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四百萬，不貴吧？
周康在床邊坐了下來，思緒依舊有些複雜。
算起來，這是他第四次相親，也是最特殊的一次。
以往的相親對象都是帶著明確的目的來的。
劉文燕要房要車要彩禮要工資上交。
姜怡柔要錢要房要車要父母贍養費。
蕭婉君要求雖高，但那是基於自家條件的門當戶對，與前兩人有所不同。
劉文燕和姜怡柔的出發點來源於貪婪和不自知。
而田恬，她是個溺水的人。
她只是想在絕望之中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她沒有要求周康必須幫她，也沒有用任何手段威逼利誘。
她只是單純地想要一段美好的回憶，哪怕是假的。
周康想了想，起身在田恬的身上小心地摸索起來。
很快，他就從她的牛仔短褲中找到的小錢包里，搜到了身份證。
周康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剛剛出現在腦海中的電話號碼。
「餵？李國強嗎？聽出來我是誰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成熟的男性聲音：「周總，我怎麼可能聽不出您的聲音呢？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有個緊急任務。」周康看了眼身份證上的信息，「我現在給你發一個人的身份信息，你幫我找到她的媽媽。」
「他媽媽是個賭徒，欠了些債。找到她後，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把她帶到太陽島LOFT公寓304號。」
「記住，不要傷害她，但也別讓她跑了。可能會有賭場的人找她麻煩。你多帶幾個人去，順便摸清楚這些人的底細和藏匿的地點。」
「明白，周總。我這就安排人手。」李國強幹脆利落地應道。
「如果那些賭場的人敢動手，你們可以正當防衛。但不要主動惹事，明白嗎？」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掛斷電話，周康回頭看了一眼臉上還掛著淚痕的田恬。
這樣的女孩，不該被那樣的母親毀掉。
就幫你這一次，看看你會怎麼選吧。
……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
田恬緩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看著陌生的房間，整個人瞬間清醒。
這是哪裡？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還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這才鬆了口氣。
這時，臥室的門被推開。
周康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過來。
「醒了？」
「周……周康哥……」田恬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這……這是哪裡？」
「我的公寓。」周康將牛奶遞了過去，「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
昨天晚上……她說了什麼來著？
她讓周康和她相親？
她說想談一場戀愛？
她還說……如果周康真的是她男朋友就好了？
天啊！她怎麼能說出這麼羞恥的話！
「我……我都記得……」田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對不起，周康哥，我昨天喝多了，說了很多胡話……」
「我……我現在就回去，不打擾你了……」
她放下牛奶，就要下床離開。
周康攔住她，一臉嚴肅地問道：「你要回哪去？回去讓你媽媽把你賣給賭場老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走吧。」
田恬神色僵硬地坐在床上，說不出話來。
「你是學法律的，雖然輟學了，但不會不懂賭債這東西不受法律保護吧？」
「其實你媽媽欠的那三百萬，根本就不需要還，對吧？」
「我……我知道……」田恬的聲音顫抖著，「可是他們會報復我媽媽的……」
「你媽媽我已經保護起來了，你想見她嗎？」周康淡淡地說。
「什麼？！」
田恬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
她完全沒有想到周康會這麼做。
「所以現在，你要怎麼選擇？」周康看著她的眼睛，「是跟你媽媽回去？還是說……」
田恬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不想跟她媽媽回去，但她又不能對媽媽見死不救。
「周康哥……你說我該怎麼辦？」她帶著哭腔問道。
「我認為你可以報警，舉報那個賭場老闆。」周康一字一句地說。
田恬慌亂地搖頭：「不行，他們會報復我和我媽的……」
「不會。」
周康搖搖頭：「舉報賭博窩點，警方會對你和你媽媽進行特殊保護的。而且我的人也會保護你和你媽媽的。」
「但前提是……」他認真地看向田恬，「你需要和你媽媽斷開聯繫。」
「什麼？！」田恬瞪大了眼睛，「可是……可是她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親人？」
周康嗤笑一聲，冷冷地問道：「親人就可以把親人往火坑裡推嗎？」
「她可是你媽！可她卻要把你賣了！」
「這樣的人，配做你的親人嗎？！」
田恬被他的話震住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周康深吸一口氣，語氣重新變得溫和：
「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不應該被這樣拖累。你應該去上大學，去成為你想成為的人。」
「我只會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了。」
田恬呆呆地看著周康。
「帶進來吧！」
臥室門被打開，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帶著一個頭髮凌亂、滿臉憔悴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那女人一看到田恬，立刻就撲了過來。
「甜甜！我的寶貝女兒！你沒事吧？這些人把我抓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田恬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但還是被女人抱住了。
「媽……」
「甜甜啊，媽知道錯了。」女人拉著田恬的手，眼淚說來就來，「媽以後再也不賭了，你就原諒媽這一次吧。」
「只要你幫媽把這三百萬還了，媽保證以後好好做人，再也不給你添麻煩了……」
田恬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女人見田恬不說話，眼珠一轉，突然看向周康。
「你就是那個什麼喜歡女主播的有錢的老闆吧？」
女人上下打量著周康，眼中閃過一絲精明：「我看你對我們家甜甜挺上心的，是不是看上她了？這樣吧，你給我三百……四百萬我就把甜甜嫁給你。怎麼樣？」
「我們家甜甜可是名牌大學的學生，還是大主播，粉絲幾十萬呢！最重要的是，她還是處女！」
「你們這些老闆不就喜歡這樣乾乾淨淨的小姑娘嗎？怎麼樣四百萬，不貴吧？」
田恬的臉瞬間慘白，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渾身顫抖起來。
「媽……你……你在說什麼！！！」
「我是您的親生女兒啊！」
算起來，這是他第四次相親，也是最特殊的一次。
以往的相親對象都是帶著明確的目的來的。
劉文燕要房要車要彩禮要工資上交。
姜怡柔要錢要房要車要父母贍養費。
蕭婉君要求雖高，但那是基於自家條件的門當戶對，與前兩人有所不同。
劉文燕和姜怡柔的出發點來源於貪婪和不自知。
而田恬，她是個溺水的人。
她只是想在絕望之中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她沒有要求周康必須幫她，也沒有用任何手段威逼利誘。
她只是單純地想要一段美好的回憶，哪怕是假的。
周康想了想，起身在田恬的身上小心地摸索起來。
很快，他就從她的牛仔短褲中找到的小錢包里，搜到了身份證。
周康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剛剛出現在腦海中的電話號碼。
「餵？李國強嗎？聽出來我是誰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成熟的男性聲音：「周總，我怎麼可能聽不出您的聲音呢？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有個緊急任務。」周康看了眼身份證上的信息，「我現在給你發一個人的身份信息，你幫我找到她的媽媽。」
「他媽媽是個賭徒，欠了些債。找到她後，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把她帶到太陽島LOFT公寓304號。」
「記住，不要傷害她，但也別讓她跑了。可能會有賭場的人找她麻煩。你多帶幾個人去，順便摸清楚這些人的底細和藏匿的地點。」
「明白，周總。我這就安排人手。」李國強幹脆利落地應道。
「如果那些賭場的人敢動手，你們可以正當防衛。但不要主動惹事，明白嗎？」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掛斷電話，周康回頭看了一眼臉上還掛著淚痕的田恬。
這樣的女孩，不該被那樣的母親毀掉。
就幫你這一次，看看你會怎麼選吧。
……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
田恬緩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看著陌生的房間，整個人瞬間清醒。
這是哪裡？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還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這才鬆了口氣。
這時，臥室的門被推開。
周康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過來。
「醒了？」
「周……周康哥……」田恬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這……這是哪裡？」
「我的公寓。」周康將牛奶遞了過去，「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
昨天晚上……她說了什麼來著？
她讓周康和她相親？
她說想談一場戀愛？
她還說……如果周康真的是她男朋友就好了？
天啊！她怎麼能說出這麼羞恥的話！
「我……我都記得……」田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對不起，周康哥，我昨天喝多了，說了很多胡話……」
「我……我現在就回去，不打擾你了……」
她放下牛奶，就要下床離開。
周康攔住她，一臉嚴肅地問道：「你要回哪去？回去讓你媽媽把你賣給賭場老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走吧。」
田恬神色僵硬地坐在床上，說不出話來。
「你是學法律的，雖然輟學了，但不會不懂賭債這東西不受法律保護吧？」
「其實你媽媽欠的那三百萬，根本就不需要還，對吧？」
「我……我知道……」田恬的聲音顫抖著，「可是他們會報復我媽媽的……」
「你媽媽我已經保護起來了，你想見她嗎？」周康淡淡地說。
「什麼？！」
田恬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
她完全沒有想到周康會這麼做。
「所以現在，你要怎麼選擇？」周康看著她的眼睛，「是跟你媽媽回去？還是說……」
田恬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不想跟她媽媽回去，但她又不能對媽媽見死不救。
「周康哥……你說我該怎麼辦？」她帶著哭腔問道。
「我認為你可以報警，舉報那個賭場老闆。」周康一字一句地說。
田恬慌亂地搖頭：「不行，他們會報復我和我媽的……」
「不會。」
周康搖搖頭：「舉報賭博窩點，警方會對你和你媽媽進行特殊保護的。而且我的人也會保護你和你媽媽的。」
「但前提是……」他認真地看向田恬，「你需要和你媽媽斷開聯繫。」
「什麼？！」田恬瞪大了眼睛，「可是……可是她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親人？」
周康嗤笑一聲，冷冷地問道：「親人就可以把親人往火坑裡推嗎？」
「她可是你媽！可她卻要把你賣了！」
「這樣的人，配做你的親人嗎？！」
田恬被他的話震住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周康深吸一口氣，語氣重新變得溫和：
「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不應該被這樣拖累。你應該去上大學，去成為你想成為的人。」
「我只會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了。」
田恬呆呆地看著周康。
「帶進來吧！」
臥室門被打開，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帶著一個頭髮凌亂、滿臉憔悴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那女人一看到田恬，立刻就撲了過來。
「甜甜！我的寶貝女兒！你沒事吧？這些人把我抓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田恬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但還是被女人抱住了。
「媽……」
「甜甜啊，媽知道錯了。」女人拉著田恬的手，眼淚說來就來，「媽以後再也不賭了，你就原諒媽這一次吧。」
「只要你幫媽把這三百萬還了，媽保證以後好好做人，再也不給你添麻煩了……」
田恬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女人見田恬不說話，眼珠一轉，突然看向周康。
「你就是那個什麼喜歡女主播的有錢的老闆吧？」
女人上下打量著周康，眼中閃過一絲精明：「我看你對我們家甜甜挺上心的，是不是看上她了？這樣吧，你給我三百……四百萬我就把甜甜嫁給你。怎麼樣？」
「我們家甜甜可是名牌大學的學生，還是大主播，粉絲幾十萬呢！最重要的是，她還是處女！」
「你們這些老闆不就喜歡這樣乾乾淨淨的小姑娘嗎？怎麼樣四百萬，不貴吧？」
田恬的臉瞬間慘白，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渾身顫抖起來。
「媽……你……你在說什麼！！！」
「我是您的親生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