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們的閻王來了！
「咔噠。」
老舊防盜門的鎖舌彈開，發出一聲乾澀的輕響。
門外那令人心煩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染著黃毛、身穿緊身花襯衫、胳膊上紋著一條帶魚龍的混混頭目，人稱「強哥」。
他身後跟著四個流里流氣的小弟，手裡拿著鋼管和紅油漆桶，正準備給林凡家的大門來個「裝修」。
「呦？終於肯開門了？」
強哥手裡拎著一根橡膠輥，一臉橫肉地擠出一絲冷笑，並沒有第一時間看清屋內的人，而是習慣性地推門就要往裡闖。
「媽的，縮頭烏龜當夠了？老子還以為你死在裡面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九出十三歸，利息滾到二十萬，不，現在是二十五萬的不是很正常？你不夠數，那你器官來……」
他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他推不動。
那扇平日裡一腳就能踹開的破鐵門，此刻卻像是被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而在門口，堵著一堵「牆」。
一堵散發著熾熱體溫和濃烈血腥味的肉牆。
強哥下意識地抬起頭。
視線順著那如同雕塑般稜角分明的腹肌向上，經過寬闊如岩石的胸肌，最後對上了一雙居高臨下的、沒有任何人類情感的猩紅眸子。
「咕咚。」
強哥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這是……林凡？
他記憶中的林凡，是個瘦得像猴、唯唯諾諾、為了給妹妹治病見人就下跪，瘦如雞仔的廢物學生。
可眼前這個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把門框都快撐爆了的高大男人是誰？
尤其是林凡身上那些還未完全褪去的硝煙味，以及皮膚上那密密麻麻、雖然已經癒合但依舊猙獰的白色傷痕，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頭剛從絞肉機里爬出來的凶獸。
來自10.0力量屬性的生物威壓，他們如同面對巨虎，讓樓道里的空氣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你……你是誰？」
強哥的聲音有些發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眼前男人跟林凡長得很像。
不！
不能說是像了。
簡直是一模一樣，可是氣質跟體態卻是天差地別。
這讓他們根本不敢相認，希望是自己的幻覺！
尤其是強哥，染著黃毛的他，挑選任務特意選了個好欺負的，結果看著模樣，林凡就算是能一口氣殺十個人他都敢相信！
「剛才，是誰說要拔我妹妹的氧氣管？」
林凡開口了。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金屬摩擦的質感，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在眾人的心臟上。
他沒有穿上衣，赤裸的上身就這樣暴露在樓道昏黃的燈光下，那一道道傷疤在陰影中仿佛活了過來，扭曲蠕動。
「我……」
強哥被這氣勢震懾住，但轉念一想，自己這邊五個人，手裡都有傢伙，對方再壯也就是一個人，怕個屁啊！
作為這一片的混混頭目，面子不能丟。
更何況。
他背後站著黑虎幫，下城區的主宰。
不！
現在謀求上城區的政治地位，已經逐漸洗白，應該叫做黑金集團了才對！他可是黑金集團的馬仔，他怕什麼！
對！
他不怕！
一點都不怕……
「草！裝神弄鬼！」
強哥色厲內荏地吼道，揮舞著手裡的橡膠輥，「林凡！別以為去健身房練了幾天肌肉就能嚇唬老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龍哥說了，今天再不還錢，不僅要拔你妹的管子，還要把你這身板賣去泰國打黑拳！器官都給你賣了！」
「兄弟們，給我上！先廢他一條腿！」
強哥一聲令下，自己卻在朝後退去。
他身後的四個小弟雖然也被林凡的樣子嚇了一跳，但仗著人多勢眾，還是舉起鋼管沖了上來。
「還錢？」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如果是以前，他或許會求饒，會解釋，求在寬限幾天。
但現在，經歷了《葉問》世界的屍山血海，經歷了與軍隊的硬撼，眼前這幾個只會欺負老百姓的社會渣滓，在他眼裡連螻蟻都算不上。
膨脹的力量，讓他只有1.2的精神有些難以駕馭，腦袋裡時不時就會迸發出野獸般暴虐的本能。
但這樣也挺好。
只要夠強，在下城區這種弱者生存不下去的地方，殺個人而已，又算的了什麼。
反正他是不會用珍貴的屬性點去提升精神，壓抑暴虐殺意的。
「想要錢？下地獄去拿吧。」
林凡動了。
沒有花哨的動作，僅僅是閃電般地探出左手。
「啪！」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小弟，手裡的鋼管還沒落下，就被林凡一把抓住了手腕。
「啊！！！」
緊接著便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林凡稍微一用力，那個小弟的手腕骨就像是酥脆的餅乾一樣，直接粉碎。
「滾。」
林凡隨手一甩。
那個一百四十多斤的成年男人，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被直接甩飛出去，狠狠撞在樓道的牆壁上，然後像貼畫一樣緩緩滑落，當場昏死。
「什麼？！」
強哥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單手把人扔飛？這特麼是人類能有的力氣？
「一起上！弄死他！！」強哥驚恐地尖叫著，同時自己卻悄悄往後退。
剩下的三個小弟硬著頭皮揮舞著武器砸向林凡。
「當！當！」
兩根實心鋼管狠狠砸在林凡的肩膀和後背上。
小弟們面露喜色，這下還不把你骨頭砸斷？
然而，下一秒，他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林凡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那鋼管砸在他身上，甚至發出了金鐵交鳴的聲音，仿佛砸中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塊鋼板！
3.0的體質，連手槍子彈都能卡住，區區鋼管算什麼？
林凡緩緩轉過頭，看著那兩個目瞪口呆的小弟，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沒吃飯嗎？」
「用力點啊。」
「怪……怪物啊！」
小弟們崩潰了，扔下鋼管就要跑。
「來了就別走了。」
林凡雙手齊出，如同老鷹捉小雞一般，分別抓住了兩個人的後頸。
「砰！」
兩顆腦袋在空中狠狠對撞。
鮮血飛濺，兩人翻著白眼軟倒在地。
轉眼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討債隊伍，就只剩下了強哥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樓梯口。
林凡邁過地上的「屍體」，一步步走向強哥。
沉重的腳步聲在樓道里迴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強哥的心跳上。
「別……別過來……」
強哥嚇得腿都軟了，手裡的橡膠輥掉在地上。他背靠著牆壁，退無可退。
「林哥……林爺！有話好說！」
「都是誤會！我也只是個跑腿的！」
強哥痛哭流涕，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錢我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您放過我……」
林凡走到強哥面前，高大的身軀完全遮住了頭頂的燈光，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按在強哥的肩膀上。
那隻手掌寬大、粗糙，掌心全是老繭，溫度燙得嚇人。
「不要了？」
林凡俯下身，那雙眼睛如同看著一具死屍，「但我剛才好像聽見，你說要拔管子？還要賣掉我的器官？」
「沒……我開玩笑的！我真的只是嚇唬……」
「但我沒開玩笑。」
「其他人就算了，你不行，簽借據合同的時候，你可沒有跟我說是九出十三歸的利息，也沒說利息也滾利，我差點被你逼死！」
林凡的手指慢慢收緊。
「咔咔咔……」
強哥感覺自己的肩膀像是被液壓鉗夾住了一樣，骨頭正在一點點碎裂，劇痛讓他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
「既然你們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
「那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暴力。」
老舊防盜門的鎖舌彈開，發出一聲乾澀的輕響。
門外那令人心煩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染著黃毛、身穿緊身花襯衫、胳膊上紋著一條帶魚龍的混混頭目，人稱「強哥」。
他身後跟著四個流里流氣的小弟，手裡拿著鋼管和紅油漆桶，正準備給林凡家的大門來個「裝修」。
「呦？終於肯開門了？」
強哥手裡拎著一根橡膠輥，一臉橫肉地擠出一絲冷笑，並沒有第一時間看清屋內的人，而是習慣性地推門就要往裡闖。
「媽的，縮頭烏龜當夠了？老子還以為你死在裡面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九出十三歸，利息滾到二十萬，不，現在是二十五萬的不是很正常？你不夠數，那你器官來……」
他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他推不動。
那扇平日裡一腳就能踹開的破鐵門，此刻卻像是被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而在門口，堵著一堵「牆」。
一堵散發著熾熱體溫和濃烈血腥味的肉牆。
強哥下意識地抬起頭。
視線順著那如同雕塑般稜角分明的腹肌向上，經過寬闊如岩石的胸肌，最後對上了一雙居高臨下的、沒有任何人類情感的猩紅眸子。
「咕咚。」
強哥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這是……林凡？
他記憶中的林凡，是個瘦得像猴、唯唯諾諾、為了給妹妹治病見人就下跪，瘦如雞仔的廢物學生。
可眼前這個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把門框都快撐爆了的高大男人是誰？
尤其是林凡身上那些還未完全褪去的硝煙味，以及皮膚上那密密麻麻、雖然已經癒合但依舊猙獰的白色傷痕，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頭剛從絞肉機里爬出來的凶獸。
來自10.0力量屬性的生物威壓，他們如同面對巨虎，讓樓道里的空氣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你……你是誰？」
強哥的聲音有些發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眼前男人跟林凡長得很像。
不！
不能說是像了。
簡直是一模一樣，可是氣質跟體態卻是天差地別。
這讓他們根本不敢相認，希望是自己的幻覺！
尤其是強哥，染著黃毛的他，挑選任務特意選了個好欺負的，結果看著模樣，林凡就算是能一口氣殺十個人他都敢相信！
「剛才，是誰說要拔我妹妹的氧氣管？」
林凡開口了。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金屬摩擦的質感，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在眾人的心臟上。
他沒有穿上衣，赤裸的上身就這樣暴露在樓道昏黃的燈光下，那一道道傷疤在陰影中仿佛活了過來，扭曲蠕動。
「我……」
強哥被這氣勢震懾住，但轉念一想，自己這邊五個人，手裡都有傢伙，對方再壯也就是一個人，怕個屁啊！
作為這一片的混混頭目，面子不能丟。
更何況。
他背後站著黑虎幫，下城區的主宰。
不！
現在謀求上城區的政治地位，已經逐漸洗白，應該叫做黑金集團了才對！他可是黑金集團的馬仔，他怕什麼！
對！
他不怕！
一點都不怕……
「草！裝神弄鬼！」
強哥色厲內荏地吼道，揮舞著手裡的橡膠輥，「林凡！別以為去健身房練了幾天肌肉就能嚇唬老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龍哥說了，今天再不還錢，不僅要拔你妹的管子，還要把你這身板賣去泰國打黑拳！器官都給你賣了！」
「兄弟們，給我上！先廢他一條腿！」
強哥一聲令下，自己卻在朝後退去。
他身後的四個小弟雖然也被林凡的樣子嚇了一跳，但仗著人多勢眾，還是舉起鋼管沖了上來。
「還錢？」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如果是以前，他或許會求饒，會解釋，求在寬限幾天。
但現在，經歷了《葉問》世界的屍山血海，經歷了與軍隊的硬撼，眼前這幾個只會欺負老百姓的社會渣滓，在他眼裡連螻蟻都算不上。
膨脹的力量，讓他只有1.2的精神有些難以駕馭，腦袋裡時不時就會迸發出野獸般暴虐的本能。
但這樣也挺好。
只要夠強，在下城區這種弱者生存不下去的地方，殺個人而已，又算的了什麼。
反正他是不會用珍貴的屬性點去提升精神，壓抑暴虐殺意的。
「想要錢？下地獄去拿吧。」
林凡動了。
沒有花哨的動作，僅僅是閃電般地探出左手。
「啪！」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小弟，手裡的鋼管還沒落下，就被林凡一把抓住了手腕。
「啊！！！」
緊接著便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林凡稍微一用力，那個小弟的手腕骨就像是酥脆的餅乾一樣，直接粉碎。
「滾。」
林凡隨手一甩。
那個一百四十多斤的成年男人，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被直接甩飛出去，狠狠撞在樓道的牆壁上，然後像貼畫一樣緩緩滑落，當場昏死。
「什麼？！」
強哥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單手把人扔飛？這特麼是人類能有的力氣？
「一起上！弄死他！！」強哥驚恐地尖叫著，同時自己卻悄悄往後退。
剩下的三個小弟硬著頭皮揮舞著武器砸向林凡。
「當！當！」
兩根實心鋼管狠狠砸在林凡的肩膀和後背上。
小弟們面露喜色，這下還不把你骨頭砸斷？
然而，下一秒，他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林凡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那鋼管砸在他身上，甚至發出了金鐵交鳴的聲音，仿佛砸中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塊鋼板！
3.0的體質，連手槍子彈都能卡住，區區鋼管算什麼？
林凡緩緩轉過頭，看著那兩個目瞪口呆的小弟，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沒吃飯嗎？」
「用力點啊。」
「怪……怪物啊！」
小弟們崩潰了，扔下鋼管就要跑。
「來了就別走了。」
林凡雙手齊出，如同老鷹捉小雞一般，分別抓住了兩個人的後頸。
「砰！」
兩顆腦袋在空中狠狠對撞。
鮮血飛濺，兩人翻著白眼軟倒在地。
轉眼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討債隊伍，就只剩下了強哥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樓梯口。
林凡邁過地上的「屍體」，一步步走向強哥。
沉重的腳步聲在樓道里迴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強哥的心跳上。
「別……別過來……」
強哥嚇得腿都軟了，手裡的橡膠輥掉在地上。他背靠著牆壁，退無可退。
「林哥……林爺！有話好說！」
「都是誤會！我也只是個跑腿的！」
強哥痛哭流涕，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錢我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您放過我……」
林凡走到強哥面前，高大的身軀完全遮住了頭頂的燈光，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按在強哥的肩膀上。
那隻手掌寬大、粗糙，掌心全是老繭，溫度燙得嚇人。
「不要了？」
林凡俯下身，那雙眼睛如同看著一具死屍，「但我剛才好像聽見，你說要拔管子？還要賣掉我的器官？」
「沒……我開玩笑的！我真的只是嚇唬……」
「但我沒開玩笑。」
「其他人就算了，你不行，簽借據合同的時候，你可沒有跟我說是九出十三歸的利息，也沒說利息也滾利，我差點被你逼死！」
林凡的手指慢慢收緊。
「咔咔咔……」
強哥感覺自己的肩膀像是被液壓鉗夾住了一樣，骨頭正在一點點碎裂，劇痛讓他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
「既然你們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
「那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