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57.黑刀殘魂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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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老林，八岐莊園。
直升機槳葉捲起的狂風壓彎了古松，八岐雪奈抱著黑布包裹躍下，她甚至等不及飛機停穩。
莊園隱於山腹，借天然地勢隱匿，幾乎無人知曉。
月光下，連片的木造建築恢弘無比，飛檐斗拱間雕刻著蛇形紋路，那是八岐家的家徽，八首之蛇。
偌大的演武場上，數十名身著黑色勁裝的武者正在習練刀法，破風聲整齊劃一。
見雪奈快步走來，所有人齊刷刷收刀，單膝跪地：「恭迎小姐歸來！」
雪奈視若無睹。
她幾乎是奔跑著穿過三重院落，來到主廳。
廳內，七名老者跪坐於蒲團之上，都穿著墨黑和服，胸前繡著銀線八岐紋。
他們閉目養神，仿佛外界翻天覆地的變化與這裡毫無關係。
當八岐雪奈踏入主廳的瞬間，七雙眼睛同時睜開。渾濁的眼珠里，閃爍著餓狼般的光。
「父親，各位長老。」
雪奈跪伏行禮，將黑布包裹置於身前：「我回來了。」
為首的老者名為八岐龍介，是當代家主，他緩緩點頭：「辛苦了，外界的混亂，已經不是我等能夠介入。你一直在龜田身邊，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何大夏會突然如此動怒？」
廳內寂靜。
這件事，連他們這些掌控扶桑暗面數百年的古老家族，都推測不出答案。
龜田強硬得反常，大夏的反應更是瘋狂，像被觸了逆鱗的怒龍。
雪奈抬起頭，眼中燃燒著近乎癲狂的火。
她伸手，一點點揭開黑布。
「因為……這個。」
黑布滑落，露出漆黑的刀鞘，刀身全長一米二七，上面紋路古樸，在燈光映照下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七名長老同時皺眉。
「一把刀？」次席長老八岐鬼冢嗤笑：「雪奈，你在說笑嗎？大夏為了這把刀，悍然出手？」
「正是。」
雪奈的聲音斬釘截鐵。她將刀雙手捧起，遞向父親：「此刀原本屬於大夏，被鷹醬間諜盜取，陰差陽錯落入我國海域。龜田大強拿到後，立刻封鎖消息，不打算還了。」
八岐龍介接過黑刀，入手瞬間，眉頭猛地一跳。
冰冷，而且有些不適感。
作為影武者，他的第六感一直很準。
「這把刀有什麼獨特之處？」他沉聲問。
雪奈深吸一口氣，顫聲道：「它在機場……活過來了。」
她立馬將當時在機場的情形緩緩道來。
「吸收血氣？！」三席長老失聲。
「不可能！」八岐鬼冢拍案而起：「世間哪有這等兵器？便是傳說中的妖刀村正，也不過是持刀者心魔所化....」
話音未落，八岐龍介已抬手：「帶人上來。」
廳外，兩名黑衣武士押著一個蒙眼男子進入。
男子衣衫襤褸，手腳戴著鐐銬，顯然是從地牢提出來的囚犯。
「父親？」雪奈一愣。
「驗證。」八岐龍介面無表情，緩緩拔刀。
「噌！」
握刀在手，廳內溫度驟降。
八岐龍介不再猶豫，一刀刺出！
刀鋒輕鬆貫穿囚犯胸口，甚至沒有遇到多少阻力。
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廳內所有見慣生死的老怪物，都倒吸一口涼氣。
刀身在吸血。
不是比喻，那具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迅速失去血色、皺縮、緊貼骨骼。
不過三息時間，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具裹著皮的骷髏。
而刀身上的暗紅色，似乎……亮了一絲。
「哐當。」八岐鬼冢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死寂。
長達十秒的死寂後，八岐龍介緩緩抽回刀，刀身滴血未沾，乾淨得詭異。
「原來如此……」
他盯著刀身，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這不是兵器，這是……神器，大夏掌握著這種東西，怪不得不肯罷休！」
「一旦研究成功，現代的戰爭規則將被徹底改寫！」四席長老聲音顫抖，不知是恐懼還是興奮：「到時候，什麼現代科技……在這種力量面前，都是笑話！」
忽然！
一道微弱的，仿佛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嘶啞聲音，突兀地響起：「多……多....要更多...」
所有人渾身一僵。
「誰在說話？！」八岐鬼冢厲聲喝道，目光掃視四周。
「血氣……血氣……」
聲音更清晰了，這次所有人都聽清了，竟然是來自刀身。
刀，在說話。
「刀有靈？！」雪奈失聲尖叫。
隨即狂喜湧上心頭：「父親！難道這是傳說中的器靈！這把刀真的是活的！」
八岐龍介的手在顫抖，不是恐懼，是極致的興奮。
他聲音嘶啞：「滿足它，把地牢里所有囚犯，全部帶上來。」
命令傳下。
莊園深處，那座修建於戰國時代、數百年來不知囚禁過多少人的地下牢獄，鐵門轟然洞開。
慘叫聲在夜色中響起，又迅速消失。
一批又一批囚犯被拖到主廳外的庭院，黑衣武士手起刀落，鮮血浸透青石板，而每一次殺戮後，那把黑刀都會被持著划過屍體。
刀身在「進食」。
每一次吸收，刀身的暗紅就鮮亮一分，到了後來，甚至不需要接觸屍體，刀鋒所指，三米內的血氣就會化作血霧，被刀身鯨吞般吸入。
殺戮持續到凌晨。
當最後一名囚犯倒下時，整座莊園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庭院裡堆積著上百具乾屍，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恐怖。
而主廳內，黑刀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刀身通體猩紅，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鑄成。
「嗡嗡嗡——」
刀身在震動。
震動越來越劇烈，到最後，整把刀懸浮而起，懸停於半空！
「退後！」八岐龍介厲喝。
七名長老與雪奈急速後退，眼睛卻死死盯著那把刀。
猩紅的光芒從刀身上爆發，照亮了整個主廳，光芒中，一縷黑霧從刀尖緩緩滲出，起初只是一絲，隨後越來越多，越來越濃。
黑霧翻滾、凝聚，逐漸形成一個巨大的頭顱。
那頭顱高達三米，占據了半個主廳，面目模糊，只能看到兩個燃燒著血色火焰的眼眶，和一張布滿獠牙的巨口。
黑霧翻滾間，隱約能看到無數痛苦扭曲的人臉在其中掙扎、哀嚎。
深山老林，八岐莊園。
直升機槳葉捲起的狂風壓彎了古松，八岐雪奈抱著黑布包裹躍下，她甚至等不及飛機停穩。
莊園隱於山腹，借天然地勢隱匿，幾乎無人知曉。
月光下，連片的木造建築恢弘無比，飛檐斗拱間雕刻著蛇形紋路，那是八岐家的家徽，八首之蛇。
偌大的演武場上，數十名身著黑色勁裝的武者正在習練刀法，破風聲整齊劃一。
見雪奈快步走來，所有人齊刷刷收刀，單膝跪地：「恭迎小姐歸來！」
雪奈視若無睹。
她幾乎是奔跑著穿過三重院落，來到主廳。
廳內，七名老者跪坐於蒲團之上，都穿著墨黑和服，胸前繡著銀線八岐紋。
他們閉目養神，仿佛外界翻天覆地的變化與這裡毫無關係。
當八岐雪奈踏入主廳的瞬間，七雙眼睛同時睜開。渾濁的眼珠里，閃爍著餓狼般的光。
「父親，各位長老。」
雪奈跪伏行禮，將黑布包裹置於身前：「我回來了。」
為首的老者名為八岐龍介，是當代家主，他緩緩點頭：「辛苦了，外界的混亂，已經不是我等能夠介入。你一直在龜田身邊，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何大夏會突然如此動怒？」
廳內寂靜。
這件事，連他們這些掌控扶桑暗面數百年的古老家族，都推測不出答案。
龜田強硬得反常，大夏的反應更是瘋狂，像被觸了逆鱗的怒龍。
雪奈抬起頭，眼中燃燒著近乎癲狂的火。
她伸手，一點點揭開黑布。
「因為……這個。」
黑布滑落，露出漆黑的刀鞘，刀身全長一米二七，上面紋路古樸，在燈光映照下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七名長老同時皺眉。
「一把刀？」次席長老八岐鬼冢嗤笑：「雪奈，你在說笑嗎？大夏為了這把刀，悍然出手？」
「正是。」
雪奈的聲音斬釘截鐵。她將刀雙手捧起，遞向父親：「此刀原本屬於大夏，被鷹醬間諜盜取，陰差陽錯落入我國海域。龜田大強拿到後，立刻封鎖消息，不打算還了。」
八岐龍介接過黑刀，入手瞬間，眉頭猛地一跳。
冰冷，而且有些不適感。
作為影武者，他的第六感一直很準。
「這把刀有什麼獨特之處？」他沉聲問。
雪奈深吸一口氣，顫聲道：「它在機場……活過來了。」
她立馬將當時在機場的情形緩緩道來。
「吸收血氣？！」三席長老失聲。
「不可能！」八岐鬼冢拍案而起：「世間哪有這等兵器？便是傳說中的妖刀村正，也不過是持刀者心魔所化....」
話音未落，八岐龍介已抬手：「帶人上來。」
廳外，兩名黑衣武士押著一個蒙眼男子進入。
男子衣衫襤褸，手腳戴著鐐銬，顯然是從地牢提出來的囚犯。
「父親？」雪奈一愣。
「驗證。」八岐龍介面無表情，緩緩拔刀。
「噌！」
握刀在手，廳內溫度驟降。
八岐龍介不再猶豫，一刀刺出！
刀鋒輕鬆貫穿囚犯胸口，甚至沒有遇到多少阻力。
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廳內所有見慣生死的老怪物，都倒吸一口涼氣。
刀身在吸血。
不是比喻，那具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迅速失去血色、皺縮、緊貼骨骼。
不過三息時間，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具裹著皮的骷髏。
而刀身上的暗紅色，似乎……亮了一絲。
「哐當。」八岐鬼冢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死寂。
長達十秒的死寂後，八岐龍介緩緩抽回刀，刀身滴血未沾，乾淨得詭異。
「原來如此……」
他盯著刀身，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這不是兵器，這是……神器，大夏掌握著這種東西，怪不得不肯罷休！」
「一旦研究成功，現代的戰爭規則將被徹底改寫！」四席長老聲音顫抖，不知是恐懼還是興奮：「到時候，什麼現代科技……在這種力量面前，都是笑話！」
忽然！
一道微弱的，仿佛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嘶啞聲音，突兀地響起：「多……多....要更多...」
所有人渾身一僵。
「誰在說話？！」八岐鬼冢厲聲喝道，目光掃視四周。
「血氣……血氣……」
聲音更清晰了，這次所有人都聽清了，竟然是來自刀身。
刀，在說話。
「刀有靈？！」雪奈失聲尖叫。
隨即狂喜湧上心頭：「父親！難道這是傳說中的器靈！這把刀真的是活的！」
八岐龍介的手在顫抖，不是恐懼，是極致的興奮。
他聲音嘶啞：「滿足它，把地牢里所有囚犯，全部帶上來。」
命令傳下。
莊園深處，那座修建於戰國時代、數百年來不知囚禁過多少人的地下牢獄，鐵門轟然洞開。
慘叫聲在夜色中響起，又迅速消失。
一批又一批囚犯被拖到主廳外的庭院，黑衣武士手起刀落，鮮血浸透青石板，而每一次殺戮後，那把黑刀都會被持著划過屍體。
刀身在「進食」。
每一次吸收，刀身的暗紅就鮮亮一分，到了後來，甚至不需要接觸屍體，刀鋒所指，三米內的血氣就會化作血霧，被刀身鯨吞般吸入。
殺戮持續到凌晨。
當最後一名囚犯倒下時，整座莊園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庭院裡堆積著上百具乾屍，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恐怖。
而主廳內，黑刀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刀身通體猩紅，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鑄成。
「嗡嗡嗡——」
刀身在震動。
震動越來越劇烈，到最後，整把刀懸浮而起，懸停於半空！
「退後！」八岐龍介厲喝。
七名長老與雪奈急速後退，眼睛卻死死盯著那把刀。
猩紅的光芒從刀身上爆發，照亮了整個主廳，光芒中，一縷黑霧從刀尖緩緩滲出，起初只是一絲，隨後越來越多，越來越濃。
黑霧翻滾、凝聚，逐漸形成一個巨大的頭顱。
那頭顱高達三米，占據了半個主廳，面目模糊，只能看到兩個燃燒著血色火焰的眼眶，和一張布滿獠牙的巨口。
黑霧翻滾間，隱約能看到無數痛苦扭曲的人臉在其中掙扎、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