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信息碎片，紫衣暴怒了！
水藍藍兔的印記突然發燙。
林楓猛地清醒。
他看向鏡子。
鏡中的那個「自己」，已經快要爬出來了。
半個身子探出鏡面。
黑色的手指，抓向他的方向。
不能碰。
碰了就完了。
林楓咬牙，手按在劍柄上。
但規則四：不可觸碰牆壁及壁畫。
這些眼睛……算壁畫的一部分嗎？
他不知道。
賭一把。
長虹劍出鞘。
赤紅的劍光劈開黑暗，斬向最近的一顆眼睛。
「噗嗤！」
眼睛爆開，濺出黑色的膿液。
肉絲瘋狂扭動。
其他眼睛瞬間後退，發出尖利的嘶鳴。
有效！
林楓精神一振。
但下一秒，紫衣藍兔的怒喝響起：「你敢破壞禁地？！」
整個空間開始震動。
鏡子裡的那個「林楓」，完全爬出來了。
它落在地上，身體扭曲著站直。
漆黑的瞳孔盯著林楓。
咧嘴。
笑了。
「現在，」它說，聲音和林楓一模一樣，但帶著冰冷的惡意，「讓我們看看，誰才是真的。」
它撲了過來。
速度極快。
林楓橫劍格擋。
「鐺！」
金屬撞擊聲。
那東西手裡，不知什麼時候也多了一把劍。
黑色的劍。
和林楓的長虹劍，一模一樣。
除了顏色。
黑暗對光明。
鏡像對本體。
林楓感到壓力巨大。
對方的招式和他完全一樣，火舞旋風、長虹貫日……每一招都分毫不差。
甚至預判他的動作。
這樣打下去，輸的肯定是自己。
必須破局。
林楓邊打邊退，腦子飛速轉動。
鏡子……鏡像……分離之間……
他突然想到水藍藍兔說的話。
「我是被剝離出來的部分……」
分離。
這個空間的名字，叫「分離之間」。
它的作用，是剝離。
剝離出你的一部分，然後……替換？
不對。
林楓格開一擊，瞥向鏡子。
鏡面還在波動。
裡面有東西。
不止一個影像。
他看到了更多。
穿著紫衣的自己，穿著藍衣的自己，變成怪物的自己，手持長虹劍傲然而立的自己……
無數個可能。
鏡子照出的，不是真實。
是「可能性」。
所有可能性的集合。
而爬出來的那個，只是其中之一。
最黑暗的那個可能。
「我明白了。」林楓突然說。
鏡像動作一頓。
「你明白什麼？」它冷笑著，又一劍劈來。
林楓這次沒硬接。
他側身躲過，同時左手結了個奇怪的手印。
不是虹貓的招式。
是他自己根據系統提示，和對規則的理解，臨時想出來的。
「你不是我。」林楓說，「你只是我的一個倒影。」
「一個被選出來，用來嚇唬我的倒影。」
鏡像臉上的笑容僵住。
「我就是你！」它咆哮，「你心裡有黑暗，我就存在！」
「對。」林楓點頭，「我心裡有黑暗。」
他承認了。
鏡像反而愣住。
「每個人心裡都有黑暗。」林楓繼續說，聲音很平靜，「恐懼、憤怒、絕望……這些我都有。」
「但黑暗，不代表全部。」
他看向鏡子。
鏡子裡，那個手持長虹劍、傲然而立的影像，突然亮了起來。
「我選擇相信的，是這個。」
話音落下。
他手中的長虹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赤紅如日。
整個空間被照亮。
懸浮的眼睛尖叫著後退，縮回牆壁。
鏡像發出不甘的嘶吼，身體開始融化，變回黑色的液體，流回鏡子。
鏡子表面，裂開一道縫。
【認知錨定成功】
【角色契合度+10%】
【當前契合度：88%】
系統提示音響起。
同時，鏡子裡飛出一道微弱的光，沒入林楓眉心。
大量信息湧入腦海。
破碎的畫面，殘缺的文字，混亂的低語……
他看到了初代宮主站在玉蟾宮之巔，以身為陣，鎮壓地底湧出的黑氣。
黑氣中，有無數扭曲的臉在嘶吼。
那是……「天魔」？
畫面一閃。
七把劍，插在七個方位。
長虹、冰魄、紫雲、雨花、奔雷、青光、旋風。
七劍共鳴，光柱沖天，將黑氣壓回地底。
但黑氣沒有消失。
它在滲透，在腐蝕。
一代代宮主前赴後繼，用「分離」之術，將自身純淨的部分剝離出來維持陣法，將污染的部分封入地下……
直到這一代。
直到藍兔。
分離失敗了。
不是完全失敗，但也不成功。
所以有了紫衣和水藍。
一個承載力量和污染。
一個承載情感和純淨。
但平衡正在崩潰。
冰窖里那個，就是上一代失敗的產物。
而紫衣藍兔……她在尋找新的「容器」。
來分擔污染。
或者，直接替換掉已經撐不住的自己。
林楓猛地睜開眼。
鏡子碎了。
冰渣落了一地。
中央台子上，只剩下一塊巴掌大的碎片，發著微弱的藍光。
冰魄劍心的碎片？
不，不是真的。
是「信息碎片」。
林楓伸手，握住它。
入手冰涼。
鏡子碎裂外界，龍國直播間的彈幕停滯了一秒。
然後徹底爆炸。
「他成功了？！他破解了鏡子？！」
「契合度90%了！我的天！」
「剛才那招是什麼？沒見過啊！」
「是自創的！林楓根據規則自創了破解方法！」
陳老在演播室里激動得渾身發抖。
「認知錨定……他完成了最高難度的認知錨定！」陳老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國，「這意味著，他的意志已經堅固到可以抵抗規則層面的污染！這是我們從未見過的案例！」
助手小心翼翼地問：「陳老，這代表……」
「代表他有希望！」陳老眼中重新燃起光芒，「真正的希望！」
畫面里，林楓握住了冰藍色的信息碎片。
【獲得：天魔規則信息碎片（1/7）】
這條系統提示，不僅出現在林楓眼前，也出現在全球所有直播間的公告欄。
短暫的寂靜。
然後，櫻花國直播間的主播尖叫起來：「不可能！他憑什麼拿到碎片？！」
泡菜國專家臉色鐵青：「這……這一定是系統錯誤！龍國人怎麼可能……」
燈塔國戰略分析室，一群專家盯著屏幕，沉默良久。
為首的老者緩緩開口：「重新評估林楓威脅等級。從E級，上調至……B級。不，或許更高。」
「長官，這會不會太……」
「看看他做了什麼。」老者指著回放畫面，「在完全陌生的S級副本里，第一夜就破解了區域核心規則，拿到了關鍵道具。而且，是用智力破解，不是蠻力。這種對手，比那些只會打架的士兵可怕一百倍。」
眾人默然。
而龍國這邊，已經陷入狂歡。
雖然國運值還沒變化，但希望，真真切切地出現了。
街頭廣場上，原本絕望癱坐的人們站了起來，緊緊盯著天幕。
「林楓……他真的可以？」
「碎片！他拿到碎片了！」
「我們……我們是不是不用死了？」
一個母親抱著孩子，眼淚流下來：「寶寶，你看，那個哥哥在救我們……」
孩子似懂非懂，指著屏幕：「虹貓！是虹貓！」
是啊。
此刻在畫面里持劍而立的，不就是那個童年記憶里，永遠會贏的虹貓少俠嗎？
紫衣藍兔的聲音響起，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一絲驚懼。
「你……你居然……」
她沒說完。
因為外面，傳來了比之前更劇烈的震動。
整個分離之間開始崩塌。
冰窖的方向，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
那個東西……
徹底出來了。
林楓抓起碎片，轉身就跑。
入口重新出現了。
他衝出去，差點撞上等在外面的水藍藍兔。
「快走！」他抓住她的手。
兩人沿著來路狂奔。
身後，紫衣藍兔的尖叫響徹廊道：
「抓住他們——！」
粉衣宮女從四面八方湧來。
但她們的動作有點亂。
因為宮殿在搖晃。
冰窖方向的黑氣，已經瀰漫過來了。
林楓看到，一個粉衣宮女不小心吸了一口黑氣，身體立刻開始膨脹、畸變。
「別吸氣！」他吼了一聲，拉著水藍藍兔拐進一條岔路。
這是水藍剛才偷偷指給他的。
一條廢棄的通道。
堆滿雜物，布滿灰塵。
但暫時沒有追兵。
兩人跑出一段，在一個堆著破木箱的角落停下，大口喘氣。
水藍藍兔臉色蒼白如紙。
「她……她很生氣。」她顫抖著說，「我能感覺到。」
林楓猛地清醒。
他看向鏡子。
鏡中的那個「自己」，已經快要爬出來了。
半個身子探出鏡面。
黑色的手指，抓向他的方向。
不能碰。
碰了就完了。
林楓咬牙，手按在劍柄上。
但規則四：不可觸碰牆壁及壁畫。
這些眼睛……算壁畫的一部分嗎？
他不知道。
賭一把。
長虹劍出鞘。
赤紅的劍光劈開黑暗，斬向最近的一顆眼睛。
「噗嗤！」
眼睛爆開，濺出黑色的膿液。
肉絲瘋狂扭動。
其他眼睛瞬間後退，發出尖利的嘶鳴。
有效！
林楓精神一振。
但下一秒，紫衣藍兔的怒喝響起：「你敢破壞禁地？！」
整個空間開始震動。
鏡子裡的那個「林楓」，完全爬出來了。
它落在地上，身體扭曲著站直。
漆黑的瞳孔盯著林楓。
咧嘴。
笑了。
「現在，」它說，聲音和林楓一模一樣，但帶著冰冷的惡意，「讓我們看看，誰才是真的。」
它撲了過來。
速度極快。
林楓橫劍格擋。
「鐺！」
金屬撞擊聲。
那東西手裡，不知什麼時候也多了一把劍。
黑色的劍。
和林楓的長虹劍，一模一樣。
除了顏色。
黑暗對光明。
鏡像對本體。
林楓感到壓力巨大。
對方的招式和他完全一樣，火舞旋風、長虹貫日……每一招都分毫不差。
甚至預判他的動作。
這樣打下去，輸的肯定是自己。
必須破局。
林楓邊打邊退，腦子飛速轉動。
鏡子……鏡像……分離之間……
他突然想到水藍藍兔說的話。
「我是被剝離出來的部分……」
分離。
這個空間的名字，叫「分離之間」。
它的作用，是剝離。
剝離出你的一部分，然後……替換？
不對。
林楓格開一擊，瞥向鏡子。
鏡面還在波動。
裡面有東西。
不止一個影像。
他看到了更多。
穿著紫衣的自己，穿著藍衣的自己，變成怪物的自己，手持長虹劍傲然而立的自己……
無數個可能。
鏡子照出的，不是真實。
是「可能性」。
所有可能性的集合。
而爬出來的那個，只是其中之一。
最黑暗的那個可能。
「我明白了。」林楓突然說。
鏡像動作一頓。
「你明白什麼？」它冷笑著，又一劍劈來。
林楓這次沒硬接。
他側身躲過，同時左手結了個奇怪的手印。
不是虹貓的招式。
是他自己根據系統提示，和對規則的理解，臨時想出來的。
「你不是我。」林楓說，「你只是我的一個倒影。」
「一個被選出來，用來嚇唬我的倒影。」
鏡像臉上的笑容僵住。
「我就是你！」它咆哮，「你心裡有黑暗，我就存在！」
「對。」林楓點頭，「我心裡有黑暗。」
他承認了。
鏡像反而愣住。
「每個人心裡都有黑暗。」林楓繼續說，聲音很平靜，「恐懼、憤怒、絕望……這些我都有。」
「但黑暗，不代表全部。」
他看向鏡子。
鏡子裡，那個手持長虹劍、傲然而立的影像，突然亮了起來。
「我選擇相信的，是這個。」
話音落下。
他手中的長虹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赤紅如日。
整個空間被照亮。
懸浮的眼睛尖叫著後退，縮回牆壁。
鏡像發出不甘的嘶吼，身體開始融化，變回黑色的液體，流回鏡子。
鏡子表面，裂開一道縫。
【認知錨定成功】
【角色契合度+10%】
【當前契合度：88%】
系統提示音響起。
同時，鏡子裡飛出一道微弱的光，沒入林楓眉心。
大量信息湧入腦海。
破碎的畫面，殘缺的文字，混亂的低語……
他看到了初代宮主站在玉蟾宮之巔，以身為陣，鎮壓地底湧出的黑氣。
黑氣中，有無數扭曲的臉在嘶吼。
那是……「天魔」？
畫面一閃。
七把劍，插在七個方位。
長虹、冰魄、紫雲、雨花、奔雷、青光、旋風。
七劍共鳴，光柱沖天，將黑氣壓回地底。
但黑氣沒有消失。
它在滲透，在腐蝕。
一代代宮主前赴後繼，用「分離」之術，將自身純淨的部分剝離出來維持陣法，將污染的部分封入地下……
直到這一代。
直到藍兔。
分離失敗了。
不是完全失敗，但也不成功。
所以有了紫衣和水藍。
一個承載力量和污染。
一個承載情感和純淨。
但平衡正在崩潰。
冰窖里那個，就是上一代失敗的產物。
而紫衣藍兔……她在尋找新的「容器」。
來分擔污染。
或者，直接替換掉已經撐不住的自己。
林楓猛地睜開眼。
鏡子碎了。
冰渣落了一地。
中央台子上，只剩下一塊巴掌大的碎片，發著微弱的藍光。
冰魄劍心的碎片？
不，不是真的。
是「信息碎片」。
林楓伸手，握住它。
入手冰涼。
鏡子碎裂外界，龍國直播間的彈幕停滯了一秒。
然後徹底爆炸。
「他成功了？！他破解了鏡子？！」
「契合度90%了！我的天！」
「剛才那招是什麼？沒見過啊！」
「是自創的！林楓根據規則自創了破解方法！」
陳老在演播室里激動得渾身發抖。
「認知錨定……他完成了最高難度的認知錨定！」陳老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國，「這意味著，他的意志已經堅固到可以抵抗規則層面的污染！這是我們從未見過的案例！」
助手小心翼翼地問：「陳老，這代表……」
「代表他有希望！」陳老眼中重新燃起光芒，「真正的希望！」
畫面里，林楓握住了冰藍色的信息碎片。
【獲得：天魔規則信息碎片（1/7）】
這條系統提示，不僅出現在林楓眼前，也出現在全球所有直播間的公告欄。
短暫的寂靜。
然後，櫻花國直播間的主播尖叫起來：「不可能！他憑什麼拿到碎片？！」
泡菜國專家臉色鐵青：「這……這一定是系統錯誤！龍國人怎麼可能……」
燈塔國戰略分析室，一群專家盯著屏幕，沉默良久。
為首的老者緩緩開口：「重新評估林楓威脅等級。從E級，上調至……B級。不，或許更高。」
「長官，這會不會太……」
「看看他做了什麼。」老者指著回放畫面，「在完全陌生的S級副本里，第一夜就破解了區域核心規則，拿到了關鍵道具。而且，是用智力破解，不是蠻力。這種對手，比那些只會打架的士兵可怕一百倍。」
眾人默然。
而龍國這邊，已經陷入狂歡。
雖然國運值還沒變化，但希望，真真切切地出現了。
街頭廣場上，原本絕望癱坐的人們站了起來，緊緊盯著天幕。
「林楓……他真的可以？」
「碎片！他拿到碎片了！」
「我們……我們是不是不用死了？」
一個母親抱著孩子，眼淚流下來：「寶寶，你看，那個哥哥在救我們……」
孩子似懂非懂，指著屏幕：「虹貓！是虹貓！」
是啊。
此刻在畫面里持劍而立的，不就是那個童年記憶里，永遠會贏的虹貓少俠嗎？
紫衣藍兔的聲音響起，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一絲驚懼。
「你……你居然……」
她沒說完。
因為外面，傳來了比之前更劇烈的震動。
整個分離之間開始崩塌。
冰窖的方向，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
那個東西……
徹底出來了。
林楓抓起碎片，轉身就跑。
入口重新出現了。
他衝出去，差點撞上等在外面的水藍藍兔。
「快走！」他抓住她的手。
兩人沿著來路狂奔。
身後，紫衣藍兔的尖叫響徹廊道：
「抓住他們——！」
粉衣宮女從四面八方湧來。
但她們的動作有點亂。
因為宮殿在搖晃。
冰窖方向的黑氣，已經瀰漫過來了。
林楓看到，一個粉衣宮女不小心吸了一口黑氣，身體立刻開始膨脹、畸變。
「別吸氣！」他吼了一聲，拉著水藍藍兔拐進一條岔路。
這是水藍剛才偷偷指給他的。
一條廢棄的通道。
堆滿雜物，布滿灰塵。
但暫時沒有追兵。
兩人跑出一段，在一個堆著破木箱的角落停下，大口喘氣。
水藍藍兔臉色蒼白如紙。
「她……她很生氣。」她顫抖著說，「我能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