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真我鏡！紫衣藍兔的威脅！
廊道里，慘白的光照著紫衣藍兔的臉。
她側身讓出的通道，黑得像能把人吞掉。
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有什麼東西在爬。
龍國直播間，彈幕已經刷瘋了。
「林楓進去了！他真敢跟紫衣兔子走啊！」
「完了完了，絕對是陷阱！這兔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剛才那鏡子裡的怪物是什麼東西？嚇死爹了！」
「你們看！林楓的契合度漲了！88%了！」
官方演播室里，陳老死死盯著屏幕，手心全是汗。他旁邊的年輕助手聲音發顫：「陳老，林楓他……」
「閉嘴，看！林楓要有行動了！」陳老低吼。
龍國觀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幾乎同時，全球公告接連響起。
【公告：袋鼠國天選者傑克遜，於「迷失礦洞」副本觸發塌方規則，死亡。】
【公告：啤酒國天選者漢斯，違反「寂靜圖書館」第四條規則，被知識幽靈吞噬。】
【公告：楓葉國天選者艾米莉……】
一連串死亡公告，像錘子一樣砸在各國觀眾心上。
唯獨龍國的屏幕還亮著。
而且，林楓在前進。
櫻花國直播間，主持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八嘎……這個龍國宅男，居然還沒死？」
彈幕也開始不安：
「他好像……有點東西？」
「運氣！一定是運氣！」
「我們國家的武士大人才是真正的強者！」
泡菜國專家還在嘴硬：「從學術角度看，林楓的行為充滿了魯莽和僥倖。他很快就會被規則反噬，我預言他活不過今晚。」
林楓握緊劍。
他知道這是陷阱。
但不去，就什麼都得不到。
等紫衣藍兔處理完冰窖的事，下一個要收拾的就是他。
「宮主說得對。」林楓開口，聲音很穩，「事關重大，虹貓沒有退縮的道理。」
他往前走了半步。
「只是，」他回頭看了眼水藍藍兔，「這位姑娘能否一同前往？她對宮中路徑熟悉，或許能幫上忙。」
紫衣藍兔的眼神冷了一下。
「她？」語氣帶著輕蔑，「一個沒用的影子，帶她去只會礙事。」
水藍藍兔縮了縮身子。
林楓沒退讓：「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若宮主覺得不便，那虹貓也只能先回書閣等候了。」
他在賭。
賭紫衣藍兔現在急需他去那個地方。
果然，紫衣藍兔沉默了兩秒，嘴角扯出個笑。
「罷了，既然少俠堅持。」她看向水藍藍兔，聲音冷硬，「跟緊點，別亂看，別亂碰。否則……」
後面的話沒說。
但意思很清楚。
水藍藍兔用力點頭，小步挪到林楓身邊。
「走吧。」紫衣藍兔轉身，紫色裙擺掃過地面。
她往黑暗裡走去。
林楓深吸口氣，跟了上去。水藍藍兔緊緊跟在他身後，能聽見她細微的呼吸聲，很急。
進入黑暗的瞬間，溫度驟降。
不是普通的冷。
是那種鑽進骨頭縫裡的寒意。
兩邊的牆壁開始變化。
原本光滑的白玉牆面，浮現出扭曲的紋路。
像血管，又像某種文字。
它們在蠕動，慢慢組成新的規則。
【禁地規訓】
【一、緊隨引路者，不可落後三步以上。】
【二、不可回頭。】
【三、不可提問。】
【四、不可觸碰兩側牆壁及壁畫。】
規則一個個跳出來，血紅色的字，在黑暗裡發著光。
林楓掃了一眼，全部記住。
紫衣藍兔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某種節奏上。
她手裡的宮燈晃著幽藍的光，勉強照亮前方一小塊。
林楓跟在她身後兩步的位置。
水藍藍兔更近，幾乎貼著他後背。
「別怕。」林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水藍藍兔輕輕「嗯」了一聲。
廊道開始轉彎。
不是普通的彎。
是那種不合理的扭曲。
明明看著是直路，走進去才發現是向左偏了三十度。
再走一段，又向右偏。
空間不對勁。
林楓注意到，牆上的壁畫變了。
之前是山水花鳥。
現在變成了人。
一個個穿著宮裝的女子，被畫在牆上。
她們的表情……很痛苦。
眼睛大睜著，嘴巴張開，像是在尖叫。
但畫是靜止的。
越往裡走，畫越密集。
那些女子的姿態也越來越詭異。有的身體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有的被藤蔓一樣的東西纏住，有的……只剩半邊身體。
水藍藍兔的呼吸更急了。
林楓感覺到她在發抖。
「別看。」他低聲說。
水藍藍兔低下頭。
前方，紫衣藍兔突然停下。
「到了。」
她舉起宮燈。
燈光照亮了一個圓形空間的入口。
裡面比外面更黑。
只能隱約看見，中央有個台子。
台子上好像擺著什麼，反著微弱的光。
「記載就在裡面。」紫衣藍兔說，「但那裡有初代宮主設下的禁制。只有心懷至誠、無懼直面自我者，才能觸碰真相。」
她轉頭看林楓。
「虹貓少俠，你可敢進去？」
林楓看向那入口。
黑暗裡，有東西在動。
不止一個。
他能感覺到視線，很多道視線，從裡面投出來，落在他身上。
冰冷，貪婪。
「來都來了。」林楓說。
他邁步往前走。
踏入圓形空間的瞬間，身後的入口突然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被黑暗吞沒了。
現在，他站在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裡。
唯一的照明，是中央台子上那點微弱的光。
還有……牆上的眼睛。
四面牆壁，密密麻麻，全是眼睛。
它們睜著，瞳孔里映出林楓的身影。
「歡迎來到，分離之間。」
紫衣藍兔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她不在裡面。
但聲音無處不在。
「在這裡，你將面對最真實的自己。」
「觸碰中央的『真我鏡』，它會告訴你，你究竟是誰。」
「然後……你才能看到你想看的東西。」
林楓看向中央的台子。
那上面不是什麼記載。
是一面鏡子。
冰做的鏡子。
鏡面朦朧，像蒙著霧氣。
但霧氣下面，有東西在流動，在翻湧。
他看著鏡子。
鏡子裡的影像開始變化。
一開始是他的倒影。
然後，倒影扭曲了。
衣服變成血紅色，臉上爬滿黑色的紋路，眼睛……變成全黑。
鏡中的「他」咧嘴笑了。
嘴巴裂到耳根。
那笑容，和剛才畸變的粉衣宮女，一模一樣。
林楓心臟一緊。
他明白了。
這鏡子不是照出「真實的自己」。
是照出「被污染的可能」。
或者說，是強行將污染灌入照鏡者的認知。
一旦你相信鏡子裡的是你，那你就真的會變成那樣。
認知污染。
最致命的那種。
「觸碰它。」
紫衣藍兔的聲音帶著誘惑，「觸碰它，你就能看到一切。」
林楓沒動。
他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規則。
禁地規訓四條，沒有一條提到必須觸碰鏡子。
「千萬不要聽這個藍兔的啊！」
「我就說，這裡不對勁！」
「現在可怎麼辦？」
「不會栽在這裡吧。」
觀看直播的龍國觀眾們已經有點慌了。
「如果我不碰呢？」林楓問。
空氣凝固了。
牆上的眼睛，全部轉向他。
瞳孔收縮。
龍國直播間瞬間炸了。
「我操！這是什麼鬼地方！」
「那些眼睛在動！它們在看我！」
「林楓快跑啊！」
陳老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撞翻在地。他顧不上扶，雙手撐在控制台上，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不碰？」紫衣藍兔的聲音冷下來，「那你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和它們一起。」
話音落下，牆壁上的眼睛，開始往外凸。
一顆，兩顆，三顆……
它們掙脫了牆面，懸浮在空中。
每一顆眼睛後面都連著血紅色的肉絲，在空中蠕動，飄蕩。
眼睛們圍了過來。
將林楓困在中間。
瞳孔里的影像開始變化，映出各種恐怖的畫面——父親慘死，龍國覆滅，自己被撕碎……
精神攻擊。
直接衝擊意識。
林楓感到頭痛欲裂。
耳邊響起尖叫、哀嚎、詛咒……
「觸碰鏡子！」紫衣藍兔的聲音變得尖銳，「這是你唯一的選擇！」
她側身讓出的通道，黑得像能把人吞掉。
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有什麼東西在爬。
龍國直播間，彈幕已經刷瘋了。
「林楓進去了！他真敢跟紫衣兔子走啊！」
「完了完了，絕對是陷阱！這兔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剛才那鏡子裡的怪物是什麼東西？嚇死爹了！」
「你們看！林楓的契合度漲了！88%了！」
官方演播室里，陳老死死盯著屏幕，手心全是汗。他旁邊的年輕助手聲音發顫：「陳老，林楓他……」
「閉嘴，看！林楓要有行動了！」陳老低吼。
龍國觀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幾乎同時，全球公告接連響起。
【公告：袋鼠國天選者傑克遜，於「迷失礦洞」副本觸發塌方規則，死亡。】
【公告：啤酒國天選者漢斯，違反「寂靜圖書館」第四條規則，被知識幽靈吞噬。】
【公告：楓葉國天選者艾米莉……】
一連串死亡公告，像錘子一樣砸在各國觀眾心上。
唯獨龍國的屏幕還亮著。
而且，林楓在前進。
櫻花國直播間，主持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八嘎……這個龍國宅男，居然還沒死？」
彈幕也開始不安：
「他好像……有點東西？」
「運氣！一定是運氣！」
「我們國家的武士大人才是真正的強者！」
泡菜國專家還在嘴硬：「從學術角度看，林楓的行為充滿了魯莽和僥倖。他很快就會被規則反噬，我預言他活不過今晚。」
林楓握緊劍。
他知道這是陷阱。
但不去，就什麼都得不到。
等紫衣藍兔處理完冰窖的事，下一個要收拾的就是他。
「宮主說得對。」林楓開口，聲音很穩，「事關重大，虹貓沒有退縮的道理。」
他往前走了半步。
「只是，」他回頭看了眼水藍藍兔，「這位姑娘能否一同前往？她對宮中路徑熟悉，或許能幫上忙。」
紫衣藍兔的眼神冷了一下。
「她？」語氣帶著輕蔑，「一個沒用的影子，帶她去只會礙事。」
水藍藍兔縮了縮身子。
林楓沒退讓：「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若宮主覺得不便，那虹貓也只能先回書閣等候了。」
他在賭。
賭紫衣藍兔現在急需他去那個地方。
果然，紫衣藍兔沉默了兩秒，嘴角扯出個笑。
「罷了，既然少俠堅持。」她看向水藍藍兔，聲音冷硬，「跟緊點，別亂看，別亂碰。否則……」
後面的話沒說。
但意思很清楚。
水藍藍兔用力點頭，小步挪到林楓身邊。
「走吧。」紫衣藍兔轉身，紫色裙擺掃過地面。
她往黑暗裡走去。
林楓深吸口氣，跟了上去。水藍藍兔緊緊跟在他身後，能聽見她細微的呼吸聲，很急。
進入黑暗的瞬間，溫度驟降。
不是普通的冷。
是那種鑽進骨頭縫裡的寒意。
兩邊的牆壁開始變化。
原本光滑的白玉牆面，浮現出扭曲的紋路。
像血管，又像某種文字。
它們在蠕動，慢慢組成新的規則。
【禁地規訓】
【一、緊隨引路者，不可落後三步以上。】
【二、不可回頭。】
【三、不可提問。】
【四、不可觸碰兩側牆壁及壁畫。】
規則一個個跳出來，血紅色的字，在黑暗裡發著光。
林楓掃了一眼，全部記住。
紫衣藍兔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某種節奏上。
她手裡的宮燈晃著幽藍的光，勉強照亮前方一小塊。
林楓跟在她身後兩步的位置。
水藍藍兔更近，幾乎貼著他後背。
「別怕。」林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水藍藍兔輕輕「嗯」了一聲。
廊道開始轉彎。
不是普通的彎。
是那種不合理的扭曲。
明明看著是直路，走進去才發現是向左偏了三十度。
再走一段，又向右偏。
空間不對勁。
林楓注意到，牆上的壁畫變了。
之前是山水花鳥。
現在變成了人。
一個個穿著宮裝的女子，被畫在牆上。
她們的表情……很痛苦。
眼睛大睜著，嘴巴張開，像是在尖叫。
但畫是靜止的。
越往裡走，畫越密集。
那些女子的姿態也越來越詭異。有的身體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有的被藤蔓一樣的東西纏住，有的……只剩半邊身體。
水藍藍兔的呼吸更急了。
林楓感覺到她在發抖。
「別看。」他低聲說。
水藍藍兔低下頭。
前方，紫衣藍兔突然停下。
「到了。」
她舉起宮燈。
燈光照亮了一個圓形空間的入口。
裡面比外面更黑。
只能隱約看見，中央有個台子。
台子上好像擺著什麼，反著微弱的光。
「記載就在裡面。」紫衣藍兔說，「但那裡有初代宮主設下的禁制。只有心懷至誠、無懼直面自我者，才能觸碰真相。」
她轉頭看林楓。
「虹貓少俠，你可敢進去？」
林楓看向那入口。
黑暗裡，有東西在動。
不止一個。
他能感覺到視線，很多道視線，從裡面投出來，落在他身上。
冰冷，貪婪。
「來都來了。」林楓說。
他邁步往前走。
踏入圓形空間的瞬間，身後的入口突然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被黑暗吞沒了。
現在，他站在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裡。
唯一的照明，是中央台子上那點微弱的光。
還有……牆上的眼睛。
四面牆壁，密密麻麻，全是眼睛。
它們睜著，瞳孔里映出林楓的身影。
「歡迎來到，分離之間。」
紫衣藍兔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她不在裡面。
但聲音無處不在。
「在這裡，你將面對最真實的自己。」
「觸碰中央的『真我鏡』，它會告訴你，你究竟是誰。」
「然後……你才能看到你想看的東西。」
林楓看向中央的台子。
那上面不是什麼記載。
是一面鏡子。
冰做的鏡子。
鏡面朦朧，像蒙著霧氣。
但霧氣下面，有東西在流動，在翻湧。
他看著鏡子。
鏡子裡的影像開始變化。
一開始是他的倒影。
然後，倒影扭曲了。
衣服變成血紅色，臉上爬滿黑色的紋路，眼睛……變成全黑。
鏡中的「他」咧嘴笑了。
嘴巴裂到耳根。
那笑容，和剛才畸變的粉衣宮女，一模一樣。
林楓心臟一緊。
他明白了。
這鏡子不是照出「真實的自己」。
是照出「被污染的可能」。
或者說，是強行將污染灌入照鏡者的認知。
一旦你相信鏡子裡的是你，那你就真的會變成那樣。
認知污染。
最致命的那種。
「觸碰它。」
紫衣藍兔的聲音帶著誘惑，「觸碰它，你就能看到一切。」
林楓沒動。
他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規則。
禁地規訓四條，沒有一條提到必須觸碰鏡子。
「千萬不要聽這個藍兔的啊！」
「我就說，這裡不對勁！」
「現在可怎麼辦？」
「不會栽在這裡吧。」
觀看直播的龍國觀眾們已經有點慌了。
「如果我不碰呢？」林楓問。
空氣凝固了。
牆上的眼睛，全部轉向他。
瞳孔收縮。
龍國直播間瞬間炸了。
「我操！這是什麼鬼地方！」
「那些眼睛在動！它們在看我！」
「林楓快跑啊！」
陳老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撞翻在地。他顧不上扶，雙手撐在控制台上，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不碰？」紫衣藍兔的聲音冷下來，「那你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和它們一起。」
話音落下，牆壁上的眼睛，開始往外凸。
一顆，兩顆，三顆……
它們掙脫了牆面，懸浮在空中。
每一顆眼睛後面都連著血紅色的肉絲，在空中蠕動，飄蕩。
眼睛們圍了過來。
將林楓困在中間。
瞳孔里的影像開始變化，映出各種恐怖的畫面——父親慘死，龍國覆滅，自己被撕碎……
精神攻擊。
直接衝擊意識。
林楓感到頭痛欲裂。
耳邊響起尖叫、哀嚎、詛咒……
「觸碰鏡子！」紫衣藍兔的聲音變得尖銳，「這是你唯一的選擇！」