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葉問出手
「住手！！！」
一聲中氣十足的暴喝，竟然蓋過了雨聲和嘈雜的軍號聲。
只見憲兵隊外圍的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怎麼回事？誰在衝撞皇軍？」
「八嘎！攔住他們！」
混亂中，一道道矯健的身影從黑暗中殺出。
長衫、短打、布鞋。
他們沒有槍，只有拳頭，有刀，有棍。
為首一人，身穿黑色長衫，面容儒雅卻神色堅毅，雙手快如閃電，所過之處，那些持槍的日軍士兵竟然無人能擋他一招，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紛紛倒地哀嚎。
七步之外，槍快。
但這是七步之內。
來人。
正是詠春——葉問！
在他身後，是洪拳的大師兄、蔡李佛拳的傳人、白眉拳的高手……
曾經被林凡打得頭破血流、甚至踢碎牌匾的佛山武師們，此刻竟然全部集結在此。
「這是中國人的地方！」
「想殺我同胞，先問問我們的拳頭答不答應！」
葉問一記日字沖拳，將一名試圖開槍的日軍曹長打飛，然後大聲喊道：「衝進去！救人！」
「沖啊！！！」
幾十名武師，帶著數百名義憤填膺的百姓，竟然如同一股洪流，硬生生地衝破了日軍的包圍圈。
這一幕，不僅讓日軍懵了，就連道場內的林凡也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在槍林彈雨中施展詠春聽橋、膀手、標指，如入無人之境的葉問，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他林凡，一生獨來獨往，信奉弱肉強食。
他打遍了佛山，羞辱了這些武師。
可現在，這些被他視為「弱者」、「迂腐之輩」的人，卻在為了救他而拼命？
「林凡！快走！」
葉問衝進道場，一把拉住還在發愣的林凡，「這邊的包圍圈被我們撕開了！快走！」
「你們瘋了嗎？」
林凡看著葉問身上多處擦傷，皺眉道，「我砸了你們的場子，打了你們的人，你們還來救我？」
「國難當頭，私人恩怨算什麼！」
葉問大聲喝道，此時的他，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教書先生，而是一位真正的宗師，「你雖然戾氣重，但打的是日本人，揚的是我國威！若是讓你死在這裡，才是佛山武林的恥辱！」
「走！」
葉問推了林凡一把。
「八嘎！一個都別想走！」
外面的日軍指揮官反應過來，不僅沒有停火，反而命令重機槍調轉槍口。
「噠噠噠噠噠！」
死亡的火舌開始噴吐。
「小心！」
林凡的野獸直覺瞬間報警。
但這一次，危險不是來自於重機槍，而是來自於暗處的一聲冷槍。
一名隱藏在暗處的日軍神槍手，趁著混亂，瞄準了林凡的後腦勺。
「砰！」
槍響的瞬間。
林凡雖然感應到了，但剛經歷過大戰，身體有些遲鈍，加上又要護著葉問撤退，這一槍，他避無可避！
就在林凡準備硬抗這一槍，賭自己的頭骨夠不夠硬的時候。
一道黑影突然撲了過來。
「噗嗤！」
鮮血飛濺。
那顆原本射向林凡後腦的子彈，狠狠地鑽進了一個並不寬闊的肩膀里。
林凡瞳孔猛地放大。
擋在他身前的，是葉問。
葉問悶哼一聲，身子晃了晃，左肩瞬間被鮮血染紅，但他硬是一聲沒吭，反而反手一記袖裡飛刀，射向那個從陰影里衝出來的神槍手，將其逼退。
「葉師傅？！」
林凡徹底震住了。
為什麼？
在現實世界，連親戚都對他避之不及，為了錢可以見死不救。
在這個電影世界，他是個殺人如麻的暴徒，是個踢館的惡客。
可這個男人，這個只有幾面之緣、甚至被他嘲諷過的男人，竟然為他擋了子彈？
「別廢話……快走……」
葉問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但他依然強撐著站直身體，「你是好苗子……不能死在這……把這身功夫……傳下去……」
這一刻，林凡看著葉問那堅定的眼神，心中某根一直緊繃的、冰冷的弦，似乎被什麼東西狠狠撥動了一下。
那是他兩世為人，都未曾感受過的——義。
「好。」
林凡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
「傳下去什麼的，我沒興趣。」
「但你這條命，我林凡保了！」
「吼！！！」
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咆哮從林凡喉嚨里爆發出來。
他並沒有像電影裡那樣攙扶著葉問，而是直接伸出大手，一把將受傷的葉問扛在了肩膀上！
就像是扛著一個米袋。
「擋我者死！！！」
林凡發狂了。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為了刷分而殺戮，那麼現在的他，是為了帶這個傻子宗師活著出去而拼命。
力量10.0全開！
體質3.0全開！
林凡一手扛著葉問，一手握著那把搶來的軍刀。他無視了那些擦身而過的流彈，無視了身上不斷增加的傷口。
他就像是一輛失控的坦克，迎著日軍最密集的火力點沖了過去。
「砰！」
一刀劈下，連人帶槍劈成兩半。
「轟！」
一腳踹出，將一輛擋路的軍用摩托踹飛出去，砸倒一片追兵。
「魔鬼！他是魔鬼！」
日軍徹底膽寒了。
誰見過這種身上掛著彩、扛著人，還能跑得比馬快、殺人比切菜還狠的怪物？
「那邊！上船！」
在眾多武師的掩護下，林凡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衝到了碼頭邊。
那裡，蘇家二小姐安排的船隻早已等候多時。
林凡跳上船，將葉問輕輕放下。
此時，岸邊的日軍還在瘋狂射擊。
林凡站在船尾，看著岸上那些為了掩護他們撤退還在浴血奮戰的佛山武師們，看著滿地的屍體，看著這混亂的世道。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葉問。」
林凡看著臉色蒼白的宗師，突然開口，「你說得對，功夫是止戈。但我還是覺得……」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複雜。
「要想止戈，得先把那是拿著戈的人，全都殺光。」
葉問捂著傷口，看著這個如同煞星般的年輕人，無奈地嘆了口氣，眼中卻帶著一絲欣慰。
「剛過易折，但若這把刀夠快，夠硬……或許真的能斬斷這亂世的荊棘。」
船隻啟動，漸漸駛入黑暗的江面。
林凡的身影逐漸隱沒在夜色中，但那一夜，「佛山暴徒」單人鑿穿日軍憲兵隊，扛著一代宗師殺出重圍的傳說，註定會在這片土地上流傳下去。
【檢測到宿主完成隱藏成就：義薄雲天。】
【任務結算倒計時：10分鐘。】
林凡靠在船艙壁上，聽著系統的提示，感受著漸漸流逝的體力。
「該回去了。」
他閉上眼，想起了醫院裡的妹妹。
「曉雅，哥回來了。」
「帶著能救你的力量，回來了。」
「但……在這之前，請容許我為諸位義薄雲天的同胞們瘋狂一把，哪怕是賭上我的性命！」
在這一刻，林凡雙眼怒睜，迸發出駭人神光。
一聲中氣十足的暴喝，竟然蓋過了雨聲和嘈雜的軍號聲。
只見憲兵隊外圍的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怎麼回事？誰在衝撞皇軍？」
「八嘎！攔住他們！」
混亂中，一道道矯健的身影從黑暗中殺出。
長衫、短打、布鞋。
他們沒有槍，只有拳頭，有刀，有棍。
為首一人，身穿黑色長衫，面容儒雅卻神色堅毅，雙手快如閃電，所過之處，那些持槍的日軍士兵竟然無人能擋他一招，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紛紛倒地哀嚎。
七步之外，槍快。
但這是七步之內。
來人。
正是詠春——葉問！
在他身後，是洪拳的大師兄、蔡李佛拳的傳人、白眉拳的高手……
曾經被林凡打得頭破血流、甚至踢碎牌匾的佛山武師們，此刻竟然全部集結在此。
「這是中國人的地方！」
「想殺我同胞，先問問我們的拳頭答不答應！」
葉問一記日字沖拳，將一名試圖開槍的日軍曹長打飛，然後大聲喊道：「衝進去！救人！」
「沖啊！！！」
幾十名武師，帶著數百名義憤填膺的百姓，竟然如同一股洪流，硬生生地衝破了日軍的包圍圈。
這一幕，不僅讓日軍懵了，就連道場內的林凡也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在槍林彈雨中施展詠春聽橋、膀手、標指，如入無人之境的葉問，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他林凡，一生獨來獨往，信奉弱肉強食。
他打遍了佛山，羞辱了這些武師。
可現在，這些被他視為「弱者」、「迂腐之輩」的人，卻在為了救他而拼命？
「林凡！快走！」
葉問衝進道場，一把拉住還在發愣的林凡，「這邊的包圍圈被我們撕開了！快走！」
「你們瘋了嗎？」
林凡看著葉問身上多處擦傷，皺眉道，「我砸了你們的場子，打了你們的人，你們還來救我？」
「國難當頭，私人恩怨算什麼！」
葉問大聲喝道，此時的他，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教書先生，而是一位真正的宗師，「你雖然戾氣重，但打的是日本人，揚的是我國威！若是讓你死在這裡，才是佛山武林的恥辱！」
「走！」
葉問推了林凡一把。
「八嘎！一個都別想走！」
外面的日軍指揮官反應過來，不僅沒有停火，反而命令重機槍調轉槍口。
「噠噠噠噠噠！」
死亡的火舌開始噴吐。
「小心！」
林凡的野獸直覺瞬間報警。
但這一次，危險不是來自於重機槍，而是來自於暗處的一聲冷槍。
一名隱藏在暗處的日軍神槍手，趁著混亂，瞄準了林凡的後腦勺。
「砰！」
槍響的瞬間。
林凡雖然感應到了，但剛經歷過大戰，身體有些遲鈍，加上又要護著葉問撤退，這一槍，他避無可避！
就在林凡準備硬抗這一槍，賭自己的頭骨夠不夠硬的時候。
一道黑影突然撲了過來。
「噗嗤！」
鮮血飛濺。
那顆原本射向林凡後腦的子彈，狠狠地鑽進了一個並不寬闊的肩膀里。
林凡瞳孔猛地放大。
擋在他身前的，是葉問。
葉問悶哼一聲，身子晃了晃，左肩瞬間被鮮血染紅，但他硬是一聲沒吭，反而反手一記袖裡飛刀，射向那個從陰影里衝出來的神槍手，將其逼退。
「葉師傅？！」
林凡徹底震住了。
為什麼？
在現實世界，連親戚都對他避之不及，為了錢可以見死不救。
在這個電影世界，他是個殺人如麻的暴徒，是個踢館的惡客。
可這個男人，這個只有幾面之緣、甚至被他嘲諷過的男人，竟然為他擋了子彈？
「別廢話……快走……」
葉問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但他依然強撐著站直身體，「你是好苗子……不能死在這……把這身功夫……傳下去……」
這一刻，林凡看著葉問那堅定的眼神，心中某根一直緊繃的、冰冷的弦，似乎被什麼東西狠狠撥動了一下。
那是他兩世為人，都未曾感受過的——義。
「好。」
林凡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
「傳下去什麼的，我沒興趣。」
「但你這條命，我林凡保了！」
「吼！！！」
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咆哮從林凡喉嚨里爆發出來。
他並沒有像電影裡那樣攙扶著葉問，而是直接伸出大手，一把將受傷的葉問扛在了肩膀上！
就像是扛著一個米袋。
「擋我者死！！！」
林凡發狂了。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為了刷分而殺戮，那麼現在的他，是為了帶這個傻子宗師活著出去而拼命。
力量10.0全開！
體質3.0全開！
林凡一手扛著葉問，一手握著那把搶來的軍刀。他無視了那些擦身而過的流彈，無視了身上不斷增加的傷口。
他就像是一輛失控的坦克，迎著日軍最密集的火力點沖了過去。
「砰！」
一刀劈下，連人帶槍劈成兩半。
「轟！」
一腳踹出，將一輛擋路的軍用摩托踹飛出去，砸倒一片追兵。
「魔鬼！他是魔鬼！」
日軍徹底膽寒了。
誰見過這種身上掛著彩、扛著人，還能跑得比馬快、殺人比切菜還狠的怪物？
「那邊！上船！」
在眾多武師的掩護下，林凡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衝到了碼頭邊。
那裡，蘇家二小姐安排的船隻早已等候多時。
林凡跳上船，將葉問輕輕放下。
此時，岸邊的日軍還在瘋狂射擊。
林凡站在船尾，看著岸上那些為了掩護他們撤退還在浴血奮戰的佛山武師們，看著滿地的屍體，看著這混亂的世道。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葉問。」
林凡看著臉色蒼白的宗師，突然開口，「你說得對，功夫是止戈。但我還是覺得……」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複雜。
「要想止戈，得先把那是拿著戈的人，全都殺光。」
葉問捂著傷口，看著這個如同煞星般的年輕人，無奈地嘆了口氣，眼中卻帶著一絲欣慰。
「剛過易折，但若這把刀夠快，夠硬……或許真的能斬斷這亂世的荊棘。」
船隻啟動，漸漸駛入黑暗的江面。
林凡的身影逐漸隱沒在夜色中，但那一夜，「佛山暴徒」單人鑿穿日軍憲兵隊，扛著一代宗師殺出重圍的傳說，註定會在這片土地上流傳下去。
【檢測到宿主完成隱藏成就：義薄雲天。】
【任務結算倒計時：10分鐘。】
林凡靠在船艙壁上，聽著系統的提示，感受著漸漸流逝的體力。
「該回去了。」
他閉上眼，想起了醫院裡的妹妹。
「曉雅，哥回來了。」
「帶著能救你的力量，回來了。」
「但……在這之前，請容許我為諸位義薄雲天的同胞們瘋狂一把，哪怕是賭上我的性命！」
在這一刻，林凡雙眼怒睜，迸發出駭人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