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魏王府上歌舞昇平，還笑，收你的來了！
韋挺這話正說到李泰心坎里，他猛地坐直身子，拿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錦袍上也毫不在意：「韋侍郎說得沒錯！父皇心裡，終究還是疼我這個兒子！」
「何止是疼啊！」杜楚客緊接著開口，他是杜如晦的弟弟，現任工部尚書。
為李泰「要結朝臣，津通賂遺「，構建朋黨體系，是奪嫡計劃的主要策劃者之一。
他頭髮已有些花白，卻精神矍鑠，眼神里透著老謀深算的光，
「老臣早就說過，太子李承乾那廝，前幾年驕奢頑劣，這三年裝出來的忠孝友悌，陛下怎麼可能真的信？
陛下讓他監國，不過是給天下人一個交代，真正要託付大業的，還是殿下您！」
杜楚客一邊說，一邊比畫著，語氣激動：
「這些日子，老臣按照殿下的吩咐，聯絡了不少朝臣，宮裡的宦官也打點好了。
現在滿朝文武，十有八九都心向殿下，就等陛下一句話，廢黜李承乾，立您為太子！」
李泰聽得眉開眼笑，拍著大腿道：「杜尚書果然辦事得力！本王沒看錯你！」他頓了頓，又想起什麼，問道，「那些朝臣們，真的都願意支持本王？」
「那是自然！」韋挺接口道，「殿下您才華橫溢，深得陛下寵愛，將來必定是大唐的君主。他們早就等著投靠殿下，將來也好跟著沾光呢！」
蘇勖這時也放下手中的書卷，他是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一，氣質儒雅，卻也滿臉堆笑：
「殿下，您主持修撰的《括地誌》，如今在天下間名聲大噪，文人墨客無不對您推崇備至！都說您才思敏捷，遠超太子。這就是您的資本啊！」
蘇勖往前探了探身，聲音帶著幾分蠱惑：「陛下向來重視文治，您這《括地誌》，既彰顯了您的才華，又為大唐立下了不世之功。
等陛下回來，您再把修書過程中的辛苦與成效細細稟報，陛下必定更加寵愛您。
到時候，太子之位，還不是手到擒來？」
「說得好！」李泰哈哈大笑，聲音放肆，引得池中的舞姬都下意識地停了一下，又趕緊接著跳。
他摟過身邊的小妾，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得意地說道：
「李承乾那個廢物，以前驕奢跋扈，現在裝得跟個乖寶寶似的，以為這樣就能保住太子之位？真是天真！」
他想起李承乾以前被李世民訓斥時的狼狽模樣，想起武德殿事件後，天下人都傳太子將廢的流言，笑得更歡了：
「父皇讓他監國，不過是讓他給本王鋪路！等本王熟悉了朝政，積累了足夠的聲望，他這個太子，就可以滾蛋了！」
韋挺附和道：「殿下說得是！太子三年來謹小慎微，連大氣都不敢喘，哪裡有半點儲君的氣度？
反觀殿下您，英明神武，才華出眾，又深得陛下寵愛，這太子之位，本就該是您的！」
杜楚客捋了捋鬍鬚，眼神陰鷙：「殿下，臣已經安排好了。
接下來幾日，您在監國時，不妨故意與太子唱反調，他下的政令，您只管撤回。
一來可以彰顯您的權威，二來也能讓滿朝文武看看！
太子根本沒有能力執掌國政，只有您才配得上儲君之位。」
「還有，」杜楚客壓低聲音。「臣已經讓人去聯絡東宮的幾個屬臣，許以高官厚祿。
只要他們暗中投靠您，將來太子被廢，他們也能跟著飛黃騰達。
到時候，李承乾孤掌難鳴，就算想反抗，也沒人幫他！」
李泰聽得連連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杜尚書考慮得周全！就按你說的辦！李承乾要是識相，乖乖交出太子之位，本王還能饒他一命！要是他不識抬舉，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氣了！」
他想起李世民當年玄武門之變的狠辣，心中竟也生出幾分效仿之意。
在他看來，只要能登上皇位，手段狠一點又算什麼？
更何況，他覺得自己比當年的李世民更有優勢——父皇寵愛他，朝臣支持他，才華也遠超李承乾。
蘇勖這時又道：「殿下，除了朝堂上的布局，您還得繼續討好陛下。
陛下最看重親情，也喜歡孝順的兒子。
您可以趁著監國之餘，派人去九成宮給陛下送去些特產，再寫幾封奏摺，表達對陛下的思念與擔憂。
陛下見您如此孝順，必定更加堅定立您為太子的心思。」
「嗯，說得有道理！」李泰恍然大悟，拍了下手，「本王這就讓人去準備！挑些長安最好的瓜果、最上等的綢緞，再讓畫師畫一幅本王思念陛下的畫像，一起送去九成宮！」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奪嫡之路一片坦途，臉上的笑容越發放肆。
他端起酒杯，對著三位心腹大臣揚了揚：「來，諸位，陪本王喝一杯！等本王將來登上皇位，韋侍郎升司徒，杜尚書升為左僕射，蘇學士就做宰相！咱們君臣同心，共創大唐盛世！」
「謝殿下！」三位大臣連忙起身，端起酒杯，恭敬地與李泰碰了一下，齊聲說道，「臣等誓死追隨殿下，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酒液入喉，李泰的眼神更加迷離。
他望著池中的舞姬，又看了看身邊的鶯鶯燕燕，腦海中已經開始暢想自己登基後的場景：
身著龍袍，坐在太極殿的龍椅上，接受百官朝拜。
李承乾被廢為庶人，流放邊疆，再也不能威脅到自己。
在他的治下，現在的支持者們全都成了賢臣良將，輔佐他締造盛世！
天下百姓都稱頌自己的英明，大唐在自己的治理下，比貞觀之治還要繁榮昌盛……
「哈哈哈！」李泰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在庭院裡迴蕩，充滿了狂妄與自負。
「大哥呀，大哥，你等著！別以為坐上了太子之位就可以高枕無憂！
你以為重新獲得了監國權柄，就重新獲得了父皇的寵愛嗎？
用不了多久，這太子之位，這大唐江山，全都是本王的！」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王府外的街巷裡，一道道黑色的身影正悄然聚集。
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錦袍上也毫不在意：「韋侍郎說得沒錯！父皇心裡，終究還是疼我這個兒子！」
「何止是疼啊！」杜楚客緊接著開口，他是杜如晦的弟弟，現任工部尚書。
為李泰「要結朝臣，津通賂遺「，構建朋黨體系，是奪嫡計劃的主要策劃者之一。
他頭髮已有些花白，卻精神矍鑠，眼神里透著老謀深算的光，
「老臣早就說過，太子李承乾那廝，前幾年驕奢頑劣，這三年裝出來的忠孝友悌，陛下怎麼可能真的信？
陛下讓他監國，不過是給天下人一個交代，真正要託付大業的，還是殿下您！」
杜楚客一邊說，一邊比畫著，語氣激動：
「這些日子，老臣按照殿下的吩咐，聯絡了不少朝臣，宮裡的宦官也打點好了。
現在滿朝文武，十有八九都心向殿下，就等陛下一句話，廢黜李承乾，立您為太子！」
李泰聽得眉開眼笑，拍著大腿道：「杜尚書果然辦事得力！本王沒看錯你！」他頓了頓，又想起什麼，問道，「那些朝臣們，真的都願意支持本王？」
「那是自然！」韋挺接口道，「殿下您才華橫溢，深得陛下寵愛，將來必定是大唐的君主。他們早就等著投靠殿下，將來也好跟著沾光呢！」
蘇勖這時也放下手中的書卷，他是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一，氣質儒雅，卻也滿臉堆笑：
「殿下，您主持修撰的《括地誌》，如今在天下間名聲大噪，文人墨客無不對您推崇備至！都說您才思敏捷，遠超太子。這就是您的資本啊！」
蘇勖往前探了探身，聲音帶著幾分蠱惑：「陛下向來重視文治，您這《括地誌》，既彰顯了您的才華，又為大唐立下了不世之功。
等陛下回來，您再把修書過程中的辛苦與成效細細稟報，陛下必定更加寵愛您。
到時候，太子之位，還不是手到擒來？」
「說得好！」李泰哈哈大笑，聲音放肆，引得池中的舞姬都下意識地停了一下，又趕緊接著跳。
他摟過身邊的小妾，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得意地說道：
「李承乾那個廢物，以前驕奢跋扈，現在裝得跟個乖寶寶似的，以為這樣就能保住太子之位？真是天真！」
他想起李承乾以前被李世民訓斥時的狼狽模樣，想起武德殿事件後，天下人都傳太子將廢的流言，笑得更歡了：
「父皇讓他監國，不過是讓他給本王鋪路！等本王熟悉了朝政，積累了足夠的聲望，他這個太子，就可以滾蛋了！」
韋挺附和道：「殿下說得是！太子三年來謹小慎微，連大氣都不敢喘，哪裡有半點儲君的氣度？
反觀殿下您，英明神武，才華出眾，又深得陛下寵愛，這太子之位，本就該是您的！」
杜楚客捋了捋鬍鬚，眼神陰鷙：「殿下，臣已經安排好了。
接下來幾日，您在監國時，不妨故意與太子唱反調，他下的政令，您只管撤回。
一來可以彰顯您的權威，二來也能讓滿朝文武看看！
太子根本沒有能力執掌國政，只有您才配得上儲君之位。」
「還有，」杜楚客壓低聲音。「臣已經讓人去聯絡東宮的幾個屬臣，許以高官厚祿。
只要他們暗中投靠您，將來太子被廢，他們也能跟著飛黃騰達。
到時候，李承乾孤掌難鳴，就算想反抗，也沒人幫他！」
李泰聽得連連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杜尚書考慮得周全！就按你說的辦！李承乾要是識相，乖乖交出太子之位，本王還能饒他一命！要是他不識抬舉，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氣了！」
他想起李世民當年玄武門之變的狠辣，心中竟也生出幾分效仿之意。
在他看來，只要能登上皇位，手段狠一點又算什麼？
更何況，他覺得自己比當年的李世民更有優勢——父皇寵愛他，朝臣支持他，才華也遠超李承乾。
蘇勖這時又道：「殿下，除了朝堂上的布局，您還得繼續討好陛下。
陛下最看重親情，也喜歡孝順的兒子。
您可以趁著監國之餘，派人去九成宮給陛下送去些特產，再寫幾封奏摺，表達對陛下的思念與擔憂。
陛下見您如此孝順，必定更加堅定立您為太子的心思。」
「嗯，說得有道理！」李泰恍然大悟，拍了下手，「本王這就讓人去準備！挑些長安最好的瓜果、最上等的綢緞，再讓畫師畫一幅本王思念陛下的畫像，一起送去九成宮！」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奪嫡之路一片坦途，臉上的笑容越發放肆。
他端起酒杯，對著三位心腹大臣揚了揚：「來，諸位，陪本王喝一杯！等本王將來登上皇位，韋侍郎升司徒，杜尚書升為左僕射，蘇學士就做宰相！咱們君臣同心，共創大唐盛世！」
「謝殿下！」三位大臣連忙起身，端起酒杯，恭敬地與李泰碰了一下，齊聲說道，「臣等誓死追隨殿下，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酒液入喉，李泰的眼神更加迷離。
他望著池中的舞姬，又看了看身邊的鶯鶯燕燕，腦海中已經開始暢想自己登基後的場景：
身著龍袍，坐在太極殿的龍椅上，接受百官朝拜。
李承乾被廢為庶人，流放邊疆，再也不能威脅到自己。
在他的治下，現在的支持者們全都成了賢臣良將，輔佐他締造盛世！
天下百姓都稱頌自己的英明，大唐在自己的治理下，比貞觀之治還要繁榮昌盛……
「哈哈哈！」李泰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在庭院裡迴蕩，充滿了狂妄與自負。
「大哥呀，大哥，你等著！別以為坐上了太子之位就可以高枕無憂！
你以為重新獲得了監國權柄，就重新獲得了父皇的寵愛嗎？
用不了多久，這太子之位，這大唐江山，全都是本王的！」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王府外的街巷裡，一道道黑色的身影正悄然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