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58.血冥老祖
「我的天啊！這……這是什麼……」八岐鬼冢瞳孔震怖，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倒在地。
其餘長老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個臉色煞白！
他們修煉古武數十年，自詡見多識廣，但眼前這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武學」甚至「科學」的範疇。
這是……鬼神的領域！
血冥老祖的頭顱緩緩轉動，那兩個燃燒的眼睛看向廳內眾人。
無法形容的威壓如山崩海嘯般降臨。
那不是氣勢，而是實質性的，仿佛要將人靈魂碾碎的力量，雖然遠不及全盛期億萬分之一，但也不是這些凡人能扛得住的。
八岐龍介等人連呼吸都停滯了，膝蓋不受控制地彎曲，撲通跪倒在地，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是你們……喚醒了本座？」
聲音直接在每個人腦海中炸響，嘶啞且古老，仿佛從萬古時空的盡頭傳來。
八岐龍介強撐著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近乎諂媚的笑容：「是、是的……尊敬的神明大人……我等無意打擾您的沉睡，只是……」
「閉嘴。」
兩個字，讓八岐龍介如遭重擊，一口鮮血噴出。
血冥老祖的殘魂根本沒興趣聽螻蟻的解釋，它剛剛甦醒，意識還處於混沌，需要信息。
神識如潮水般擴散，剎那間，覆蓋了整個扶桑國度。
高樓大廈、鋼鐵巨輪、飛行器、那些會跑的「鐵盒子」、還有天空中密密麻麻的「信號」……
血冥老祖的殘魂，第一次愣住了。
「這裡..不是……天玄界？」
它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疑惑：「不對…不對…這裡的靈氣稀薄得可憐，而且這些東西……本座從未見過…這裡是哪裡？」
「神明大人！」
跪在地上的八岐雪奈突然鼓起勇氣，解釋道：「這裡是地球！！」
「地球？」
血冥老祖咀嚼著這個陌生的詞彙：「難道是黑刀不小心進入什么小世界了？……居然只有這麼點修煉者？最高不過……鍛體境三層？螻蟻中的螻蟻。」
它忽然覺得可笑。
自己堂堂血冥老祖，縱橫天玄界數千年，麾下血神子百萬，一念可滅一城的存在，居然淪落到被一群鍛體境的凡人喚醒？
在以前，這些螻蟻別說和他對話，就是看他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恥辱。
但隨即，一個念頭浮現。
自己現在還很虛弱，眼前這些凡人雖然弱，但……數量多啊。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八岐龍介已經被這種神跡折服，他連忙磕頭：「神明大人！我等願成為您最忠實的僕人！為您做任何事！只求您賜予我們力量，讓八岐家族....」
「任何事？」血冥老祖打斷他，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是！任何事！八岐家族心甘情願！！」八岐龍介狂喜。
「很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八岐龍介臉上的狂喜凝固了，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在沸騰。
不，不是沸騰，是在逆流。
八岐龍介驚恐無比，所有血液仿佛受到某種召喚，瘋狂地湧向體表，然後化作血霧，從七竅、從毛孔中噴射而出！
「呃啊！不...不要啊！！！」
悽厲的慘叫只持續了半秒。
在八岐雪奈等人驚恐的注視下，八岐龍介的身體不斷抽搐掙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萎縮，皮膚緊貼骨頭，眼珠凸出，頭髮脫落。
三息之後，地上只剩下一具裹著和服的乾屍，那表情和動作，顯然痛苦無比。
「父、父親……？」雪奈癱坐在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血冥老祖看向她，以及其餘六名長老，聲音冰冷無情：「本座需要氣血恢復。你們既然什麼都願意做，那就……把命交出來吧。」
「不！！！快跑！！」
「我不想死啊！」
長老們終於反應過來，加下發力，如發瘋的牛，不要命的朝廳外衝去。
然而，已經晚了。
無形的力量籠罩了整個主廳，所有人的身體同時僵住，緊接著，和八岐龍介一樣的慘劇，在他們身上重演。
血霧從每個人的體內噴涌而出，匯聚成一股猩紅的溪流，注入血冥老祖的殘魂之中，殘魂的黑霧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了一絲。
八岐雪奈是最後一個。
她看著父親、長老們一個個變成乾屍，看著那把懸浮在空中的黑刀，看著那個吞噬一切的血霧頭顱。
心中悔不當初！如果她沒有把這把刀帶回來，如果她沒有貪圖那所謂的神器……
但世界上沒有如果。
她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在蒸發，視線模糊，生命力迅速流逝。
最後的意識里，她看到血霧頭顱張開巨口，將廳內所有的血霧一口吞下。
然後，黑暗降臨。
......
晨光徹底照亮莊園時，這裡已經變成死地。
主廳內，七具長老的乾屍保持著死前的姿勢。庭院裡，上百具囚犯的屍體堆積如山。而整個莊園的護衛、僕從、武者……所有人，無一倖免。
黑刀被遺棄，插在主廳中央，刀身上的猩紅已經濃郁到幾乎滴出血來。
而血冥老祖的殘魂，已經脫離了刀身。
它化作一片巨大的血霧領域，籠罩了整個莊園，並開始向外擴散。
血霧所過之處，花草樹木全都枯萎，林中生存的鳥獸倒地，所有生靈的氣血被強行抽離，化作一縷縷血絲匯入霧中。
但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這一縷殘魂在天玄界那場大戰中幾乎湮滅，沉睡了不知多少年，哪怕吞噬了機場數百人，整個八岐家族和上百囚犯，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它需要更多，更多氣血，更多生命。
他要重回巔峰！
血霧領域繼續擴張，翻過山脊，向山下的城鎮蔓延。
從高空俯瞰，整座山腰仿佛被潑上了一層猩紅的油漆，那紅色還在不斷擴散，蠶食。
而在血霧的最中心，血冥老祖的殘魂發出低沉的笑聲。
「雖然這裡是個貧瘠的小世界……但螻蟻的數量，倒是挺多，只要將所有螻蟻吞併，本座或許就能恢復千萬分之一的力量了。」
其餘長老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個臉色煞白！
他們修煉古武數十年，自詡見多識廣，但眼前這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武學」甚至「科學」的範疇。
這是……鬼神的領域！
血冥老祖的頭顱緩緩轉動，那兩個燃燒的眼睛看向廳內眾人。
無法形容的威壓如山崩海嘯般降臨。
那不是氣勢，而是實質性的，仿佛要將人靈魂碾碎的力量，雖然遠不及全盛期億萬分之一，但也不是這些凡人能扛得住的。
八岐龍介等人連呼吸都停滯了，膝蓋不受控制地彎曲，撲通跪倒在地，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是你們……喚醒了本座？」
聲音直接在每個人腦海中炸響，嘶啞且古老，仿佛從萬古時空的盡頭傳來。
八岐龍介強撐著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近乎諂媚的笑容：「是、是的……尊敬的神明大人……我等無意打擾您的沉睡，只是……」
「閉嘴。」
兩個字，讓八岐龍介如遭重擊，一口鮮血噴出。
血冥老祖的殘魂根本沒興趣聽螻蟻的解釋，它剛剛甦醒，意識還處於混沌，需要信息。
神識如潮水般擴散，剎那間，覆蓋了整個扶桑國度。
高樓大廈、鋼鐵巨輪、飛行器、那些會跑的「鐵盒子」、還有天空中密密麻麻的「信號」……
血冥老祖的殘魂，第一次愣住了。
「這裡..不是……天玄界？」
它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疑惑：「不對…不對…這裡的靈氣稀薄得可憐，而且這些東西……本座從未見過…這裡是哪裡？」
「神明大人！」
跪在地上的八岐雪奈突然鼓起勇氣，解釋道：「這裡是地球！！」
「地球？」
血冥老祖咀嚼著這個陌生的詞彙：「難道是黑刀不小心進入什么小世界了？……居然只有這麼點修煉者？最高不過……鍛體境三層？螻蟻中的螻蟻。」
它忽然覺得可笑。
自己堂堂血冥老祖，縱橫天玄界數千年，麾下血神子百萬，一念可滅一城的存在，居然淪落到被一群鍛體境的凡人喚醒？
在以前，這些螻蟻別說和他對話，就是看他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恥辱。
但隨即，一個念頭浮現。
自己現在還很虛弱，眼前這些凡人雖然弱，但……數量多啊。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八岐龍介已經被這種神跡折服，他連忙磕頭：「神明大人！我等願成為您最忠實的僕人！為您做任何事！只求您賜予我們力量，讓八岐家族....」
「任何事？」血冥老祖打斷他，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是！任何事！八岐家族心甘情願！！」八岐龍介狂喜。
「很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八岐龍介臉上的狂喜凝固了，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在沸騰。
不，不是沸騰，是在逆流。
八岐龍介驚恐無比，所有血液仿佛受到某種召喚，瘋狂地湧向體表，然後化作血霧，從七竅、從毛孔中噴射而出！
「呃啊！不...不要啊！！！」
悽厲的慘叫只持續了半秒。
在八岐雪奈等人驚恐的注視下，八岐龍介的身體不斷抽搐掙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萎縮，皮膚緊貼骨頭，眼珠凸出，頭髮脫落。
三息之後，地上只剩下一具裹著和服的乾屍，那表情和動作，顯然痛苦無比。
「父、父親……？」雪奈癱坐在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血冥老祖看向她，以及其餘六名長老，聲音冰冷無情：「本座需要氣血恢復。你們既然什麼都願意做，那就……把命交出來吧。」
「不！！！快跑！！」
「我不想死啊！」
長老們終於反應過來，加下發力，如發瘋的牛，不要命的朝廳外衝去。
然而，已經晚了。
無形的力量籠罩了整個主廳，所有人的身體同時僵住，緊接著，和八岐龍介一樣的慘劇，在他們身上重演。
血霧從每個人的體內噴涌而出，匯聚成一股猩紅的溪流，注入血冥老祖的殘魂之中，殘魂的黑霧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了一絲。
八岐雪奈是最後一個。
她看著父親、長老們一個個變成乾屍，看著那把懸浮在空中的黑刀，看著那個吞噬一切的血霧頭顱。
心中悔不當初！如果她沒有把這把刀帶回來，如果她沒有貪圖那所謂的神器……
但世界上沒有如果。
她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在蒸發，視線模糊，生命力迅速流逝。
最後的意識里，她看到血霧頭顱張開巨口，將廳內所有的血霧一口吞下。
然後，黑暗降臨。
......
晨光徹底照亮莊園時，這裡已經變成死地。
主廳內，七具長老的乾屍保持著死前的姿勢。庭院裡，上百具囚犯的屍體堆積如山。而整個莊園的護衛、僕從、武者……所有人，無一倖免。
黑刀被遺棄，插在主廳中央，刀身上的猩紅已經濃郁到幾乎滴出血來。
而血冥老祖的殘魂，已經脫離了刀身。
它化作一片巨大的血霧領域，籠罩了整個莊園，並開始向外擴散。
血霧所過之處，花草樹木全都枯萎，林中生存的鳥獸倒地，所有生靈的氣血被強行抽離，化作一縷縷血絲匯入霧中。
但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這一縷殘魂在天玄界那場大戰中幾乎湮滅，沉睡了不知多少年，哪怕吞噬了機場數百人，整個八岐家族和上百囚犯，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它需要更多，更多氣血，更多生命。
他要重回巔峰！
血霧領域繼續擴張，翻過山脊，向山下的城鎮蔓延。
從高空俯瞰，整座山腰仿佛被潑上了一層猩紅的油漆，那紅色還在不斷擴散，蠶食。
而在血霧的最中心，血冥老祖的殘魂發出低沉的笑聲。
「雖然這裡是個貧瘠的小世界……但螻蟻的數量，倒是挺多，只要將所有螻蟻吞併，本座或許就能恢復千萬分之一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