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九叔的憂慮
讓文才帶荀松去外面轉轉，此時，房間裡面只剩下林九和四目兩人。
林九來回踱步好久，而四目卻是沒心沒肺地吃起了桌子上的糕點。
這些糕點是秋生從他姑媽家帶來的，也算是上好的糕點，反正四目吃得很開心。
林九看著自己徒弟孝敬的糕點，他自己都沒吃一口，現在快被四目霍霍完了。
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搖搖頭。
醞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還是將心裡的話說出了口：
「師弟，你可知道，當年大師兄入門用了多少時間？」
「好像是三天。」
四目道長想了一會兒，然後用嘴巴唆了嗦剛剛拿糕點的手，然後才說了出來。
看著四目這樣的性格，林九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但還是將自己想要說的說了出來：
「不錯，三天，當時直接驚動了太師祖，被譽為茅山百年來第一天才。
之後大師兄就由太師祖一直教導，各種天材地寶向其供應，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而大師兄現在的修為只差半步便可合道，已經超越師叔師伯他們，未來合道也是板上釘釘。
師伯已經放權給大師兄，現在師伯雖然名義上還是掌教，但是教中實際事務早就交給大師兄。
現在，小荀有的天賦比大師兄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說，你該怎麼辦？」
「帶他去茅山拜見師父？讓他向師伯引薦太師祖？」
四目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但他可不想這樣做。
這樣，雖然他和荀松定下了師徒名分，但是荀松日後成就，和他完全沒有關係，怎麼還拿出去炫耀？
他更傾向於等荀松到達一定修為，甚至超越他之後，然後帶回茅山，正式拜入山門，給師兄弟一個震撼。
「不，你應該瞞下來。」
林九給了不同的意見。
「瞞？瞞下來？」
四目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林九，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循規蹈矩的師兄嗎？
「對，瞞下來，這是為了荀松好。」
「怎......怎麼了？」
「你也和咱們這位大師兄有過交集，你認為他是什麼人？」
「恩，秉公執法、冷酷無情，我當時就是受不了他的管教，這才下山的。」
「恩，大師兄確實公正嚴明，但是那只是在不涉及到他的利益的時候。」
林九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說了出來。
見四目疑惑，林九繼續說道：
「你應該知道他的弟子石少堅吧？」
「知道，那小子的名字只是比大師兄多了一個字，但是為人驕橫跋扈，可比他師父差多了。
不過他的天賦倒是厲害，算是下一代中的第一人了，據說已經到達了鍊氣化神，和咱們一個境界了，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那我要是說，他的境界是別人那裡搶來的呢？」
「恩？」
「當初，徐師弟在湘西找到一株雷靈草。」
「雷靈草？那東西不是已經絕跡了嗎？」
「不錯，這雷靈草可以讓一個人快速掌握雷系術法，當時徐師弟因為並不精通雷系功法，就藏著沒有服用。
結果回宗門調取雷系功法的時候，被大師兄看見，不知為何，徐師弟最終將雷靈草拿了出來。
大師兄便將這靈草給了他的徒弟，石少堅。」
「這，會不會是大師兄給了徐師弟一些好處，換取了這雷靈草？
畢竟大師兄本身就精通雷法，想要更好的教導自己的徒弟，也是正常。」
「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徐師弟對此諱莫如深，我雖然知道一些事情的始末，但當事人不追究，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林九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
「但是那石少堅在下山遊歷之時，曾用茅山術法控制當地一家富豪供他吃喝玩樂，甚至連那富豪的女兒小妾都不放過。
當時我剛好路過，一氣之下，便將其打傷，正要將他廢除功法，明正典刑的時候，大師兄出現，保下了他。」
「大師兄做的不地道，但是師傅愛子弟，也情有可原。」
四目對此眉頭微皺，但還是說了一句話。
「我當時也是這樣認為，之後也沒有關注。
只不過前次回去，我發現茅山下一代弟子之中，原先那些被當做種子培養的弟子，一個個都因去外面歷練而再也沒有回來過。」
「這......你的意思是？」
「那些，都是石少堅爭和奪下一代第一人最強有力的弟子。」林九沉聲道。
這下子，四目也坐不住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師父師叔們沒有調查？」
「調查了，意外死亡，這些甚至都不是大師兄派出去的。」
「你的意思，是大師兄？」
林九搖了搖頭：
「我並不想懷疑大師兄，但是在這件事從第一個弟子到最後一個失蹤，就是在大師兄得到雷靈草開始。
而這件事中，大師兄的弟子石少堅是受益最大的。
並且，我上次也聽過在茅山上的師兄弟對於石少堅多有怨言，經常騷擾女弟子，只不過都被大師兄壓下來了。
這不得不讓我多想，不管是不是大師兄做的，亦或者是其他門派做的，
要是讓茅山知道了荀松，或者你帶小荀到茅山，會不會也會如同那些弟子一般，消失無蹤。」
「........」
四目道長怔怔了好一會兒，始終不知道怎麼說。
「其實，只要不要讓小荀出現在大師兄面前，應該沒事，即便真的被盯上，以我們師兄弟聯手，只要注意一點，也能護住他。
大師兄現在的注意力基本上都是在發展茅山上，與我們相隔千里，短時間並不會來我們這裡，也不需要如此緊張。」
林九安慰了一番四目道長。
「唉，本以為大師兄鐵面無私，沒想到他為了他的弟子，竟然真的能做到這種地步。」
「這些也都是我的猜測，那些弟子並不一定是大師兄做的。
畢竟茅山遲早要交到大師兄手上，大師兄這樣做，無疑是削弱茅山下一代。
甚至，要是茅山下一代沒有領頭人，在這靈氣衰竭，大變之世，還能不能保持原來的榮耀，尚未可知啊。」
「這些事也輪不到你我這在茅山毫無話語權的師兄弟來操心，倒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教導小荀。
小荀的資質和悟性都是逆天的，我原本想要等他學會我所有的本事，等他的修為達到鍊氣化神，便帶他回茅山，讓師父教他更高的茅山秘術。
但是現在，我怕是會影響小荀的前程啊。」
四目道長嘆了一口氣。
「放心吧，我會和你一起教導他，以我們兩人的本事，他沒個十年應該學不完。」
林九來回踱步好久，而四目卻是沒心沒肺地吃起了桌子上的糕點。
這些糕點是秋生從他姑媽家帶來的，也算是上好的糕點，反正四目吃得很開心。
林九看著自己徒弟孝敬的糕點，他自己都沒吃一口，現在快被四目霍霍完了。
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搖搖頭。
醞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還是將心裡的話說出了口：
「師弟，你可知道，當年大師兄入門用了多少時間？」
「好像是三天。」
四目道長想了一會兒，然後用嘴巴唆了嗦剛剛拿糕點的手，然後才說了出來。
看著四目這樣的性格，林九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但還是將自己想要說的說了出來：
「不錯，三天，當時直接驚動了太師祖，被譽為茅山百年來第一天才。
之後大師兄就由太師祖一直教導，各種天材地寶向其供應，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而大師兄現在的修為只差半步便可合道，已經超越師叔師伯他們，未來合道也是板上釘釘。
師伯已經放權給大師兄，現在師伯雖然名義上還是掌教，但是教中實際事務早就交給大師兄。
現在，小荀有的天賦比大師兄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說，你該怎麼辦？」
「帶他去茅山拜見師父？讓他向師伯引薦太師祖？」
四目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但他可不想這樣做。
這樣，雖然他和荀松定下了師徒名分，但是荀松日後成就，和他完全沒有關係，怎麼還拿出去炫耀？
他更傾向於等荀松到達一定修為，甚至超越他之後，然後帶回茅山，正式拜入山門，給師兄弟一個震撼。
「不，你應該瞞下來。」
林九給了不同的意見。
「瞞？瞞下來？」
四目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林九，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循規蹈矩的師兄嗎？
「對，瞞下來，這是為了荀松好。」
「怎......怎麼了？」
「你也和咱們這位大師兄有過交集，你認為他是什麼人？」
「恩，秉公執法、冷酷無情，我當時就是受不了他的管教，這才下山的。」
「恩，大師兄確實公正嚴明，但是那只是在不涉及到他的利益的時候。」
林九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說了出來。
見四目疑惑，林九繼續說道：
「你應該知道他的弟子石少堅吧？」
「知道，那小子的名字只是比大師兄多了一個字，但是為人驕橫跋扈，可比他師父差多了。
不過他的天賦倒是厲害，算是下一代中的第一人了，據說已經到達了鍊氣化神，和咱們一個境界了，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那我要是說，他的境界是別人那裡搶來的呢？」
「恩？」
「當初，徐師弟在湘西找到一株雷靈草。」
「雷靈草？那東西不是已經絕跡了嗎？」
「不錯，這雷靈草可以讓一個人快速掌握雷系術法，當時徐師弟因為並不精通雷系功法，就藏著沒有服用。
結果回宗門調取雷系功法的時候，被大師兄看見，不知為何，徐師弟最終將雷靈草拿了出來。
大師兄便將這靈草給了他的徒弟，石少堅。」
「這，會不會是大師兄給了徐師弟一些好處，換取了這雷靈草？
畢竟大師兄本身就精通雷法，想要更好的教導自己的徒弟，也是正常。」
「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徐師弟對此諱莫如深，我雖然知道一些事情的始末，但當事人不追究，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林九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
「但是那石少堅在下山遊歷之時，曾用茅山術法控制當地一家富豪供他吃喝玩樂，甚至連那富豪的女兒小妾都不放過。
當時我剛好路過，一氣之下，便將其打傷，正要將他廢除功法，明正典刑的時候，大師兄出現，保下了他。」
「大師兄做的不地道，但是師傅愛子弟，也情有可原。」
四目對此眉頭微皺，但還是說了一句話。
「我當時也是這樣認為，之後也沒有關注。
只不過前次回去，我發現茅山下一代弟子之中，原先那些被當做種子培養的弟子，一個個都因去外面歷練而再也沒有回來過。」
「這......你的意思是？」
「那些，都是石少堅爭和奪下一代第一人最強有力的弟子。」林九沉聲道。
這下子，四目也坐不住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師父師叔們沒有調查？」
「調查了，意外死亡，這些甚至都不是大師兄派出去的。」
「你的意思，是大師兄？」
林九搖了搖頭：
「我並不想懷疑大師兄，但是在這件事從第一個弟子到最後一個失蹤，就是在大師兄得到雷靈草開始。
而這件事中，大師兄的弟子石少堅是受益最大的。
並且，我上次也聽過在茅山上的師兄弟對於石少堅多有怨言，經常騷擾女弟子，只不過都被大師兄壓下來了。
這不得不讓我多想，不管是不是大師兄做的，亦或者是其他門派做的，
要是讓茅山知道了荀松，或者你帶小荀到茅山，會不會也會如同那些弟子一般，消失無蹤。」
「........」
四目道長怔怔了好一會兒，始終不知道怎麼說。
「其實，只要不要讓小荀出現在大師兄面前，應該沒事，即便真的被盯上，以我們師兄弟聯手，只要注意一點，也能護住他。
大師兄現在的注意力基本上都是在發展茅山上，與我們相隔千里，短時間並不會來我們這裡，也不需要如此緊張。」
林九安慰了一番四目道長。
「唉，本以為大師兄鐵面無私，沒想到他為了他的弟子，竟然真的能做到這種地步。」
「這些也都是我的猜測，那些弟子並不一定是大師兄做的。
畢竟茅山遲早要交到大師兄手上，大師兄這樣做，無疑是削弱茅山下一代。
甚至，要是茅山下一代沒有領頭人，在這靈氣衰竭，大變之世，還能不能保持原來的榮耀，尚未可知啊。」
「這些事也輪不到你我這在茅山毫無話語權的師兄弟來操心，倒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教導小荀。
小荀的資質和悟性都是逆天的，我原本想要等他學會我所有的本事，等他的修為達到鍊氣化神，便帶他回茅山，讓師父教他更高的茅山秘術。
但是現在，我怕是會影響小荀的前程啊。」
四目道長嘆了一口氣。
「放心吧，我會和你一起教導他，以我們兩人的本事，他沒個十年應該學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