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哪是恐怖襲擊？這是全自動VIP電梯
切開的灰霧並未散去。反而在身後蠕動癒合。像是一道剛被手術刀劃開，便迅速結痂的傷口。
這支隊伍並非走在空氣中。倒像是穿行於某種巨型生物濕滑的食道。
腳下那種暗紅色的肉質觸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鋪滿墨綠黑曜石的宏大廣場。
此地的幾何法則早已崩壞。遠處的尖塔並非拔地而起。而是如同鐘乳石般，從頭頂那片翻湧著紫色星雲的深淵倒垂而下。
巨大的石柱扭曲成莫比烏斯環的怪誕形狀。視線僅是稍作停留，視網膜便傳來一陣被生生撕裂般的刺痛。
「重力異常！全員開啟磁力靴！」
獵犬吼聲未落。一股足以令人內臟移位的引力亂流已橫掃全場。
天地倒轉。
胃部瞬間頂上喉嚨。視野顛倒錯亂。眾人並非腳踏實地，而是被強行吸附在倒懸的天花板上。頭頂便是那深不見底，令人眩暈的紫色虛空。
幾名心理防線稍弱的隊員當場跪倒。面罩內一片污濁，嘔吐物糊滿了玻璃。
「這地方的裝修風格，大概是瘋了的畢卡索設計的。」
陳默是個異類。
他甚至沒動用磁力靴。雙腳卻如生了根般，穩穩釘在倒懸的石板上。
在那雙全知之眼的修正下，視界中的錯誤參數被一一剔除。在他看來，這不過是有人把客廳的吊燈裝在了地板上。雖然品味獨特且惡趣味，但並非不能接受。
「閉嘴！跟緊！」
高琳面色慘白。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青，死摳著熔岩暴龍的鱗片。
那頭有著君主級潛力的暴龍此刻活像一隻受驚的壁虎。爪子拼命嵌入石縫，尾巴緊縮。喉嚨里擠出拉風箱般的粗重喘息。
隊伍艱難地向廣場中央推進。
那裡矗立著一根百米高的巨型圖騰柱。柱身上並未雕刻龍鳳祥瑞。而是密密麻麻地鑲嵌著數萬隻緊閉的石質眼球。
就在隊伍踏入圖騰柱陰影的一瞬。
嗡。
一聲類似電流過載的低頻噪音鑽入耳膜。頭骨跟著共振發麻。
圖騰柱上。那數萬隻石眼，整齊劃一地睜開了。
沒有眼白，不見瞳孔。只有淌著鮮紅液體的深淵。
「啊！」
慘叫聲撕裂了死寂。
三名負責側翼偵查的隊員如遭雷擊。周身護體魂力瞬間粉碎。他們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充血，外凸。隨即在一聲濕潤的悶響中，如爛熟的漿果般迸裂。紅白之物飛濺。
「敵襲！防禦陣型！」
獵犬咆哮著扣動扳機。鍊金左輪噴吐出附魔的火舌。
但這全然無效。
虛空綻裂。無數根半透明的，狀如血管的觸手從四面八方湧出。它們無視了外骨骼裝甲的物理阻隔。直接穿透皮肉，扎入御獸師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精神海。
「赤焰！燒光它們！」
高琳尖叫著揮動獸鞭。聲音因極度恐懼而變調。
熔岩暴龍強撐著噴出一口幽綠龍息。火焰確實點燃了幾根觸手。但那觸手焦黑後竟散發出一股令人致幻的甜膩異香。反倒刺激得周圍空間瘋狂增生出更多肢體。
觸手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將暴龍纏成了死繭。
咔嚓。咔嚓。
那頭兩層樓高的巨獸體內傳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它的靈魂正被某種高維力量無情擠壓。龐大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救我……救我……」
暴龍瀕死的悲鳴直接映射在高琳腦海。她最後一絲理智瀕臨崩斷。整個人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完了……全完了……」
獵犬眼眶崩裂。兩行血淚蜿蜒流下。他手中的彈巢已經打空。撞針空擊的咔嗒聲絕望而單調。聖光護盾在那無孔不入的低語聲中布滿裂紋。隨時都會化作漫天碎片。
這是一場屠殺。
S級禁區的防禦機制，根本不是凡人所能抗衡。此地是神的後花園。踏入者，皆為養料。
就在所有人絕望閉眼，等待著腦髓被吸乾的剎那。
噠。噠。噠。
一陣極其不合時宜的腳步聲突兀響起。
那是皮鞋踩在黑曜石地面上的清脆聲響。不急不緩，從容得有些刺耳。
陳默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拋玩著那顆從縫合怪肚子裡摳出來的幽藍晶體。他閒庭信步地走向那根正在瘋狂分泌觸手的圖騰柱。
周圍那些足以絞碎鋼鐵的透明觸手，在即將觸碰到他衣角的瞬間，竟像是被滾燙烙鐵燙到了一般。它們驚恐地向後退縮。硬生生讓出了一條直徑兩米的真空通道。
「喂！那個找死的！你幹什麼？！」
高琳捂著劇痛欲裂的腦袋。看著那個走向風暴中心的背影，嗓音尖銳嘶啞。
陳默並未回頭。只是抬起手腕看了看並不存在的手錶。語氣裡帶著幾分對物業管理的不滿。
「別慌。門禁系統有點卡頓，重啟一下就好。」
「門……門禁？」
在眾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陳默走到那根如同活體般蠕動的圖騰柱前。
柱身上幾萬隻流血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匯聚成溪的血淚染紅了地面。
「看什麼看？開門。」
陳默冷冷吐出兩個字。
他抬手。將那顆拉萊耶工兵的視界核心粗暴地按進了圖騰柱下方一個正在搏動的凹槽里。那動作熟練得就像是回家插鑰匙。甚至都沒轉動一下，直接一捅到底。
轟隆！
整座倒懸的城市劇烈震顫。
原本充斥著殺戮與瘋狂的暗紅色警報光芒，在這一瞬停滯。
緊接著，如墨汁滴入清水。
那狂暴的紅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和，靜謐，甚至帶著幾分神聖感的幽綠微光。
漫天飛舞，正在獵殺御獸師的透明觸手瞬間僵直。
下一秒。畫面變得極度荒謬。
那些原本用來絞殺生命的觸手開始飛速編織，重組。它們並沒有消失。而是相互纏繞，變成了……一組組造型繁複，甚至還帶著軟墊的浮空階梯。
甚至有幾根觸手貼心地伸到倒在地上的隊員身下。變成了符合人體工學的真皮座椅。
圖騰柱上那幾萬隻流血的眼睛同時閉合。原本刺耳的低頻噪音，轉變為了一種恭敬的，類似管風琴般的低吟。
【核心權限驗證通過。】
【歡迎歸來，至高無上的牧羊人。】
【VIP通道已開啟，直達深淵迴廊。】
「這就對了嘛。」
陳默拍了拍圖騰柱那濕滑的表皮。像是拍打自家那條聽話的老狗。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一群嘴巴張大到脫臼的隊友。
「還愣著幹嘛？腿斷了？」
陳默率先踏上那由無數觸手編織成的階梯。觸手居然還討好地向下彎了彎。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台階高度。
「這是……深淵特色聲控智能家居。省腿，還環保。」
全場死寂。
只有高琳那頭原本快被勒死的熔岩暴龍，此刻被觸手溫柔地放在地上。甚至還有兩根細小的觸鬚正在給它做心肺復甦。
獵犬雙手顫抖。手中的槍哐當一聲砸落在地。
他看著那個站在幽綠光輝中，腳踏觸手如履平地的少年。
腦海中那個早已形成的邏輯閉環，此刻因為過于震撼，直接焊死，再無縫隙。
「這……這是何等恐怖的聖光親和力……」
獵犬嘴唇哆嗦。灰色的眸子裡溢滿了狂熱的淚水。
「連深淵最污穢的肢體，在感受到他體內那股純粹的光輝後，都被強行感化。甘願化作死物供他驅策……」
「神跡……這是活著的神跡啊！」
「愣著幹什麼！都起來！跟上聖子……不，跟上陳默！」
獵犬一把抹掉臉上的血污。第一個沖了上去。那虔誠的模樣簡直像是去朝聖。
高琳扶著膝蓋站起。看著那詭異又和諧的一幕。只覺自己二十年來建立的世界觀碎成了粉末。
她看向陳默的眼神變了。不再是看廢物，也不再是看死人。而是在看一個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怪物。
「走了。這電梯不等人。」
陳默站在緩緩上升的觸手平台上。背包的拉鏈自行滑開一條縫。
小黑那隻金色的豎瞳隔著縫隙。貪婪地掃視著這座古老的城市。它感應到了。在地底的最深處，有一股龐大而熟悉的本源力量正在復甦。
隨著電梯深入地底，周圍溫度驟降。
一個濕滑，粘稠，仿佛包含著無數咀嚼聲的聲音，順著那些觸手，悄無聲息地鑽進了陳默的腦海。
「主……」
「這群點心……可以吃嗎？」
陳默神色未變。手指在背包上輕輕敲擊了兩下。那是拒絕的信號。
「別急。」
陳默在心底輕笑。目光透過幽綠的深淵，投向那無盡黑暗的盡頭。
「那是給客人的見面禮。咱們自己人，吃正餐。」
「現在，帶我去看看我的王座。」
這支隊伍並非走在空氣中。倒像是穿行於某種巨型生物濕滑的食道。
腳下那種暗紅色的肉質觸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鋪滿墨綠黑曜石的宏大廣場。
此地的幾何法則早已崩壞。遠處的尖塔並非拔地而起。而是如同鐘乳石般，從頭頂那片翻湧著紫色星雲的深淵倒垂而下。
巨大的石柱扭曲成莫比烏斯環的怪誕形狀。視線僅是稍作停留，視網膜便傳來一陣被生生撕裂般的刺痛。
「重力異常！全員開啟磁力靴！」
獵犬吼聲未落。一股足以令人內臟移位的引力亂流已橫掃全場。
天地倒轉。
胃部瞬間頂上喉嚨。視野顛倒錯亂。眾人並非腳踏實地，而是被強行吸附在倒懸的天花板上。頭頂便是那深不見底，令人眩暈的紫色虛空。
幾名心理防線稍弱的隊員當場跪倒。面罩內一片污濁，嘔吐物糊滿了玻璃。
「這地方的裝修風格，大概是瘋了的畢卡索設計的。」
陳默是個異類。
他甚至沒動用磁力靴。雙腳卻如生了根般，穩穩釘在倒懸的石板上。
在那雙全知之眼的修正下，視界中的錯誤參數被一一剔除。在他看來，這不過是有人把客廳的吊燈裝在了地板上。雖然品味獨特且惡趣味，但並非不能接受。
「閉嘴！跟緊！」
高琳面色慘白。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青，死摳著熔岩暴龍的鱗片。
那頭有著君主級潛力的暴龍此刻活像一隻受驚的壁虎。爪子拼命嵌入石縫，尾巴緊縮。喉嚨里擠出拉風箱般的粗重喘息。
隊伍艱難地向廣場中央推進。
那裡矗立著一根百米高的巨型圖騰柱。柱身上並未雕刻龍鳳祥瑞。而是密密麻麻地鑲嵌著數萬隻緊閉的石質眼球。
就在隊伍踏入圖騰柱陰影的一瞬。
嗡。
一聲類似電流過載的低頻噪音鑽入耳膜。頭骨跟著共振發麻。
圖騰柱上。那數萬隻石眼，整齊劃一地睜開了。
沒有眼白，不見瞳孔。只有淌著鮮紅液體的深淵。
「啊！」
慘叫聲撕裂了死寂。
三名負責側翼偵查的隊員如遭雷擊。周身護體魂力瞬間粉碎。他們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充血，外凸。隨即在一聲濕潤的悶響中，如爛熟的漿果般迸裂。紅白之物飛濺。
「敵襲！防禦陣型！」
獵犬咆哮著扣動扳機。鍊金左輪噴吐出附魔的火舌。
但這全然無效。
虛空綻裂。無數根半透明的，狀如血管的觸手從四面八方湧出。它們無視了外骨骼裝甲的物理阻隔。直接穿透皮肉，扎入御獸師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精神海。
「赤焰！燒光它們！」
高琳尖叫著揮動獸鞭。聲音因極度恐懼而變調。
熔岩暴龍強撐著噴出一口幽綠龍息。火焰確實點燃了幾根觸手。但那觸手焦黑後竟散發出一股令人致幻的甜膩異香。反倒刺激得周圍空間瘋狂增生出更多肢體。
觸手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將暴龍纏成了死繭。
咔嚓。咔嚓。
那頭兩層樓高的巨獸體內傳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它的靈魂正被某種高維力量無情擠壓。龐大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救我……救我……」
暴龍瀕死的悲鳴直接映射在高琳腦海。她最後一絲理智瀕臨崩斷。整個人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完了……全完了……」
獵犬眼眶崩裂。兩行血淚蜿蜒流下。他手中的彈巢已經打空。撞針空擊的咔嗒聲絕望而單調。聖光護盾在那無孔不入的低語聲中布滿裂紋。隨時都會化作漫天碎片。
這是一場屠殺。
S級禁區的防禦機制，根本不是凡人所能抗衡。此地是神的後花園。踏入者，皆為養料。
就在所有人絕望閉眼，等待著腦髓被吸乾的剎那。
噠。噠。噠。
一陣極其不合時宜的腳步聲突兀響起。
那是皮鞋踩在黑曜石地面上的清脆聲響。不急不緩，從容得有些刺耳。
陳默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拋玩著那顆從縫合怪肚子裡摳出來的幽藍晶體。他閒庭信步地走向那根正在瘋狂分泌觸手的圖騰柱。
周圍那些足以絞碎鋼鐵的透明觸手，在即將觸碰到他衣角的瞬間，竟像是被滾燙烙鐵燙到了一般。它們驚恐地向後退縮。硬生生讓出了一條直徑兩米的真空通道。
「喂！那個找死的！你幹什麼？！」
高琳捂著劇痛欲裂的腦袋。看著那個走向風暴中心的背影，嗓音尖銳嘶啞。
陳默並未回頭。只是抬起手腕看了看並不存在的手錶。語氣裡帶著幾分對物業管理的不滿。
「別慌。門禁系統有點卡頓，重啟一下就好。」
「門……門禁？」
在眾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陳默走到那根如同活體般蠕動的圖騰柱前。
柱身上幾萬隻流血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匯聚成溪的血淚染紅了地面。
「看什麼看？開門。」
陳默冷冷吐出兩個字。
他抬手。將那顆拉萊耶工兵的視界核心粗暴地按進了圖騰柱下方一個正在搏動的凹槽里。那動作熟練得就像是回家插鑰匙。甚至都沒轉動一下，直接一捅到底。
轟隆！
整座倒懸的城市劇烈震顫。
原本充斥著殺戮與瘋狂的暗紅色警報光芒，在這一瞬停滯。
緊接著，如墨汁滴入清水。
那狂暴的紅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和，靜謐，甚至帶著幾分神聖感的幽綠微光。
漫天飛舞，正在獵殺御獸師的透明觸手瞬間僵直。
下一秒。畫面變得極度荒謬。
那些原本用來絞殺生命的觸手開始飛速編織，重組。它們並沒有消失。而是相互纏繞，變成了……一組組造型繁複，甚至還帶著軟墊的浮空階梯。
甚至有幾根觸手貼心地伸到倒在地上的隊員身下。變成了符合人體工學的真皮座椅。
圖騰柱上那幾萬隻流血的眼睛同時閉合。原本刺耳的低頻噪音，轉變為了一種恭敬的，類似管風琴般的低吟。
【核心權限驗證通過。】
【歡迎歸來，至高無上的牧羊人。】
【VIP通道已開啟，直達深淵迴廊。】
「這就對了嘛。」
陳默拍了拍圖騰柱那濕滑的表皮。像是拍打自家那條聽話的老狗。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一群嘴巴張大到脫臼的隊友。
「還愣著幹嘛？腿斷了？」
陳默率先踏上那由無數觸手編織成的階梯。觸手居然還討好地向下彎了彎。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台階高度。
「這是……深淵特色聲控智能家居。省腿，還環保。」
全場死寂。
只有高琳那頭原本快被勒死的熔岩暴龍，此刻被觸手溫柔地放在地上。甚至還有兩根細小的觸鬚正在給它做心肺復甦。
獵犬雙手顫抖。手中的槍哐當一聲砸落在地。
他看著那個站在幽綠光輝中，腳踏觸手如履平地的少年。
腦海中那個早已形成的邏輯閉環，此刻因為過于震撼，直接焊死，再無縫隙。
「這……這是何等恐怖的聖光親和力……」
獵犬嘴唇哆嗦。灰色的眸子裡溢滿了狂熱的淚水。
「連深淵最污穢的肢體，在感受到他體內那股純粹的光輝後，都被強行感化。甘願化作死物供他驅策……」
「神跡……這是活著的神跡啊！」
「愣著幹什麼！都起來！跟上聖子……不，跟上陳默！」
獵犬一把抹掉臉上的血污。第一個沖了上去。那虔誠的模樣簡直像是去朝聖。
高琳扶著膝蓋站起。看著那詭異又和諧的一幕。只覺自己二十年來建立的世界觀碎成了粉末。
她看向陳默的眼神變了。不再是看廢物，也不再是看死人。而是在看一個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怪物。
「走了。這電梯不等人。」
陳默站在緩緩上升的觸手平台上。背包的拉鏈自行滑開一條縫。
小黑那隻金色的豎瞳隔著縫隙。貪婪地掃視著這座古老的城市。它感應到了。在地底的最深處，有一股龐大而熟悉的本源力量正在復甦。
隨著電梯深入地底，周圍溫度驟降。
一個濕滑，粘稠，仿佛包含著無數咀嚼聲的聲音，順著那些觸手，悄無聲息地鑽進了陳默的腦海。
「主……」
「這群點心……可以吃嗎？」
陳默神色未變。手指在背包上輕輕敲擊了兩下。那是拒絕的信號。
「別急。」
陳默在心底輕笑。目光透過幽綠的深淵，投向那無盡黑暗的盡頭。
「那是給客人的見面禮。咱們自己人，吃正餐。」
「現在，帶我去看看我的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