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別搞出人命
「為難你了。」
羅峰拍了拍Kofi的肩膀，看著眉心多出個黑洞的高達被兩個黑小子抬上皮卡車廂，一時間想不出什麼安慰的話說。
Kofi能下狠手在他意料之中。
沒這點手段，當不了老大更無法在海德街立足，真下手的時候心裡又疼的厲害。
好在從小到大類似的經歷不少，估計這傢伙早就麻木了。
不用他安慰也能很快走出心理陰影。
他在學校專心上了兩天課，等八手福特F150修好又重新干起收屍人的活計——去年新入學心血管研究所的另一個中國留學生不願意掙這點錢。
或許是家裡有礦的原因，稅後收入五千四百美刀的工作沒有吸引力，非常排斥這種髒活累活。
「海德街太亂了，攢點錢我帶Elsa搬家。」
Kofi沉默片刻緩緩開口，看向小樓的眼角多了絲笑意。
在憧憬未來的美好生活？
羅峰被這傢伙飽含期待的眼神感染，重重點頭：「搬家成本太高，而且未必能融入高檔社區文化，還要受人欺負，不如把海德街變成你一個人的地盤。」
「你認真的嗎？」Kofi眼神怪異：「統一海德街需要花很多錢，我養不起上百號人的幫派。」
就知道搞黑幫？出息！
你丫怕是不懂什麼叫「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吧？
羅峰也不想Elsa和他自己再被蠢貨盯上，聰明人好對付，蠢貨……沒辦法說理。
索性出主意道：「掌控海德街不需要那麼大的幫派，只要你能把街頭那些流浪漢收為己用就行，每個禮拜給他們點菸酒，花不了幾個錢……」
上輩子他看過個視頻。
有好事的中國留學生給流浪漢送煙、送酒、送刀子……送刀子絕對是不安好心。
所以，他給出的辦法是除了送刀子之外，讓Kofi給流浪漢們不定時地分發香菸和劣質烈酒。
這樣就足夠了。
菸酒不分家，百無聊賴的流浪漢沒錢買化學品，可以用這些玩意兒打發時間。
多搞幾次，Kofi就是海德街的無冕之王！
「我們自己都菸酒供應都不足呢，哪有多餘的菸酒給那些垃圾？更別提白送了。」Kofi搖晃著腦袋堅決反對。
煙自己抽，酒兄弟們一起喝。
這才是團結幫派的手段。
那幫垃圾……除了乞討和偷竊之外沒有任何用，把錢花他們身上純粹是浪費。
「兄弟，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羅峰失笑單手拍在Kofi肩膀上：「權利這玩意兒的本質是什麼？不就是會有一群人為你效命嗎？那些流浪漢不需要你天天養著，只要每周送他們點香菸和劣質高烈度酒，就會為你提供整個海德街的所有情報……」
Kofi臉色微微一變。
原本急切的表情漸漸舒緩，似懂不懂的點頭：「我明白了，花點小錢，讓他們為我提供情報？」
「不然呢？難道你指望那幫廢物幫你去干架？那是以後的事，目前你有火力優勢，完全可以壓制海德街其他小幫派，只是需要強大的情報信息網絡支持而已。」羅峰欣慰地點頭。
能聽懂人話就行。
他不奢望Kofi有多麼優秀，只要不是那種喜歡動腦筋的蠢貨就行。
老話說，蠢人靈機一動……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譬如那個綁架Elsa和自己的蠢貨。
想賺錢，多簡單的事。
你丫來找上門談合作就行，給你幾個攤位守著，總比送命強。
背景調查都不做，直接動手綁架要配方。
拿到配方你確定能經營起肉夾饃攤位？
何其愚蠢！
「對對對，只要有強大的情報支持，我們現在真的可以橫掃海德街其他幫派。」Kofi的眼睛亮晶晶，興奮地搓著雙手，恨不得現在就開始橫掃其他幫派。
羅峰轉身上車：「別著急，先用香菸和烈酒收買那些流浪漢，掌握了靠譜的信息之後再動手。」
「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壞了。
一不小心，我竟混成了小黑幫軍師？
開車離開的時候，羅峰突然有點不太適應，雖說幫忙參謀這種事不至於犯戰爭罪，卻跟他醫學生的身份過於衝突。
畫風有點詭異。
出門左拐，羅峰沒有急著返回學校，而是放勻車速跟在陳茜的M7後面緩緩巡視各個肉夾饃攤位。
短短不到二十天，肉夾饃攤位變化很大。
——遠遠超出他的預期。
矽谷最著名的三十個科技公司門口都有了打著「五千年傳承美食」牌子的攤位，已經變成實質上的街邊一景。
最先趕來嘗鮮的是遍布北美大陸的各個網紅，他們打著飛滴來吃肉夾饃，吃饃是假蹭流量是真。
TIKTOK上舊金山肉夾饃攤位流量非常恐怖。
前期Elsa攤位又打出了「漢堡祖先」的牌子，記憶點和傳播性都非常棒，再加上他和五個姑娘的矩陣帳號宣傳，最初緊急鋪開的十個攤位天天爆滿。
陳茜和Jack不約而同地加大攤位投入。
反正花錢不多！
大鍋、案板、攤位、招牌這些基礎工具的定製費用，每套不超過兩千美刀。
用來拉攤位的二手皮卡車也只有六千到八千美刀。
每天進食材的費用每個攤位僅三千二百美刀左右。
每個攤位配保鏢、司機、攤主，人工費用加起來不超過八百美刀。
而每天的銷量超過兩萬美刀。
來錢速度非常嚇人，每個攤位扣除所有費用和稅款，純利潤保持在一萬美刀以上，三十個攤位的純利潤就是三十萬美刀。
現在有POS機和蘋果收款碼，現金有專門的安保團隊和財務清點和存入銀行。
他這個老闆能做的事就是巡查。
路過Elsa主持的谷歌公司攤位時對講機里響起陳茜的聲音：「要不要下車去看看？」
「不用了，正事重要，我們先去找Jack，讓這傢伙平靜下來。別搞出人命。」
羅峰摁住對話建回復。
嗯，今天下午離開學校的主要原因是安撫Jack，讓這個傢伙別干傻事。
陳茜有不同意見：「其實……我覺得讓Jack折騰折騰是好事，唐人街那幫傢伙太過分了，漲價哪有翻三倍的？他們這麼漲價，我們吃什麼？」
「你了解過舊金山的豬肉供應鏈嗎？」
羅峰不反對，只反問。
羅峰拍了拍Kofi的肩膀，看著眉心多出個黑洞的高達被兩個黑小子抬上皮卡車廂，一時間想不出什麼安慰的話說。
Kofi能下狠手在他意料之中。
沒這點手段，當不了老大更無法在海德街立足，真下手的時候心裡又疼的厲害。
好在從小到大類似的經歷不少，估計這傢伙早就麻木了。
不用他安慰也能很快走出心理陰影。
他在學校專心上了兩天課，等八手福特F150修好又重新干起收屍人的活計——去年新入學心血管研究所的另一個中國留學生不願意掙這點錢。
或許是家裡有礦的原因，稅後收入五千四百美刀的工作沒有吸引力，非常排斥這種髒活累活。
「海德街太亂了，攢點錢我帶Elsa搬家。」
Kofi沉默片刻緩緩開口，看向小樓的眼角多了絲笑意。
在憧憬未來的美好生活？
羅峰被這傢伙飽含期待的眼神感染，重重點頭：「搬家成本太高，而且未必能融入高檔社區文化，還要受人欺負，不如把海德街變成你一個人的地盤。」
「你認真的嗎？」Kofi眼神怪異：「統一海德街需要花很多錢，我養不起上百號人的幫派。」
就知道搞黑幫？出息！
你丫怕是不懂什麼叫「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吧？
羅峰也不想Elsa和他自己再被蠢貨盯上，聰明人好對付，蠢貨……沒辦法說理。
索性出主意道：「掌控海德街不需要那麼大的幫派，只要你能把街頭那些流浪漢收為己用就行，每個禮拜給他們點菸酒，花不了幾個錢……」
上輩子他看過個視頻。
有好事的中國留學生給流浪漢送煙、送酒、送刀子……送刀子絕對是不安好心。
所以，他給出的辦法是除了送刀子之外，讓Kofi給流浪漢們不定時地分發香菸和劣質烈酒。
這樣就足夠了。
菸酒不分家，百無聊賴的流浪漢沒錢買化學品，可以用這些玩意兒打發時間。
多搞幾次，Kofi就是海德街的無冕之王！
「我們自己都菸酒供應都不足呢，哪有多餘的菸酒給那些垃圾？更別提白送了。」Kofi搖晃著腦袋堅決反對。
煙自己抽，酒兄弟們一起喝。
這才是團結幫派的手段。
那幫垃圾……除了乞討和偷竊之外沒有任何用，把錢花他們身上純粹是浪費。
「兄弟，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羅峰失笑單手拍在Kofi肩膀上：「權利這玩意兒的本質是什麼？不就是會有一群人為你效命嗎？那些流浪漢不需要你天天養著，只要每周送他們點香菸和劣質高烈度酒，就會為你提供整個海德街的所有情報……」
Kofi臉色微微一變。
原本急切的表情漸漸舒緩，似懂不懂的點頭：「我明白了，花點小錢，讓他們為我提供情報？」
「不然呢？難道你指望那幫廢物幫你去干架？那是以後的事，目前你有火力優勢，完全可以壓制海德街其他小幫派，只是需要強大的情報信息網絡支持而已。」羅峰欣慰地點頭。
能聽懂人話就行。
他不奢望Kofi有多麼優秀，只要不是那種喜歡動腦筋的蠢貨就行。
老話說，蠢人靈機一動……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譬如那個綁架Elsa和自己的蠢貨。
想賺錢，多簡單的事。
你丫來找上門談合作就行，給你幾個攤位守著，總比送命強。
背景調查都不做，直接動手綁架要配方。
拿到配方你確定能經營起肉夾饃攤位？
何其愚蠢！
「對對對，只要有強大的情報支持，我們現在真的可以橫掃海德街其他幫派。」Kofi的眼睛亮晶晶，興奮地搓著雙手，恨不得現在就開始橫掃其他幫派。
羅峰轉身上車：「別著急，先用香菸和烈酒收買那些流浪漢，掌握了靠譜的信息之後再動手。」
「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壞了。
一不小心，我竟混成了小黑幫軍師？
開車離開的時候，羅峰突然有點不太適應，雖說幫忙參謀這種事不至於犯戰爭罪，卻跟他醫學生的身份過於衝突。
畫風有點詭異。
出門左拐，羅峰沒有急著返回學校，而是放勻車速跟在陳茜的M7後面緩緩巡視各個肉夾饃攤位。
短短不到二十天，肉夾饃攤位變化很大。
——遠遠超出他的預期。
矽谷最著名的三十個科技公司門口都有了打著「五千年傳承美食」牌子的攤位，已經變成實質上的街邊一景。
最先趕來嘗鮮的是遍布北美大陸的各個網紅，他們打著飛滴來吃肉夾饃，吃饃是假蹭流量是真。
TIKTOK上舊金山肉夾饃攤位流量非常恐怖。
前期Elsa攤位又打出了「漢堡祖先」的牌子，記憶點和傳播性都非常棒，再加上他和五個姑娘的矩陣帳號宣傳，最初緊急鋪開的十個攤位天天爆滿。
陳茜和Jack不約而同地加大攤位投入。
反正花錢不多！
大鍋、案板、攤位、招牌這些基礎工具的定製費用，每套不超過兩千美刀。
用來拉攤位的二手皮卡車也只有六千到八千美刀。
每天進食材的費用每個攤位僅三千二百美刀左右。
每個攤位配保鏢、司機、攤主，人工費用加起來不超過八百美刀。
而每天的銷量超過兩萬美刀。
來錢速度非常嚇人，每個攤位扣除所有費用和稅款，純利潤保持在一萬美刀以上，三十個攤位的純利潤就是三十萬美刀。
現在有POS機和蘋果收款碼，現金有專門的安保團隊和財務清點和存入銀行。
他這個老闆能做的事就是巡查。
路過Elsa主持的谷歌公司攤位時對講機里響起陳茜的聲音：「要不要下車去看看？」
「不用了，正事重要，我們先去找Jack，讓這傢伙平靜下來。別搞出人命。」
羅峰摁住對話建回復。
嗯，今天下午離開學校的主要原因是安撫Jack，讓這個傢伙別干傻事。
陳茜有不同意見：「其實……我覺得讓Jack折騰折騰是好事，唐人街那幫傢伙太過分了，漲價哪有翻三倍的？他們這麼漲價，我們吃什麼？」
「你了解過舊金山的豬肉供應鏈嗎？」
羅峰不反對，只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