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賈詡：此信有詐！曹操背後必有高人指點！
賈詡放下茶盞，緩緩站起身，伸手從張繡手中接過那封投誠信。
他眯起眼睛，目光在「西側空帳、無鹿角、無守衛、內應在此接應」
這幾句話上反覆停留，指尖輕輕摩挲著麻紙的紋理，原本淡定的眼神，漸漸變得深邃起來。
燭火跳動，映在賈詡的臉上，明暗交錯。
他沉默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幾，陷入了沉思。
曹軍防守嚴密，軍紀森嚴，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撤掉西側大營的鹿角和守衛？
這內應出現得太過蹊蹺，太過及時，偏偏在他們走投無路的時候，送來了這樣一份「機密」。
再聯想到近日傳聞曹軍大公子曹昂的種種反常舉動——違抗父令、苛待降兵、蠻橫囂張……
似乎是在故意告訴他們，曹軍之中出現了很大的矛盾！
賈詡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封信，到底是真內應，還是……有人在故意詐降？
「將軍，此信有詐。」賈詡緩緩開口，語氣篤定。
張繡一愣：「先生何出此言？這明明是曹軍軍士的投誠信，還有布防機密，怎麼會有詐？」
賈詡搖了搖頭，將信件放在桌上：「曹軍防守嚴密，就算有內應，也不可能只透露一處布防，而且偏偏是無守衛、無鹿角的空帳？
這分明是誘敵之計，想引我們夜襲，再設下埋伏！」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這封信，要麼是曹操的誘敵之計，要麼就是有人故意設套，想讓我軍自投羅網！絕不可信！」
張繡一聽，頓時嚇出一身冷汗，連忙點頭：「先生說得對！差點就中了曹操的奸計！這封信，該如何處置？」
賈詡拿起信件，隨手丟進火盆里，火苗瞬間吞噬了紙張，化為灰燼。
「截下即可，不必聲張，靜觀其變。」賈詡淡淡說道。
心裡卻對這封奇怪的投誠信多了幾分疑惑。
只是他萬萬想不到，這封信根本不是什麼誘敵之計，而是曹操長子曹昂的求死信。
而此刻的曹昂，還在營帳里美滋滋地等著張繡的人來砍他。
絲毫不知道，他的求死之路，又被賈詡硬生生截胡了！
一夜過去，天光大亮，曹昂睜著眼睛躺了一整晚，連半個人影都沒等到。
他猛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滿臉疑惑：「怎麼回事？張繡沒看到信？還是不敢來？」
他正納悶，帳外傳來親兵的聲音：「大公子，司空召集眾將議事，商議破城之策，請您立刻前往中軍大帳！」
曹昂：「？？？」
破城？破什麼城？
他瞬間反應過來，張繡被圍後堅守城池，曹軍攻了一夜沒攻下來，現在曹操要開會想辦法破城了！
而他的投誠信，石沉大海，求死計劃，再一次宣告失敗！
「賈詡！我記住你了！」曹昂趴在榻上，欲哭無淚，心態再一次徹底崩了。
中軍大帳內，氣氛凝重。
曹操高坐主位，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下方夏侯惇、典韋、程昱、曹洪等文臣武將分列兩側，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曹軍圍攻張繡駐守的城池整整一夜，雲梯衝車都用上了。
可張繡憑藉城池堅固，死守不出，曹軍死傷數百人，愣是沒摸到城門的邊，戰況極其不利。
「諸位！」曹操一拍桌案，聲音冰冷。
「張繡困守孤城，我軍久攻不下，死傷慘重，你們都說說，有什麼破城的良策？」
眾將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率先開口。
強攻不行，圍困又耗不起，一時之間，帳內陷入了死寂。
曹昂跟在最後面走進帳內，心裡還在為昨晚的求死計劃失敗鬱悶。
滿腦子都是「張繡怎麼不來砍我」，壓根沒心思聽什麼破城之策。
他往角落一站，低著頭裝透明，心裡盤算著新的求死主意：
既然送信不行，下次乾脆直接衝到張繡城下叫陣，讓城上的士兵放箭射死自己！
反正他是曹操長子，城上士兵肯定不會放過他！
就在這時，文臣隊列里的程昱站了出來，躬身行禮，語氣篤定：「司空，屬下有一計，可輕鬆破城！」
曹操眼睛一亮，連忙道：「仲德快說！何計可破城？」
曹昂也抬起頭，漫不經心地看了程昱一眼，心裡毫無波瀾。
反正不管什麼計策，跟他沒關係，他只想死。
程昱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此城旁有河水環繞，只需引河水灌城，不出三日，城內必亂，張繡不戰自降！
此計省時省力，可保我軍無死傷，輕鬆破城！」
引水灌城！
這話一出，帳內眾將頓時譁然。
這計策確實狠，河水一灌，城池不攻自破，可同樣的，城內的百姓、房屋、糧草都會被洪水淹沒。
無數百姓會流離失所，甚至葬身水中，妥妥的能夠遺臭萬年的絕戶之毒計、餿主意！
可亂世之中，打仗從來不擇手段，只要能打贏，就算是毀城滅民，也不算孬主意。
曹操聽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案，眼神閃爍，明顯是動了心。
對他來說，拿下城池、擊敗張繡才是最重要的，百姓的死活，在亂世霸業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引水灌城……此計可行。」曹操緩緩開口，已經有了同意的意思。
曹昂本來還在走神，一聽到「引水灌城」四個字，瞬間炸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想都沒想，直接從隊列里沖了出來，指著程昱就大喊：「不可！此計萬萬不可！」
這一聲喊，瞬間打破了帳內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曹昂身上，滿臉震驚。
大公子竟然敢當眾駁斥程昱的計策？還敢打斷司空的決策？這也太膽大了！
曹操也愣住了，看著突然站出來的曹昂，眉頭一皺：「子修，你為何說此計不可？」
程昱臉色一沉，有些不悅：「大公子，引水灌城可輕鬆破城，減少我軍死傷，有何不可？」
曹昂此刻心裡急得團團轉，他根本不是為了百姓，而是為了自己的求死大計！
一旦引水灌城，不出三日城池必破，張繡直接投降或被擒，他就再也沒有機會借張繡的手求死了！
他還等著張繡奇襲、等著城上放箭、等著亂軍砍死自己呢，城一破，所有求死機會全沒了！
所以這餿主意，絕對不能成！
他眯起眼睛，目光在「西側空帳、無鹿角、無守衛、內應在此接應」
這幾句話上反覆停留，指尖輕輕摩挲著麻紙的紋理，原本淡定的眼神，漸漸變得深邃起來。
燭火跳動，映在賈詡的臉上，明暗交錯。
他沉默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幾，陷入了沉思。
曹軍防守嚴密，軍紀森嚴，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撤掉西側大營的鹿角和守衛？
這內應出現得太過蹊蹺，太過及時，偏偏在他們走投無路的時候，送來了這樣一份「機密」。
再聯想到近日傳聞曹軍大公子曹昂的種種反常舉動——違抗父令、苛待降兵、蠻橫囂張……
似乎是在故意告訴他們，曹軍之中出現了很大的矛盾！
賈詡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封信，到底是真內應，還是……有人在故意詐降？
「將軍，此信有詐。」賈詡緩緩開口，語氣篤定。
張繡一愣：「先生何出此言？這明明是曹軍軍士的投誠信，還有布防機密，怎麼會有詐？」
賈詡搖了搖頭，將信件放在桌上：「曹軍防守嚴密，就算有內應，也不可能只透露一處布防，而且偏偏是無守衛、無鹿角的空帳？
這分明是誘敵之計，想引我們夜襲，再設下埋伏！」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這封信，要麼是曹操的誘敵之計，要麼就是有人故意設套，想讓我軍自投羅網！絕不可信！」
張繡一聽，頓時嚇出一身冷汗，連忙點頭：「先生說得對！差點就中了曹操的奸計！這封信，該如何處置？」
賈詡拿起信件，隨手丟進火盆里，火苗瞬間吞噬了紙張，化為灰燼。
「截下即可，不必聲張，靜觀其變。」賈詡淡淡說道。
心裡卻對這封奇怪的投誠信多了幾分疑惑。
只是他萬萬想不到，這封信根本不是什麼誘敵之計，而是曹操長子曹昂的求死信。
而此刻的曹昂，還在營帳里美滋滋地等著張繡的人來砍他。
絲毫不知道，他的求死之路，又被賈詡硬生生截胡了！
一夜過去，天光大亮，曹昂睜著眼睛躺了一整晚，連半個人影都沒等到。
他猛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滿臉疑惑：「怎麼回事？張繡沒看到信？還是不敢來？」
他正納悶，帳外傳來親兵的聲音：「大公子，司空召集眾將議事，商議破城之策，請您立刻前往中軍大帳！」
曹昂：「？？？」
破城？破什麼城？
他瞬間反應過來，張繡被圍後堅守城池，曹軍攻了一夜沒攻下來，現在曹操要開會想辦法破城了！
而他的投誠信，石沉大海，求死計劃，再一次宣告失敗！
「賈詡！我記住你了！」曹昂趴在榻上，欲哭無淚，心態再一次徹底崩了。
中軍大帳內，氣氛凝重。
曹操高坐主位，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下方夏侯惇、典韋、程昱、曹洪等文臣武將分列兩側，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曹軍圍攻張繡駐守的城池整整一夜，雲梯衝車都用上了。
可張繡憑藉城池堅固，死守不出，曹軍死傷數百人，愣是沒摸到城門的邊，戰況極其不利。
「諸位！」曹操一拍桌案，聲音冰冷。
「張繡困守孤城，我軍久攻不下，死傷慘重，你們都說說，有什麼破城的良策？」
眾將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率先開口。
強攻不行，圍困又耗不起，一時之間，帳內陷入了死寂。
曹昂跟在最後面走進帳內，心裡還在為昨晚的求死計劃失敗鬱悶。
滿腦子都是「張繡怎麼不來砍我」，壓根沒心思聽什麼破城之策。
他往角落一站，低著頭裝透明，心裡盤算著新的求死主意：
既然送信不行，下次乾脆直接衝到張繡城下叫陣，讓城上的士兵放箭射死自己！
反正他是曹操長子，城上士兵肯定不會放過他！
就在這時，文臣隊列里的程昱站了出來，躬身行禮，語氣篤定：「司空，屬下有一計，可輕鬆破城！」
曹操眼睛一亮，連忙道：「仲德快說！何計可破城？」
曹昂也抬起頭，漫不經心地看了程昱一眼，心裡毫無波瀾。
反正不管什麼計策，跟他沒關係，他只想死。
程昱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此城旁有河水環繞，只需引河水灌城，不出三日，城內必亂，張繡不戰自降！
此計省時省力，可保我軍無死傷，輕鬆破城！」
引水灌城！
這話一出，帳內眾將頓時譁然。
這計策確實狠，河水一灌，城池不攻自破，可同樣的，城內的百姓、房屋、糧草都會被洪水淹沒。
無數百姓會流離失所，甚至葬身水中，妥妥的能夠遺臭萬年的絕戶之毒計、餿主意！
可亂世之中，打仗從來不擇手段，只要能打贏，就算是毀城滅民，也不算孬主意。
曹操聽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案，眼神閃爍，明顯是動了心。
對他來說，拿下城池、擊敗張繡才是最重要的，百姓的死活，在亂世霸業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引水灌城……此計可行。」曹操緩緩開口，已經有了同意的意思。
曹昂本來還在走神，一聽到「引水灌城」四個字，瞬間炸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想都沒想，直接從隊列里沖了出來，指著程昱就大喊：「不可！此計萬萬不可！」
這一聲喊，瞬間打破了帳內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曹昂身上，滿臉震驚。
大公子竟然敢當眾駁斥程昱的計策？還敢打斷司空的決策？這也太膽大了！
曹操也愣住了，看著突然站出來的曹昂，眉頭一皺：「子修，你為何說此計不可？」
程昱臉色一沉，有些不悅：「大公子，引水灌城可輕鬆破城，減少我軍死傷，有何不可？」
曹昂此刻心裡急得團團轉，他根本不是為了百姓，而是為了自己的求死大計！
一旦引水灌城，不出三日城池必破，張繡直接投降或被擒，他就再也沒有機會借張繡的手求死了！
他還等著張繡奇襲、等著城上放箭、等著亂軍砍死自己呢，城一破，所有求死機會全沒了！
所以這餿主意，絕對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