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源力外顯
藏書室內，油燈靜靜燃燒，有些昏暗。
王守仁坐在地上，周圍堆滿了書卷和獸皮。
他戴著眼鏡，正湊近一卷獸皮，逐字逐句地讀。
聽到腳步聲，抬起頭，已是滿臉疲憊。
「尊上怎麼來了？」王守仁想站起來，卻踉蹌了一下。
趙天佑見狀，立即快走幾步，扶住老人。
「小心，你先休息吧，讓小夏小禾來找。」
王守仁摘下放大鏡，疲憊地搖頭：
「唉，她們哪認得全。」
「讓尊上失望了，村里所有的藏書，老朽都翻遍了。」
「記載草藥的《百草錄》殘缺不全，並無此種解毒草的信息。」
「其他的筆記、遊記，都沒有提到類似的植物。」
趙天佑沉默。
「不過。」
王守仁忽然道：「老朽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趙天佑雙眼一亮，看來還有轉機。
王守仁脫口而出：「人族的大寨子，小時候聽父輩提起過，說在東邊很遠的地方，有人族聚居的大寨子，那裡有高深的功法，有厲害的武器，還有醫術，甚至是妖核的提煉法門。」
趙天佑站起身，也想到了在蜥蜴村聽過的大寨子，眼中燃起希望：「對，去大寨子。」
王守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此去路途遙遠，危機四伏，尊上雖能變身巨人，但畢竟……」老人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趙天佑笑了，瞬間神清氣爽。
「再遠也得去，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兩百多人死嗎？」
王守仁沉默了。
油燈的火苗跳動，將他蒼老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許久，老人緩緩點頭：「尊上打算何時出發？」
趙天佑面向東方：「明天，越早越好，我不想留下遺憾。」
一夜過去，清晨。
高空之上，風聲呼嘯。
趙天佑變身的迪迦，去了一趟河對岸，就以極快的速度向東飛行。
迪迦的速度明顯比第一次變身時提升了許多。
不僅是飛行速度，連能量運轉都更加順暢。
他能感覺到，隨著源力修煉的深入，這具身體與光的契合度越來越高。
或許有一天，他能發揮出迪迦全部的力量。
飛著飛著，他忽然心念一動，稍稍改變了方向。
按照記憶中的方位，朝著前身村子的方向飛去。
沒多久，一片荒涼的村莊出現在下方。
趙天佑降低高度，緩緩降落。
這裡就是前身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
村莊依山而建，原本有上百間木屋石屋，現在都已倒塌，蛛網密布，一片孤寂。
趙天佑解除變身，恢復人身，走到村莊中央。
這裡原本是廣場，現在只剩一片焦土。
記憶碎片在腦中閃現，村民們曾聚集在這裡，畏懼地看向大蛇妖……
全都死了。
被那條百米大蛇吞食殆盡。
趙天佑走到一棟半塌的石屋前。
根據記憶，這是前身的家。
門板倒在地上，屋裡的木床已不知何時斷裂，只有角落堆著些破碎的陶罐和一個鏽跡斑斑的盒子。
他蹲下身，拿起盒子。
裡面是前身父親教他修煉的《基礎功法》。
修煉時，母親在一旁縫補獸皮，偶爾抬頭，眼中滿是溫柔。
那些記憶不屬於趙天佑，卻又真切地印在他腦中。
「放心吧，」他對著廢墟輕聲說道：「那條蛇，我一定會找到它。」
不只是為了復仇，還有為了不讓它再害人。
休息了半小時，體力恢復了一些。
趙天佑重新變身，繼續向東飛行。
飛越連綿山脈，跨過奔騰江河，下方的地貌逐漸變化，森林更加茂密，山勢更加險峻，偶爾能看到龐大妖獸的身影，有的在廝殺，有的在進食。
還有偶爾升起的炊煙，甚至是一圈破敗的殘垣斷壁。
趙天佑都遠遠避開。
他不想節外生枝，解毒草才是首要目標。
時間接近兩分鐘時，就停下休息，然後再變身飛行。
突然，前方出現一片奇特的地貌，無數石柱拔地而起，高的超過百米，矮的也有幾十米，密密麻麻如同石林。
準備提升高度，從石林上方飛過。
「轟！」
就在這時，下方傳來一聲震天巨響。
「喝啊……！」
緊接著是打鬥聲，岩石崩裂聲，人類的怒喝聲。
趙天佑心中一動，隱蔽地落在一棵巨樹頂端，解除變身，好奇觀察。
下方空地上，一場激戰正在進行。
一方是身高近八米的巨型猩猩妖獸。
它渾身覆蓋著黑褐色毛髮，雙臂如巨錘，拳頭有卡車頭大小。
砸在地上，引發地動山搖。
另一方是個壯漢。
身高兩米左右，赤裸的上身布滿傷疤，下身穿著簡陋的獸皮褲。
短髮，如鋼針般豎起，面容粗獷，眼神兇悍如野獸。
最讓趙天佑震驚的是，壯漢戰鬥的方式。
他腳下，源力凝聚成巨大的虛影，那是一雙腿，黃白相間，如猛虎捕食，每一步踏出，都在地面留下深坑。
他的雙拳揮出時，源力幻化成虎爪的形態，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
「源力外顯……」趙天佑喃喃自語。
這是《源力初解》中提到的境界，源力四階凝聚源丹，可存儲大量源力。
突破到五階，便可源力外放，凝聚成形，與妖獸爭鋒。
前身的記憶中，只聽說過，從未見過。
功法所限，一般人的頂點就是三階巔峰，四階幾乎不可能，更別提源力五階了。
如今親眼目睹，著實震撼。
一時間，壯漢與大猩猩戰得難解難分。
虎爪虛影拍在猩猩胸口，大猩猩立時倒退幾步。
大猩猩巨拳砸下，地面被轟出大坑，壯漢提前預判，靈活閃避。
但趙天佑很快看出，壯漢落了下風，源力消耗太大，外顯的虛影開始不穩定。
而大猩猩皮糙肉厚，受到的攻擊對它來說不痛不癢。
「這樣下去，他會輸。」趙天佑皺眉。
不能讓他死在這裡。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人族高手，比起自己盲目向東飛行，或許能從對方那打聽到大寨子的消息。
很快，下方的戰局已接近尾聲。
壯漢一個不慎，被猩猩的拳頭擦中肩膀，整個人倒飛出去，撞斷一根石柱。
大猩猩乘勝追擊，巨拳高舉，就要砸下。
「迪迦——！」
王守仁坐在地上，周圍堆滿了書卷和獸皮。
他戴著眼鏡，正湊近一卷獸皮，逐字逐句地讀。
聽到腳步聲，抬起頭，已是滿臉疲憊。
「尊上怎麼來了？」王守仁想站起來，卻踉蹌了一下。
趙天佑見狀，立即快走幾步，扶住老人。
「小心，你先休息吧，讓小夏小禾來找。」
王守仁摘下放大鏡，疲憊地搖頭：
「唉，她們哪認得全。」
「讓尊上失望了，村里所有的藏書，老朽都翻遍了。」
「記載草藥的《百草錄》殘缺不全，並無此種解毒草的信息。」
「其他的筆記、遊記，都沒有提到類似的植物。」
趙天佑沉默。
「不過。」
王守仁忽然道：「老朽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趙天佑雙眼一亮，看來還有轉機。
王守仁脫口而出：「人族的大寨子，小時候聽父輩提起過，說在東邊很遠的地方，有人族聚居的大寨子，那裡有高深的功法，有厲害的武器，還有醫術，甚至是妖核的提煉法門。」
趙天佑站起身，也想到了在蜥蜴村聽過的大寨子，眼中燃起希望：「對，去大寨子。」
王守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此去路途遙遠，危機四伏，尊上雖能變身巨人，但畢竟……」老人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趙天佑笑了，瞬間神清氣爽。
「再遠也得去，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兩百多人死嗎？」
王守仁沉默了。
油燈的火苗跳動，將他蒼老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許久，老人緩緩點頭：「尊上打算何時出發？」
趙天佑面向東方：「明天，越早越好，我不想留下遺憾。」
一夜過去，清晨。
高空之上，風聲呼嘯。
趙天佑變身的迪迦，去了一趟河對岸，就以極快的速度向東飛行。
迪迦的速度明顯比第一次變身時提升了許多。
不僅是飛行速度，連能量運轉都更加順暢。
他能感覺到，隨著源力修煉的深入，這具身體與光的契合度越來越高。
或許有一天，他能發揮出迪迦全部的力量。
飛著飛著，他忽然心念一動，稍稍改變了方向。
按照記憶中的方位，朝著前身村子的方向飛去。
沒多久，一片荒涼的村莊出現在下方。
趙天佑降低高度，緩緩降落。
這裡就是前身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
村莊依山而建，原本有上百間木屋石屋，現在都已倒塌，蛛網密布，一片孤寂。
趙天佑解除變身，恢復人身，走到村莊中央。
這裡原本是廣場，現在只剩一片焦土。
記憶碎片在腦中閃現，村民們曾聚集在這裡，畏懼地看向大蛇妖……
全都死了。
被那條百米大蛇吞食殆盡。
趙天佑走到一棟半塌的石屋前。
根據記憶，這是前身的家。
門板倒在地上，屋裡的木床已不知何時斷裂，只有角落堆著些破碎的陶罐和一個鏽跡斑斑的盒子。
他蹲下身，拿起盒子。
裡面是前身父親教他修煉的《基礎功法》。
修煉時，母親在一旁縫補獸皮，偶爾抬頭，眼中滿是溫柔。
那些記憶不屬於趙天佑，卻又真切地印在他腦中。
「放心吧，」他對著廢墟輕聲說道：「那條蛇，我一定會找到它。」
不只是為了復仇，還有為了不讓它再害人。
休息了半小時，體力恢復了一些。
趙天佑重新變身，繼續向東飛行。
飛越連綿山脈，跨過奔騰江河，下方的地貌逐漸變化，森林更加茂密，山勢更加險峻，偶爾能看到龐大妖獸的身影，有的在廝殺，有的在進食。
還有偶爾升起的炊煙，甚至是一圈破敗的殘垣斷壁。
趙天佑都遠遠避開。
他不想節外生枝，解毒草才是首要目標。
時間接近兩分鐘時，就停下休息，然後再變身飛行。
突然，前方出現一片奇特的地貌，無數石柱拔地而起，高的超過百米，矮的也有幾十米，密密麻麻如同石林。
準備提升高度，從石林上方飛過。
「轟！」
就在這時，下方傳來一聲震天巨響。
「喝啊……！」
緊接著是打鬥聲，岩石崩裂聲，人類的怒喝聲。
趙天佑心中一動，隱蔽地落在一棵巨樹頂端，解除變身，好奇觀察。
下方空地上，一場激戰正在進行。
一方是身高近八米的巨型猩猩妖獸。
它渾身覆蓋著黑褐色毛髮，雙臂如巨錘，拳頭有卡車頭大小。
砸在地上，引發地動山搖。
另一方是個壯漢。
身高兩米左右，赤裸的上身布滿傷疤，下身穿著簡陋的獸皮褲。
短髮，如鋼針般豎起，面容粗獷，眼神兇悍如野獸。
最讓趙天佑震驚的是，壯漢戰鬥的方式。
他腳下，源力凝聚成巨大的虛影，那是一雙腿，黃白相間，如猛虎捕食，每一步踏出，都在地面留下深坑。
他的雙拳揮出時，源力幻化成虎爪的形態，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
「源力外顯……」趙天佑喃喃自語。
這是《源力初解》中提到的境界，源力四階凝聚源丹，可存儲大量源力。
突破到五階，便可源力外放，凝聚成形，與妖獸爭鋒。
前身的記憶中，只聽說過，從未見過。
功法所限，一般人的頂點就是三階巔峰，四階幾乎不可能，更別提源力五階了。
如今親眼目睹，著實震撼。
一時間，壯漢與大猩猩戰得難解難分。
虎爪虛影拍在猩猩胸口，大猩猩立時倒退幾步。
大猩猩巨拳砸下，地面被轟出大坑，壯漢提前預判，靈活閃避。
但趙天佑很快看出，壯漢落了下風，源力消耗太大，外顯的虛影開始不穩定。
而大猩猩皮糙肉厚，受到的攻擊對它來說不痛不癢。
「這樣下去，他會輸。」趙天佑皺眉。
不能讓他死在這裡。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人族高手，比起自己盲目向東飛行，或許能從對方那打聽到大寨子的消息。
很快，下方的戰局已接近尾聲。
壯漢一個不慎，被猩猩的拳頭擦中肩膀，整個人倒飛出去，撞斷一根石柱。
大猩猩乘勝追擊，巨拳高舉，就要砸下。
「迪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