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外國茶
說是喝咖啡，其實是一家西餐廳，裡面不但有咖啡甜點，也有牛排意面。
不過，裡面的裝潢卻是不錯，典型的法式風格，燈具吊扇一應俱全，很是古典溫馨。
剛一進門，便有一個身穿白色制服的男子打開房門，引幾人進去。
接著，穿著一身黑色西服的大堂經理朝著他們這邊走來，其餘的服務員全部穿著一身紅色馬甲，倒是顯得十分的精神，也有那種西式餐廳的味道。
作為小鎮唯一一家西餐廳，生意十分火爆，一群男女身穿高貴禮服，談笑風生。
這裡面的高貴典雅，和外面市井熱鬧形成鮮明的兩個世界，很難想像，就這麼一個小鎮，也有這樣割裂的地方。
「幾位，可有預定位子？」
那黑色禮服的大堂經理上前詢問。
「定位子？」
九叔一愣。
倒是旁邊的文才很是機靈，直接接過話題：
「怎麼，任發沒有給我們定位子嗎？」
「任老爺？」
聽到面前的人直呼任發的名字，那大堂經理的臉色也立馬一變，態度也恭敬了許多，連忙迎著幾人上去。
「任老爺就在樓上，請跟我來。」
說著，帶九叔幾人上樓。
此時，任發早已坐在位置上，看著九叔幾人到來，便起身招呼。
「這位是我的弟子，文才，這位是我的師侄，荀松，他可是曾經在英格蘭留學。」
「哦？英格蘭留學？為什麼會回來做......」
話還沒說完，任老爺便覺自己說錯了話，不由得輕輕捂住自己的嘴：
「這，九叔，我可不是說你不好啊，我只是好奇。」
畢竟荀松自己編造的身份和他現在做的事完全格格不入，英格蘭留學回來，現在一般都是前往粵省參加革命，或者在某些工廠亦或者大家族中效力。
現在荀松卻跟著四目趕屍，跟著九叔遷墳作法，很是讓人費解，這完全就是浪費人才。
「其實也簡單，我當初是跟著我父母一起去國外的，後來父母因病故去，我在那裡了無牽掛，也就回來了，想要看看自己的祖國。
至於為什麼學這個，只不過對此感興趣罷了，中國文化博大精深，道家文化更是源遠流長，足夠我學一輩子了。」
荀松笑著解釋道。
「那你之前學的，不是浪費了？」任發頗為可惜地說道。
「我之前學的，都在我的腦子裡，什麼時候用，都可以拿出來，怎麼會浪費呢。」
「這......」
任發也發覺自己反駁不了荀松，有些尷尬。
「對了，聽說令千金從省城回來了，怎麼沒請她一塊兒來呢？」
九叔打了一個圓場，直接轉移話題。
果然，一聊到他女兒，任發也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這瘋丫頭，在省城學了化妝，一回來就到處去教別人。
對了，小荀啊，你是留學回來的，這丫頭對國外的事情可是很感興趣的，還吵著要去留學呢，我可是煩不勝煩。
到時候你可要幫我勸勸她，我可是就她一個女兒，在國外人生地不熟的，出了事可怎麼辦呢。」
「太陽底下無新事，國外發生的事情，其實都可以在我國歷史中尋找出影子。
只不過他們通過工業革命，弄出了很多工具，解放了生產力罷了，裝著文質彬彬，本質上都是一群野蠻人。
令愛要是一個人去國外，要是沒人接應，說不定剛剛下船，就會被路邊的人搶了財物。」
果然，荀松的話一說完，任發的臉色也變了變，對於自己女兒去國外的事情也有了決定。
「你又沒見過，怎麼能這樣說？」
一道氣勢洶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卻是任婷婷回來了。
她剛剛想來找任發，卻聽見荀松講述的國外情況，再看自己父親的臉色，便知道自己去國外留學的事情懸了。
「我就是從英國回來的，你想要問什麼，我都可以回答你。」
「你.....」
看著荀松起身，任婷婷以為他要對自己動手，不由得退了一步，躲到任發的後面。
只不過，荀松接下來的動作，卻是十分紳士有禮，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了任婷婷。
「任小姐，請坐。」
「這.....」
還未等任婷婷拒絕，荀松繼續叫了一聲：
「waiter，這裡加一把椅子。」
等到服務員將椅子加好，荀松順勢入座，只不過原本只是四人小桌，現在多出來一個荀松，就顯得十分擁擠。
倒是讓荀松一飽眼福，不得不說，這任婷婷是真的大。
身穿一件粉色蓮蓬裙，頭戴一頂粉色貝雷帽，粉粉嫩嫩的，再加上脖頸間掛著一串珍珠，中間碩大的珍珠正好在瑪利亞海溝中間，確實十分吸睛。
現在才民國二十一年，穿衣都相對保守，上海灘的女子最多也不過穿一件旗袍，秀一秀自己的身材，即便那樣也會有人批判傷風敗俗。
像任婷婷今日這種大膽露出面前一片雪白的，確實不多。
只能說，這裡也確實更加開放。
此時，不只是荀松，就連一旁的文才的目光，也一直盯著任婷婷看。
看得任婷婷不由得一臉紅暈，凶了一下兩人，倒是讓文才更加興奮了。
「你們喝一點什麼？」
見所有人落座，作為東道主的任發也開始招待起來。
招了招手，一旁的服務員將滿是英文的菜單拿了上來。
「我要一杯coffee。」
任婷婷率先說道。
「我也要一杯咖啡。」
任發也緊接而上。
「給我們也一人一杯咖啡好了，我和師父都沒吃早飯，再給我們來一個三明治。」
荀松連菜單都沒有接過，直接說道。
「好的，先生。」
「師弟，我不想要咖啡，也想要一杯coffee行不行？」
此時，一旁的文才插嘴道。
荀松不由得一手扶額，沒想到這文才的嘴還是這麼快，原本以為他給他們點好吃的，就可以不會出現原來那尷尬的場景，沒想到還是沒有攔住啊。
「師兄，coffee就是咖啡，一個是中文，一個是英文。」
荀松還是耐心解釋著，至少九叔能聽懂就行，至於文才，丟臉就丟臉了，他來這裡，未嘗沒有給九叔做背景板的意思。
「這樣啊。」
文才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解釋說道：
「第一次，第一次，不熟悉。」
一旁的九叔也適時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抱歉，我這徒弟沒有喝過這國外的東西，任老爺見諒。」
「誒，沒吃過國外的東西，那趁著今天，好好吃一下，我買單。」任發一臉笑意。
「真....真的嗎？」
文才聽到這話，倒是眼睛一亮。
荀松一臉無語，還未等他插話，直接被九叔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這國外的東西也就是圖一時新鮮，真要論起來，我還是喜歡我們國家的茶，早點豆漿配油條，可是不知勝過歐洲那些糕點多少。」
「對，還是中國的東西好。」任發也是贊同地說道。
不過，裡面的裝潢卻是不錯，典型的法式風格，燈具吊扇一應俱全，很是古典溫馨。
剛一進門，便有一個身穿白色制服的男子打開房門，引幾人進去。
接著，穿著一身黑色西服的大堂經理朝著他們這邊走來，其餘的服務員全部穿著一身紅色馬甲，倒是顯得十分的精神，也有那種西式餐廳的味道。
作為小鎮唯一一家西餐廳，生意十分火爆，一群男女身穿高貴禮服，談笑風生。
這裡面的高貴典雅，和外面市井熱鬧形成鮮明的兩個世界，很難想像，就這麼一個小鎮，也有這樣割裂的地方。
「幾位，可有預定位子？」
那黑色禮服的大堂經理上前詢問。
「定位子？」
九叔一愣。
倒是旁邊的文才很是機靈，直接接過話題：
「怎麼，任發沒有給我們定位子嗎？」
「任老爺？」
聽到面前的人直呼任發的名字，那大堂經理的臉色也立馬一變，態度也恭敬了許多，連忙迎著幾人上去。
「任老爺就在樓上，請跟我來。」
說著，帶九叔幾人上樓。
此時，任發早已坐在位置上，看著九叔幾人到來，便起身招呼。
「這位是我的弟子，文才，這位是我的師侄，荀松，他可是曾經在英格蘭留學。」
「哦？英格蘭留學？為什麼會回來做......」
話還沒說完，任老爺便覺自己說錯了話，不由得輕輕捂住自己的嘴：
「這，九叔，我可不是說你不好啊，我只是好奇。」
畢竟荀松自己編造的身份和他現在做的事完全格格不入，英格蘭留學回來，現在一般都是前往粵省參加革命，或者在某些工廠亦或者大家族中效力。
現在荀松卻跟著四目趕屍，跟著九叔遷墳作法，很是讓人費解，這完全就是浪費人才。
「其實也簡單，我當初是跟著我父母一起去國外的，後來父母因病故去，我在那裡了無牽掛，也就回來了，想要看看自己的祖國。
至於為什麼學這個，只不過對此感興趣罷了，中國文化博大精深，道家文化更是源遠流長，足夠我學一輩子了。」
荀松笑著解釋道。
「那你之前學的，不是浪費了？」任發頗為可惜地說道。
「我之前學的，都在我的腦子裡，什麼時候用，都可以拿出來，怎麼會浪費呢。」
「這......」
任發也發覺自己反駁不了荀松，有些尷尬。
「對了，聽說令千金從省城回來了，怎麼沒請她一塊兒來呢？」
九叔打了一個圓場，直接轉移話題。
果然，一聊到他女兒，任發也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這瘋丫頭，在省城學了化妝，一回來就到處去教別人。
對了，小荀啊，你是留學回來的，這丫頭對國外的事情可是很感興趣的，還吵著要去留學呢，我可是煩不勝煩。
到時候你可要幫我勸勸她，我可是就她一個女兒，在國外人生地不熟的，出了事可怎麼辦呢。」
「太陽底下無新事，國外發生的事情，其實都可以在我國歷史中尋找出影子。
只不過他們通過工業革命，弄出了很多工具，解放了生產力罷了，裝著文質彬彬，本質上都是一群野蠻人。
令愛要是一個人去國外，要是沒人接應，說不定剛剛下船，就會被路邊的人搶了財物。」
果然，荀松的話一說完，任發的臉色也變了變，對於自己女兒去國外的事情也有了決定。
「你又沒見過，怎麼能這樣說？」
一道氣勢洶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卻是任婷婷回來了。
她剛剛想來找任發，卻聽見荀松講述的國外情況，再看自己父親的臉色，便知道自己去國外留學的事情懸了。
「我就是從英國回來的，你想要問什麼，我都可以回答你。」
「你.....」
看著荀松起身，任婷婷以為他要對自己動手，不由得退了一步，躲到任發的後面。
只不過，荀松接下來的動作，卻是十分紳士有禮，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了任婷婷。
「任小姐，請坐。」
「這.....」
還未等任婷婷拒絕，荀松繼續叫了一聲：
「waiter，這裡加一把椅子。」
等到服務員將椅子加好，荀松順勢入座，只不過原本只是四人小桌，現在多出來一個荀松，就顯得十分擁擠。
倒是讓荀松一飽眼福，不得不說，這任婷婷是真的大。
身穿一件粉色蓮蓬裙，頭戴一頂粉色貝雷帽，粉粉嫩嫩的，再加上脖頸間掛著一串珍珠，中間碩大的珍珠正好在瑪利亞海溝中間，確實十分吸睛。
現在才民國二十一年，穿衣都相對保守，上海灘的女子最多也不過穿一件旗袍，秀一秀自己的身材，即便那樣也會有人批判傷風敗俗。
像任婷婷今日這種大膽露出面前一片雪白的，確實不多。
只能說，這裡也確實更加開放。
此時，不只是荀松，就連一旁的文才的目光，也一直盯著任婷婷看。
看得任婷婷不由得一臉紅暈，凶了一下兩人，倒是讓文才更加興奮了。
「你們喝一點什麼？」
見所有人落座，作為東道主的任發也開始招待起來。
招了招手，一旁的服務員將滿是英文的菜單拿了上來。
「我要一杯coffee。」
任婷婷率先說道。
「我也要一杯咖啡。」
任發也緊接而上。
「給我們也一人一杯咖啡好了，我和師父都沒吃早飯，再給我們來一個三明治。」
荀松連菜單都沒有接過，直接說道。
「好的，先生。」
「師弟，我不想要咖啡，也想要一杯coffee行不行？」
此時，一旁的文才插嘴道。
荀松不由得一手扶額，沒想到這文才的嘴還是這麼快，原本以為他給他們點好吃的，就可以不會出現原來那尷尬的場景，沒想到還是沒有攔住啊。
「師兄，coffee就是咖啡，一個是中文，一個是英文。」
荀松還是耐心解釋著，至少九叔能聽懂就行，至於文才，丟臉就丟臉了，他來這裡，未嘗沒有給九叔做背景板的意思。
「這樣啊。」
文才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解釋說道：
「第一次，第一次，不熟悉。」
一旁的九叔也適時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抱歉，我這徒弟沒有喝過這國外的東西，任老爺見諒。」
「誒，沒吃過國外的東西，那趁著今天，好好吃一下，我買單。」任發一臉笑意。
「真....真的嗎？」
文才聽到這話，倒是眼睛一亮。
荀松一臉無語，還未等他插話，直接被九叔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這國外的東西也就是圖一時新鮮，真要論起來，我還是喜歡我們國家的茶，早點豆漿配油條，可是不知勝過歐洲那些糕點多少。」
「對，還是中國的東西好。」任發也是贊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