷絕關係，哪有一直找女婿要錢合適？
萬一哪天再賭輸了……
不行，這關係不能斷！
「不行，五百萬就斷絕關係的話太虧了。最起碼得七百萬！只要你拿的出七百萬，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糾……」
「媽！你把我當什麼了？」田恬打斷了女人的話。
「當然是我的親生女兒啊！」女人理直氣壯地的說道，「這個老闆一看就是喜歡你的，他今天要是拿不出七百……」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狠狠地扇在了女人的臉上。
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
女人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田恬。
「你……你瘋了！你竟然敢打我！」
田恬眼眶通紅，身子也在不停地震顫。
她曾無數次幻想過，媽媽可能只是一時糊塗，也許媽媽下次就能改正，也許媽媽心裡還是愛著她的。
她甚至幻想著今天早上回去後，媽媽會對讓自己陪睡的事道歉。
可是田素芬剛才那些話，卻徹底地擊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原來在媽媽眼裡，她只是一件可以用來交易的商品。
無論對方是誰，只要能換成錢她都可以毫不猶豫地拋棄她。
看著女人，田恬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冷。
她閉上眼睛，做了個深呼吸。
待終於平靜下來後，她睜開了眼睛，語氣前所未有的平靜：「田素芬。」
女人愣愣地看向田恬，她從未聽過女兒用這種語氣叫自己。
「我們斷絕母女關係吧，你不配做我的母親。」田恬決絕地說道。
田素芬慌了，她猛地跪在田恬身前，死死拽著她的手。
「甜甜，媽媽知道錯了。我的寶貝，我的甜甜，你不能不管媽媽啊！」田素芬淚如雨下，「媽媽是你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你不能這麼狠心啊！」
田恬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是啊，媽媽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
但剛才那一幕，實在是令她傷透了心。
田恬不再看她，而是轉向周康：「周康哥，你說得對，我們確實應該把她交給警察。」
「不要！不要！把我送到警察局！」
田素芬徹底慌了，她拼命地抓住田恬的手。
見她無動於衷，田素芬又立刻轉向周康。
「求你！不要把我送到警察局！如果被他們知道我報警了的話，我會死的！」
「我不要七百萬了！六百？不……五百……四百萬就行！求求你了！」
「三百萬也不行的話，兩百萬？一百萬？」田素芬聲嘶力竭的哭喊著，「不能再低了！如果連一百萬我都拿不出來的話，我會死的！」
她伸手去抓周康的衣袖，然而剛剛碰到衣角，就被一旁的保鏢拽開。
「我們周總也是你能碰的？」
保鏢臉色陰沉，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記耳光將田素芬打倒在地，她掙扎著坐起身，卻再也不敢上前了。
「田阿姨可是客人，誰讓你動手的？」
周康瞥了那保鏢一眼，保鏢立刻後退一步，恭敬地站在一邊。
他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田素芬：「阿姨，現在是法治社會，殺人可是犯法的。」
「送你去警局，恰恰是為了保護你。你想啊，你舉報了賭場，這錢不就不用還了嗎？」
說完，周康不再看她，而是喊來李國強。
「把她送去警局，讓昨晚那些踩好點的人跟著去把賭場的情況都告訴警方。」
「對了，那個保鏢工資翻倍。」周康指了一下剛才打人的保鏢。
「明白，周總。」李國強應道，帶著兩個保鏢架起田素芬就往外走。
「不要！甜甜！救救媽媽！」田素芬掙扎著還想向女兒求情。
但田恬恍若未聞，根本就不理她。
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田恬臉色煞白地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
周康走過去，將她扶到床上坐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什麼話都沒說，就這麼靜靜的陪著她。
過了很久，田恬開口了：「周康哥，你說我做得對嗎？」
「你覺得呢？」周康反問道。
「我不知道……」田恬帶著哭腔，「可她終究是我媽……」
「她是你媽，但不能是你的枷鎖。你才二十歲，還有大把的人生要過。就算你選擇幫她，可你能確保她不會再賭嗎？」
「我……」田恬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說出話來。
她也不相信田素芬能夠就此收手。
上次她拼命工作大半年，好不容易還清了一部分債務，結果反而欠了更多。
「放心吧，阿姨的忙我會幫，我會找一個地方幫她戒賭。」周康安慰道。
「所以，你現在應該專注於學業了。這幾天你就先住我這兒，等那邊抓到了人，搗毀了窩點，我就安排你回去上學。」
「至於學費生活費，還有幫助你媽媽戒賭所花的錢，我會幫你墊付。所以，不用著急用直播掙錢哦。」
說到這裡，周康頓了一下。
「不過錢還是得還的，而且你每學期的成績我都要檢查的。」
田恬愣了一下，抬頭看到周康溫和的笑臉，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這是周康對她的尊重，他是不想讓自己壓力太大。
想到這裡，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噼里啪啦地落了下來。
周康趕緊拿來紙巾，遞了過去：「你瞅瞅，又哭，真是個小哭包。」
田恬接過紙巾又深吸了幾口氣，終於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突然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周康，「周康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聞言周康笑了：「你都管我叫哥了，那還說啥了？」
「啊？」田恬有些不解。
看著田恬一臉茫然的樣子，周康突然想逗逗她。
他湊近了身子，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
「你還欠我一次戀愛呢。」
田恬的臉頰瞬間燃起一抹緋紅。
她慌忙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一樣：「那……那是我喝醉了說的胡話……」
「可我當真了怎麼辦？」周康笑著問，「怎麼，想賴帳啊？」
「我……我沒有……」田恬的臉更紅了，甚至沿著臉頰一直紅到了脖頸。
「瞅你這臉皮薄的，不逗你了。」周康捏了捏田恬的小臉，「好好休息，養好精神，等著上學吧。」
說完，周康轉身離開了臥室。
田恬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
她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被周康捏過的地方，心中突然湧出一股暖流。
一個認識了不到兩天的男人，竟然會因為自己酒醉後的哭訴，就為自己做了這麼多。
保護她，保護她的母親，甚至還能讓她重新上學。
這真的不是夢嗎？
她又想起了周康剛才的話，臉上再次燒了起來。
「如果是周康哥的話……」
「我願意。」
「周康哥你！」田恬急了，這是她自己的事，她根本就不想讓周康捲入進來。
然而周康卻不是這麼想的。
這賭鬼媽損人不利己。田恬心軟，他的心可不軟。
自己費勁巴力的把戲台子搭好了，不推她一把，這不白費功夫了嗎？
於是他掏出手機：「阿姨，報一下你的銀行號碼吧。」
田恬想過去阻止周康，卻被女人一把攔住。
「等等！我改主意了，現在要我們家田恬你得拿出五百萬！」女人衝著周康伸出五根手指，眼中閃過精明的光。
聽到這話，周康知道這女人上鉤了。
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應了下來：「五百萬也可以，但是從今以後得和田恬斷絕關係。做得到，我就給你轉錢，做不到那就走吧。」
女人見周康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當即就要答應下來。
可是轉念一想，既然這位老闆這麼看重田恬，能為田恬拿出五百萬。
斷絕關係，哪有一直找女婿要錢合適？
萬一哪天再賭輸了……
不行，這關係不能斷！
「不行，五百萬就斷絕關係的話太虧了。最起碼得七百萬！只要你拿的出七百萬，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糾……」
「媽！你把我當什麼了？」田恬打斷了女人的話。
「當然是我的親生女兒啊！」女人理直氣壯地的說道，「這個老闆一看就是喜歡你的，他今天要是拿不出七百……」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狠狠地扇在了女人的臉上。
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
女人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田恬。
「你……你瘋了！你竟然敢打我！」
田恬眼眶通紅，身子也在不停地震顫。
她曾無數次幻想過，媽媽可能只是一時糊塗，也許媽媽下次就能改正，也許媽媽心裡還是愛著她的。
她甚至幻想著今天早上回去後，媽媽會對讓自己陪睡的事道歉。
可是田素芬剛才那些話，卻徹底地擊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原來在媽媽眼裡，她只是一件可以用來交易的商品。
無論對方是誰，只要能換成錢她都可以毫不猶豫地拋棄她。
看著女人，田恬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冷。
她閉上眼睛，做了個深呼吸。
待終於平靜下來後，她睜開了眼睛，語氣前所未有的平靜：「田素芬。」
女人愣愣地看向田恬，她從未聽過女兒用這種語氣叫自己。
「我們斷絕母女關係吧，你不配做我的母親。」田恬決絕地說道。
田素芬慌了，她猛地跪在田恬身前，死死拽著她的手。
「甜甜，媽媽知道錯了。我的寶貝，我的甜甜，你不能不管媽媽啊！」田素芬淚如雨下，「媽媽是你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你不能這麼狠心啊！」
田恬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是啊，媽媽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
但剛才那一幕，實在是令她傷透了心。
田恬不再看她，而是轉向周康：「周康哥，你說得對，我們確實應該把她交給警察。」
「不要！不要！把我送到警察局！」
田素芬徹底慌了，她拼命地抓住田恬的手。
見她無動於衷，田素芬又立刻轉向周康。
「求你！不要把我送到警察局！如果被他們知道我報警了的話，我會死的！」
「我不要七百萬了！六百？不……五百……四百萬就行！求求你了！」
「三百萬也不行的話，兩百萬？一百萬？」田素芬聲嘶力竭的哭喊著，「不能再低了！如果連一百萬我都拿不出來的話，我會死的！」
她伸手去抓周康的衣袖，然而剛剛碰到衣角，就被一旁的保鏢拽開。
「我們周總也是你能碰的？」
保鏢臉色陰沉，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記耳光將田素芬打倒在地，她掙扎著坐起身，卻再也不敢上前了。
「田阿姨可是客人，誰讓你動手的？」
周康瞥了那保鏢一眼，保鏢立刻後退一步，恭敬地站在一邊。
他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田素芬：「阿姨，現在是法治社會，殺人可是犯法的。」
「送你去警局，恰恰是為了保護你。你想啊，你舉報了賭場，這錢不就不用還了嗎？」
說完，周康不再看她，而是喊來李國強。
「把她送去警局，讓昨晚那些踩好點的人跟著去把賭場的情況都告訴警方。」
「對了，那個保鏢工資翻倍。」周康指了一下剛才打人的保鏢。
「明白，周總。」李國強應道，帶著兩個保鏢架起田素芬就往外走。
「不要！甜甜！救救媽媽！」田素芬掙扎著還想向女兒求情。
但田恬恍若未聞，根本就不理她。
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田恬臉色煞白地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
周康走過去，將她扶到床上坐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什麼話都沒說，就這麼靜靜的陪著她。
過了很久，田恬開口了：「周康哥，你說我做得對嗎？」
「你覺得呢？」周康反問道。
「我不知道……」田恬帶著哭腔，「可她終究是我媽……」
「她是你媽，但不能是你的枷鎖。你才二十歲，還有大把的人生要過。就算你選擇幫她，可你能確保她不會再賭嗎？」
「我……」田恬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說出話來。
她也不相信田素芬能夠就此收手。
上次她拼命工作大半年，好不容易還清了一部分債務，結果反而欠了更多。
「放心吧，阿姨的忙我會幫，我會找一個地方幫她戒賭。」周康安慰道。
「所以，你現在應該專注於學業了。這幾天你就先住我這兒，等那邊抓到了人，搗毀了窩點，我就安排你回去上學。」
「至於學費生活費，還有幫助你媽媽戒賭所花的錢，我會幫你墊付。所以，不用著急用直播掙錢哦。」
說到這裡，周康頓了一下。
「不過錢還是得還的，而且你每學期的成績我都要檢查的。」
田恬愣了一下，抬頭看到周康溫和的笑臉，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這是周康對她的尊重，他是不想讓自己壓力太大。
想到這裡，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噼里啪啦地落了下來。
周康趕緊拿來紙巾，遞了過去：「你瞅瞅，又哭，真是個小哭包。」
田恬接過紙巾又深吸了幾口氣，終於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突然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周康，「周康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聞言周康笑了：「你都管我叫哥了，那還說啥了？」
「啊？」田恬有些不解。
看著田恬一臉茫然的樣子，周康突然想逗逗她。
他湊近了身子，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
「你還欠我一次戀愛呢。」
田恬的臉頰瞬間燃起一抹緋紅。
她慌忙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一樣：「那……那是我喝醉了說的胡話……」
「可我當真了怎麼辦？」周康笑著問，「怎麼，想賴帳啊？」
「我……我沒有……」田恬的臉更紅了，甚至沿著臉頰一直紅到了脖頸。
「瞅你這臉皮薄的，不逗你了。」周康捏了捏田恬的小臉，「好好休息，養好精神，等著上學吧。」
說完，周康轉身離開了臥室。
田恬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
她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被周康捏過的地方，心中突然湧出一股暖流。
一個認識了不到兩天的男人，竟然會因為自己酒醉後的哭訴，就為自己做了這麼多。
保護她，保護她的母親，甚至還能讓她重新上學。
這真的不是夢嗎？
她又想起了周康剛才的話，臉上再次燒了起來。
「如果是周康哥的話……」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