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福將程咬金，太子怎麼忽然有了王霸之氣？！
記憶里，程知節，也就是程咬金。
是李世民的心腹悍將，玄武門之變時也曾披堅執銳，立下大功。
此人性格耿直，卻也深諳朝堂生存之道，早年因李世民不喜原身的驕奢，他也跟著瞧不上自己，言語間多有輕慢。
這三年來，李承乾洗心革面，謹小慎微，德行操守無可指摘，原以為能換來幾分改觀。
可此刻程知節的態度，卻像一盆冷水，澆得他愈發清醒。
「程將軍倒是心急。」李承乾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莫名的穿透力。
不似往日那般刻意放低姿態的溫和。
「父皇既已起駕九成宮，監國之事，何愁這一時半刻？」
程知節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李承乾會是這般反應。
以往的太子，要麼怯懦順從，要麼刻意討好。
從未有過這般不卑不亢、甚至帶著幾分疏離的語氣。
他下意識地抬眼望去，正對上李承乾的目光。
那雙眼眸不再是三年來的溫潤無害，反而像是藏著萬千寒星，銳利得讓人不敢直視。
更讓程知節心驚的是，此刻的李承乾，站姿挺拔如槍，周身隱隱散發出一股懾人的氣勢。
那是一種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威嚴，混雜著幾分鐵血殺伐的凜冽。
竟讓他恍惚間，看到了年輕時李世民的影子！
太子怎麼忽然有了王霸之氣？！
年輕時的秦王李世民，便是這般神采飛揚，鋒芒畢露，哪怕身處險境，也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魄。
程知節猛地晃了晃腦袋，把這荒誕的念頭甩了出去。
怎麼可能？眼前這太子，前幾年還是個驕奢頑劣的紈絝。
骨子裡的東西，哪那麼容易改？
他扼腕嘆息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惋惜：
「太子殿下，老臣勸您一句，如今已是火燒眉毛，您就別再這般雲淡風輕了。
陛下讓您與魏王共同監國，以您為主，魏王輔之，可您知道嗎？
陛下特意下了旨，魏王有權撤回您的任何政令！」
「共同監國？」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眼底的寒意更甚，「程將軍倒是直言。」
「直言又如何？滿朝文武誰不清楚陛下的心思？」
程知節索性放開了話頭，聲音壓低了幾分，卻足夠清晰地傳入李承乾耳中。
「前幾年您頑劣不堪，陛下不喜，說您狹隘無德，老臣也覺得您不堪大任。
可這三年，您所作所為，老臣也都看在眼裡。
摒棄驕奢，謹言慎行，對陛下孝順，對臣屬寬厚，就連朝堂議事，您的見解也頗有見地，怎麼看都是個合格的儲君。」
「可陛下呢？」程知節的語氣帶著幾分憤懣。
「老臣在陛下面前為您說過幾次好話，陛下卻說您是裝的，本性難移！
老臣實在不解，您都改了這麼多，陛下為何還是這般偏袒魏王？」
程知節的話，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李承乾的心上。
他怎麼會不懂？
李世民的偏心，從來都不是秘密。
武德殿事件猶在眼前，那座象徵皇權的宮殿，李世民竟想讓李泰入住。
規格待遇遠超東宮，若非朝臣勸阻，恐怕李泰早已鳩占鵲巢。
如今，奪嫡之爭已經白熱化，天下流言四起，都說太子將廢。
李世民卻在這個節骨眼上，要去九成宮避暑，還放心讓他監國這哪裡是放心，分明是沒把他放在眼裡！
在李世民看來，他李承乾不過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傀儡，就算給了監國之位，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而讓李泰「從旁輔佐」，卻賦予撤回政令的權限，這用心簡直昭然若揭！
這是要把他當成梯子，讓李泰借著監國的機會，熟悉朝政。
積累聲望，等時機成熟，便一腳把他踢開，讓李泰順理成章地取而代之！
腦海中，前世史書上的記載與今生的遭遇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血液都仿佛在沸騰。
李世民是什麼人？
那是「自古能軍者無出其右」的狠角色！是發動玄武門之變，弒兄囚父，踩著至親的屍骨登上皇位的帝王！
在他面前玩宮變、搞謀反，李承乾清楚地知道，自己以前連提鞋都不配，就算現在有了系統，也得步步為營。
三年前，記憶覺醒，他深知自己若不改變，必將重蹈歷史上被廢幽禁、慘死黔州的覆轍。
所以他收起所有稜角，裝出一副忠孝友悌、溫順無害的樣子，小心翼翼地討好李世民，彌合父子關係。
他以為，只要自己做得足夠好，總能打動這位鐵石心腸的父皇，總能避開那既定的悲劇。
可他錯了，錯得離譜！
人心中的偏見，果然是一座大山，積重難返。
原身的驕奢頑劣，早已在李世民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哪怕他三年來做得再好，在李世民眼中，也不過是「本性難移」的偽裝。
「子不類父，父厭之；子若類父，父必疑之」！
是啊，他以前表現得怯懦無能，不像李世民那般英武果決，李世民便厭惡他，覺得他不堪承繼大統。
可若是他現在展露鋒芒，有了李世民年輕時的氣魄，李世民又會如何？
只會更加猜忌！怕他重蹈玄武門的覆轍，怕他有朝一日，也會揮刀向父！
這簡直是一個無解的死局！
換做以前，得知這樣的安排，李承乾恐怕早已嚇得渾身冰冷，徹夜難眠。
李世民的狠辣，李泰的覬覦，朝臣的觀望，東宮的惶恐，這一切都足以壓垮一個沒有底氣的太子。
可現在，他的心境早已不同。
李世民想把他當梯子？想讓李泰取而代之？
李承乾的眼中閃過一絲凜冽的寒光，霸王之氣愈發濃烈，周身的空氣仿佛都變得凝滯起來。
程知節被這股氣勢震懾，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心中的疑惑更甚。
眼前的太子，似乎真的不一樣了。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自信與鋒芒，絕非偽裝，而是真正擁有了底氣後的從容。
可他終究是搖了搖頭，心中暗嘆：現在改，太晚了！
陛下的心已經偏到了魏王那邊，就算太子此刻展露鋒芒，又能如何？
陛下多疑，太子越是像他，他便越是忌憚。
這監國之位，不過是陛下給的最後一個考驗，或者說，是給魏王鋪路的工具罷了。
是李世民的心腹悍將，玄武門之變時也曾披堅執銳，立下大功。
此人性格耿直，卻也深諳朝堂生存之道，早年因李世民不喜原身的驕奢，他也跟著瞧不上自己，言語間多有輕慢。
這三年來，李承乾洗心革面，謹小慎微，德行操守無可指摘，原以為能換來幾分改觀。
可此刻程知節的態度，卻像一盆冷水，澆得他愈發清醒。
「程將軍倒是心急。」李承乾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莫名的穿透力。
不似往日那般刻意放低姿態的溫和。
「父皇既已起駕九成宮，監國之事，何愁這一時半刻？」
程知節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李承乾會是這般反應。
以往的太子，要麼怯懦順從，要麼刻意討好。
從未有過這般不卑不亢、甚至帶著幾分疏離的語氣。
他下意識地抬眼望去，正對上李承乾的目光。
那雙眼眸不再是三年來的溫潤無害，反而像是藏著萬千寒星，銳利得讓人不敢直視。
更讓程知節心驚的是，此刻的李承乾，站姿挺拔如槍，周身隱隱散發出一股懾人的氣勢。
那是一種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威嚴，混雜著幾分鐵血殺伐的凜冽。
竟讓他恍惚間，看到了年輕時李世民的影子！
太子怎麼忽然有了王霸之氣？！
年輕時的秦王李世民，便是這般神采飛揚，鋒芒畢露，哪怕身處險境，也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魄。
程知節猛地晃了晃腦袋，把這荒誕的念頭甩了出去。
怎麼可能？眼前這太子，前幾年還是個驕奢頑劣的紈絝。
骨子裡的東西，哪那麼容易改？
他扼腕嘆息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惋惜：
「太子殿下，老臣勸您一句，如今已是火燒眉毛，您就別再這般雲淡風輕了。
陛下讓您與魏王共同監國，以您為主，魏王輔之，可您知道嗎？
陛下特意下了旨，魏王有權撤回您的任何政令！」
「共同監國？」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眼底的寒意更甚，「程將軍倒是直言。」
「直言又如何？滿朝文武誰不清楚陛下的心思？」
程知節索性放開了話頭，聲音壓低了幾分，卻足夠清晰地傳入李承乾耳中。
「前幾年您頑劣不堪，陛下不喜，說您狹隘無德，老臣也覺得您不堪大任。
可這三年，您所作所為，老臣也都看在眼裡。
摒棄驕奢，謹言慎行，對陛下孝順，對臣屬寬厚，就連朝堂議事，您的見解也頗有見地，怎麼看都是個合格的儲君。」
「可陛下呢？」程知節的語氣帶著幾分憤懣。
「老臣在陛下面前為您說過幾次好話，陛下卻說您是裝的，本性難移！
老臣實在不解，您都改了這麼多，陛下為何還是這般偏袒魏王？」
程知節的話，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李承乾的心上。
他怎麼會不懂？
李世民的偏心，從來都不是秘密。
武德殿事件猶在眼前，那座象徵皇權的宮殿，李世民竟想讓李泰入住。
規格待遇遠超東宮，若非朝臣勸阻，恐怕李泰早已鳩占鵲巢。
如今，奪嫡之爭已經白熱化，天下流言四起，都說太子將廢。
李世民卻在這個節骨眼上，要去九成宮避暑，還放心讓他監國這哪裡是放心，分明是沒把他放在眼裡！
在李世民看來，他李承乾不過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傀儡，就算給了監國之位，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而讓李泰「從旁輔佐」，卻賦予撤回政令的權限，這用心簡直昭然若揭！
這是要把他當成梯子，讓李泰借著監國的機會，熟悉朝政。
積累聲望，等時機成熟，便一腳把他踢開，讓李泰順理成章地取而代之！
腦海中，前世史書上的記載與今生的遭遇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血液都仿佛在沸騰。
李世民是什麼人？
那是「自古能軍者無出其右」的狠角色！是發動玄武門之變，弒兄囚父，踩著至親的屍骨登上皇位的帝王！
在他面前玩宮變、搞謀反，李承乾清楚地知道，自己以前連提鞋都不配，就算現在有了系統，也得步步為營。
三年前，記憶覺醒，他深知自己若不改變，必將重蹈歷史上被廢幽禁、慘死黔州的覆轍。
所以他收起所有稜角，裝出一副忠孝友悌、溫順無害的樣子，小心翼翼地討好李世民，彌合父子關係。
他以為，只要自己做得足夠好，總能打動這位鐵石心腸的父皇，總能避開那既定的悲劇。
可他錯了，錯得離譜！
人心中的偏見，果然是一座大山，積重難返。
原身的驕奢頑劣，早已在李世民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哪怕他三年來做得再好，在李世民眼中，也不過是「本性難移」的偽裝。
「子不類父，父厭之；子若類父，父必疑之」！
是啊，他以前表現得怯懦無能，不像李世民那般英武果決，李世民便厭惡他，覺得他不堪承繼大統。
可若是他現在展露鋒芒，有了李世民年輕時的氣魄，李世民又會如何？
只會更加猜忌！怕他重蹈玄武門的覆轍，怕他有朝一日，也會揮刀向父！
這簡直是一個無解的死局！
換做以前，得知這樣的安排，李承乾恐怕早已嚇得渾身冰冷，徹夜難眠。
李世民的狠辣，李泰的覬覦，朝臣的觀望，東宮的惶恐，這一切都足以壓垮一個沒有底氣的太子。
可現在，他的心境早已不同。
李世民想把他當梯子？想讓李泰取而代之？
李承乾的眼中閃過一絲凜冽的寒光，霸王之氣愈發濃烈，周身的空氣仿佛都變得凝滯起來。
程知節被這股氣勢震懾，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心中的疑惑更甚。
眼前的太子，似乎真的不一樣了。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自信與鋒芒，絕非偽裝，而是真正擁有了底氣後的從容。
可他終究是搖了搖頭，心中暗嘆：現在改，太晚了！
陛下的心已經偏到了魏王那邊，就算太子此刻展露鋒芒，又能如何？
陛下多疑，太子越是像他，他便越是忌憚。
這監國之位，不過是陛下給的最後一個考驗，或者說，是給魏王鋪路的工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