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這飯做的，豬看了都得搖頭（第三更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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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雷公點點頭，目光掃過一張張疲憊、痛苦、甚至有些茫然的臉。
「今天早上的開胃菜，到此結束。」
「感覺怎麼樣？爽不爽？」
沒人說話。
「我知道你們心裡在罵娘，在問候我祖宗十八代。」
雷公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殘酷的玩味，「沒關係，隨便罵。但罵歸罵，訓練還得繼續。」
「現在，全體都有——扛起你們的圓木！」
「什麼？！」
「還扛？！」
「要命啊……」
哀嚎聲頓時響成一片。
「怎麼？有意見？」雷公眯起眼睛。
「報告！」一個學員忍不住喊道，「教官！我們剛衝上來，體力已經透支了！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們休息一會兒？」
「休息？」雷公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戰場上，敵人會給你時間休息嗎？」
「我……」
「回答我！會嗎？！」
「不……不會……」
「那你還廢什麼話？」雷公一腳踹在他邊上的圓木上，「扛起來！」
那學員咬牙，彎腰去搬圓木，試了兩次，都沒搬動。
「廢物！」雷公罵了一句，轉身看向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
「在集訓隊，沒有『休息』這兩個字！只有『完成』和『沒完成』！」
「完成不了，就加練！加練還完成不了，就滾蛋！」
「現在，我命令——扛起圓木，原路返回山下食堂！」
「現在距離早餐時間，七十分鐘！七十分鐘內下不了山，吃不上飯，你們就餓著肚子開始上午的訓練！」
「開始！」
命令一下，山頂瞬間又陷入了混亂。
每個人都在拼命去搬那根該死的圓木。
周玄深吸一口氣，再次走到圓木前。
他感覺手臂和肩膀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酸痛感比剛才更強烈了。
但他沒猶豫，彎下腰，抱住圓木，低吼一聲，再次將它扛上了肩。
這一次，比剛才上山時，要沉重得多。
「走！」吳勇在他身邊低喝一聲，扛起圓木，率先往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並不比上山輕鬆。
坡度陡，路面濕滑，肩上還扛著沉重的圓木，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否則很容易摔倒滾下去。
而且，下山對膝蓋的衝擊更大。
沒走多遠，周玄就感覺膝蓋開始隱隱作痛。
「堅持……一定要堅持住……」
系統面板里，耐力進度條在緩慢的跳動著。
這給了他一點心理安慰。
至少，這種非人的折磨，不是白受的。
隊伍在泥濘的山路上緩慢移動。
教官的吉普車又跟了上來，高壓水槍再次開始工作。
「快點！磨蹭什麼呢？！食堂的菜都要涼了！」
「那個兵！你走那麼穩幹嘛？表演走秀呢？給老子跑起來！」
威脅和催促聲中，隊伍的速度被迫加快了一些。
周玄咬著牙，開始小跑起來。
下坡的慣性讓圓木往前沖，他必須用更大的力氣才能控制住平衡。
好幾次，他都差點摔倒，但硬是憑著一股狠勁穩住了。
他身邊的王雷也差不多，臉色猙獰，脖子上青筋暴起，嘴裡不停地低聲咒罵著。
「狗日的雷公……等老子練出來……非……非揍你一頓不可……」
當最後一根圓木被扔進堆放區時，整個集訓隊一百五十多號人，幾乎沒一個能穩當站著的。
所有人身上都在冒白煙。
那是體溫在清晨的涼氣里蒸發出來的汗水。
作訓服早就看不出原來的顏色，裹滿了黃泥，被高壓水槍沖得透濕，貼在身上又冷又沉。
「呼……呼……老子……老子的肩膀……肯定熟了。」
王雷一屁股坐在地上，半邊身子靠著鐵絲網，疼得直抽冷氣。
他小心翼翼地拿手去摸肩膀，那兒早磨爛了，布料和血肉粘在一起，一碰就是鑽心的疼。
周玄也沒好到哪兒去。他兩隻手在不停地打擺子，他低頭看了一眼虎口，皮都磨掉了一層。
「行了，別在那兒挺屍了。」
雷公坐著吉普車優哉游哉地停在眾人面前，嘴裡叼著一根枯草，一臉嫌棄地看著這群兵王。
「早餐時間到了。給你們十分鐘，把自己那身泥漿子刷拉刷拉，然後滾去那邊的棚子裡吃飯。」
雷公指了指操場邊上一個用石棉瓦搭出來的簡易棚子。
一聽說有飯吃，原本還癱在地上的眾人，眼裡頓時冒出了狼一樣的綠光。
「走走走，先吃飯，天大的事兒吃飽再說。」吳勇掙扎著爬起來，順手拉了一把旁邊的孫明。
等這一百多號人連滾帶爬地衝進棚子，看清桌上的東西時，所有的幻想瞬間碎了一地。
長條木桌上，擺著幾排鋁製的大臉盆。
臉盆里盛著一種粘稠的、顏色發暗的黃色糊糊，上面還漂著幾根煮得發黑的菜葉子。
旁邊是一筐一筐的鹹菜，看顏色估計放了得有一年，黑不溜秋的。
「我操……這啥玩意兒？」
「這……這是人吃的？這不跟咱們老家餵豬的食兒一個色兒嗎？」
「別挑了，王雷。」李浩咽了口唾沫，雖然那味道聞起來一股子酸臭味，「有的吃就不錯了。」
周玄走上前，拿起一個滿是劃痕的鋁碗，給自己盛了一碗。
那糊糊入口一嘗，周玄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沒味兒！
不，不是沒味兒，是有一股子沒煮熟的生糧味，還夾雜著一股子土腥氣。
那青菜葉子嚼在嘴裡跟爛抹布似的，不是鹹得要死，就是一點鹽味兒都沒有，顯然是撒鹽的時候沒拌勻。
「咳咳……這鹽是不要錢還是咋滴？」劉一刀被一口鹹菜齁得老臉通紅，瘋狂地咳嗽起來。
「教官！」
一個兵實在憋不住了，把碗往桌上一拍，梗著脖子喊道：「這飯怎麼是這味兒？還沒咱們連里的泔水有油水呢！這咋吃啊？」
這時，雷公背著手慢悠悠地溜達了進來。
他看著那個叫屈的兵，嘿嘿一笑，那笑容要多陰險有多陰險。
「咋滴？不合胃口？」
雷公走到臉盆邊，隨手拿起個勺子攪了攪，「嫌沒油水？嫌沒鹽味兒？」
「嗯。」雷公點點頭，目光掃過一張張疲憊、痛苦、甚至有些茫然的臉。
「今天早上的開胃菜，到此結束。」
「感覺怎麼樣？爽不爽？」
沒人說話。
「我知道你們心裡在罵娘，在問候我祖宗十八代。」
雷公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殘酷的玩味，「沒關係，隨便罵。但罵歸罵，訓練還得繼續。」
「現在，全體都有——扛起你們的圓木！」
「什麼？！」
「還扛？！」
「要命啊……」
哀嚎聲頓時響成一片。
「怎麼？有意見？」雷公眯起眼睛。
「報告！」一個學員忍不住喊道，「教官！我們剛衝上來，體力已經透支了！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們休息一會兒？」
「休息？」雷公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戰場上，敵人會給你時間休息嗎？」
「我……」
「回答我！會嗎？！」
「不……不會……」
「那你還廢什麼話？」雷公一腳踹在他邊上的圓木上，「扛起來！」
那學員咬牙，彎腰去搬圓木，試了兩次，都沒搬動。
「廢物！」雷公罵了一句，轉身看向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
「在集訓隊，沒有『休息』這兩個字！只有『完成』和『沒完成』！」
「完成不了，就加練！加練還完成不了，就滾蛋！」
「現在，我命令——扛起圓木，原路返回山下食堂！」
「現在距離早餐時間，七十分鐘！七十分鐘內下不了山，吃不上飯，你們就餓著肚子開始上午的訓練！」
「開始！」
命令一下，山頂瞬間又陷入了混亂。
每個人都在拼命去搬那根該死的圓木。
周玄深吸一口氣，再次走到圓木前。
他感覺手臂和肩膀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酸痛感比剛才更強烈了。
但他沒猶豫，彎下腰，抱住圓木，低吼一聲，再次將它扛上了肩。
這一次，比剛才上山時，要沉重得多。
「走！」吳勇在他身邊低喝一聲，扛起圓木，率先往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並不比上山輕鬆。
坡度陡，路面濕滑，肩上還扛著沉重的圓木，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否則很容易摔倒滾下去。
而且，下山對膝蓋的衝擊更大。
沒走多遠，周玄就感覺膝蓋開始隱隱作痛。
「堅持……一定要堅持住……」
系統面板里，耐力進度條在緩慢的跳動著。
這給了他一點心理安慰。
至少，這種非人的折磨，不是白受的。
隊伍在泥濘的山路上緩慢移動。
教官的吉普車又跟了上來，高壓水槍再次開始工作。
「快點！磨蹭什麼呢？！食堂的菜都要涼了！」
「那個兵！你走那麼穩幹嘛？表演走秀呢？給老子跑起來！」
威脅和催促聲中，隊伍的速度被迫加快了一些。
周玄咬著牙，開始小跑起來。
下坡的慣性讓圓木往前沖，他必須用更大的力氣才能控制住平衡。
好幾次，他都差點摔倒，但硬是憑著一股狠勁穩住了。
他身邊的王雷也差不多，臉色猙獰，脖子上青筋暴起，嘴裡不停地低聲咒罵著。
「狗日的雷公……等老子練出來……非……非揍你一頓不可……」
當最後一根圓木被扔進堆放區時，整個集訓隊一百五十多號人，幾乎沒一個能穩當站著的。
所有人身上都在冒白煙。
那是體溫在清晨的涼氣里蒸發出來的汗水。
作訓服早就看不出原來的顏色，裹滿了黃泥，被高壓水槍沖得透濕，貼在身上又冷又沉。
「呼……呼……老子……老子的肩膀……肯定熟了。」
王雷一屁股坐在地上，半邊身子靠著鐵絲網，疼得直抽冷氣。
他小心翼翼地拿手去摸肩膀，那兒早磨爛了，布料和血肉粘在一起，一碰就是鑽心的疼。
周玄也沒好到哪兒去。他兩隻手在不停地打擺子，他低頭看了一眼虎口，皮都磨掉了一層。
「行了，別在那兒挺屍了。」
雷公坐著吉普車優哉游哉地停在眾人面前，嘴裡叼著一根枯草，一臉嫌棄地看著這群兵王。
「早餐時間到了。給你們十分鐘，把自己那身泥漿子刷拉刷拉，然後滾去那邊的棚子裡吃飯。」
雷公指了指操場邊上一個用石棉瓦搭出來的簡易棚子。
一聽說有飯吃，原本還癱在地上的眾人，眼裡頓時冒出了狼一樣的綠光。
「走走走，先吃飯，天大的事兒吃飽再說。」吳勇掙扎著爬起來，順手拉了一把旁邊的孫明。
等這一百多號人連滾帶爬地衝進棚子，看清桌上的東西時，所有的幻想瞬間碎了一地。
長條木桌上，擺著幾排鋁製的大臉盆。
臉盆里盛著一種粘稠的、顏色發暗的黃色糊糊，上面還漂著幾根煮得發黑的菜葉子。
旁邊是一筐一筐的鹹菜，看顏色估計放了得有一年，黑不溜秋的。
「我操……這啥玩意兒？」
「這……這是人吃的？這不跟咱們老家餵豬的食兒一個色兒嗎？」
「別挑了，王雷。」李浩咽了口唾沫，雖然那味道聞起來一股子酸臭味，「有的吃就不錯了。」
周玄走上前，拿起一個滿是劃痕的鋁碗，給自己盛了一碗。
那糊糊入口一嘗，周玄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沒味兒！
不，不是沒味兒，是有一股子沒煮熟的生糧味，還夾雜著一股子土腥氣。
那青菜葉子嚼在嘴裡跟爛抹布似的，不是鹹得要死，就是一點鹽味兒都沒有，顯然是撒鹽的時候沒拌勻。
「咳咳……這鹽是不要錢還是咋滴？」劉一刀被一口鹹菜齁得老臉通紅，瘋狂地咳嗽起來。
「教官！」
一個兵實在憋不住了，把碗往桌上一拍，梗著脖子喊道：「這飯怎麼是這味兒？還沒咱們連里的泔水有油水呢！這咋吃啊？」
這時，雷公背著手慢悠悠地溜達了進來。
他看著那個叫屈的兵，嘿嘿一笑，那笑容要多陰險有多陰險。
「咋滴？不合胃口？」
雷公走到臉盆邊，隨手拿起個勺子攪了攪，「嫌沒油水？嫌沒鹽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