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老謀深算
曹傑抽出長刀推開吳越死不瞑目的屍體。
甩了甩長刀法器上的鮮血。
將吳越的資財收進儲物袋中。
一旁的護院和吳家子弟見到這種場景都噤聲不說話。
良久才有人驚叫道：
「家主死了！
沒有死在那小子的手裡，而是死在了剛剛簽署同盟契約的盟友手裡。
那我們吳家，怎麼辦？」
他們一時像是無頭的蒼蠅開始亂竄。
有回去收拾金銀細軟的。
有站在原地不知接下來改怎麼辦的。
嫡親都在哭嚎，卻不是為了吳越的死而哭。
而是為了接下來不能享受榮華富貴而哭。
遠親則開始商量著怎麼從家業中分點好處。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吳家此番易主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陸修嘆道。
果然如他所料。
曹傑看了一眼呆滯的護院。
「自今日始，吳家由我曹傑做主。
爾等如果想要活命可以繼續在此做護院。
一切照舊我不會虧待了你們。
當然想要出人頭地，機會就擺在眼前。
吳家子弟，殺一個給白銀十兩。
殺的最多者，即可做護衛統領稱為老夫的心腹。」
他輕描淡寫的下著命令。
吳家子弟的性命就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整個過程就像是碾死地上的螞蟻一般，波瀾不驚。
無論是王朝的更替，還是世家的互相攻閥。
成王敗寇，一朝天子一朝臣，最直接最醒目的永遠都是血腥屠殺。
他這話說完，這些護院便沒有了退路。
九死一生的壓抑。
轉而便是對金錢和地位的渴望。
當然還有一種，便是能夠將屠刀揮向曾經自己高不可攀的老爺們的身上時那異樣的快感。
他們癲狂，他們殘忍地獰笑著提刀朝著府門內而去。
奸淫擄掠燒殺。
原本豪華奢靡的吳府。
頃刻間，便淪為了人間的地獄。
曹傑從始至終十分平淡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仿佛在再看一場戲。
林嵐山雖十分痛快，但是本著只殺不虐的心態，還是對眼前這人的狠辣心生忌憚。
橫劍在身前警惕地看著曹傑。
曹傑回身上下打量林嵐山和善一笑。
「老夫也算是為你報了大仇。
你不是報恩也就罷了。
如何對自己的恩人這般無禮？」
林嵐山哼了一聲：
「我平生光明磊落，恩仇必報。
但今日之事，我卻看不出何恩之有？
首先，在下可並未請求閣下出手相助。
其次，閣下應該就是曹家家主。
此番行為恐怕是為了自己的家族才如此做的吧？
既然如此，又何談什麼恩？」
曹傑也不惱：
「小友所言倒也有幾分道理。
今日咱們不談交情。
那麼，談交易如何？」
林嵐山呵呵一笑：
「交易？什麼交易？」
曹傑輕輕的踱步道：
「小友不僅武藝高強，而且恩怨分明。老夫甚為欣賞。」
「閣下不妨直說。」
「小友還是個性急之人。
這樣，我許你吳家一半的基業。
只要你能在我春秋之後為我互助，曹家基業即可，如何？」
林嵐山聞言收劍入鞘，轉身就要走。
「不感興趣。
在下尚有要事並無閒情逸緻守護閣下的晚輩後生。」
曹傑聞言緊皺眉頭。
「且慢！林家莊之事，我曹家也知道一二。
其實林家莊當年並非只有他吳家一家所為。
只是告訴你的條件就是我之前所提到的。
你想一想再回答也無妨。」
林嵐山聞言這才又提起了些興趣。
「閣下所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老夫行將就木，何必欺騙小友啊？」
「這倒是與我所調查的，別無二致。
實不相瞞，我已托人調查此事。
那人說很快便有眉目。
因此今日滅吳家只是仇家之一，當年滅莊之事看來真的是另有蹊蹺。」
林嵐山淡然說道。
曹傑聞言一愣眉頭皺得更深了幾分，轉而笑容一展，又添了把柴火：
「這樣，為表誠意，老夫這就將整個吳家所有的產業全部交給小友。
這次不要求一生一世守護我曹氏家族。
只需要在我族有生死危機時出手，兩次。
兩次就行。
這兩次也不用小友拼上性命，只需要盡力而為便可。
只求小友能夠體諒老夫後繼無人拳拳託孤之情。」
說到動情處轉笑為悲，他不禁捂臉抹起淚來。
林嵐山被老頭這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這老者倒也可憐。
貌似現在答應了，對自己也沒有什麼壞處，而且還能省下一番調查。」
想著他回答道：
「此事我應下了。
只是此事我仍需兩相映照，判斷一下真偽才能兌現。
不過這位前輩莫要擔心，我既已允諾，若閣下所言是真，我是不會食言而肥的。」
曹傑蒼老的臉上初聽時布滿了喜悅，但是聽的後面時卻已經變得陰寒無比。
然而，放下袖子露出的卻是一張十分欣慰慈祥的臉：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得小友一諾，我心寬慰多了。」
他像是放得下了心中事一般踉蹌了一下險些沒站穩。
林嵐山生了惻隱之心：
「前輩你無礙吧？」
「無礙。」
「那前輩現在可以將此事的真相告知於我了吧？」
「那是自然。
此事涉及隱秘，小友靠近些。
老夫耳語給你。」
曹傑無力的抬起手召喚林嵐山。
林嵐山沒有多想，靠近了曹傑便將耳朵側身傾了過去。
「事情是這樣的……」
而就在他講到一半林嵐山聽得入神之時。
曹傑猛地一拍靈獸袋。
靈獸袋中竄出一道十分小巧但十分迅猛的綠光。
陸修將那道綠光看在眼裡，
原來是一隻飛禽妖獸。
只見這飛禽，通體綠色只有頭頂上有著一撮白毛。
他對靈獸並不十分認識。
不過看實力卻是有著與人類修士的鍊氣期四層差不多的修為。
鍊氣期四層實力的妖獸在某些領域可不是鍊氣期三層的修士可以比得上的。
就比如說這隻小鳥，雖然看樣子攻擊力沒有多麼強悍，但它那一瞬間的飛行速度，絕對遠超一些鍊氣七層的修士。
噗的一聲，小鳥竟然靠著它那驚人的速度硬生生穿過了林嵐山的胸膛。
陸修搖了搖頭：
「這小子還是閱歷尚淺。
方才還那般殺伐果決視人命如草芥的樣子，豈是什麼善類？就這麼毫無防備的近身不是自尋死路？」
偷襲成功一擊重傷。
林嵐山噴出一口鮮血，顧不得傷勢，連忙飛身後退。
一臉憤怒且不解的看著，剛剛還搖搖欲墜，現在卻一臉陰狠笑容的曹傑。
「你！為何！」
曹傑淡然笑道：
「怪就怪你凡事太過較真。
非要去調查滅掉林家莊的真兇。
本打算，讓你為我掃除些周圍的敵對勢力。
之後再藉機將你除掉。
如今看來還真是可惜。
可惜你這一身的武功卻不能為老夫所用。」
林嵐山半跪在地此時他就算再傻，也已明白了真相。
「原來另外一個滅我林家莊的就是你曹家，我真是太天真了。」
「現在知道還是太晚了。
等我將你殺掉，再將看到今天此事的所有人全部滅掉。
即使你的師父還活著，再厲害也查不到老夫的頭上。」
小鳥在空中盤旋，東張西望。
其實，當年林家莊滅莊慘案並不是吳家人所為。
而恰恰是曹家人所做嫁禍給吳家。
當年吳家崛起速度太快，已然隱隱有壓過曹家的勢頭。
曹傑又不敢與吳越相拼。
便打著吳家的名頭四處燒殺搶掠。
一是可以填充自己家族的實力。
二也可為吳家四處樹敵。
如此便可既消耗吳家又強大自身。
吳家的凶名有三分之一可能都出自曹傑這老頭的手筆。
如今他也算是謀劃成功了。
吳家等到了他的勁敵林嵐山。
而他也算是穩坐釣魚台來了一出黃雀在後。
他笑盈盈的走上前去，打算結果了林嵐山的性命。
然而，就在這時，空中的小鳥，發出一聲啼鳴。
「這聲音，附近還有修士！」
曹傑心頭一凜。
甩了甩長刀法器上的鮮血。
將吳越的資財收進儲物袋中。
一旁的護院和吳家子弟見到這種場景都噤聲不說話。
良久才有人驚叫道：
「家主死了！
沒有死在那小子的手裡，而是死在了剛剛簽署同盟契約的盟友手裡。
那我們吳家，怎麼辦？」
他們一時像是無頭的蒼蠅開始亂竄。
有回去收拾金銀細軟的。
有站在原地不知接下來改怎麼辦的。
嫡親都在哭嚎，卻不是為了吳越的死而哭。
而是為了接下來不能享受榮華富貴而哭。
遠親則開始商量著怎麼從家業中分點好處。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吳家此番易主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陸修嘆道。
果然如他所料。
曹傑看了一眼呆滯的護院。
「自今日始，吳家由我曹傑做主。
爾等如果想要活命可以繼續在此做護院。
一切照舊我不會虧待了你們。
當然想要出人頭地，機會就擺在眼前。
吳家子弟，殺一個給白銀十兩。
殺的最多者，即可做護衛統領稱為老夫的心腹。」
他輕描淡寫的下著命令。
吳家子弟的性命就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整個過程就像是碾死地上的螞蟻一般，波瀾不驚。
無論是王朝的更替，還是世家的互相攻閥。
成王敗寇，一朝天子一朝臣，最直接最醒目的永遠都是血腥屠殺。
他這話說完，這些護院便沒有了退路。
九死一生的壓抑。
轉而便是對金錢和地位的渴望。
當然還有一種，便是能夠將屠刀揮向曾經自己高不可攀的老爺們的身上時那異樣的快感。
他們癲狂，他們殘忍地獰笑著提刀朝著府門內而去。
奸淫擄掠燒殺。
原本豪華奢靡的吳府。
頃刻間，便淪為了人間的地獄。
曹傑從始至終十分平淡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仿佛在再看一場戲。
林嵐山雖十分痛快，但是本著只殺不虐的心態，還是對眼前這人的狠辣心生忌憚。
橫劍在身前警惕地看著曹傑。
曹傑回身上下打量林嵐山和善一笑。
「老夫也算是為你報了大仇。
你不是報恩也就罷了。
如何對自己的恩人這般無禮？」
林嵐山哼了一聲：
「我平生光明磊落，恩仇必報。
但今日之事，我卻看不出何恩之有？
首先，在下可並未請求閣下出手相助。
其次，閣下應該就是曹家家主。
此番行為恐怕是為了自己的家族才如此做的吧？
既然如此，又何談什麼恩？」
曹傑也不惱：
「小友所言倒也有幾分道理。
今日咱們不談交情。
那麼，談交易如何？」
林嵐山呵呵一笑：
「交易？什麼交易？」
曹傑輕輕的踱步道：
「小友不僅武藝高強，而且恩怨分明。老夫甚為欣賞。」
「閣下不妨直說。」
「小友還是個性急之人。
這樣，我許你吳家一半的基業。
只要你能在我春秋之後為我互助，曹家基業即可，如何？」
林嵐山聞言收劍入鞘，轉身就要走。
「不感興趣。
在下尚有要事並無閒情逸緻守護閣下的晚輩後生。」
曹傑聞言緊皺眉頭。
「且慢！林家莊之事，我曹家也知道一二。
其實林家莊當年並非只有他吳家一家所為。
只是告訴你的條件就是我之前所提到的。
你想一想再回答也無妨。」
林嵐山聞言這才又提起了些興趣。
「閣下所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老夫行將就木，何必欺騙小友啊？」
「這倒是與我所調查的，別無二致。
實不相瞞，我已托人調查此事。
那人說很快便有眉目。
因此今日滅吳家只是仇家之一，當年滅莊之事看來真的是另有蹊蹺。」
林嵐山淡然說道。
曹傑聞言一愣眉頭皺得更深了幾分，轉而笑容一展，又添了把柴火：
「這樣，為表誠意，老夫這就將整個吳家所有的產業全部交給小友。
這次不要求一生一世守護我曹氏家族。
只需要在我族有生死危機時出手，兩次。
兩次就行。
這兩次也不用小友拼上性命，只需要盡力而為便可。
只求小友能夠體諒老夫後繼無人拳拳託孤之情。」
說到動情處轉笑為悲，他不禁捂臉抹起淚來。
林嵐山被老頭這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這老者倒也可憐。
貌似現在答應了，對自己也沒有什麼壞處，而且還能省下一番調查。」
想著他回答道：
「此事我應下了。
只是此事我仍需兩相映照，判斷一下真偽才能兌現。
不過這位前輩莫要擔心，我既已允諾，若閣下所言是真，我是不會食言而肥的。」
曹傑蒼老的臉上初聽時布滿了喜悅，但是聽的後面時卻已經變得陰寒無比。
然而，放下袖子露出的卻是一張十分欣慰慈祥的臉：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得小友一諾，我心寬慰多了。」
他像是放得下了心中事一般踉蹌了一下險些沒站穩。
林嵐山生了惻隱之心：
「前輩你無礙吧？」
「無礙。」
「那前輩現在可以將此事的真相告知於我了吧？」
「那是自然。
此事涉及隱秘，小友靠近些。
老夫耳語給你。」
曹傑無力的抬起手召喚林嵐山。
林嵐山沒有多想，靠近了曹傑便將耳朵側身傾了過去。
「事情是這樣的……」
而就在他講到一半林嵐山聽得入神之時。
曹傑猛地一拍靈獸袋。
靈獸袋中竄出一道十分小巧但十分迅猛的綠光。
陸修將那道綠光看在眼裡，
原來是一隻飛禽妖獸。
只見這飛禽，通體綠色只有頭頂上有著一撮白毛。
他對靈獸並不十分認識。
不過看實力卻是有著與人類修士的鍊氣期四層差不多的修為。
鍊氣期四層實力的妖獸在某些領域可不是鍊氣期三層的修士可以比得上的。
就比如說這隻小鳥，雖然看樣子攻擊力沒有多麼強悍，但它那一瞬間的飛行速度，絕對遠超一些鍊氣七層的修士。
噗的一聲，小鳥竟然靠著它那驚人的速度硬生生穿過了林嵐山的胸膛。
陸修搖了搖頭：
「這小子還是閱歷尚淺。
方才還那般殺伐果決視人命如草芥的樣子，豈是什麼善類？就這麼毫無防備的近身不是自尋死路？」
偷襲成功一擊重傷。
林嵐山噴出一口鮮血，顧不得傷勢，連忙飛身後退。
一臉憤怒且不解的看著，剛剛還搖搖欲墜，現在卻一臉陰狠笑容的曹傑。
「你！為何！」
曹傑淡然笑道：
「怪就怪你凡事太過較真。
非要去調查滅掉林家莊的真兇。
本打算，讓你為我掃除些周圍的敵對勢力。
之後再藉機將你除掉。
如今看來還真是可惜。
可惜你這一身的武功卻不能為老夫所用。」
林嵐山半跪在地此時他就算再傻，也已明白了真相。
「原來另外一個滅我林家莊的就是你曹家，我真是太天真了。」
「現在知道還是太晚了。
等我將你殺掉，再將看到今天此事的所有人全部滅掉。
即使你的師父還活著，再厲害也查不到老夫的頭上。」
小鳥在空中盤旋，東張西望。
其實，當年林家莊滅莊慘案並不是吳家人所為。
而恰恰是曹家人所做嫁禍給吳家。
當年吳家崛起速度太快，已然隱隱有壓過曹家的勢頭。
曹傑又不敢與吳越相拼。
便打著吳家的名頭四處燒殺搶掠。
一是可以填充自己家族的實力。
二也可為吳家四處樹敵。
如此便可既消耗吳家又強大自身。
吳家的凶名有三分之一可能都出自曹傑這老頭的手筆。
如今他也算是謀劃成功了。
吳家等到了他的勁敵林嵐山。
而他也算是穩坐釣魚台來了一出黃雀在後。
他笑盈盈的走上前去，打算結果了林嵐山的性命。
然而，就在這時，空中的小鳥，發出一聲啼鳴。
「這聲音，附近還有修士！」
曹傑心頭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