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灰原哀
第126章 灰原哀
穿越者這操作還真是——」
夠離譜的。」
不僅自報真名，還給素未謀面的「故人「提前安上未來的假名。
要不是沒能證得唯一性，無法跨越時間長河，新一真想再穿回去問問那人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但轉念想想，那個「離譜」的傢伙應該就是他自己一那沒事了。
「我們回去吧，」新一的目光在少女微微泛紅的眼眶處稍作停留，「灰原？
「」
雖然有些嫌棄曾經的自己，但不得不說，灰原哀這個熟悉的名字他不但讀起來朗朗上口，也覺得很對味。
此刻的他多少理解了自己曾經的心情。他也終於有了能直接用來稱呼她的稱謂—既不至於像「志保」那樣太過親昵，也不至於像「你」那樣太過疏離。
灰原哀怔怔地看著他，突然別過臉，聲音壓得極低：「——色狼。」
「哈？」新一不能理解，「這怎麼就色狼了啊？」
「你早就看穿了貝爾摩德的計劃，」她倏然轉頭，冰藍色的眸子裡閃著銳光，「卻故意瞞著我。」
從愧疚、害怕混雜著的情緒中恢復過來後，灰原哀的大腦此刻格外好使，就像是在看論文一樣，「還有你的聲音。雖然確實因為變聲期有些沙啞，但現在根本沒有辦公室時那麼嚴重——」
偽造的駕駛證無疑是從偽裝成他模樣的貝麗絲身上搜出，從研究所到這裡的路上，新一也有充裕的時間跟她說明正在、待會會發生的事情，卻刻意沉默，就像是真正的貝麗絲似的—但這些都是多餘的表演，並無必要。
所以，工藤肯定是故意的。
「我也沒想到你那麼簡單就信了嘛。我昨晚跟你說過我今天一大早就去鳥取縣，結果卻突然出現在你的辦公室里。那輛跑車也很可疑，我還自己開車——」他說的這些都是貝麗絲會露出的破綻，他那時也確實是在扮演貝麗絲，「不過在出發前，我還是特地問了你願不願意，結果你卻說什麼得把你賣出個好價錢——」
辯解聲漸弱。他看著灰原抿緊的唇線，終是投降：「好吧——我確實是故意的O
「但只是好奇你會不會起疑，而且，「他望進她眼底，「有些心結...總要親手解開。」
雖然「重逢」不過月余，但從這段時間裡少女的表現來看，由「愧疚」的情緒所帶來的「付出欲」甚至讓他或許能對少女予取予求。但他不喜歡這樣。這種「順從」遠比疏離更讓人覺得窒息。
「偵探先生滿意了？」灰原哀沒好氣地回他。
新一卻覺得這帶刺的語氣更動聽一些。
情緒的波動能讓冷冰冰的少女更具有生氣，使她不再那麼與世疏離。
「貝爾摩德後面那些話是意外，「他繼續解釋，「事實上，我本來想在打發掉她後，自己跟你說的。但現在看來——效果似乎不壞？」
「哼。」灰原哀輕哼一聲以示不滿。她再度扭頭，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掠過他有些濕潤的外套，又輕輕接上一句，「色狼。」
新一有點無語。
察覺到少女視線略微停留，他也明白了「色狼」這句話的根源所在一「喂！「新一扯了扯浸透淚痕的外套，「明明是你自己靠過來的吧？」
「呵。用言語擊破犯人」的心理防線，不正是你最擅長的事情嗎？而且，」她的視線掠過新一剛剛緊緊攥著她的手，腦海中卻閃過剛剛新一強硬地把她從晦暗的倉庫中拉出來時的模樣，「你那麼聰明，肯定早就料到了我的反應。
故意攥著我手臂，不就為逼我靠過——」
灰原耳根緋紅，未盡之言消弭在空氣里。
「我哪可能什麼都能預料到啊？」
「福爾摩斯也不行嗎？」
「福爾摩斯甚至沒法猜透赫德森太太的全部心思，」新一果斷拖福爾摩斯下水，「而且我也不是福爾摩斯。總之不管你信不信——剛才的事，絕對不在我的預料之中。」
他不僅沒想過少女會情緒爆發地哭泣，還沒想過「灰原哀」這個名字會就這樣出現。
他以前還想過以後要是遇見另一個工藤新一該怎麼稱呼對方來著，現在看來，讓「江戶川柯南」這個名字提早出現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灰原哀緊緊盯著新一的眼睛，但又說不上來自己指望對方露出什麼樣的反應。
再加上剛剛的事也過於羞恥，於是她很快便以一聲輕微的冷哼宣告鳴金收兵。
新一鬆了口氣。
少女從情緒崩潰到主動出擊，變化實在也太快了點，讓他甚至開始懷念起她之前的樣子。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他當然不可能再嘗試把她給掰回去。
「現在可以回去了吧？」他重拾之前的話題。
「回哪？」灰原哀意有所指。
「當然是回家。都已經出來了。」
「啊啦，我好像還沒有獲得負責人先生」的離開許可呢。」
「他已經批准了。」
「是嗎？什麼時候？」
「就在剛才。」新一從口袋裡掏出德托馬斯的車鑰匙，輕鬆寫意地避開地上積蓄的水坑，朝貝爾摩德遺留在此處的跑車走去，「好啦，趕緊回去吧？再耽擱下去，得凌晨才能到鳥取了。
「還要去鳥取？」灰原哀精準踩著他的腳印跟上，「你剛剛不是說已經知道那棟別館裡的寶藏是怎麼回事了嗎？」
「做戲做全套嘛。不去一趟的話，不但說不清楚，也太不把組織的任務當回事了。」新一解釋道。鳥取縣離米花距離頗遠，黃昏之館還在深山密林之中，去一趟相當費勁，「諸星大還得處理米田櫻子那邊的後續事情，沒辦法送我過去，我打算改乘新幹線——」
他坐進駕駛座，灰原哀也拉開車門坐了進來，「總之，先回去換件衣服再說。你也不想身上濕漉漉地出門吧？」
雖然被淚水浸濕的是他，但之前兩人共撐同一把傘，雨又太大，少女身側和褲腳還是不免被雨水淋濕稍許。
「我也要去嗎？」宮野志保有些意外。
「是啊。」新一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明美姐的備考資料已經堆成山了。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打擾她比較好。反正你也沒別的事。」
話是這麼說，真正的理由其實是：
事情才剛結束，且貝爾摩德還未離開日本，他不放心灰原哀一個人。
「是~是~「灰原扣上安全帶，「我可清閒啦，偵探先生想怎麼使喚我都行。」
新一發動引擎。跑車匯入車道中時，他想起什麼：「對了，灰原。」他有些好奇，「你真的沒懷疑過我是冒牌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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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這操作還真是——」
夠離譜的。」
不僅自報真名，還給素未謀面的「故人「提前安上未來的假名。
要不是沒能證得唯一性，無法跨越時間長河，新一真想再穿回去問問那人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但轉念想想，那個「離譜」的傢伙應該就是他自己一那沒事了。
「我們回去吧，」新一的目光在少女微微泛紅的眼眶處稍作停留，「灰原？
「」
雖然有些嫌棄曾經的自己，但不得不說，灰原哀這個熟悉的名字他不但讀起來朗朗上口，也覺得很對味。
此刻的他多少理解了自己曾經的心情。他也終於有了能直接用來稱呼她的稱謂—既不至於像「志保」那樣太過親昵，也不至於像「你」那樣太過疏離。
灰原哀怔怔地看著他，突然別過臉，聲音壓得極低：「——色狼。」
「哈？」新一不能理解，「這怎麼就色狼了啊？」
「你早就看穿了貝爾摩德的計劃，」她倏然轉頭，冰藍色的眸子裡閃著銳光，「卻故意瞞著我。」
從愧疚、害怕混雜著的情緒中恢復過來後，灰原哀的大腦此刻格外好使，就像是在看論文一樣，「還有你的聲音。雖然確實因為變聲期有些沙啞，但現在根本沒有辦公室時那麼嚴重——」
偽造的駕駛證無疑是從偽裝成他模樣的貝麗絲身上搜出，從研究所到這裡的路上，新一也有充裕的時間跟她說明正在、待會會發生的事情，卻刻意沉默，就像是真正的貝麗絲似的—但這些都是多餘的表演，並無必要。
所以，工藤肯定是故意的。
「我也沒想到你那麼簡單就信了嘛。我昨晚跟你說過我今天一大早就去鳥取縣，結果卻突然出現在你的辦公室里。那輛跑車也很可疑，我還自己開車——」他說的這些都是貝麗絲會露出的破綻，他那時也確實是在扮演貝麗絲，「不過在出發前，我還是特地問了你願不願意，結果你卻說什麼得把你賣出個好價錢——」
辯解聲漸弱。他看著灰原抿緊的唇線，終是投降：「好吧——我確實是故意的O
「但只是好奇你會不會起疑，而且，「他望進她眼底，「有些心結...總要親手解開。」
雖然「重逢」不過月余，但從這段時間裡少女的表現來看，由「愧疚」的情緒所帶來的「付出欲」甚至讓他或許能對少女予取予求。但他不喜歡這樣。這種「順從」遠比疏離更讓人覺得窒息。
「偵探先生滿意了？」灰原哀沒好氣地回他。
新一卻覺得這帶刺的語氣更動聽一些。
情緒的波動能讓冷冰冰的少女更具有生氣，使她不再那麼與世疏離。
「貝爾摩德後面那些話是意外，「他繼續解釋，「事實上，我本來想在打發掉她後，自己跟你說的。但現在看來——效果似乎不壞？」
「哼。」灰原哀輕哼一聲以示不滿。她再度扭頭，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掠過他有些濕潤的外套，又輕輕接上一句，「色狼。」
新一有點無語。
察覺到少女視線略微停留，他也明白了「色狼」這句話的根源所在一「喂！「新一扯了扯浸透淚痕的外套，「明明是你自己靠過來的吧？」
「呵。用言語擊破犯人」的心理防線，不正是你最擅長的事情嗎？而且，」她的視線掠過新一剛剛緊緊攥著她的手，腦海中卻閃過剛剛新一強硬地把她從晦暗的倉庫中拉出來時的模樣，「你那麼聰明，肯定早就料到了我的反應。
故意攥著我手臂，不就為逼我靠過——」
灰原耳根緋紅，未盡之言消弭在空氣里。
「我哪可能什麼都能預料到啊？」
「福爾摩斯也不行嗎？」
「福爾摩斯甚至沒法猜透赫德森太太的全部心思，」新一果斷拖福爾摩斯下水，「而且我也不是福爾摩斯。總之不管你信不信——剛才的事，絕對不在我的預料之中。」
他不僅沒想過少女會情緒爆發地哭泣，還沒想過「灰原哀」這個名字會就這樣出現。
他以前還想過以後要是遇見另一個工藤新一該怎麼稱呼對方來著，現在看來，讓「江戶川柯南」這個名字提早出現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灰原哀緊緊盯著新一的眼睛，但又說不上來自己指望對方露出什麼樣的反應。
再加上剛剛的事也過於羞恥，於是她很快便以一聲輕微的冷哼宣告鳴金收兵。
新一鬆了口氣。
少女從情緒崩潰到主動出擊，變化實在也太快了點，讓他甚至開始懷念起她之前的樣子。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他當然不可能再嘗試把她給掰回去。
「現在可以回去了吧？」他重拾之前的話題。
「回哪？」灰原哀意有所指。
「當然是回家。都已經出來了。」
「啊啦，我好像還沒有獲得負責人先生」的離開許可呢。」
「他已經批准了。」
「是嗎？什麼時候？」
「就在剛才。」新一從口袋裡掏出德托馬斯的車鑰匙，輕鬆寫意地避開地上積蓄的水坑，朝貝爾摩德遺留在此處的跑車走去，「好啦，趕緊回去吧？再耽擱下去，得凌晨才能到鳥取了。
「還要去鳥取？」灰原哀精準踩著他的腳印跟上，「你剛剛不是說已經知道那棟別館裡的寶藏是怎麼回事了嗎？」
「做戲做全套嘛。不去一趟的話，不但說不清楚，也太不把組織的任務當回事了。」新一解釋道。鳥取縣離米花距離頗遠，黃昏之館還在深山密林之中，去一趟相當費勁，「諸星大還得處理米田櫻子那邊的後續事情，沒辦法送我過去，我打算改乘新幹線——」
他坐進駕駛座，灰原哀也拉開車門坐了進來，「總之，先回去換件衣服再說。你也不想身上濕漉漉地出門吧？」
雖然被淚水浸濕的是他，但之前兩人共撐同一把傘，雨又太大，少女身側和褲腳還是不免被雨水淋濕稍許。
「我也要去嗎？」宮野志保有些意外。
「是啊。」新一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明美姐的備考資料已經堆成山了。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打擾她比較好。反正你也沒別的事。」
話是這麼說，真正的理由其實是：
事情才剛結束，且貝爾摩德還未離開日本，他不放心灰原哀一個人。
「是~是~「灰原扣上安全帶，「我可清閒啦，偵探先生想怎麼使喚我都行。」
新一發動引擎。跑車匯入車道中時，他想起什麼：「對了，灰原。」他有些好奇，「你真的沒懷疑過我是冒牌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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