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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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拿下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七一年。

  年末,春節的腳步悄然臨近。

  七連的駐地無論是男女知青的宿舍都格外冷清,一轉眼知青們來北大荒已經兩年多了0

  因為年滿兩年,知青們今年被允許休探親假回家探親。

  此時又是年末,因此男女知青宿舍的知青們幾乎都走空了。

  包括岳綺羅、秦楠、吳敏、孫敬文、徐進步————

  現在這個時間點他們應該都已經買到車票,踏上了歸家的列車了。

  西山山頭,朔風如刀。

  西山就是原本七連駐地西面的那座無名小山,採石場開起來後,知青們常來這裡採石,口口相傳之下就把這裡取名叫做西山,倒也簡潔明了。

  此刻山頂上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小屋,小屋的旁邊堆著些沒來得及運走的採石工具和一些沒用完的炸藥。

  曹言獨自站在山脊上,雙手插在軍大衣的口袋裡,目光投向遠方連綿的山脈,寒氣順著領口袖管往裡鑽,但他渾不在意,反而很享受這份天地間只餘一人的孤寂。

  「汪、汪、汪!」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犬吠。

  曹言回過頭,就看見黑豹正搖著尾巴從山坡下躥上來,而在它身後不遠處,一道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正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上爬。

  正是孫曼玲,她穿著一件厚實的灰色棉襖,頭上戴著絨線帽,臉頰被風吹得通紅,鼻尖也凍得紅彤彤的,呼出的白氣一團團地散在空氣里。

  「你怎麼來了?」曹言迎過去兩步。

  孫曼玲走到他跟前,先是喘了兩口氣,然後獻寶似的從棉衣里掏出一個還帶著溫熱的鋁製飯盒,塞進他手裡。

  「快拿著,還熱乎呢。」

  曹言打開盒蓋,一股濃郁的肉香混著白菜的清甜撲面而來,滿滿一盒的餃子。

  「謝謝你,孫曼玲同志。」

  「跟我還客氣什麼,」孫曼玲嗔了他一眼,「你為了留下來陪我,連探親假都沒休,我給你送頓餃子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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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團里的規定,孫曼玲不能和孫敬文同時休探親假,作為大姐的孫曼玲自然選擇自己留下讓老弟回家。

  而曹言知道這個消息後也選擇和孫曼玲一起留下來,這讓孫曼玲十分感動。

  孫曼玲的目光掃過四周空曠的山頭。

  「你說這山上光禿禿的,哪會有賊來,還專門派一個人在這兒守著,真是多此一舉。」

  曹言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夾起一個餃子放進嘴裡。

  「唔,白菜豬肉餡兒的?真香!」

  孫曼玲聞言,的臉上立刻綻放出滿意的笑容。

  「是吧!我特意多放了些油,喜歡就多吃點。」

  這裡之所以這半年多採石場會安排人員看守,是因為兵團要修公路,需要大量的石頭,兵團給連里發放了大量的炸藥用來開山採石,為了防止炸藥被偷或發生意外,連里才安排人輪流值守。

  以往連里安排的都是連隊的老職工、老戰士看守,今天也不例外,今天之所以會是曹言在這裡看守。

  其實是他曹言自己主動跟一位老職工換的,這樣老職工能回家和自己的親人安心地過小年,曹言也可以為自己的陰謀詭計創造一個絕佳機會和環境。

  簡直是一舉兩得,合作共贏。

  看著曹言大口的吃著自己包的餃子,孫曼玲有些惋惜的說道:「要是在食堂吃,剛出鍋的餃子才最好吃。」

  「今天小年夜,我替老王頭看一天沒什麼大不了的,平常時間都是他們看著。」

  「你總是這樣,什麼事都先替別人著想。」

  孫曼玲痴痴地看著曹言,同時心中又帶著幾分崇拜和幾分心疼。

  交往快兩年了,孫曼玲對曹言各方面都十分滿意,她眼中的曹言,永遠都是這樣強大、可靠、體貼、熱心、無私奉獻。

  孫曼玲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曹言經常會主動接一些危險的、艱難的任務,這些任務在別人眼裡看起來很難很危險,但是對於曹言來說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曹言沒有接話,只是專注地對付著飯盒裡的餃子。


  突然曹言夾起一個餃子,遞到她嘴邊。

  孫曼玲下意識地張開嘴,將餃子含了進去,溫熱的肉餡在口中爆開,香氣四溢,她慢慢地嚼著。

  「我吃過了,這些是留給你吃的!」

  一盒餃子很快見了底,連湯汁都被喝得乾乾淨淨。

  天色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陰沉下來,隨後下起了雪,起初是零星的雪粒子。

  沒過多久,雪粒子就變成了鵝毛般的大雪,洋洋灑灑,鋪天蓋地。

  遠處的山巒、近處的樹林,很快就被一層白色覆蓋,天地間白茫茫一片,再也分不清界限。

  兩人躲進小屋裡,看著小屋外面的大雪紛飛的雪景,小屋內的馬燈散發著溫暖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牆上。

  曹言來到爐子邊,往爐子裡添了塊柴火,火苗立刻竄高了幾分,小屋裡更暖和了。

  「這雪怕是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了。」曹言突然說道。

  孫曼玲望著外面越下越大的雪,站起身說道。

  「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得回去了。」

  孫曼玲轉身欲走,手腕卻被曹言一把攥住了。

  「外面雪這麼大,路都看不清了,今晚別回去了。」曹言說道。

  孫曼玲的心猛地一跳,她回過頭,對上了曹言的眼睛,他的眼眸中似乎有火焰開始跳動。

  她知道曹言話中的意思,知道留下來意味著什麼。

  「我————」孫曼玲咬了咬唇,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嘴唇就被曹言堵住了。

  這兩年來,雖然早就和曹言親吻過無數次了,甚至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但是孫曼玲一直堅守底線,但這次孫曼玲知道自己可能守不住了。

  小屋外的風雪越來越猛,呼嘯的風聲壓過了她的心跳聲,曹言的手掌從她的腰間緩緩上移。

  「曼玲————」

  曹言帶著明顯壓抑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不知道是因為耳墜被曹言含住,還是因為曹言熾熱的呼吸噴在頸間的酥麻,孫曼玲只覺得雙腿發軟,她感覺自己此時完全使不上勁來,整個人幾乎要滑落下去。

  但曹言有力的臂膀立刻收緊,將她牢牢箍在懷裡。

  孫曼玲雙手無意識地圈住了曹言的脖子,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曹言,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

  小屋裡的煤油燈搖電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曹言————我們還沒結婚————這樣不好————」孫曼玲的聲音斷斷續續。

  曹言的動作頓了一下,卻沒有停下。

  「曼玲,我會對你好的!」

  曹言的這句話擊垮了孫曼玲最後的抵抗意志,她緩緩閉上眼睛,睫毛輕顫著。

  曹言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他慢慢解開她棉襖的紐扣。

  屋外的風雪聲更大了,呼嘯的風裹挾著雪花無情的拍打在西山頂上這個孤零零的小屋,卻掩蓋不住屋內逐漸急促的呼吸聲。

  孫曼玲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能緊緊抓住曹言的衣襟。

  「別怕————」曹言的聲音低沉又溫柔,在她的耳邊輕輕安撫道。

  馬燈的光暈漸漸暗了下去,最終只剩下一室暖意和交織的呼吸。

  事後。

  孫曼玲泡在一隻大鐵桶里,看著小床上那明顯是今天新鋪著的嶄新潔白床單上的那抹殷紅。

  她輕輕攪動著熱水,嗔怪地瞪了一眼正在添柴火的曹言。

  「你早就計劃好了是不是?連床單都事先準備好了————」

  曹言也不回答,只是嘴角揚起的得意的笑容早就暴露了他的心思。

  他走到鐵桶旁,用木瓢舀起溫水,輕輕澆在孫曼玲光潔的肩頭。

  「會不會太熱,要不我幫你加點冷水?」

  孫曼玲搖搖頭,看著忙前忙後,將床單換好後又繼續燒水的曹言,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曹言————」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那就結婚,我們表現這麼好,只要打報告申請很快就能批下來的。」曹言語氣堅決的說道。


  這個回答讓孫曼玲心頭一松,但隨即又有些擔憂的說道。

  「可是如今提倡晚婚,對於知青而言就更是要求嚴格。」

  「要是真懷上了,組織上肯定會照顧的,而且我們倆年年都是五好戰士,如果真的申請結婚肯定能批下來。」

  孫曼玲初經人事,接下來曹言也沒有再折騰她。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大亮,孫曼玲就帶著在屋外凍了一夜的黑豹回到連里。

  孫曼玲和曹言在談對象的事情在連里雖然早就人盡皆知了,但是和曹言發生關係的事情孫曼玲還是不想要太多人知道,最好是除了兩人之外誰也不知道就最完美了。

  馬上就要過年了,即使沒有休探親假的人,連里也沒有安排什麼勞動任務。

  接下來的日子裡,食髓知味的兩人將離七連不遠處的一個獵人小屋收拾了出來當成了一個固定據點。

  兩人就這樣過上了日出而做,日落而歸的規律生活,直到過完年後。

  連部。

  「曹言,這次找你來,是要告訴你,團里決定從咱們連挑選一個班執行長期的邊防巡邏任務。」

  韓指導員對曹言說道。

  「怎麼樣你有什麼想法嗎?」

  曹言如今又成了知青男一班的班長了,老耿頭前段時間扭傷了腰,沒有辦法再擔任馬車運輸班的班長,自來連隊就很喜歡馬的齊勇當仁不讓的接過了老耿頭的班。

  成為了馬車運輸班的班長,順勢把早就當的不耐煩的一班班長這個位置還給了曹言。

  他在一班的威信從一開始就比不過曹言,更不用說後面曹言越做越好,方方面面都遙遙領先。

  這兩年在曹言的帶領下,男一班在各項評比中都是名列前茅,是七連的標杆班。

  至於原本就是團里先進連隊的七連這兩年來也在男一班的努力下一直保持著遙遙領先的優異成績。

  因此團里有這個任務,韓指導員和張連長自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曹言帶領的男一班。

  「連長、指導員,築要和班上的其他人商量一下,但是築個人堅決服從組織安排!」

  曹言自然是願意接這個任務的,接下這個任務有助於自己完成系統任務,他可記得原劇情中一班巡防的地段不遠有一個全部由邊防才立營亞兵組成的捕魚隊。

  她們在劇中因為捕魚幾乎全軍覆沒,只被周萍救起來了兩個,這要是被自己全部救起來,那是有多少獎勵。

  曹言知道班上絕大部亍的人也都會願意接這個任務,但是這顆大一件事,作為班長他還是要尊重大家的意見。

  「好!」張連長說道,「那你拍電報給你們班休假的人員吧,如果願意執井這個光榮任務的就讓他們儘快隊,築要儘快知道你們班上人員的決定。」

  一班沒休假的男知青還有黃偉和魏明兩個人,拍電報這顆重要的兒作自然不需要曹言這個班長大人親自動手。

  黃偉和魏明這兩個天天在宿舍打牌閒出鳥來的人正好能有點事做。

  「連里找你什顆事?」

  獵人小屋,)曼玲靠在曹言的身上問道。

  「團里有個任務,要從咱們連挑一個班去執井。」曹言說道。

  「什顆任務?」

  「長期的邊防巡邏任務。」

  邊防巡邏,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顆,在兵團待了兩年多的)曼玲自然知道一點,不過以前的邊防巡邏任務一般是由正規的邊防部隊完成的。

  邊防巡邏那是要潮潮正正要直面邊境線上複雜多變的局勢,隨時可能發生摩擦甚至衝突的危針任務。

  「要去多久?」

  曼玲問道,「長期的,具體沒說。」

  )曼玲沉默了,作為這個年代土生土長的人,她更知道男人們對這種保家衛國的任務有多顆執著和熱血。

  她不認為曹言會拒絕這個光榮而艱隆的任務,她也不想拖曹言的後腿,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感覺難過,兩人之間的關係剛有了進一步的發展,就要面臨長時間的亍別。

  曹言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如果你不想築去,築————」

  廠曼玲迎上他的目光,搖了搖頭,嘴角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你做什顆決定,築都支持你,只是一定要注意安全,築等你回來!」

  電報發出去不到沒幾天,除了王凱一班其他的所有休假知青都陸陸續續的提前返回連隊。

  之後經過一段時間的集訓,男一班當仁不讓的順利接下了這個長期邊防巡邏任務。

  :

  唐糖糖+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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